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陆沉砚冲了个冷水澡,刚洗完出来杜宴宁就敲门进来了。
看见淋浴间一点儿热气都没有,杜宴宁就知道陆沉砚又冲了凉水澡:“你就不怕吓到知艾。”
“她胆子大着呢”,陆沉砚说着,将手里拿着的毛巾,盖在头上揉了揉往下低落的水珠,随即继续说道:“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你上午不是问了采蘑菇的事情么,我刚刚来了就帮你问了你莫叔,他说明天白天雨停的时候就能去采”,不过话说完了,见杜宴宁上前摸了摸陆沉砚的额头:“不过你这发着低烧,身子骨能行么?”
杜宴宁到时不怕他儿子怎么样:“我怕你陪着知艾走上山后,她还得照顾你,不然明天你就在民宿里歇着吧,我们几个年纪大的正好带着知艾去踏踏青。”
此话一说出口,陆沉砚的脸都有些黑了:“我睡一觉明天就能好了,你们愿意采就去请别的导游。”
“哎呦呦,看来这是开窍了,我还以为你一年半载内,都得是块儿木头呢用不用妈妈帮你想法子?”,既然话都说破了,杜宴宁也能帮着出谋划策了。
“不用,我想慢慢来”,陆沉砚摇了摇头,示意不用。
见状,杜宴宁便也没再管他,哼哼着歌走了出去。
可刚要关上房门的时候,又忽然想到什么,开口说了一句:“你不是失眠么,明天真不用好好休息一天?你可别因为睡不着放知艾鸽子。”
“能睡着”,陆沉砚说完,抬手直接把灯先后关掉,当然,只剩玄关的一盏。
“臭小子怎么说”,门口的陆云亭,左边儿手里拿着报纸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则抬了抬鼻梁上的老花眼镜。
“你儿子开窍了,估计在人家知艾面前扮柔弱博同情呢,比你当年还会装”,杜宴宁偷笑着小声说道。
“他还能把我拍在沙滩上呢?我就说他肯定没什么大事儿,你还不信,非要来看看”,陆云亭说完,伸手牵住自家夫人的手。
“你不也是担心么,拖鞋到现在都是反着的”,杜宴宁拉住陆云亭的手,两人有说有笑的往房间走去。
另一边。
沈知艾撑着酒店里的伞,拿着兜子里陆沉砚的车钥匙,把两人的行李先后拿下了车。
本想着让酒店前台帮忙送过去的,可沈知艾转念一想,陆沉砚也没做错什么,自己根本没必要生气。
于是便问了民宿前台的值班人员房间号后,拉着两人的行李箱,乘电梯往陆沉砚房间赶去。
民宿前台的两位小姐姐,本来还因为夜班犯困,可一见这一幕,两人忽视一眼后,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吃瓜的表情。
毕竟,也算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前线吃瓜。
还是当红影帝,和女团爱豆的瓜。
“我就说我磕的沉溺爱cp是真的,你还说是炒作,这下怎么样,亲眼目睹了吧”,高一些个头儿的前台小姐姐,看向同事嘿嘿一笑。
“信了信了,不过话说回来,沈知艾真人看起来,比手机里看着还要漂亮,我刚刚都差点儿流口水了”,留着短发的前台,抬手擦了擦嘴角边上,不存在的口水。
“但是咱们就自己圈地自萌,磕一磕得了,发到网上肯定又得被黑子喷”,高个子前台深知网络喷子的可怕。
“你放心,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啊,之前那个爆料陆沉砚砚学医馆的人,惹出的麻烦都吃了官司”,短发小姐姐收回目光,自知还是不要惹麻烦的好。
就在两位前台聊天的功夫,沈知艾已经拉着两个行李箱到了民宿三楼。
好巧不巧,正遇到回房间的陆家夫妇二人。
杜晏宁刚准备刷房卡,就看见从电梯里出来的沈知艾,于是手中动作一顿,往她那边走去:“知艾,这是沉砚的行李箱吗?”
“杜阿姨、陆叔叔,这个蓝色的箱子是”,沈知艾没想到回来路上,还能碰到夫妻二人:“我正打算,把行李给陆沉砚送过去。”
“他就在306”,陆云亭刚准备开口说陆沉砚已经休息了,就被杜晏宁抢先一步:“箱子重不重,阿姨帮你拎一个。”
“不用不用,您快和陆叔叔回去休息,我一个人就行”,沈知艾说着,一人拎着两个行李箱,飞快跑向306房间。
“小砚不是都睡了么”,陆云亭见沈知艾走远,跟着杜晏宁进了房间。
“你儿子你还不知道啊,重度失眠哪里那么容易睡着”,杜晏宁撇了他一眼,随即二人关上了门。
走廊内,沈知艾深吸一口气,将箱子扶正后,抬手敲了敲门。
没等太久,门内想起走路的声音。
“陆沉砚,是我”。
听着门外传来沈知艾的声音,陆沉砚深吸一口气,随即抬手打开房门。
只见他身穿浴袍,脖颈至胸口,许是刚起床的缘故松松垮垮的,头发也揉的有些乱:“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沈知艾避开目光,将行李递给陆沉砚后,站在门口询问道:“我想着,先把行李箱给你送过来,还发烧吗?”
