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神情不似作假的希维尔,法尔伽稍稍沉默了一下,随后微微俯下身子,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兄弟兄弟,你当真知道风神藏酒的地方?”
西蒙的身子挺得笔直,但耳朵却竖了起来。
“那还有假。”
希维尔打着包票。
“就在…”
“咳咳…”
一道咳嗽声忽然炸响,是西蒙主教发出的声音。
这还有别的蒙德人呢,这么秘密的事情,当着这么多蒙德人的面说?
那巴巴托斯大人的酒恐怕就真保不住了!
希维尔和法尔伽同时挺直了身子。
法尔伽嘿嘿一笑。
“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想把风神大人藏酒的地方保护起来罢了。”
西蒙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将他想说的话表达了出来。
你最好是。
“大贤者一路远道而来,舟途劳顿,我已经在哥德大酒店备好了房间,不如先安置下行李,随后我带你闲逛蒙德?”
希维尔看了眼自己的驼兽车,除了驼兽车之外,也就只有哥伦比娅和柯莱了。
“甚妙。”
今天的蒙德相当平和。
低语森林。
一个戴着鸟嘴面具的人神色颇为忧愁。
自从希维尔当选执行官之后,他的实验便处处受制。
纳塔,至冬的基本盘已经基本被队长卡皮塔诺清理了个干净,璃月更不用说。
现在,甚至连蒙德这里都快要拿不出实验样本了。
得去趟蒙德城,看看能不能搞点样本过来。
正好,自己之前可是借助魔龙乌萨事件刷了一波在蒙德的声望。
虽说乌萨是因为自己才暴动的,但最后也是自己解决的啊。
多托雷嘴角微微上扬,朝着远方的蒙德城张望。
不久,他打开一道传送门,快速离开此地。
在多托雷离开不久,一道干练的身影立刻来到了这里。
是找寻法尔伽未果的芙蕾德莉卡。
琴和芭芭拉的母亲。
看着地上的脚印,芙蕾德莉卡眼神微凝。
而此时。
希维尔等人已经来到了西蒙预订的房间。
将周围的西风骑士尽数打发之后,法尔伽便不再压低自己的声音。
“兄弟,这下可以告诉我风神的珍藏在什么地方了吧?”
风神酿啊!
听上去就很香。
这不得试试看?
“蒙德风起地。”
希维尔也没藏着掖着,如果法尔伽这家伙去偷挖不叫自己的话,那希维尔高低得让这家伙知道什么叫黑手!
“你们两个,不会真的想去挖吧?”
关死门之后的西蒙走了进来,开口插入了二人的对话。
“西蒙,这是自由的风在呼唤我啊!”
“所以你来不来?”
西蒙忽然双手合十。
“巴巴托斯大人啊,我要向你告解。”
“明明知道这非常大逆不道,但我还是没能阻止对方,甚至还选择加入了其中。”
他十分虔诚的做了个西风教会的礼仪。
希维尔乐了。
还能这样?!
“没事,那酒蒙子不会在意的,顶多在发现自己酒被偷了之后狼嚎两声。”
希维尔随意的摆了摆手。
酒蒙子?
法尔伽和西蒙对视一眼,似乎觉得自己抓住了希维尔话语中的重点。
“对了,其实我有个事儿想问很久了,须弥大贤者…什么时候和愚人众牵扯这么深了?”
法尔伽的视线从床上坐着的哥伦比娅身上一扫而过。
“你说哥伦比娅?”
“她是月神,挪德卡莱的神明,只是离家出走了。”
希维尔忽然摸了摸下巴。
“离家出走的月神…这家伙似乎比我更像是个「璃月人」啊。”
希维尔也只是长的像而已。
法尔伽和西蒙都没绷住。
这大贤者怎么还带精神攻击的?
“你曾经是…璃月人?”
“谁知道呢,大慈树王说世界树里没我的名字。”
“可能我是个降临者,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国家的风神睡了很久了,伤应该养的差不多了,现在七国在搞对抗深渊的联盟,就差你们蒙德和稻妻了。”
“赶紧想办法给巴巴托斯那家伙轰起来,不然他可能还得睡个几年。”
法尔伽和西蒙对视一眼,神色有些茫然。
降临者?
对抗深渊的联盟?
风神养伤沉睡?
这个兼职大贤者和愚人众执行官的人带来的信息意外的…多。
而且全都是猛料。
“联盟的话…”
“盟主是蒙德隔壁的老爷子,在提瓦特上,也就隔壁那老登有资历压住一切了。”
老登…
“你这话要是让璃月人听到了,怕不是得把你大卸八块。”
法尔伽笑着开口。
“没事,到了璃月我就喊岩王帝君,岩主天星大人。”
希维尔会灵活的改变自己称呼老登的方式。
“而且他本来就老。”
“联盟的事情需要商议,蒙德并非是我们的一言堂。”
西蒙暂且将联盟的事情踢了出去,希维尔没感觉到意外。
“至于唤醒风神一事…”
“我们似乎没有联系风神的手段。”
“我不是说了吗?”
希维尔神色诧异。
“挖他的酒啊。”
西蒙:?
法尔伽眉毛一挑:“现在?”
“现在也不是不行。”
“等咱们到了地方之后,估计天就黑了。”
“夜深人静,正好是作案的好时机啊。”
“那还说什么?”
法尔伽大手一挥。
“走!我给你们备车!”
西蒙看着兴奋起来的法尔伽,气笑了。
“法尔伽,不要忘记商量结盟的事情。”
“忘不了。”
法尔伽随意的摆手,扭头诧异的看向西蒙和希维尔。
“话说回来,你俩怎么不走啊。”
“走啊。”
希维尔和西蒙对视一眼,随后立刻跟了上去。
哥伦比娅看着远去的三人,脑袋上的小翅膀扇了扇。
随后刹那间来到了希维尔身后,拍了下希维尔的肩膀。
“我也要去。”
至于柯莱…
她还小,得保证睡眠。
就不让她去了。
夜色入幕。
法尔伽拿着三件夜行衣,分别递给了西蒙和希维尔。
希维尔捏着那夜行衣看了半天。
“哥们挺懂行啊。”
“干过多少次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须弥的大贤者,你不要污蔑我哈,这次的行动可是你提议的!”
法尔伽当即否认,并将帽子扣在了希维尔带着身上。
到时候万一被抓,他就把希维尔供出去!
西蒙双手合十,心中不断祷告。
“巴巴托斯在上,你一定会宽恕我的罪过的对吧?”
“我知道你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