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你们认识的时间还没有24小时,但通过快速的亲密关系,你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开始依赖提姆。
无论你心底是怎么想的——你是想要玩一玩?还是想要从布鲁斯·韦恩的养子这里获得一定的利益,又或者真的喜欢他,对提姆来说,都无关紧要。
他不愿意去揣测你的想法,就像是情窦初开的男孩一样,他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优点……你残留在他身上那种意乱情迷的味道也并没有帮到什么。
尽管昨天的事情并不是他的本意,但他并不后悔。
在他还没见过你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把自己奉献给你的准备。
提姆在他成长过程中,并非没有动过去谈恋爱的心思。
但是没有灵魂印记的人还是在少数,他身边的人几乎都有‘心上人’,再加上他的父母也是一对十分完美的灵魂伴侣夫妻,总之,他接受不了随随便便就和别人产生亲密关系这种行为,更不想做别人在找到自己灵魂伴侣前的试用品。
在某种程度上,他是在为你守贞。
就是你,只有你,不会是别人。
他知道,如果他这么说出来,你只会认为这是灵魂印记带给他的影响。
你可能会一笑了之,或者积极鼓励他,但他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会想他是个真正的傻瓜。
但因为你是个该死的大善人,所以你不会说出来。
你接受了一个陌生人的求爱,只为了让他能躲过灵魂灼烧的痛苦。
你基本上是个圣人了。
但在提姆把世界上所有圣洁美好的头衔都安在你头上前,他希望你总有一天能够明白。
他在见到你的那一瞬间产生的感觉不是错觉。
灵魂印记也许会出错。
但他不会出错。
你就是他的灵魂伴侣。
他的。
不是别人的。
提姆的视线落在怀里的你脸上。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看完一部电影、洗了个澡,你已经很累了。
瞧,你睡得多熟啊。
轻柔的毯子盖在温暖的你身上,你像只睡得香喷喷的小猫一样依偎在他的臂弯里,尽管他的胳膊早就被你压麻了,但是提姆却一动也不敢动。
看看你,多安详,如果谁能忍心打断你的睡眠,那这个人一定是世界上最邪恶的人。
提姆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笑。
他低下头,看着你脸上乱糟糟的头发,轻柔地用另一只手帮你理顺。
他轻轻翻身,面对着你,让你更好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身上。
柔软的、可口的、美丽的、被爱着的。
他看着你因梦境而轻颤的睫毛,忍不住在你的额上印上一个轻吻。
然后是鼻梁、鼻尖、脸蛋、下颌、嘴角……
细密的、雨点般的吻。
最后,他盯着你的唇瓣,犹豫了一下,然后凑了过去。
他吻了一下,你们的双唇轻轻地相贴,柔软的皮肤触碰彼此,一秒、两秒、但这丝毫没有缓解他的冲动。
更多、更多、更多——
人都有吸吮的欲望。
从婴儿期起,人类一诞生的精神活动便全部集中在嘴部。
吸吮是所有幻想被满足的雏形。
之后,你长出牙齿,吸吮便被咀嚼所代替。
你开始和欲望分离。
但是你会始终记得那种重复性的紧张感,那种会随着一处散播到全身的快乐。
他低下头。
你一无所知。
依旧紧闭双眼,任由摆布。
先是上唇,他把你的唇瓣轻轻含在嘴里,像是吸果冻一样吸着,然后他放开,满意地听到了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啵’。
提姆得寸进尺,他含住你的下唇,直到你的两个唇瓣都因他而红肿又晶莹才得意地放过你。
他把脸贴在你的脸上,感受着那最柔软肌肤相贴而产生的类似湿意的触感,他轻轻歪头,闻了闻你的发根,似乎是很满意这个味道,他开始进一步把脸埋在你的头发里,做了几次深呼吸。
提姆的动作是那么充满爱意和温柔,像是能从你的存在里汲取到营养。
但是他的举动却是如此的下流。
提姆开始舔你。
先是嘴角,他似乎尤其喜爱你的嘴巴,舌尖划过你的唇珠,然后是你的人中和上唇连接处,他觉得那处挺起的唇线口感很好,于是用牙齿咬了咬,当然,力度不大,但他还是心惊胆战地看向你。
你没有醒来。
提姆放下心,他抬起没被你压住的那只手,用拇指沿着你的嘴角勾入你的口腔,慢慢顺着你的口腔内壁向后伸,最后轻柔地撬开你的嘴。
你的嘴巴不受你控制地张开了。
只是一小点。
但是提姆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用食指和拇指把你的嘴撑大,当然别担心,他懂得控制和破坏之间的边界。
……
本该有灵魂印记的地方空无一物,但提姆已经不在意了,你整个人就在这里,他不在乎那些愚蠢的印记。
或者……
他可以留下一些痕迹?
