“报——”
正当两人陷于压抑至极的气氛中时,一个士兵从门外疾步走来,他附在林自秋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后,被一脚踹开。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林自秋揪起士兵的衣领,士兵吓得脸色苍白,拼命喊着求饶,“孤怎么养了你们这一群废物,几天了连两个活生生的人影都找不到!”
他猛地将那士兵一甩,士兵本就力气不及林自秋,轻而易举被抛了出去,踉踉跄跄跌下台阶,摔在地上。但士兵来不及喊痛,朝着林自秋就是磕头求饶。
“还不快滚!接着去给孤找!”
士兵连滚带爬离开书房,此时又再次剩下初余和林自秋,战火升级。
京城的上方不知不觉卷积起乌云,狂风骤起,带着怒意撞开虚掩的房门,注入书房,沿着书架的方向掀起一本本书卷的页脚,“哗啦啦”的声响似是挣扎的哀号。
房内的烛火被吹得东倒西歪,最终抵不住压力,大半骤然熄灭。
初余仍然悠哉悠哉喝着自己泡的茶,林自秋耐不住火气,一把将刚刚送到嘴边的茶杯打下,“哗啦”一声,碎在地上。
“可惜了这茶杯,殿下不心疼,我都替您心疼!”
她“啧啧”可惜道,伸出手正准备去拿另一只茶杯时林自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跟前,“孤可没有耐心陪你在这儿耗,你最好老实交代他们去哪了!”
“我再说一次我不知道!”初余抽出自己的手,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上前几步,“殿下应该清楚,这些天我一直被关在宫中,又如何得知宫外的事呢?”
“你当孤是傻子吗?那阿雅是你的手下,她突然不见难道不是受你的指使?若是她真不知情,为何不敢出现?”
连串质问后,他语气稍缓,俯身压下视线,薄唇轻启,“即便我以长林院全部南疆人的性命为筹码。”
“你敢!”初余揪住他的衣领,往下拉,“你敢动我南疆的人试试!”
“孤为何不敢!可别忘了你现如今在阳平,而孤是这里的太子。”
“殿下难道想破坏两国友谊?”
衣领越收越紧,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抽回衣领整理着。
“区区小国,若无法交好,那攻下它。更何况等找到证据,那也是你们挑起的矛盾,那孤也不过是先斩后奏,为民除害而已。”
一道强光突然撕裂黑暗,划亮昏暗的房间,恰好照亮他眼底的寒意。紧接着是轰隆隆的雷声,震得这间屋子都跟着簌簌发颤。
初余恶恨恨瞪着他,但在林自秋眼里却是无能的狂怒。他歪歪头,挑逗地看着她,“不说话?来人!”
守在门口的侍卫闻声跑来,他眼皮都未抬,冷声道:“传孤的令,封锁长林院,一个南疆人都不准放过。按照时辰来算,一个时辰抓不到人,便挑一个来抵命。”
话音落地,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狠厉,惊得初余心头一颤,眼神带着不可置信,侍卫更是忙不迭躬身领命。
“站住!”她叫住了侍卫。
“怎么?现在可以说了?”
“当然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们不如先聊聊其他事。”
既然事都做到了这份上,不如一起撕破脸。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覆盖这个书房,门口的侍卫留着也不是,离开也不是。
林自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眸光一沉,“什么?”
初余忽然踮脚凑近,用着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音调凑到他耳边,“你与沈家的关系呀。”
他目光猛地上抬,正好看到侍卫站在门口局促不安,瞬间破口大骂,“混蛋玩意儿,杵在这做什么,还不快滚!”
侍卫吓得连连后退,退到屋外,关紧房门,隔绝了外面的电闪雷鸣。
“别以为我不知道,沈依月之所以针对我,就是因为我抢了她的太子妃之位,为此不惜代价,处处刁难于我。”
初余朝后退了一步,坐回到原位,空荡的房间回响着她的声音。
“你是否向她许诺过太子妃之位?”
“你在质问我?”林自秋声音冷了下来,沉思了片刻,干脆破罐子破摔,“对,孤就是许诺了,在你我的政治联姻之前。你还知道什么?”
“你之所以这么着急沈家的账簿,是因为上面有你不可告人的证据吧。比如......霁江河道?”
“果然是你干的。”得到答案后,林自秋反而松了一口气,他坐了下来,翘起一只腿来,“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事的?是林江冉告诉你的?”
