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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暗渠

作者:灼灼妖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白珩合上册子,笔顺势滑入他手里。


    “记录。”


    玄尘寻思着这还需记录吗,这不是盘查完就行,还需记录吗。


    白珩止住脚步看着小巷里的落叶,这巷子里太过于安静。


    “你说凶手是否会重反齐家?”


    “……”玄尘正欲开口。


    “有黑影,拦住他……”


    巷子闪过一个黑影,直奔齐家方向。


    玄尘二话不说,闪身上前,忽然身形一顿。


    “能护住你自身吗?”


    白珩微微颔首。


    “真麻烦。”玄尘扔下一句便飞身追了上去。


    黑影是朝着齐家而去,萧径等人应还未离去,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去,难道现场还有残留的证,急需去销毁。


    白珩想到此事,便也站不住了,借助墙壁闪身上了屋瓦。


    玄尘追上时,留在齐家的衙差已经和之纠缠在一起,黑衣人不止一人,而是一群。


    萧径被衙差护在身后,玄尘上前解决了一个正欲刺向衙差的黑衣人。


    “多谢。”


    玄尘的武功不凡,解决这几个人还不再话下,这是这几个衙差确实该好好练练了,他还是怀念和之前的兄弟们并肩作战。


    “大人,属下先护送您离开。”


    萧径本就是一书生,也没有什么武功能傍身。


    玄尘解决了这群黑衣人,将剑收回。


    “留活口,不要让他们自……”


    被擒拿的黑衣人还未等玄尘说完,便吞药自尽了,这群衙差还未反应。


    玄尘手紧握剑鞘,这些衙差平日训练松散点罢了,就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和他们共事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萧径推开前面护着他的侍卫,面色铁青,上前查看尸首。


    “这些皆是暗卫,是不会出卖主家的。”


    玄尘轻哼一声,以他家公子的实力,就暗卫又如何,照样能审出。


    “多谢相助。”萧径携同衙差给玄尘行礼。


    玄尘转过身去查看地上躺着的尸首,总感觉遗忘了何事。


    白珩,他这才想起他主要职责是保护白珩,他提起剑将周围的衙差吓一个激灵。


    “小心……”


    利箭滑破长空,一只手迅速拉住萧径,重力使他卧倒,被强行拉至身后。


    而在一旁的几个衙差便没有这么幸运,连中几箭。


    萧径只觉自身被一把抓住,很快就躲到了院子的石磨后。


    屋顶的黑衣人迅速飞身下来。


    “大人,躲好了。”


    玄尘执剑与之拼杀在一起。


    萧径虽知查案凶险,但此案比以往的案件更加凶险,他办的案子不再少数,但这阵仗的案子告诉他绝非买凶杀人案如此简单。


    他观察着这些人的动向,却忘记观望身后了,黑衣人悄声靠近,举起剑便要砍下去。


    ……


    萧径一把握住黑衣人的手腕,奈何力气敌不过习武之人,死死撑住,他知道一但他松懈下来,就得死。


    “你们是何人派来的,竟敢刺杀朝廷命官。”萧径试图用朝廷命官的威压震慑黑衣人。


    黑衣人明显一愣。


    萧径以为起效了,刚想松一口气。


    手上的力道越发重了,就差几尺他就要命丧黄泉了,他紧闭双眸,毅然赴死。


    ……


    剑迟迟未砍下,而是松了力气,萧径微微睁眼,想看清发生何事。


    “愣住做何?跑啊!”


    黑衣人的后背上挨了一箭,转身便向后砍去。


    白珩朝后一躲,躲过这击。


    萧径愣住,白珩何时来的,眼睁睁看着白珩轻盈地躲过攻击,他竟然没有想到此人竟会武,瞧着文弱书生的模样竟然会武。


    “看什么,公报私仇也得解决了眼前再报吧。”


    白珩已经耗尽力气,看着萧径呆愣愣站着,早知如此他就不救了。


    萧径慌乱地看四周有没有可用之物,将目光放在一块石头上,他举起石头,冲向与白珩纠缠的黑衣人。


    看着只管躲白珩,和举着剑的黑衣人,不知该如何下手。


    白珩见这情形指望萧径还不如靠他自己。


    黑衣人应是气急了,并未使何招数,只顾追着白珩,白珩还时不时挑衅一下。


    “停。”白珩止住脚步。


    黑衣人下意识停下。


    白珩挥出药粉,高喊:“就现在。”


    黑衣人被药粉迷住了双眼,高举的石头正正砸在他头上。


    “我在等石头,你在等什么?”白珩还不忘挑衅一下。


    黑衣人虽然晕头转向,但还未倒下,胡乱挥剑砍了上去:“去死吧!”


    白珩拉住萧径衣袖连连后退,萧径也与之一起后退,紧盯着发疯的黑衣人,脚踏入黑灰中,此地为何会如此软?


