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中一片寂静,微风不时拂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偶尔有飞鸟惊起,扑棱着翅膀的声音在静谧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百里烜赫带着纯钧、方天、偃月和龙胆等数百亲信埋伏于隐秘处。
某一时刻,偃月小声报告道:“主子,有人靠近,大约有三四百众,距离这有十余丈。”
“行动!”闻言,百里烜赫当机立断下令。
说毕,他带领小队按计划从左翼悄然潜行,他步伐轻盈且迅速,并巧妙借助着丛林的掩护,如狼一般迅捷无声。
另一边,黎长策则率领中军从正面佯攻。此时,他们已经与敌人遭遇,短兵相接,顷刻间喊杀声震天动地。
丛林右翼,花英手持长枪,眼神犀利地在周围扫掠,她带着一队精锐,按照计划由此包抄,行动敏捷而迅猛。
敌军各自行动间,三支小队以鸟鸣为暗号,互相传递消息,每一步都精准无误,配合得天衣无缝,部下在三位将领的指挥下有序推进。
与此同时,我军防守亦是有条不紊。黎横天沉着地指挥着全局,每一个指令都坚定利落,黎裕则如灵活的猎犬,在阵前小心摸索。
两位主将共事七八载,默契在此刻展露无遗。黎横天通过旗语迅速调度兵力,将主要防守力量集中在中军,同时安排两队人马于左右两侧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好应对突袭。
黎裕则亲自带领一支轻骑,在右军阵前指挥行动,不时骚扰敌军主力,打乱对方节奏。
山头上,观看演习的众人反应各异,他们或是紧张激动,或是因局势变化而不时叹息。
最前面的锦棚里,皇夫俯视着配合有度、行动迅捷的将士们,评价道:“这黎横天果然练兵有方,军队无论在纪律还是战斗力上,都较之前提升了不少。”
丹霄皇帝注视着在密林里冲突对峙的敌我双方,微微颔首,唇角也不自觉上扬,对此次军事演习的表现颇为满意。
不远处,李诗施和魏慕依正与黎书意边看演习边闲聊。
魏慕依好奇问:“你们觉得哪方会赢?”
李诗施不假思索道:“花英在哪队我便选那队。”
黎书意则摇了摇头,一脸纠结,对阵的两方皆有她在意之人,她实在难以决断,且看目前的状况,还真不知道哪一方会赢。
林地中,战况愈发激烈,树木因军队移动的轨迹而摇摆不定,四处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冲出丛林,直达云霄。
我军将士奋勇抵抗,坚如磐石,敌军亦是攻势凶猛,步步紧逼,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直至夕阳西下,这场演习才终于落下帷幕,两方势均力敌,在配合与指挥上都堪称绝妙。
最终,我军凭借着多年积累的经验,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上略胜一筹。
黎书意紧张了整场的心情也随之放松,整肃有加的军容,默契十足的配合,攻守兼备的策略,此次演习的完美呈现是父兄努力近半载的结果,他们圆满地向皇帝交上了答卷。
当夜,营中照常举行大宴。篝火熊熊,刚经历了一场势均力敌的演习,将士们心情畅快,宴上大家围坐一起举杯欢庆,气氛热烈,谈笑声响彻九霄。
次日清晨,营地众人在熹微的晨光下苏醒,一起身,大家动作利落地各自整理完行装,随后便拔营出发了。
队伍浩浩荡荡,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带着丰硕的收获向着都城返回。
秋猎没过几日,中秋接踵而至。
如今,府上的大小宴会基本由富春姑姑操持,黎书意只做最后的决策,较以往轻松了许多。
过午,门房收到各府送来的节礼,李家、花家、魏家……其中,家里小辈与她相熟的,还附带了给她的生辰礼物。
未时,定王府的贺礼也送到了。自百里烜赫的身体基本恢复后,他马上又投入到修建义仓的工作中,以便在遇到像蝗灾一般的天灾时可以开仓放粮,赈济灾民。
目前,他正在金英查看建立情况,所以这个中秋是回不来的。
傍晚时分,黎横天、黎长策和黎裕三人从军营返家,与待在家里的黎书意和赵夫人团聚,阖府便坐在庭院里吃团圆宴、赏秋月。
之后照例是黎书意用长寿面,再收亲人们准备的生辰礼物,若非环境发生了变化,她几乎要想不起来他们如今已经换了一个国家生活。
至深夜,团圆宴散,大家各自归院。
时候不早了,因为还在等一个人的祝福,黎书意也就没有即刻洗漱睡觉,而是进书房去了。
在书案里侧坐下,她铺纸磨墨,给自己命题写诗,好打发等待的无聊时光,她定的题目分别是一首赏月的五言诗和一首赏花的七言诗。
斟字酌句写完两首诗,她搁下笔默诵,觉得写得还不赖,满意地笑过之后,她往窗外瞥去,见月已中天,便问兰亭:“什么时辰了?”
“回二姑娘,快子初了。”
子初,她闻言皱了眉,都这个时候了,怎的游隼还未飞来院中,是他那边公务繁杂,抽不开身写信吗?
