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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全村麦毁哭断肠,我捂满仓震惊村长!

作者:喀斯特冒险家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黑水公司的招牌上,那个被三十斤精钢风镐砸穿的窟窿还没补上。


    半个月前,王兵单人提镐进城。


    他把风镐砸在豹哥老板的红木办公桌上。


    桌子碎成两半。


    县里建队的几个头头全熄了火。


    李建国被完好无损地送出大门。


    后山通往镇石材厂的土路再也没人敢设卡。


    规矩立住了。


    石头换成了钱。


    一沓沓大团结进了王家的柜子。


    大哥王军被死死摁在书桌前复习。


    大嫂李翠花月子坐得滋润,天天喝红糖卧鸡蛋。


    南里村的人提起王家老四,都要竖个大拇指。


    都夸这小子是个跑买卖的狠角儿。


    但也仅仅是跑买卖。


    七月流火。


    空气发黏。


    知了趴在树干上,叫声发闷。


    南里村迎来了麦收季。


    王兵站在自家分到的四亩地头。


    麦田一望无际。


    麦浪翻滚,但麦穗尖上还带着青芒。


    颗粒不够硬,咬在嘴里发黏。


    按老庄稼把式的规矩,这种麦子还得在毒太阳底下暴晒四天。


    彻底黄透了才能下镰刀,否则上了秤要吃大亏。


    王兵捏碎一把泥土。


    土渣从指缝漏下。


    视网膜上弹出蓝色光幕。


    “环境勘探模块已激活。”


    “大气湿度异常,气压急速下降。气象预测:下周一48小时后强对流天气来袭。”


    “降雨量级:特大暴雨。持续时间:24小时以上。”


    王兵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身往家走。


    晚饭桌上,苞米面糊糊配着拍黄瓜。


    王兵撂下筷子。


    “今晚下地,收麦。”


    堂屋里没了声音。


    李翠花怀里的胖小子哼唧了一声。


    李翠花猛地把碗往桌上一磕。


    “老四,你犯什么癔症!”


    “麦子还挂着青,现在割了打不出粉!”


    “一亩地得少三十斤收成,四亩地就是一百多斤!”


    “你这是从全家人的嘴里往外抠粮食!”


    王德贵磕了磕烟袋锅。


    他没发火,语气生硬。


    “老四,矿上的事你行,地里的事你不懂。”


    “这天热得邪乎,正适合晒青麦,再等四天。”


    王兵没说话。


    他拉开抽屉,摸出五张崭新的十元大团结。


    啪地一声拍在桌面。


    十里八乡娶个黄花大闺女的彩礼,也就这点钱。


    “亏的秤,我按黑市粮价双倍补给公中。”


    王兵手指按在钱上,目光扫过全家。


    “上次交钱的时候我说过,这个家,我定规矩。”


    “规矩就是不许问为什么,照做。”


    李翠花看着桌上的钱,咽了口唾沫。


    嘴唇动了动,没敢再蹦出一个字。


    “大哥别看书了,换衣服。”


    “爹,拿镰刀、备板车。大嫂在家做饭送水。”


    王兵站起身。


    “人歇镰刀不歇。两天之内,四亩地必须收空,进场打垛。”


    王德贵看着儿子。


    他叹了口气,把烟袋别进裤腰带。


    “听老四的,下地。”


    这几天夜里八点。


    月亮挂在树梢。


    王家还在地头灯火通明。


    全家出动。


    镰刀在麦田里平推。


    手电筒的光柱在田埂上晃动。


    邻居起夜撒尿,看清地里的人影,喊声惊动了半个村子。


    不多时,田埂上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赖狗头上缠着纱布。


    他蹲在树底下啃半个西瓜,往地里吐黑籽。


    “德贵叔!这大半夜割青麦茬子,你是打算连夜熬粥啊?”


    “你家老四懂看石头,不见得懂看天。”


    “这收回去喂猪,猪都嫌扎嘴!”


    围观的村民爆发出一阵哄笑。


    “王老四到底是个学生娃,书读多了脑子轴。”


    “一百多斤麦子就糟践了,造孽啊。”


    村长周爱国披着褂子走过来。


    看着一捆捆往板车上装的青麦,他急得拍大腿。


    “德贵!快停下!你由着老四胡闹?”


    “天好好的,你这是糟蹋粮食!”


