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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和好

作者:祈聆春愿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现在来解释我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听伯母说那时家里钱财耗尽,你还借了贷款,我想你但凡真把钱还我了,那伯母的病怎么办,当真不治了吗?”


    “问出口的方式存在偏差,让你误会生气,觉得我质疑你的为人,我再次跟你道个歉,对不起,这是我心里的全部想法,我说完了。”


    徐承尧并未着急解释,而是喃喃询问,“那你现在还想离开我吗?”


    姜妤盯着他的眼,处变不惊,“你希望我离开你吗?”


    徐承尧:“不希望。”


    “那就不离开你,”姜妤神色淡然,坦然接受一切变故。


    徐承尧听完她的全部解释和真实想法,慌乱不安的心绪与积压许久的烦闷都消散了,现在轮到他来说了。


    “我当时确实很生气,火气蹭蹭往头上冒,我怕留下跟你相处,会再说些难听的话,所以急需找个地方冷静。”


    “我沿着道路走,去了医院某处废弃的空地,在那抽了两支烟,我手机静音是常有的习惯,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不接你电话的。”


    徐承尧怕她不信,竟开始发起了毒誓,“我发誓是真的,没骗你,否则我……”


    幼稚死了,多大的人了,还要学小孩子那套对天发誓的把戏。


    姜妤及时打断,“好了,我相信你,继续说。”


    “哦,”徐承尧应了一声接着说:“我看见你发的消息,给你打电话,就打不通了,我想你当时肯定也很难过,我就急着去找你。”


    “我去了停电动车的地方,又折返回吵架的原处,都没找到你,又联系不上你,我就只能盲目地找,边走边找人问。”


    “后来你拿陌生的号码给我打电话,我不知道是你,才会态度不好语气烦躁,我要知道是你,我一定不会是那种语气。”


    姜妤:“我那时哭得难受,想缓一下情绪,用正常平静的语气跟你讲话。”


    徐承尧:“嗯,我后来猜到了。”


    姜妤斜睨了他一眼,示意继续。


    “抽烟冷静那会儿,我想了好多,想着你性子就那样,没什么心眼,直言直语,那么问我估计也是无心的,没别的深层意思。”


    姜妤呵呵哒,这是嘲笑她没心眼?


    徐承尧:“所以那时我就后悔了,不该跟你发脾气,扔下你不管,我是真的不介意那番话了,心存芥蒂一说更不存在。”


    其实两个人都没有错,只是看待事物的角度不一样,想法各不相同而已。


    她说:“我发现了,你是个急性子。”


    徐承尧没有评价对错,因为只有他自己清楚,在外很多时候他都相对冷静克制,会收敛脾气,维持表面关系,之后慢慢疏远抽离。


    还从未有过把脾气摆在明面上的时候,至少目前为止,他唯一一次发脾气挂脸,没有藏在心里解决,是因为姜妤。


    更别说是慢慢疏远抽离了,他不想,一点都不想,仅仅是她不跟自己说话,他都会难受,气的发疯犯病。


    他一边要保持温柔形象,克制脾气、控制语调,一边又恨不得马上和好,希望事情马上得到解决。


    徐承尧控制不住小动作,潜移默化地又摸了鼻子。


    姜妤蹙眉,“你又在心虚什么?”


    徐承尧放下手,赞同的表示,“你说得对,我确实性子有点急了,这不是好事儿,我会改。”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改,反正姜妤不信。


    “那我问你,你哭什么啊?”


    她一个女孩子觉得委屈,哭两下没什么,他有什么可委屈的,有什么可哭的?


    徐承尧刚要摸鼻子,想到什么,改摸了下巴。


    “就是我以为你不想跟我说话,不想跟我好,以后也不搭理我了,我实在没办法,不知道怎么办了?”


    姜妤不解,这有什么可哭的,“那你也硬气点,以后不搭理我,桥归桥,路归路,各过各的呗。”


    “不行,”徐承尧不愿意,他要和好,不要冷战,不要一别两宽。


    姜妤双手环胸搭在身前,笑着问,“徐承尧,我很难哄?”


    徐承尧眸色轻抬,“不难哄,是我太笨了,不会哄人。”


    姜妤嗅到一丝不对劲儿的气息,“你…没哄过人?”


    “没有,你算是第一个,”徐承尧身边大多是些男人,能好就好,不能好拉倒,一拍两散。


    姜妤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下。


    还真是难为他了,对感情一窍不通,毫无办法,哄人哄不好,还给自己急哭了。


    徐承尧忙探出眼睛看,“你笑了。”


    “我不笑,我继续哭你才高兴是吗?”姜妤笑着说,明显在开玩笑。


    徐承尧却不敢笑,蔫蔫的解释,“不是,我不喜欢你哭,喜欢你笑,你笑我才会高兴。”


    她一哭起来止不住,哭得嗓子哑、眼角发炎,他哄也哄不好,看着心疼,他最不喜欢她哭了……


    徐承尧:“我们算是和好了吗?”


    姜妤:“你说呢?”


