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错开了晚高峰,所以不算太堵,到了沈知艾的公寓内,陆沉砚穿上了一次性的鞋套。
陆沉砚四处看了一眼,见没什么异样,才放下一半心,但还是开口说道:“这次旅行回来,就搬家到新房子吧。”
那天后,沈知艾就拜托陆沉砚帮她找新房子,毕竟她忙于音乐节,根本腾不出空去看房子。
至于为什么找陆沉砚,是因为李雪雅也忙的不可开交,甚至沈知艾已经好几日没和李雪雅联系上了。
目前处于微失联状态,当然李雪雅偶尔凌晨三四点的时候,会抽空回沈知艾几个字:“忙,勿念”。
就连沈云清找李雪雅,都找到了沈知艾这里。
“好,不过我那天看你发过来的链接,怎么觉得,好想跟你是一个小区”,沈知艾就记住了陆沉砚住宅小区的几个字,所以有些不太肯定是不是她记错了。
“确实是一个小区,不过那个户主着急出售,所以价格上可以打很大的折扣”,陆沉砚点头应道,随即帮忙收拾行李:“不是想洗个澡么,这样其余的我帮你收拾,等你洗完澡,把一些要换洗的贴身衣服放里就行。”
听到陆沉砚这么说,沈知艾真的有被暖到:“真的么,陆沉砚你怎么这么好!那我去冲个澡,我现在胳膊上还有舞台上的亮片呢,哈哈~”
陆沉砚的目光追随沈知艾离去,不知不觉间耳朵红的都能滴血了。
这几日农场那边都是连雨天,所以陆沉砚给沈知艾带的大部分衣服都是长袖。
沈知艾洗了个头后,简单冲了个澡,把头发吹了个半干后,穿上准备好的换洗衣服走了出来:“我好了,等我擦个面霜,就收拾衣服走。”
“头发还没吹干”,看着沈知艾发尾还在滴着水珠儿,陆沉砚从小板凳儿上起身,拉着沈知艾回了卫浴间:“你在这摸面霜,我帮你吹头发。”
“好,节省时间”,沈知艾不是矫情的人,陆沉砚愿意给她吹头发伺候她,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俩人走出家门,已经快八点了。
“我刚刚锁门了吧”,沈知艾做到副驾位置上,忽然忘记自己到底锁没锁门:“赶趟么,要不我再上去看看?”
“赶趟是赶趟,但是你那门就算锁上,也不看重用”,陆沉砚无奈的说出了实话,但是怕沈知艾焦灼,于是又说道:“放心吧,锁了的。”
说完,还没等沈知艾生气,就见陆沉砚递过来了一个纸袋子,里面装的是陆沉砚前几天下单买的小毯子,还有和脖枕一家购买的腰垫:“路上若是困了,就眯一会儿。”
“你上辈子不会是田螺姑娘吧”,沈知艾都不能保证,自己能对李雪雅做到这种程度,
应该是肯定做不到,因为这么多年了,李雪雅坐在副驾的时候也没有个脖枕。
沈知艾顿时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事情,都在被陆沉砚照顾着,事无巨细的,以至于她内心中都开始对其,产生依赖的想法了。
“只是想的地方比较多而已”,陆沉砚趁着等灯的时候,调了一下车内空调的温度。
“那我真的睡了”,被柔软的绒毯包裹,沈知艾的睡意顿时被滋生起来,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软绵绵的了。
“睡吧,到地方叫你”,陆沉砚看了一眼沈知艾的睡颜,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睡意来的极快,陆沉砚开车也格外平稳,所以不知不觉间,沈知艾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毕竟路上也得开四五个小时,陆沉砚也怕自己疲劳驾驶,再加上也不着急立刻就到,所以中途路过服务区时,陆沉砚选择闭目养神休息一会儿。
车开进服务区的时候,沈知艾就下意识醒了,她降下车窗往外看了看:“这么快就到了吗?”
“没,这是服务区,我想着歇一会再开”,陆沉砚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头枕着脖枕,车内微亮的光映照在其脸上,鼻梁高挺揉进骨相里,灵性与皮相的双重优势,在这一刻也体现的淋漓尽致。
沈知艾没急着回复陆沉砚的话,只是起身观察着陆沉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只见其伸手一把抓住陆沉砚的手腕。
如果说人在什么时候最紧张,那其中的环境一定包含被中医按住手腕儿,把脉的时候。
“脉迟、行细体软且位沉,你在生病”,说着,只见沈知艾从副驾驶起身,抬手俯身上前摸了摸陆沉砚的额头:“都冒虚汗了,硬挺了多久。”
见到沈知艾的一举一动,本来有些晕乎乎的陆沉砚,更紧张的吞咽着口水,长舒一口气后,躲避着沈知艾的目光:“没多久。”
沈知艾伸手将陆沉砚的脸掰过来:“不想让我生气,就快说实话。”
“就是这几天,睡眠不足导致的”,那日沈知艾走后,陆沉砚回到家后,就一直睡不踏实。
在主卧翻来覆去后,最终还是在沙发上抱着洗过的衣服才睡了几个小时。
当然,这些细节的地方,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沈知艾的,不然沈知艾一定会觉得他是个变态。
“怪不得从公司大楼取完行李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有些不对劲”,沈知艾坐回位子上,伸手从脚边的书包里,拿出常被的速效感冒药:“你车里有水吗,把这药吃了。”
“没有”,即便是脑袋因为发烧晕乎乎的,陆沉砚也依旧能想到一些事情,他将目光望向沈知艾,声音有些发沉:“怎么办,就这么咽下去不行吗?”
