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不大,野心多多,说的就是李桃蹊。
“其实,我还想和你说,要是以后我哪些行为你接受不了,一定得和我说。”
顾屿森瞧着她一脸心虚的小模样不禁有些好笑,心想到时候别被自己吓得嗷嗷叫就好,“咱们有事多沟通,可以吧。”
李桃蹊乖巧点头。是的,沟通能不能对你这样那样,好诡异,顾屿森自己批准自己被搞。
一般男生都不会接受自己是被动的一方吧。社会主流的熏陶下,男性的刻板符号逐渐给每一个个体打上越来越深的烙印。
李桃蹊高三的一位同学就仅仅因为爱干净,在寄宿制学校紧张的作息里保持了在男生看来过于勤快的洗澡次数而被笑话,因为讲话声音温柔,身上永远有香波清新的味道而被嘲笑,因为不参与下流的话题不给异性的身材打分而被排挤。
那时候,李桃蹊就意识到,男生的合群,合群的男生,都很恐怖。
一群未成年,未曾真正进入社会的男生会因为群体的意志和自身想要融入集体、害怕形单影只而做出牺牲,当然他们不会认为自己是做了牺牲。相反,会沾沾自喜,自己的男子汉的行为获得了集体的认可。
哪怕是所谓恋人的私密事,也会成为谈资,去交换在好兄弟、好哥们中的威望。
李桃蹊担心自己的开诚布公会不会转天成为了哪个群聊的话题,但是,对方是顾屿森,一个不管是看起来还是实际上,身体上还是情感上都洁癖到爆炸的人。
既孤僻不愿与人交心,又不追逐人群,没有需要质问孰轻孰重的对象,不需要计较朋友还是恋人谁更重要。
李桃蹊估摸着是有戏的。
万事开头难嘛,等火候到了,软磨硬泡的,只要他松口答应了试一试,自己会凭借高超的技术让顾屿森感受到不一样的快乐。
当然,要是实在不行,嗯,实在不行就只能不行了。
搞纯爱也不是不行,柏拉图就柏拉图呗。
李桃蹊满脑子天马行空,手上也没闲着,变着花样摆弄顾屿森的手,指尖捏捏骨节,又蹭蹭手腕,最后干脆贴在他手背上又嗅又闻的,动作像是在啃猪蹄。
哎,猪蹄,饿了,好馋,好想啃一口。
温热柔软的嘴唇触在手背的感觉传到脑中,顾屿森在想,刚刚李桃蹊体会到的就是这样的感受吗。
该怎么去形容她呢?
青涩,热烈,充满活力。
理性,自我,又很包容。
顾屿森认为这是老天爷给了自己一次机会,看他能不能把握住。
现在的小孩貌似都很早熟,顾屿森回忆起偶尔冲上社会热点的青少年话题,常常教人担心祖国未来的花骨朵们是不是变异成了食人花。
她的曾经,她之前的学生生涯有没有别人也让她心心念念、牵肠挂肚,她的喜怒哀乐都是谁在见证;她的未来,她的喜欢会不会来得快去得也快,爱的轰轰烈烈,转眼就烟消云散。
还好,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有的是耐心,他会一点点引导她习惯对自己动手,习惯把所有的欲望和情绪都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自己身上。
他会用自己做饵,去激发、放大她心底的幻想,让她不用克制,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一个猎食者、掠夺者。
——
清晨,比食堂早饭香气先飘进院子的,是地包天撕心裂肺的狗叫。
江池顶着一头鸡窝被吵醒,满肚子起床气抓着外套冲出门,打算找这只大清早扰民的罪魁祸首。结果刚拉开房门,睁眼看到的画面就是一猫一狗,还有看背影就散发着恋爱酸臭味的一男一女。
墙根下,地包天终于忍受不住奶牛猫的屡屡挑衅,奶牛猫总是蹲在狗链子刚好够不着的极限距离,甩着尾巴慢悠悠舔爪子,时不时抬爪拍一下地包天的鼻子,撩完就往后退半步,精准踩在安全线上。地包天被耍得团团转,急得原地打转,汪汪叫得嗓子都哑了,却连猫毛都碰不到一根。
李桃蹊就站在顾屿森身前给一猫一狗拉架,简直像是温馨的一家四口,泛滥着幸福的泡泡。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你俩现在怎么回事?”江池拎着一卷测绳,一手工兵铲,走在进山队伍末尾打探。
“他说先试试。”李桃蹊现在什么都回忆不起来了,哪怕当时拼命想要记住每一处细节,到了白天一切都像梦,细节全都模糊不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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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早上顾屿森主动来问了好还带来了早餐,李桃蹊都怕真是自己臆想的。
“他先说的?还有,什么叫先试试?为什么不确定关系?”江池依旧对顾屿森的纯良形象保持质疑态度,万一是个爱立纯情人设的渣男骗身骗心呢,“哪怕他是男神级别的显示器,姐妹依旧想要提醒你一句,男的轻易不会拒绝送到嘴边的食物,不论爱不爱吃。”
李桃蹊知道江池是为了自己着想,“懂。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毕竟李桃蹊对他也存了见不得光的小心思,顾屿森是个挑食的家伙,两人没准刚好臭味相投。
清理森林防火隔离带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护林员操作着割灌机走过,高速旋转的刀片拦腰斩断灌木草丛,木屑和草叶四处飞溅。
顾屿森前前后后跑动着叮嘱学生们保持在安全范围,远离油锯、挖掘机等机器,李桃蹊按照老师分配的任务用铁耙勾断细树枝还有纠缠的藤曼。
树根下的荨麻稍不留神就会蛰伤嫌热撸起袖子裤脚,露出手臂小腿皮肤的同学。划伤的创口附近火辣辣的痛。李桃蹊喝水时摘掉了手套,又被叫去帮忙撑着编织袋,手背在收集落叶杂草的过程中与荨麻接触,那一小片皮肤随后快速泛红,微微浮肿。
中场休息吃午饭时,顾屿森来找李桃蹊,一眼就看到了她握着面包的手背上有伤口。
“跟你说过别摘手套。”他语气里没什么责备,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一小管炉甘石洗剂,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
冰凉的药膏触到发烫的皮肤时,李桃蹊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却被顾屿森轻轻攥住了手腕。
“着急帮忙去了,没来得及。”李桃蹊换了一只手拿面包,看了一眼顾屿森的小背包,好奇问道,“对了,这几天怎么没见你那个迷你喷雾?”
“这边没那么干,还好。”
“学长,你是本地人吗?”好问题,李桃蹊还没打听过顾屿森家在何处,她老妈能不能接受跨越小半个国的东北女婿。
“不是。我只是来这儿上学。”顾屿森回答的有些心虚,并不觉得李桃蹊现在就想知道一只树蛙的家是在哪棵树上,说完轻咳两声,开始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