算了,都已经等这么久了,姑且再等一会吧,从案头起身,她对兰亭道:“我还不困,先去外面赏会月。”
兰亭知道二姑娘这是在等王爷,也就没有多劝说,她默默拿了件披风,然后跟在后头。
王爷对二姑娘最是上心的,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然而除却那盒府上送来的月饼,别的什么消息都没有,不知是被何事耽搁了。
中天满月浑圆清透似玉璧,庭院池水亮如一面银镜,明月、星辰以及周围的景致映照其中,夜风吹过,水面清冷的月光碎裂成块,浮光掠影。
在院里等了一刻钟,黎书意依旧不见游隼的踪影,估计今夜是等不到了,她轻叹口气,终于从石凳上起身。
“哒哒哒!”墙外马蹄飞扬,不知是哪个莽撞的过路人深夜在巷道里疾驰,她没在意,转身朝对面的房间迈步。
“婠婠!”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一道急切的叫喊。
她忙转过头,不期然望见了墙头站立的百里烜赫,圆月高悬在他身后,银晖倾泄在他身上,他就像是披星戴月降落凡尘的仙人。
呆愣片刻,她彻底转过身子,问来人:“你从金英赶回来的?”
“嗯。”百里烜赫说着从墙头下来,“前日那边的事便差不多忙完了,想着今日能赶回来。”
从金英到这里,正常算需要五天,他必定是日夜兼程,虽然收不到当面的祝福她会觉得遗憾,但是他这样赶来也令她心疼,于是关切问道:“可曾用了晚饭?”
“还未。”
“兰亭——”
“小厨房里有给二姑娘备的夜食,婢子这便去拿来。”不待二姑娘说完话兰亭便主动上报,说罢小跑着离开了。
看着兰亭走远了,百里烜赫收回视线,问眼前的少女:“可是在等我?”
“不,我是在等游隼。”黎书意实话实说,言罢,瞧见眼前人风尘仆仆的模样,她心里十分过意不去,遂温声责怪,“其实你不必着急回来的,生辰每年都过,哪里比得上建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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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重要。”
“是我想你了。”
这话自然到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她的心却被这不加掩饰的表白给弄漏跳了一拍。
“喵~”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忽听见一声细弱的叫声,像是猫狗发出来的,她刚准备开口问百里烜赫有没有听见,一道更清晰的猫叫又落入耳中。
这下她确定自己并非幻听,且声音似乎是从百里烜赫身上发出来的,在她好奇的注视下,百里烜赫从怀里掏出一只猫来。
借着皎洁的月光,可以看出这是一只黑橘白间色花猫,个头不比少年的手掌大多少,两只眼睛圆溜溜的,在黑夜里闪着宝石一般的光泽。
“好可爱。”她忍不住上手摸了摸那颗小脑袋。
“墨团我没办法为你找回来,希望以后由它来陪你。”
正摸着,头顶传来这样一句话,她逗猫的动作顿住,缓缓抬起头与满含柔情的凤眸对视,不曾想围猎那日自己的一时感慨竟然被他好好记下,心里不禁淌过一阵暖流。
“生辰快乐!”少年直勾勾地凝视着她,声音温柔。
“谢谢。”
“二姑娘,王爷。”这时,兰亭端着托盘走来。
到了亭中,她将托盘里雁羹、煎鱼、薄夜饼和泡好的热茶搁到案上,然后默默退下了。
皓月明朗,繁星闪烁,幽深的花木丛中不时响起虫鸣声。凉亭里,黎书意与小奶猫亲近,百里烜赫开始用饭,两人不时说几句闲话。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一慢两快的敲锣声,已经三更天了,黎书意抬头看向对面停筷有一会的人,温声催促:“你看起来很累,快些回去休息吧。”
“嗯。”百里烜赫起身,互道了晚安后,他翻墙离开了。
次日清晨,黎书意一醒来就听见奶猫脆生生的叫声,想起那是昨夜百里烜赫送给自己的猫,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穿鞋来到外间。
兰亭正蹲在地上喂猫,那小猫安适地趴卧在圆垫上,粉嫩的舌头一伸一伸的,光是看着就令黎书意心里一柔。
“富春姑姑说这小奶猫也就三月大的样子,十分娇弱,得吃羊奶。”兰亭转过头道。
黎书意走过去在小猫面前蹲下,白天要比晚上看得更清楚,小猫背上的花色鲜艳特别,毛发长而亮泽,耳朵小而尖,鼻头粉粉的,眼睛大且有神,□□时还会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看着小猫吃完羊奶,她起身去梳洗了,等自己也用过了早食,便抱起小猫到外面玩耍。
秋阳灿烂,天高云淡,院里花木随风飘落,空气里带着几分潮气,沁透肺腑。
尽管昨日才结下缘分,这小家伙现下却已经十分亲黎书意了,她一下一下地顺着猫毛,思考了一阵,为它取名为“点彩”。
“这猫哪来的?”黎长策边说边走入亭中,他原是来安慰自家小妹的,结果一进院就看见小妹正逗猫逗得不亦乐乎。
“别人送的。”黎书意抬头瞧了来人一眼,复又低下头逗猫了。
看小妹这般欢喜的模样,那所谓的别人黎长策心里已然有了答案,于是忙追问说:“他回来了吗,何时过来的?”
说完见人不答话,只兀自逗猫,昨晚亥正散的宴,他睡下之前也没听到下人通传,百里烜赫是怎么来的不言而喻。
想到这,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道:“他能耐了,居然连我黎家的后院墙也敢翻!”
说毕,望着笑意盈盈的小妹,恨铁不成钢道:“你能不能争气点。”
黎书意无所谓地耸肩,继续逗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