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缕情丝钻入七窍,悠悠铺满了安静的厢房,二人将这几日的思念融在一个吻里面
“你是....说...九皇子....”震惊的话语没有机会脱出,赵晶慈很快被徐朝池揽上身
迎面而来那张面若冠玉的脸刻在她的脑海中,现下越瞧着这红唇齿白的模样像极了话本上绘写的仙山下的白狐,狡黠而灵动
仔细想想这狐狸是比家猫难得,她且将就留着看看吧
失神间徐朝池低头捧住她的脸继续吻住,那双深情眼细细的描摹着赵晶慈羞到红粉的脸,不满她的不专心
分明已经在他的怀中,却还在分心想着旁的事情
他一刻也舍不得闭上眼,有点凶狠的将吻加深,进而图之。
璀璀只能是他的,就算现在她知道了事情的本源欲脱身去找别人,怕是为时已晚了
从那夜起始,他就不愿放手了
浓情蜜意间的吻不断袭来,赵晶慈感觉自己如同溺水,气息被夺走,脑海之中漂浮着皆是徐朝池那张任谁也挑不出错处的面容。
察觉她的气息不畅,徐朝池意犹未尽的捏了捏赵晶慈柔嫩的面颊,将人轻轻压进怀里小口喘息着
一下一下的抚摸着那一头散落的青丝,带着些讨好的意味,好在怀里的人儿十分惬意的闭着眼舒缓深思没多深究
赵晶慈在徐朝池怀里贴了良久,抵着他的肩膀正色道
“你是说先皇后所出的九皇子?”
“对”徐朝池一边点头一边将人揽的更紧了些
赵晶慈没有见过这位九皇子,却见过先皇后,她随爹娘入宫受嘉赏时,曾在大殿之上见过那位先皇后
可惜,没几年的光景就听说因病离世了,赵晶慈对于这位皇后的了解全然是通过书册
先皇后是位德才勤察的女子
未出阁时留下的诗篇和文赋注解流传颇广,在经学伦理之道有着渊源学识和独特见解,叫天下人倾佩,赵晶慈亦不例外
没想到,如今徐朝池愿意扶持先皇后的嫡子,想必是与那先皇后一般,有着一颗善慧识人的心
她曾经倒是听过芙言提过一次九皇子,但也是寥寥而已。可若是有些厉害本事,为何还在冷宫?
难不成......她轻轻攥着徐朝池的衣领问他:“所以你这几日消失不见,是去了冷宫?”
徐朝池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淡笑着夸赞
“璀璀,若不是如今时局不太平,真想把你寻去议棋院那运筹帷幄,叫他们睁开眼瞧瞧你的才情。”
“少取笑我,你就说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了?原以为你是个本分的,没想到竟然做到这般铤而走险的份上,你可知
你可知....”
赵晶慈有些气恼,他一个文官,竟敢无诏入宫去,当太子和那位大皇子是吃素的吗?
徐朝池听得出她的担忧,高兴的狐狸尾巴都漏了出来,捧着她的脸又吻了下去,耳鬓厮磨了起来。
良久,他才肯将人松开几寸,擦了擦赵晶慈眼角渗出的点点泪花,才朝着她道出真相:“先皇后是我姑母。”
闻言后赵晶慈很明显愣了一下,缓过神来便要扶着徐朝池下地,却被他拦腰给截住了
“为何要逃?”
徐朝池不解,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一说自己和姑母的关系,璀璀便想逃了呢
赵晶慈按了按眉心,有些悔意生了出来,自己竟是沾惹了什么人啊?
先皇后的侄孙,那不就是先皇后的母家,不就是......已经,已经被灭门的徐家
满朝文武皆知,早在多年前,徐家便被灭门了,听闻先皇后因而患了心疾,这才猝然离世
可徐朝池分明站在这儿,且为官入了议棋院
救下他时,林周分明去查了,徐朝池的徐字半点没有沾染上徐家的徐,不然如今也不可能是这般光景
赵晶慈很快便明白这其中藏匿着的是怎样大的一场阴谋,这一切的阴差阳错都不是她料想的那般
怎的偏偏叫她给遇上了,原本只是想利用徐朝池来避开老太姑的婚事,等离得赵府脱身,她再与徐朝池分道扬镳
眼下,他全盘托出,自己却感觉不到一片痴情的慰藉,只觉得自己一脚踩进了泥潭里
察觉到赵晶慈再一次分了神,徐朝池轻轻的抵着她的额头,与之相贴,感受着她的温度:“璀璀在想什么?”
