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0、第 20 章

作者:沈浮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夜雨天气,星月黯淡,只屋门外廊下悬着的灯笼,照进屋里头光亮。


    可女娘皮肤太白,那露在外头的腿儿,哭得颤了又颤,分外晃人眼。


    崔长生立在门槛处,静静瞧了好久。


    她仍浑然不知。


    灯影摇了又摇,那本要去隔壁寻人对弈的崔长生,抬步踏过门槛,进了屋内。


    身后撑伞的苍耳暗道糟了,却也不敢去拦,只撑着伞焦灼站在门口。


    而崔长生,已经阖上房门,行至榻前。


    容茵这时才迷迷怔怔听到动静,从寝被里抬起头来,回首去看。


    见榻边站着个人影,还没瞧见人脸,就吓得轻叫了声,往床榻里头躲。


    动作太慌乱,连脚上另一只还穿着的绣鞋,都踢了出去。


    好死不死,砸在了崔长生衣摆上。


    那出了幽篁馆去见李文澜时,踩在下了几日雨水的地上的绣鞋,叫他洁净的衣衫,沾了她从外头弄上的污泥。


    崔长生不悦的蹙眉,崔容茵也在这时瞧清楚了来人的脸。


    她本来就烦他,恼得不行,一瞬间忘了主仆尊卑,恨恨拎起身后的软枕就砸了过去。


    砰的又一声响,软枕带着女娘秀发缠过的甜香,砸在了崔长生脸上。


    又扑通掉在地上。


    他沉了脸向她看去,人生头一回叫人打了脸。


    崔容茵见他视线冷沉骇人,那出走的理智终于回笼,怯怯的锁在床榻里头。


    那抱在怀里的寝被无知无觉的滑了下去。


    露出里头为了去见李文澜,特意穿的领口开得极低的襦裙。


    崔长生视线落在她裙子衣领处,薄唇轻抿。


    吐字道:“过来。”


    过来过来,又是过来。


    崔容茵心里骂他,却还是乖乖听他的话,从床榻里侧往榻边他站的方向爬去。


    那领口开得本就低的襦裙,在她爬过去的时候,扯得又往下拉低了些,遮不住多少的软肉白腻,倒是荡来荡去。


    她只是觉得在床榻上站起来走过去不方便,却没留意到,瞧着她软着身子往他跟前爬的崔长生,眼底有多沉。


    容茵好不容易爬到榻边,刚要起身下榻穿鞋。


    就叫崔长生的手,按在了肩头。


    她还是往前爬的姿势,纳闷的抬头看向他。


    轻声问:“公子,怎么了?”


    那哭过的双眸水雾雾的,可怜得很。


    可崔长生瞧着,心里却忍不住的想,她怎么现在又不哭了呢。


    于是另一只手,触到了她眼尾。


    瞬息后,语气平静道:“衣摆叫你的绣鞋踢脏了,弄干净。”


    崔容茵低眸去瞧,果然见他衣摆上有些许污泥。


    她心里骂他毛病不少,却还是听话的伸手去拍打。


    因为存着气,故意用力,却还是手劲很小。


    一下又一下,搁着薄薄的布料,拍在他膝头。


    明明在崔长生看来,力道似是挠痒痒,却又像是把骨头都敲响。


    又麻又痒。


    好一阵后,崔容茵把上头污泥都拍落后,又抬眸看他。


    委屈的问:“可以了吗?”


    昂首时却不知道,那爬过来时就扯得厉害的裙子,经了她方才拍打的动静更往下掉。


    要坠不坠的样子。


    崔长生的手仍旧按在她肩头,低眸时掠过她的眼,去看那从前叫她勒出红痕的地方。


    来了幽篁馆之后,不用再像从前一样束胸,红痕已经全然消退。


    可她里头穿的还是蘅芜别馆带来的兜衣,那时照着她束胸后的身量做得,此刻再穿,压根就兜不住。


    偏她还要穿那领口开得极低的襦裙。


    叫人瞧着就想骂她。


    崔长生如此想,也真的骂了。


    “穿成这样,你知不知羞。”


    可嘴上骂她,身体却诚实的起了反应,只是又忍不住想,她是夜里入睡穿成的这样子,还是白日在人前就这样穿。


    思及那绣鞋上沾染的污泥,崔长生心里有了答案。


    烦躁的拧了下眉。


    容茵本就委屈,被他这一骂,登时又恼了,也不给他打衣摆上的污泥了,咬着唇就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坐在榻边,理都不理他。


    内室里静了好一会儿。


    崔长生才也落座在她榻边。


    这处是下人房,他从前倒从未踏足过。


    落座的那刻,便觉出身下这张榻颇硬,略蹙了眉。


    崔容茵恼他,见他坐在自己身侧,索性扭头往远处多。


    却叫他突地伸手,拽住了手腕。


    他的手积年寒凉,冷不丁触到崔容茵皮肉上,叫她皮肉都冷的战栗了些。


    “嘶,你手怎这样凉。”语气里,颇为排斥。


    崔长生闻言寒眸眯起,不悦的抿唇。


    她烧起热的时候,中了药黏着他缠着他要她给他降温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那时她说,他的身体,叫她好舒服好舒服。


    许是她这句嫌他手凉的话惹恼了他。


    崔长生低嗤了声,话音恶劣道。


    “那也受着。”


    话落,就把人扯进了自己怀中。


    他真是浑身都是冷的,那股子凉意隔着布料传到身上,叫崔容茵浑身都打了个颤。


    偏生他的手,还又落在了她颈后。


    几息后,在崔容茵的颤栗中,扯开了兜衣的带子。


    几丝布料的摩擦声响起,那件兜衣就从崔容茵襦裙里被扯出,随意扔在了地上。


    而崔长生的手,还在继续。


    他竟伸进了襦裙衣领中。


    容茵怯怯昂首,还从未叫人这样碰过。


    眼珠子露出慌乱来,忙就要躲。


    崔长生一手压着她后腰,叫她压根躲不了,另一只手游弋来回。


    那戴在他腕子上,从前磨过容茵脸颊唇肉的佛珠,也胳在上头软肉处。


    她不舒服,扭着头要躲。


    他低眸看着她光洁的早就没了那道旁人咬出的牙印的脖颈。


    轻声问:“叫李文澜摸过没?”


    惊惶中听得这声问,容茵目光怔怔的瞧他,一时都忘了回答。


    崔长生见状,眉心里那点不悦更浓。


    略重了几分力道。


    又问:“摸过?”


    容茵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摇头。


    “没,没有。”


    崔长生鼻息溢出声轻哼:“撒谎。”


    并不信她。


    没叫李文澜摸过弄过尝过甜头,李文澜能纵着她数月都没真碰她。


    崔长生又想起那晚她脖颈上的牙印,烦躁的把她襦裙往下扯。


    托着人的腰,叫她身子往上。


    襦裙领口开得大,叫他扯得都要堆叠在腰间。


    他垂眼,借着屋外廊上悬着的灯笼透进来的光亮细看。


    她生得很好,养得也好,并不是寻常瘦马一样单薄的身子。


    当然,崔长生也没这样近的瞧过别人。


    只在少年时跟着叔伯赴宴,远远见过几眼他们的荒唐。


    崔容茵也没这样被人看过,羞红了脸推他。


    “别,别看了……”【..top】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