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理直气壮的银狼,希维尔气笑了。
好好好。
“你们就不怕我跟阮·梅一起整个大活出来?”
卡芙卡摇了摇头,笑着看向希维尔。
“不担心。”
“无论是艾利欧,还是我们其他人,都相信你不会这么做。”
希维尔脸色铁青。
“行!”
他咬牙切齿的挤出来一个字,然后气愤的朝着阮·梅家中走去。
现在,希维尔的身份是借宿在一个邻居姐姐家的留守儿童。
待希维尔的身影消失,银狼脸上的理直气壮和坚定瞬间消失。
“不是,卡芙卡,艾利欧真说的要把他送这里啊!”
她死死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惊惧。
“那死猫疯了!!!”
阮·梅诶!
卡芙卡也是皱着眉。
说实在的,她也不明白为什么。
刃的脸上也是闪过一抹忧愁。
他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
“至少现在,那只猫没错过。”
“完了完了完了。”
银狼一口连说三个完了。
“有你们这群队友再加上那只猫,这宇宙迟早要完!”
三道身影当即朝着定好的酒店走去。
与此同时,希维尔站在一间次卧门口,有些狐疑的看着阮·梅。
“你是阮·梅吗?”
不怪希维尔这么茫然。
因为刚才阮·梅为他收拾好了一切。
“当然,是阮·梅,而且是本尊。”
阮·梅点了点头,语气郑重。
“我想,就算我用假身过来见你,应该也骗不过你的眼睛。”
希维尔没有否认。
的确。
“不要研究太晚,好孩子十点就要睡觉的。”
阮·梅轻轻拍了拍希维尔的肩膀。
“哦哦,知道了,研究完就睡。”
希维尔随意应付一句。
睡觉?!
睡不了一点兄弟!!!
看着神色忽然变得激动起来的希维尔,阮·梅只是摇了摇头。
她走出希维尔的房间,并随手关上了门。
希维尔坐在书桌前,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精神沉入体内,开始内视世界。
忽然,希维尔抬起了头,眉头一皱。
不对劲。
他刚才好像见鬼了兄弟们。
刚才,端坐在构筑心脏的小世界内的,是不是药师啊???
不确定。
再看一眼。
希维尔捏了捏眉头,然后重新朝着那个小世界内看去。
仅仅是一瞬,希维尔便猛地抬起了头!
这次他确定了。
因为这次自己朝着药师看过去的同时,祂也看了过来!
伴随着药师的视线过来的,还有一句话!
[孩子,好久不见。]
我踏马的真见鬼了啊!!!
希维尔惊了!
他的心神再次沉浸在小世界内,先是给药师回了一个招呼,然后视线便在小世界内疯狂扫视!
还、真、让、他看到了其他的星神!
巡猎的岚正不知疲倦的奔跑,在1764个小世界内乱窜,智识的博识尊红光大冒,似乎在验算什么,存护的克里珀在这1764个世界的边缘筑起了一堵堵高墙!
而同谐的希佩则充当指挥,让这世界的乐章变了又变!
希维尔气笑了。
“你们这些家伙,能别在我体内瞎搞了吗?”
只见智识的运算忽然一顿。
希维尔困惑的歪了歪头。
难不成博识尊还真听自己的意见?
事实证明是希维尔想多了。
只见博识尊周边忽然亮起无数光点,这些光点悬浮在了1764个小世界的上空,化作一个又一个繁星!
希维尔懵了。
他尝试着抓了一颗,那星星落入掌中,化作一枚光锥。
希维尔傻了,重新内视世界。
博识尊早已洒落了超过恒河沙数的光锥!!!
“博识尊你大爷的!!!”
“你能别往我体内扔垃圾吗!!”
博识尊一滞。
罕见的,这家伙竟然没用问题来回答问题。
“并非垃圾,而是摹本。”
随后祂扔的更快了。
存护的克里珀只是看了博识尊一眼,并未阻拦。
显然,他认为博识尊的所作所为对存护有益。
“我嘞个群魔乱舞啊。”
这下希维尔真傻了。
体内的小世界闹星神了咋办?
在线等。
挺急的。
事实证明,希维尔似乎除了看着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最起码这些家伙不是类似毁灭的纳努克那种疯子,没把小世界给点了。
希维尔很快便释然了。
不管了。
只要对这些小世界有益就行。
这些星神们虽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但有一说一,这些小世界的确更加坚固了。
希维尔拿起纸笔,将自己现今的情况画到图纸上。
心脏,也就是自己用原初创造的小世界是最初的支点。
以这个支点为中心,展成了一个类似十字架的结构。
其余的1763个世界都在这个骨架上。
而等这些世界彻底稳定,他们将会因为未来的不确定性繁育出新的分支。
世界的数量将会增长。
目前要做的,就是等待。
而星神们的所作所为会让希维尔减少等待的时间。
时间匆匆流逝。
希维尔恍若忘却了时间。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敲响。
门外的人等待片刻,屋内没有动静。
阮·梅轻轻推开房门,露出缝隙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依旧数算的希维尔。
阮·梅推开房门,站到了希维尔背后。
她一言不发的看着希维尔的草稿。
上面画着一个密合之约印。
依照雷内的世界式,希维尔将自己体内的小世界联结,推论出了更加多变的数式。
这个数式只对希维尔目前的情况有用。
“按照目前数据来推测,第一批世界的分支竟然在50天后就能诞生。”
前提是星神一直帮助自己,不会离开,不然时间得再乘十。
希维尔看着结果,眼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外。
他没想到时间竟然会这么短。
就在希维尔刚想继续的时候,一双手忽然按在了希维尔的稿纸上。
希维尔回过神来,茫然的看着阮·梅。
“阮·梅?你什么时候来的?”
“不重要。”
阮·梅轻轻开口。
“已经十一点了,早就过了好孩子该睡觉的时间点。”
“你该睡觉了。”
希维尔愣住了,一句话脱口而出。
“才十一点,夜生活刚刚开始呢!”
阮·梅的视线骤然变得锋利,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
“去睡觉!”
希维尔讪讪一笑。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