“好一些了,睡一觉就能好”,陆沉砚接过行李,随手放在门旁柜子前,见沈知艾没走,上前靠近间,温柔开口道:“还有,什么事吗?”
“这板感冒药,刚刚忘记给你拿着了,明天早上起来吃完早饭再吃一粒”,沈知艾把药递给陆沉砚,随即便要拉起行李箱回房间。
陆沉砚见状,从门内穿着拖鞋走了出来:“明天早上,我约了莫伯伯,九点出发上山。”
“明天看情况再说,早些休息,晚安”,沈知艾说着,拎起行李箱就往自己的307走去。
进了房间,沈知艾插好房卡后,坐到了窗前的春凳上。
“沈知艾,清醒一点,陆沉砚一看就是在勾引你”,沈知艾喃喃自语道。
于此同时,隔壁回到房间的陆沉砚,重新躺回床上。
正准备睡觉,就听见隔壁沈知艾放水洗澡的唱歌声,不由回想起那一日,沈知艾在他家里洗完澡后,带出来的玫瑰香。
他笑着抬手捂了捂脸,略带自嘲的说道:“陆沉砚,你真是疯了。”
农场的清晨,略带着薄薄的一层迷雾,沈知艾生物钟一响,就自觉爬起来进卫浴洗漱去了。
这家民宿的早饭,是属于自助形式,沈知艾洗漱完,就下楼给陆沉砚打了早饭。
迷迷糊糊间,陆沉砚睁开眼睛听见了敲门声,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才清醒的反应过来自己在农场的民宿里。
竟还真的睡着了。
陆沉砚起身后,整理了一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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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的浴袍,随即理了理头发后,给沈知艾开门。
“噔噔!早饭”,沈知艾举起打包好的早饭袋子:“好些了吗?量没量体温?”
“好很多,头不疼了”,接过早晨袋子,陆沉砚示意让沈知艾进来:“要一起吃吗?”
“好”,正好,沈知艾要一直盯到他把药吃了才放心。
把饭放到餐桌上,陆沉砚从衣柜里拿出昨天整理好的衣服:“你先吃,我换一身衣服就过来。”
“好,我等你”,沈知艾说着,把打包好的早饭,分门别类一样样的打开包装盒摆好。
等待陆沉砚的过程中,沈知艾上网搜索着一会可以采摘的蘑菇种类:“白奶浆菌、奶浆菌、红菇…哇好多种类。”
光随便点开的一条科普,就有十八页品种的介绍。
“看什么呢,怎么不吃饭”,陆沉砚换完休闲T恤后,坐到了沈知艾对面的位置上。
“蘑菇,一会不是就得实践了么,我先认一认种类”,说着,就见沈知艾把目光粘到了陆沉砚身上。
平日里,沈知艾看到的都是穿着笔挺西装,戴着各种颜色领带和腕表的陆沉砚,如今难得看他穿一次私服,头发也没打发胶,倒真有几分邻家大哥哥的样子。
被沈知艾一直盯着,陆沉砚不自觉抬手摸了摸脸:“看我那么认真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有十分的帅气,快坐下吃饭吧大帅哥”,沈知艾说着,拿起一块油炸糕咬了一口。
酥脆的外皮下,有着软软的年糕和其内包裹着的豆沙馅,蓬松的口感让沈知艾吃的很开心。
毕竟为了集训演出,饿了很多天,沈知艾现在吃啥都吃嘛嘛香。
“慢点吃,我又不跟你抢”,陆沉砚每次看她吃饭,都觉得像是只小仓鼠,两边嘴巴鼓鼓的咀嚼着食物。
“我这是饿了”,沈知艾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辣白菜:“果然甜的东西,只要配上咸的辣的,就会更加好吃。”
两人吃完早饭,沈知艾拿了抽屉里的一次性牙刷,在陆沉砚屋子里刷了个牙,从卫浴出来后,便让陆沉砚把药给吃上。
“我本来想着采完蘑菇再回来吃,不然药劲儿上来了会很困”,陆沉砚看向盯着自己的沈知艾,说完便把药就着水,一同咽进了肚子里。
毕竟是入春后下完雨的早晨,即便八点半左右,外面多多少少也还是会有些冷。
沈知艾让陆沉砚坐下休息一会,自己回屋里取个冲锋衣。
半晌后二人一浅蓝一深蓝,穿戴整齐后下楼到了前台,与等候多时的莫伯伯汇合。
“我还真没想到,你们小年轻的居然还能起这么早,我原本想着九点能集合就不错了,没想到还提前了”,对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点,说走就走的莫伯伯,挥手示意二人跟上。
去往山上的小路上,莫伯伯和两人先后交谈嘱咐的一番:“等到了山边上,你俩一定要跟紧我,采摘的菌子,等我统一看过才能带下山。”
毕竟也开店很多人,不说多数时候,偶尔总会遇上几位,吃菌子吃中毒的游客。
“若是吃的少还行,吃多了就该看见小人儿了跳舞了”,说完莫伯伯冲着二人笑了一下:“如果吃的是同一株菌子,听说还能看见同一场幻境呢,神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