    “等……”


    萧径一脚踏空。


    白珩本就用力拉着萧径的,猝不及防间一同与萧径掉入了深坑。


    白珩:“……”


    一阵黑灰浮起,二人随着黑灰落入深坑。


    萧径最先掉落,成了一个结实的肉垫,随着嘶地一声,白珩清晰的听见骨头错位的声音。


    萧径眉头紧蹙,险些疼晕了去。


    “咳咳咳。”白珩被灰呛得直咳嗽,强撑着浑身酸痛的身体,慢慢将倒在萧径身上的身体挪开。


    “萧大人你还好吧,咳咳咳。”


    “好像不太好。”萧径紧闭握着双拳,指甲已嵌入肉中,好似这样疼痛能减轻一点。


    白珩缓慢起身环视四周,四周漆黑,借着洞顶的光能看见四周是由不规则的砖石砌起的,仔细听还能听见有水流声。


    白珩上前查看萧径的伤势,萧径本不想让白珩看的,奈何自己动不了。


    白珩才不管如此多,这伤怎么说也是因他而起,他身上按了一下萧右腿。


    “嘶”萧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断了。”白珩轻描淡写地描述,他抬头望向洞顶,这个密道太深了,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情形,上面也不一定能看到下面,他起身,手抚摸有些潮湿的砖石。


    太平了,这还有伤员,根本无法攀登上去,就算只有他一人也难以上去,更何况他不知上面情形,上去可能也是送死。


    “这是暗渠。”一个声音从后传来。


    白珩转身看向躺在地上的萧径。


    暗渠,这种暗渠四通八达,是隐于一城之下的排水道,这就能说通为何有水声。


    “可有办法出去?”


    “朝这水流的方向走,也许能走出?”


    “只是也许?”


    “我有幸看过京都的地下暗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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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图纸,他们是有一所汇集之处,这淮州可能与京都的差不了多少。”


    白珩未搭话,环视四周,这里常年不见天日,极其潮湿,一股霉味直冲鼻腔,他可不想一直在此待着。


    他拾起先前与他们一同掉落的被烧得漆黑的木块,朝萧径走去。


    “哗啦”


    “你你你……你做何?”


    萧径本是躺着的,听见自己衣物撕裂的声音,急忙要坐起,被白珩一把按下去。


    “别动。”


    萧径还想挣扎。


    “不想成瘸子就安分点。”


    萧径紧闭双眼,活脱脱像被蹂躏一般,想他一世英名,今日竟全碎在此人眼前了。


    白珩倒是不知萧径在想什么,萧径的腿需要找硬物固定住,不然还未等出去就得废,当然也需有东西绑住,那自然是要撕萧径的衣物。


    他简易地打了一个结,将倒在地上生无可恋地萧径扶起。


    “萧大人这是何表情,怎么弄得我是坏人似的。”白珩还不忘调侃道。


    萧径一只手搭在白珩肩上,用力揪着白珩的衣物,像是在无声的反抗,若不是他受伤,若不是他读圣贤书,若不是他不能恩将仇报,若不是……


    白珩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火折子,轻轻吹燃,光太过微弱,但这暗渠中太过黑暗,反倒是这光越发的明,也能看清脚下的路,只是照射之处不远。


    “白公子为何救我?”萧径问出了他的疑惑。


    “还得靠萧大人将这案子查出,我好向侯爷交待。”


    “没了?”


    “没了。”


    这路道湿滑,时不时还能窜出一些老鼠,白珩每出一步须得小心翼翼。


    “今日查案我如此刁难于你,你竟能冰释前嫌救我,实属惭愧。”


    白珩望向今日这身已经脏污不成样子的衣物,瞬间无语。


    萧径见白珩不语,但还算喋喋不休:“我本以为你是那种不学无术,仗着家里的势力,不将人放在眼里的人……”


    白珩看向在喋喋不休的萧径,萧径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古板,不懂变通,没想到还加一个碎嘴子,比玄尘的话还多还密。


    “话说你是在侯府当的何差事?会被侯爷派遣至这,据外界传言侯爷杀伐果断,待人凶悍,你在侯爷下办事,会不会成天担惊受怕。”萧径露出探究的眼神。


    白珩无奈地摇头,他可算知萧径为何会被贬了,就他这张嘴,在京都一个石头随便一砸都能砸到几个官的地方,就他这张嘴,得罪人,不被往死里整,只是被贬都是幸运的了。


    “有人告诉你,你话很多吗?”


    萧径闭嘴,他不正是有些恐惧黑暗吗,这才嘴不停的。


    “有吗?”


    “你不应该去查案,你应该……”


    “应该什么?”


    “说书。”


    “说书!”萧径的音量拔高了一点,在这空旷的暗渠中有了回声。


    “正是。”


    “说书好啊,你怎么知我从小就有一个志向,就是当说书人,说遍天下故事。”


    白珩:“……”


    萧径紧捏住白珩衣物的手也松开了。


    “知己呐,你就是我的知己,得遇一知己此生有幸。”


    白珩嫌弃地看着萧径那满眼都是光的眼神,这人莫不是从那里摔下来摔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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