林江冉隐忍多年,不能在这时出事,不如趁此机会转移注意力,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
“与他有何干系?这都是我自己查的。”见他不相信,她耸耸肩,指了指天,“我只要卜一卦,再稍加验证,结果不就出来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算计孤,对你有什么好处?”
“与你何干。若非要说一个理由,殿下将来难免要立沈依月为妃......我总得有个把柄自保吧。”
林自秋一拍大腿,朝她摊开手,“既然一切都明了,那公主尽快把账簿交出来吧,到时孤会为你向父皇求情,饶你一命。”
“不交。”
“你说什么?”林自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不!交!”初余一字一句说道,铿锵有力,“不过,殿下可以将我带至陛下前,我自会交出,殿下您看如何?”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向初余,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晃着,眼底翻涌着怒火,“你在试图激怒孤!你当真以为孤不敢屠了长林院吗?”
“你若敢动我南疆一人,那账簿定会完整出现在陛下眼前。”
初余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想用力挣脱出来,但他的手依旧纹丝不动地禁锢着她的肩膀,甚至力道越收越紧,骨头被死死捏住,疼得她眉头紧紧蹙起。
“毕竟只有我知道她在哪。”她努力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挤出一抹讥笑,“对了,还有奏折也会一并奉上哦。”
“奏折竟也在你那儿!你当真给孤太多惊喜。”他松开肩膀,半倚着桌子,冷冷笑道,“难道孤真的错怪了三弟吗?不会是你与三弟联手戏弄孤吧?”
“联手?我与三殿下只在宫宴中匆匆见过几面,殿下何出此言?”
“公主空口白牙的,孤可不信,毕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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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之前在城外可是以命相护,在孤眼里他对你可不简单。”
正当初余准备反驳,一只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放在她的唇前,“其实这事很好验证的,不如我们来打个赌,看看三弟心中是否有你。”
“你想做什么?”
林自秋拽着她拖到窗前,推开木窗,狂风裹挟着暴雨伺机灌入,初余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他按住脖颈,只能被迫仰着脸,任由风雨抽在脸上。
耳朵里只剩下呼呼的风声,风势太猛,她连呼吸都成了费力的事。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流,糊住了视线,怎么睁也睁不开。
可下一秒,这些难受的感受荡然无存。耳边多了一缕温热的气息,那气息携带着一句寒意刺骨的话语:
“孤有个更好玩的法子,远远比禁他食还有趣的法子。那就是以你们的命为赌注,看看他愿不愿意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命。”
“休想!”
她用尽全身力气挣开他的束缚,刚一脱身,突然身子一软,失去了意识。
而此时京城仍然还在全力追捕阿雅和高风,无处可躲的他们藏身于聚仙阁酒窖中,由老板周素每日为他们带来消息。
“啪嗒啪嗒”一阵脚步声由上至下地在楼道响起,高风警觉地抽刀守在门前,见是周素,才松懈半刻。
周素按往常一般将食盒打开,把准备好的饭菜盛到桌上,再将昨日用的碗筷收拾好放回食盒。
“周老板,今日外面怎么样了。”
“今日,和往常一样,还在搜捕你们。”周素提起食盒正准备往外走,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回身把食盒放到桌上,抽了一个板凳在他们面前坐下。
“对了,还有一事。”他压低声音,“听说三殿下那里,解禁了。”
“什么?这么突然!”高风挠了挠头,“林自秋不是还没抓到我们吗?怎么就放人了?”
“是啊,我也正奇怪呢,没有任何预兆。先前封长渊府,声称是因有贼人入侵,为护殿下周全才暂行封禁,现在给的理由便是贼人擒获。”
一旁听着他们分析的阿雅突然开口说道:“会不会是太子故意设的圈套?又或是......公主做了什么。”
她看向周素,“周老板,麻烦你这几日帮我留意,公主有没有回来。”
“好,若殿下和公主有任何消息,我都来告知你们,还烦请两位在这里多忍些时日。”
“周老板客气了,若不是您,我们都自身难保了。”
阿雅和高风朝周素抱拳行礼,目送他离开酒窖。
“高风,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阿雅问高风。
“只能先静观其变,不知道这次林自秋又使的什么阴招,说不定又是想引我们出现。”
阿雅面露难色,从包裹里拿出账簿和奏折,放在桌上,“不知道长林院的大家还好吗?”
高风安慰道:“别多想,周老板既然说和往常一样,那么就说明林自秋并没有对他们下手。”
阿雅抿了抿唇,盯着眼前的食盒发神,低声喃喃道:
“你说得对。不过公主入宫后,便再没了消息,也不知道她那里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