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灵气充沛,若说修行,也是个绝佳的去处。
林间树木青葱茂盛,偶而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啼之声,远处一座高山矗立在那处。
若说是高山,并不算准确,只是较之其他的山崖,却算是这座蓬莱仙岛之上的高山了,藕荷色的花树遍布满山,哪怕隔着些许距离也能闻到花香。
沿着山道走,便进入一片粉白的桃花林,其间两色桃花交织,但空气中似乎夹着些许青草的味道,开得正艳的桃花上还挂点点水珠,青绿色的枝条衔在枝头,大片的桃花林几乎占满了半座山头,美不胜收。
各式的彩蝶胡乱的飞在枝头,似在嬉戏打闹,偶而有两只飞到青菱身侧,抖动着沾了金粉的翅膀又翩然飞走。
两人没在花林里停留,沿着小径便往前而去。
不过一回头,方才还在她身侧的陌白衣便没了身影,她转过身却还是没看见陌白衣。
踏进桃花林之前两人已有防备,却没想到不知在何时就入了这无形的法阵,且两人都未曾有丝毫察觉。
她抬手别开花枝,那本就垂垂欲落的花瓣就这样迎面落了下来,撞在她的肩头,留下一缕淡香。
她边走边喊道:“陌白衣?”
“陌白衣?”
那些身有异彩的蝴蝶又飞到了青菱的面前,围在一起,她只能停下脚步审视着那些围在一起的蝴蝶。
她知道若以陌白衣的实力定然能够轻易破解,却还是不免有些担心,她不禁思索,或许从他们见到这些蝴蝶起,便已经中了计,可她如今的修为是否能破开这个法阵都仍未可知。
她的灵力在消散,或许撑不了多久了。
幻蝶在空中不断飞舞,它将人困在这无边的幻境里,困在这片花林里,永远也不能出去。
她凝结在掌心的灵力发出异色的光芒,周围的灵气皆汇聚在她手中。
不断弥漫的白雾面前,渐渐浮现出一道修长的身影,模糊的面容渐渐变得清晰。
站在身边的人已经消失不见,在花树中看到的彩蝶不知为何又出现在此处。
熟悉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方才不见的青菱来到他面前停下,面容之上带着几分担忧,话语之中还带着几分急切。
”尊主!”
“你不是她。”
“她不会叫我尊主。”
“我是青菱啊,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是你将我带回魔界的啊。”
长剑直直指向她的脖颈,目光冷冷地盯着眼前的人。
陌白衣长剑欲挥向她,但指尖却好似泄了力。
她银白色的衣衫轻柔飘逸,随着她躲开的动作,裙摆也荡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纤纤细腰,一张青涩的面容带着些许老成之气。
她不禁调侃陌白衣道:“没用的,你心里有她,还挣扎什么呢,不如就同她留在此地好了。”
“是你的计策。”
“既是我的计策却又并非是我的。”
一张纯真善良的脸上透着审视的神色,稚嫩的声音开口道:“你若心中无她,自然不会受我这幻蝶的影响。”
陌白衣问她:“她在哪里?”
“她不就在你的身边吗。”她勾了勾唇笑道。
他闭上双眸,摒弃欲念,巨大的灵力将眼前的这个青菱震开。
再睁开眼睛时,他仍站在原地,但身侧却早已没有青菱的身影,四周都是桃花林,只有一条小径不知通向何处。
他眼中透着焦躁和暴虐,长衫之下宽大的手掌紧攥成拳,那些彩色金蝶的尸体全都躺在落满桃花的地面之上。
小青鸾被放了出来,想要亲近青菱的引月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察觉到气氛不对的引月只敢扑腾着翅膀飞在陌白衣的身侧。
一路飞在前头的引月悬停在一株粉白色的桃花树前,两只翅膀更用力的扇动了,还拔高音调叫了两声。
“陌白衣。”突然从前面花树前走出来的青菱抓住了陌白衣的手臂。
“你可有事?。”
“并未。”
“没想到竟是在不知不觉中就踏入了法阵,看来须得更加小心才是了。”
“嗯。”
正欲回答她的陌白衣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正想说些什么却如鲠在喉。
她的灵力就快要消散了,他那双浅眸中抑制住讶异的神色。
”无事。”
引月落到了青菱的肩上,蹭蹭了她的肩膀,她摸了摸引月绿圆圆的脑袋。
二人才刚刚会合,那人便迫不及待地对付他们了。
万千桃花直冲他们而来,将他们围城一团,瞬息之间便二人裹挟在其中。
没有见过这般场面的引月把头埋得更低了,更靠近她些。
陌白衣挡在青菱身前,一柄长剑毫不留情斩断这漫天纷飞的桃花,裹挟着灵力的花朵也如烟尘那般一同消散。
锋利的魔剑破开这恍如无形的法阵,直指那女子的眉心。
“别杀我别杀我。”方才同陌白衣谈话的女子此刻便蹲在地上抱头求饶,畏畏缩缩将挡住眼睛的手拿下偷偷打量眼前的两人。
“方才的事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别杀我。”
花妖溟那张青涩的面容上眉头紧皱,还透着几分委屈,眼中流露出几分害怕和畏惧之色来。
那柄魔剑化成云烟,花妖溟才敢抬起对着二人说话。
目光不敢轻易对上二人的视线,颤颤道:“我叫花妖溟,是守着这座蓬莱仙岛的妖灵,是你们先闯入此地的,我才布下法阵的拦住你们的。”
“并非我故意要对你们痛下杀手。”
“我只是想困住你们罢了,并未想过要杀了你们。”
青菱疑问道:“你为何会在此?”