“想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赵晶慈亦是将心里话盘托出口,“堂堂徐世子,如今在我府上”
“倒是晶慈高攀了。”若是徐家还在,如今的徐朝池是怕是配个郡主都不为过
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徐朝池怎得听不出,谁让是他有错在先,该是责怪他的
“我早已不是什么世子了,你愿要我,是我高攀了,璀璀。”徐朝池语气十分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语气
“当年的事,我徐氏一族蒙冤灭门,我侥幸活了下来,而今的徐朝池,只是被你救下一命的徐朝池罢了。”
谈到徐氏一族,徐朝池的眼底很明显黯淡了些许,对着赵晶慈,流露出这些年来不曾有过的脆弱
那双深情眼慢慢蒙上水汽,眼角带着些红,急促的喊着:“璀璀”
“璀璀”他拉了拉赵晶慈的衣袖,执着的喊着她的名字,要她答应
赵晶慈抵挡不住他一声声璀璀的唤着,点了点头答应着,仰头瞧了瞧他这副可怜样儿
眼睫低垂着,湿漉漉的眼睛就这样一直望向赵晶慈,没让眼泪滑落,却染红了眼眶
修挺鼻梁上面架着的那双狐狸眼此刻像是会说话一样,道尽了这些年的不易和苦楚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家破人亡的孤儿,同自己一样
赵晶慈怎么会不懂呢
自爹娘离世,她被伯父与太姑接来身旁,寻着赵府庇护
可是徐朝池呢,哪里还有什么依靠,冷宫那位九皇子想必是自身难保,更别提庇护儿时的徐朝池了
一时之间无言,赵晶慈心里漫上一股不明的意味,学着方才徐朝池的模样,指尖轻轻的沿着他的眼角摩挲
泪水不停的在眼眶打转,却不曾掉下一滴,唯独赵晶慈抚上徐朝池那张脸时,滚烫的泪滴滑落她的指尖
遇上赵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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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徐朝池总是会发生些不寻常的事情来,比如哭
自从徐氏一族被害,徐朝池在爹娘以及宗亲的墓前号啕大哭过一场
从此,他便只剩下了恨和仇怨,但若是眼泪,能换得璀璀不走,那他便哭好了
徐朝池第一次觉得眼泪是有用的...又有些忐忑的恳求道:
“璀璀,你别走,好不好?”徐朝池哭过后更是倔强的不松手
赵晶慈心下已然有了决断,面上端庄道:“你低着点头。”
徐朝池闻言照做
与此同时,一个吻落在了他的眼角处,未干的泪痕印上赵晶慈的温度
赵晶慈不语,但是处处都在告诉他答案
而徐朝池侵袭而来的拥吻也同样告诉她:自己是属于璀璀的
徐朝池无疑是执着的,谁都不能从他身边抢走璀璀,包括璀璀想走
等赵晶慈在徐朝池怀里入睡,已经不知夜有多深了,徐朝池抱着人上了榻,又点了安神香,这才依依不舍的趁着夜色离开
回府沐浴过后,便纵马去往王府,他要去见李羽彦
“本王真的搞不明白你是皇子,还是我是皇子?”李羽彦打着哈欠朝着徐朝池扔了一把文书过去,“大半夜的,什么事情不能明日谈?你非得现下来?”
“明日殿下这禁足解了,进宫赴中秋宴,怕是没有时间留给我。”徐朝池接住他抛掷过来的文书大步落座,身后空无一人
李羽彦散了些困意,最近他们都在解决津北的动荡,也愈加认同九皇弟的见解,只是今夜徐朝池一人来?
往常都会有议棋院的曹昼和杜显衡等人一同商议
徐朝池看出他的疑惑,喝了口茶解释道:“今夜的事,不方便为太多人知晓。”
李羽彦挑了挑眉,正色道:“何事这么急?”
徐朝池开门见山道:“听说殿下同芙言郡主感情甚笃,有一事相求”
“自然,芙言是本王的表妹。”李羽彦也是许久没见过芙言了,“你问她做什么?”
总不能是看上他表妹吧,被徐朝池看上的,要么就是利用要么就是别有所图
“请殿下帮个忙,明日赴宴之时,看好郡主,切记别让太子靠近郡主。”
明日宫宴,郡主不会缺席,李泰彦那个畜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皇兄与芙言从小一块儿长大,我还能不让他靠近?”李羽彦不假思索道
芙言会讨巧,陛下更是愿意宠着,太子与一众皇子也是与她亲近,但芙言和太子感情从小便比其他人更好一些,总是玩在一处
徐朝池却是笃定:“你同郡主一道,她会答应的,也麻烦殿下顺道送郡主回府。”
“芙言是出了什么事情?”李羽彦有些奇怪,自己表妹何时卷入夺权的场子里了
“那可就要问殿下的皇兄了。”徐朝池不作过多解释,起身离开
手底下的人在查这件事,璀璀也在查,她的心思太巧,过不了过久便会找出些证据来,但防不住太子是个奸佞小人
他不想璀璀沾惹上这些腌臜事,对付这种畜生,还是他更有经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