    徐承尧:“算。”


    姜妤站起身,椅子贴紧地面摩擦“嘶啦”一声,“嗯,你说算就算。”


    徐承尧也站起身问,“你去哪?”


    “饿了,我去厨房看看你买了什么吃的。”


    “我去拿,你坐着就行,”徐承尧把她又推回椅子上,转身进了厨房。


    过了好半会儿他回来,左右手各拎了个打包盒。


    放到桌子上挨个打开,是蒜蓉小龙虾,还有水煮肉片。


    “没有主食吗?”姜妤捏起一只小龙虾剥壳,入口冰凉肉质紧实,蒜蓉味的很香不辣。


    “有,打包了面条,”徐承尧又回厨房去取。


    小龙虾的底汤拌面条很好吃,不知是徐承尧也这么想,还是歪打正着凑到了一起。


    这顿饭,姜妤吃得很香,她确实饿了,大口往嘴里塞面条,需要剥壳的小龙虾几乎没闲心剥。


    相比之下徐承尧吃饭速度要慢上很多,他看出姜妤饿,又没空剥虾,吃了两口面条就放下了筷子。


    拿了一个小空碗,开始剥虾,剥了十来个给她倒进面条里。


    姜妤脸埋在碗里说:“谢谢。”


    “不客气,”徐承尧继续剥,心里带着一抹甜。


    第二次剥完,刚要倒给她,姜妤已经放下筷子,拿纸巾擦嘴了。


    她茫然若失随口道:“我吃完了,你慢慢吃。”


    徐承尧只能把小碗推到她那边,“把这几个吃了,没多少。”


    姜妤拍拍圆滚滚的肚皮,“真饱了,吃不下。”


    “那我给你放冰箱,晚上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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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再吃。”


    这个可以,她点头,“行。”


    六天假期结束,姜妤起了个大早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她照常擦桌子、拖地、换垃圾袋,把洗手间卫生收拾得井井有条,看似一切正常。


    直到晚上快要下班的点,一楼大厅领班告知她,说让她去办公室找温主管。


    姜妤去的路上,心底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事实也确实如此。


    温瓷忙了一天,累得靠在椅子上,笑容都带着疲惫。


    “小妤啊,活儿干得不错,你也是个好孩子,但这里不适合你,抱歉。”


    言外之意她被辞退了。


    至于其中的门道,温瓷不说,姜妤聪明也能明白。


    凡事没有绝对的好坏,她被辞退了不要紧,但愿温瓷不要因她受影响。


    温瓷翻开电脑,出于愧疚没再看她,自顾自地说:“你留个卡号给我,工资的话估计要等到月中统一发放。”


    “好,”姜妤点点头,九十度弯腰,“麻烦你了温姐。”


    回去的路上,姜妤没有扫共享单车,她闲散地漫步往回走,脑袋空空。


    她到家时,徐承尧下班在家了。


    换做平常她可能还会问他一嘴,为什么下班早,今天的话没心情问。


    姜妤情绪挂在脸上,空气都弥漫着不开心的苦味。


    徐承尧端着热乎的饭菜出来,“怎么了,今天上班太累了吗?”


    “不累,我被辞退了,”姜妤闷闷不乐地说,换了鞋然后洗了手,坐在饭桌前,先吃了一口米饭,


    心情差,吃饭也不香,像在嚼蜡,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听她说是因为被辞退的事难过,徐承尧心口的巨石轰然碎裂,身心轻松,还以为多大的事呢。


    见姜妤心情低落、情绪不佳,他不敢轻言,知道她想工作上班,靠自己挣点钱心里才踏实。


    他只能换着说法安慰,“别太焦虑给自己压力,咱家还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不用太着急找工作,合适最重要。”


    原本徐承尧还想告诉她个好消息,说自己找了份新工作,他大学学的土木工程专业,成绩名列前茅,在校期间取得不少奖项。


    若不是徐母突然重病,他或许毕业就会专业对口,有一份薪资高的体面工作。


    自从姜妤不需要他照顾以后,他一直都在想换工作的事,早有打算,直到前阵子看到合适的招聘信息,他抱着试试的想法报名。


    一周前得到消息简历筛选通过了,他今天出门面试,回来的早了些,很顺利,面试通过了,过两天等体检报告下来,他就可以入职。


    转而看到姜妤因丢了工作,郁郁寡欢沉闷的样子,还是过阵子再跟她说好了。


    晚上姜妤洗完澡出来,徐承尧告诉她说:“你洗澡时,姜晴给你打了电话。”


    姜妤拿毛巾擦头发,接过手机一看,通话显示六分钟前,“我姐说了什么?”


    “她没跟我说,是找你有事,让我转告你,一会儿给她回个电话。”


    姜妤神色怪异的睨了他一眼,心下存疑,姜晴找她能有什么事,偏偏还不能让徐承尧传达,必须要跟她说。


    她猜到的点,徐承尧自然也猜到了。


    他回屋找了一套干净衣裳,进了浴室洗澡,留给她足够的空间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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