“我自出生时便在此处。”
他面不改色道:“这座岛上除你之外,可还有其他人?”
“并无。”说起此话的花妖溟甚为笃定。
实则这处仙山海岛之上,在山顶之上,有道法阵封印在那处,她曾好奇去过,但并未进入其中。
自她有意识起,脑海中便有一个声音在她脑海回响,要她留在此地守着这座山,她不是没有想过离开此地,每每一有这个念头她的脑海中就会出现那道声音来,她一守就是数万年。
青菱瞧着花妖溟也是心智未开,没有多说什么,左右陌白衣才是决断她生死的那个。
陌白衣并不想同她多有计较,并未理会她。
花妖溟的身影便消失在那处,一溜烟地跑了。
她瞧那妖灵心性单纯,说话稚嫩,不似那般城府极深的人,倒像是随意捉弄人的幼童,并无什么恶毒的心思,布下法阵也不过是为了吓唬他们好让他们离开蓬莱。
妖灵花妖溟说她在此地早已待了数万年,除她之外再无旁人,但他并未全然相信她的话。
青菱随在陌白衣的身侧,两人欲往最高的那处山巅而去,却在行至一处潭溪时,遇见一个戴着笠帽的白胡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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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正沿溪垂钓。
青菱来到那人跟前,问道:“老人家,这山上可有人住在此地?”
一双模糊的眼睛只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苍老的声音开口劝告道:“执念太深不如放下。”
面对这老翁突如其来的话语,让站在此处的二人不免有些许疑惑。
青菱更是一头雾水,不知眼前的这位老人家说这话到底是何意?
那老翁也不理会他们,只自顾自地摆弄着手里的鱼竿。
陌白衣走到近前,目光落在那张戴了斗笠的沧桑面容上,“水既长流,又如何有鱼?”
“有没有鱼重要吗,我这般年纪了不过是图个趣罢了。”
清澈的水面闪着波光,似若一面镶着金边的水镜。
水面清晰地倒映着他们二人的身影,那流动的水映在两人的眼底,似乎越来越近。
坐在大树旁侧的那道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平静的水面上,波澜涌现,一层掠过一层。
青菱和陌白衣相视而望,眼前古怪的老翁只轻飘飘地丢下两句话,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可花妖溟也说了这蓬莱仙岛之上除她之外再无旁人,那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早已离开的桃花林的人两人继续向前走。
再睁开眼时,两人早已不在那桃花林内。
虞城内,行路之人神色甚是匆忙,环视一圈,此地比长平镇要大上许多。
此刻他们也不知身在何处,目光盯着那流动的水面便到此处来了,只怕是入了法阵之中。
两人在城内走走瞧瞧,打算找一找这破开幻境的方法。
两侧叫卖的店家声音高扬,吸引着往来的行人,摆在一处的小物件甚得姑娘们的青睐。
城中之人好似未曾看见他们一般,依旧各自忙着手中之事。
一女子迎面而来,姿态翩然,长长的墨发盘起,发间珠钗做了点缀,面透温柔。
身侧一男子面带笑意随在身侧,那双眼睛全然落在那女子上,不曾移开半分,眼里满是欣喜,丝毫掩盖不住半分。
偶尔那女子侧过头与身侧的人说话,倒是不由得将那男子都逗笑了罢,细瞧那女子脸上多了几分羞涩。
陌白衣和青菱站在原地未动,可脚下场景却已然变换。
正正方方的院子里,已然站了许多人。
檐梁之上里挂着红绸,径直垂下,并蒂莲花流苏灯就挂在廊道上,大红的桌布铺了满桌,玉盘里盛着红枣、瓜子、花生等各样瓜果,一瞧便知这户人家在准备成亲。
这样的情景陌白衣在人间见过一次。
众多宾客站在其间,脸上都带着喜悦,交谈声此起彼伏。
“这常家家大业大,娶的新娘子也是貌美如花。”
“周大人请。”其间也有不少在与官员攀谈的,来者显然都是富贵之人。
“常家与城东苏家结亲倒是一门极好的亲事。”来参加喜宴的人开口道,几个围着的纷纷点头道。
一道浑厚的声音插话道:“哼,不过是商贾之家,空有几个臭钱罢了。”来人壮硕的身形讽刺道,面容上都透着几分高傲,宽大的手指戴了好几个金玉戒指,头上束发用的是白玉冠,一身锦衣花纹繁复。
站在男人身旁的几人也并未说什么,只随意地敷衍几句了事,毕竟是人家的大喜之日,总不好发作罢。
院中人挨个给主家道喜,主家拱手致意:“多谢,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