沈知艾看了看他,心想外公果然说的没错,人啊就不能知道自己生病,看着陆沉砚刚刚还能硬挺的模样,现如今一下子就颓废下来了。
“你如果不嫌弃的话,我这里有一瓶喝过的矿泉水”,沈知艾也拿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没有办法:“你如果嫌弃,正好我们也在服务区,我去帮你买一瓶水。”
“我怎么会嫌弃你”,说着,就见陆沉砚接过沈知艾手里的水瓶,将药塞进嘴里随即喝了一口水顺了下去。
“吃完缓一缓,然后和我换座位,接下来的路程我开车,你好好睡觉”,沈知艾说完后,从书包前面的小隔层中,取出平日里的备用头绳,将长发简单扎了个低马尾。
再看向陆沉砚时,发现其不知什么时候也在盯着自己:“还有力气吗,下车换座位。”
陆沉砚的车,油门比较发沉,上路后沈知艾适应了一会儿,才开始从六十迈加速到七十、八十。
而在感冒药的作用下,陆沉砚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两个小时后,临近农场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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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为了不打扰陆沉砚睡觉,沈知艾特意给许兰因打了个电话。
因为手上没有雨伞,所以她需要有人给她送两把雨伞。
结果令沈知艾没想到的是,杜宴宁在一旁接话说,陆沉砚一般都会在车的后备箱里备伞。
于是把车停到农场内规定停车位后,沈知艾没先叫陆沉砚,而是打开后备箱准备先取备用雨伞。
结果令沈知艾没想到的事发生了,她不但在后备箱里,看到了自己家的那把,木质狐狸脑袋形状的黄色长柄雨伞外,还看见了一大箱子的矿泉水。
“看来陆沉砚真的是发烧烧迷糊了”,沈知艾有些无奈的将视线略过矿泉水,伸手取出自家的雨伞然后把后备箱关好。
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沈知艾轻生拍了拍陆沉砚的手:“陆沉砚,醒醒,我们到地方了。”
见他没有反应,沈知艾又凑近了些,刚准备再叫他,就见陆沉砚眼皮眨动着慢慢睁开了眼睛。
四周被雨冲刷着,发出淅淅沥沥的响声。
因为是农场内,空气中略微有些草木潮湿的味道。
“是到了么”,陆沉砚刚睡醒,再加上发低烧,所以声音有些沙哑,可视线看见沈知艾手中雨伞时,又好像忽然清醒过来。
“到了,离民宿还有一段距离,车子开不进去,得下车走过去”,沈知艾见陆沉砚解开安全带,便伸手扶着他下车。
陆沉砚见状抬手揉了揉沈知艾的头,很自然的动作,实则早就想这么做了/
“我没事,没到需要你扶着走的地步”,虽然陆沉砚很开心沈知艾主动照顾自己,但扶着确实是不用的。
“真的没事?可别硬挺着,生病被人扶着又不丢人,没必要为了面子找罪受”,沈知艾以为陆沉砚是好面子,于是再次开口劝阻道。
陆沉砚现在因为发烧,体温偏高,被沈知艾这么握着手脸都有些渐红,他看她执着的样子,于是再靠近了一步,弯下腰藏在沈知艾支撑的伞里。
然后侧耳轻声间,略带笑意的自嘲说道:“我是怕我烧糊涂了,糊涂到一靠近你,就忍不住想亲你,明白了吗知艾,意志薄弱时,我真的会忍不住,所以求求你行行好,乖乖的别再勾我了。”
陆沉砚说话的语气,就像是美人鱼用歌声迷惑船夫一般。
“陆沉砚,我看你生病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沈知艾把陆沉砚推开后,低下头不再看他:“既然能自己走,就快点跟上!”
到了民宿区,刚走进就看见两家的父母,站在房檐下面等着。
许兰因本就因为刚刚的电话担心,现在看见二人来了,才把这悬着的心放下一半儿。
“他在低烧,刚刚来的路上已经给他吃过速效药了”,毕竟也是自己跟着来的,沈知艾怕杜阿姨担心,所以边往民宿走着,边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出来。
“大小伙子,低烧睡一觉就好了”,杜宴宁扫了一眼自家儿子,然后宁肃的表情在视线转换至沈知艾脸上时,又变得柔和起来:“我看他没什么大事,知艾你不用自责。”
不知道陆沉砚什么心情,但是现在,沈知艾怎么觉得陆沉砚真的是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