提姆摇摇头,不行,你会不开心,虽然他不知道你会不会不开心,但是他不想做出那些也许会让你不开心的行为。
除非你不知情。
提姆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
别醒来,别醒过来。
提姆心惊胆战地祈祷着。
他不想打扰你,也不想让你看见他对你做出这种事时的模样。
……
他把你的衣服整理好。
然后把你搂在怀里,紧紧地,紧紧地搂在怀里。
*
你醒了。
这一夜你睡得并不好,可能是因为新环境,你觉得就像有一只巨大的水蛭吸在你身上一样,让你浑身疲惫。
你睁开眼,发现提姆已经不在身边了。
你很惊讶他居然可以离开你。
昨天他还一副只要不和你肢体接触就会死掉的模样。
看来这东西真的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散。
你伸了个懒腰,起来上厕所。
听到你的动机,提姆从厨房探出头来:“你醒的很早嘛。”
“几点了?”你问。
“十一点十五。”提姆看起来在努力把什么东西藏起来。
你挠了挠脸,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怎么一股烟味?
你看向他身后,橱柜上面的盘子似乎摆着一些奇怪的东西。
提姆叹了口气,他让出位置,把那盘疑似有害物质的东西展示给你。
“明明我都是按照配方做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你凑过去看了看,那看起来像是一盘镶嵌着巧克力豆的饼干,只不过饼干的部分比巧克力还要黑,而且大部分都已经融化了。
“这像是一盘来自地狱的食物。”你毫不留情地指出。
“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提姆开始沮丧了,他垂头丧气地把那些饼干倒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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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你是不是把鸡蛋从冰箱里拿出来就直接放进黄油了?”你忍不住笑了,凑过去看被他搞得一片狼藉的厨房。
“是的?”提姆惊讶地看着你,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
“哦……亲爱的,”你摇了摇头,“那样的话,鸡蛋温度太低,会导致混合物水油分离……烤的时候就很容易融化。”
“我还用手捂了好一会儿呢。”提姆怒视着橱柜上的鸡蛋壳,似乎把他的错误完全归于那颗不该待在冰箱里的鸡蛋。
“谢谢你,”你把手贴在青年结实的后背上,像是摸小猫一样抚摸他的背阔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还想着……等你醒来见到那些饼干,会非常开心地奖励我呢……”提姆挺起腰,低落地嘟囔着。
但是刻意把‘奖励’两个字咬得很重。
“没有饼干我也可以奖励你呀?”你忍不住被他明显的意图可爱到。
像是你说过的,你喜欢坦率一点的男孩。
提姆的蓝眼睛亮了起来,他保持着低头的状态,一步一步蹭到你身边,把下巴搁在你的肩膀上,然后歪头——
你往后退了一步。
“嘿!不是说有奖励吗?”他小小地抱怨了一声。
“现在不行。”你说道。
提姆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困惑。
但是他还是停在了原地,没有进一步触碰你,他靠在橱柜边缘,手指不停地敲打着大理石台面。
有点像是一只没有得到主人命令的宠物狗……不停地歪着脑袋,甩着耳朵,想要得到主人的青睐。
“而且,奖励是什么当然是由奖励人的那一方来规定呀?”你弯起嘴角,“更何况我还没刷牙。”
“当然、当然……”提姆同意,“但我的意思是……就算你不刷牙——”
“停。”你伸出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提姆闭上嘴,用手指在嘴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我去刷牙,在这里等我……”你看向他立刻暗淡下来的表情,改口道,“好吧,你可以跟过来。”
他立刻高兴起来,面色红润地跟在你身后。
幸好这间公寓配有许多新牙刷,让你可以保护你的牙齿健康。
牙膏中的氟化物需要大约两分钟才能在牙齿表面形成保护层,两分钟,你把每颗牙齿的每个表面都刷得干干净净,提姆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盯着你看了两分钟。
提姆的牙膏有点辣舌头,尝起来是葡萄味的,但实际上是薄荷味,你漱了漱口,把那种辛辣的感觉吐掉,然后转身。
提姆堵在卫生间门口。
他低头看着你。
你叉着腰,抬头看他。
他比你高出这么多真是不公平,而且他看起来很苗条,但实际接近后却会发现他的肩其实很宽。
他挡住了门,不让你出去。
“奖励?”他歪头看你,一些细碎的黑色发丝垂在他海洋一般的眼睛上。
你抬起手,帮他把头发拨开。
提姆乖乖地任由你摆弄。
你踮起脚,捧住他的脸。‘
然后狠狠咬在他的脸颊上。
提姆‘嘶’了一声,但他忍着没有后退。
你退后,满意地看着他白净脸蛋上的一圈牙印。
“奖励。”
你点点头。
“满意吗?”
提姆去镜子前照了照。
“满意。”
他珍惜地摸了摸脸上的牙印,然后露出一个笑容。
“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