    王德贵腰弯得很低,没抬头。


    他心里也滴血。


    但他记着王兵砸在桌上的大团结,还有那句硬邦邦的“规矩”。


    老汉闷哼一声。


    一镰刀割倒一片麦子,全当没听见。


    王兵直起腰。


    系统的“体能强化”加持下,他连呼吸都没乱。


    他扫了一眼田埂上磕瓜子嘲笑的赖狗。


    转身把一捆麦子扔上车。


    一言不发。


    连续四天。


    日夜连轴转。


    第四天下午两点,王家最后一车麦子推进了院子。


    天热得没风,树叶耷拉着。


    王兵爬上草垛。


    他指挥王军把厚实的防雨油布扯开。


    油布盖在堆成小山的麦垛上。


    四周全部用青砖压死,没留缝隙。


    墙头外,赖狗探出脑袋。


    他咧着黄牙笑:“大晴天的捂油布,王老四,你在这儿孵蛆呢?”


    王兵从草垛上跳下来。


    拿起瓢舀了一口井水灌下。


    看向天边。


    “轰!”


    一声闷雷在头顶炸开。


    赖狗的笑声卡在嗓子眼。


    天黑了。


    乌云盖顶,没给任何反应时间。


    狂风平地卷起,把赖狗家院子里的鸡笼掀飞上天。


    紧接着,雨点砸下。


    不是下雨,是天漏了。


    大雨连成密密的白线,砸在地面腾起水雾。


    不到十分钟,村里的土路变成了泥河。


    王家堂屋里,一家人盯着门外的水墙。


    李翠花手里的碗掉在地上,碎成几瓣。


    她转头死死盯着王兵。


    大雨下了一整夜。


    天亮时,雨还没停。


    村里传出凄厉的哭嚎声。


    李老二媳妇坐在水坑里,拍着大腿嚎啕。


    全村的麦地完了。


    大片大片的麦子被风吹贴在地皮上。


    泡在发黄的泥水里。


    雨一停,日头一晒。


    这些麦穗在烂泥里捂上一天,就会大面积发芽霉变。


    这一季的收成没了一半。


    周爱国披着蓑衣。


    深一脚浅一脚蹚着泥水,走到王家大门前。


    院子里干干净净。


    雨水顺着王兵提前挖好的沟渠排到大门外。


    院子**,那座盖着油布的麦垛稳稳当当。


    干爽得连边角都没湿。


    屋檐下,王家的铁锅里炖着肉。


    肉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周爱国抹了把脸上的泥水。


    看着从堂屋走出来的王德贵,眼皮直跳。


    他按住王德贵的肩膀,手直哆嗦。


    “德贵……德贵啊。”


    “你家老四能掐会算啊!”


    “这老天爷的脸,全让他看透了!”


    王德贵端着个豁口海碗。


    碗里漂着两块明晃晃的肥猪肉。


    老汉强把脸板紧,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扯。


    他用筷子敲了敲碗沿。


    “神童个屁。”


    “瞎猫碰死耗子罢了。”


    “这小子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货,惹祸精。”


    说完,王德贵转身进屋。


    周爱国分明看到。


    这老汉两口吞了肥肉。


    背着手走路的时候,步子轻快得带风。


    李翠花在灶台边盛汤,脸泛红。


    那五十块大团结她一分没敢动。


    早上偷偷溜进王兵那屋,压在枕头底下。


    她看向王兵,目光满是敬畏。


    王兵站在屋檐下,看着院外的泥水。


    脑海中,系统面板剧烈闪烁。


    红色警告光芒刺目。


    “紧急勘探提示:特大暴雨引发后山岩层位移,水分渗入大理石矿脉3号承重层。”


    “检测到断层下方存在高危不稳定的废弃爆破物。”


    “地质坍塌倒计时:120分钟。”


    前世的记忆翻涌而出。


    前世也是这年夏天的大雨。


    后山严重塌方,压死三个避雨的村民。


    黑水公司借题发挥,利用那次事故剥夺了南里村的承包权。


    今天矿上停工。


    但负责看守设备的几个本村青壮年还在山上。


    里面就有赵得水。


    王兵一把扯下墙上的蓑衣。


    顺手抓起门后的三十斤精钢风镐。


    “老四,下大雨干啥去!”王德贵喊。


    王兵踹开院门。


    风雨灌进堂屋。


    “爹,看好家。我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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