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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丝带

作者:纸北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舒白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如同褪去所有纠缠和苦恼般,他只想遵循自己最本能的想法,眼前这个人,很坏,很讨厌。


    可她也是真切帮了他,这一秒像是被拉得很长,舒白想起了很多事情,当时受伤的路政赫为了保护他,在虚弱的情况下揍了很多不怀好意的人。


    嗯...舒白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她就算受伤了也是很能打的。


    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嗯?”


    路政赫垂眸看着眼神十分迷离的舒白继续追问。


    她变得十分有耐心,视线向下,Omega的腰上印出艳红的指痕,小腹随着呼吸微动。


    回过神来的舒白轻轻点头,他看着路政赫精致的眉眼,伸手想去触摸她的眼尾,下一秒,手被Alpha轻而易举攥住。


    有些粗糙的指腹揉搓着他的嫩白的手心。


    舒白有些颤抖地缩了缩脖子,丝毫没有注意到Alpha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阵天旋地转,他被路政赫放到床上,鼻尖萦绕着她的信息素。


    他从未细致感受过她的信息素。


    这是一种很特别的香味,很甜,又有烈酒般的醇厚,尾调似乎又有一些香草和柑橘的味道,很好闻,也很特别。


    一般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只会有一种气味,可路政赫的信息素有好多种气味。


    “你在想什么?”路政赫有些不满舒白的走神,伸手轻拍了两下Omega的脸颊,声音略带危胁,“别自讨苦吃。”


    舒白微蹙下眉,头忍不住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他为自己辩解。


    “想你。”


    路政赫动作微顿。


    “想你...的信息..素。”


    “......”


    入夜,路政赫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舒白,随手穿上外套来到隔壁书房,那里又多了一沓资料,是早上刚送过来的。


    点燃香烟,烟雾缭绕下,路政赫如同上次般随意翻了两下,嘴角一侧微微弯起,噙着志在必得的笑意——她已经找到了舒白失踪的父母。


    不过,路政赫并没有告诉舒白的打算。


    这是她们之间,这段感情之间,最重要的筹码。


    无论日后发生什么,舒白都不会离开她,相反,只会温顺地待在她的身边。


    路政赫承认自己的卑劣。


    路瞥向一侧凌乱的药盒,微微挑眉。


    现在她已经不需要再吃那些东西了。


    光脑熄灭又亮起,书房里的灯光很微弱,路政赫隐于黑暗之中,她想起舒白说的那个易感期的Alpha。


    清晨,阳光柔和地照在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身上,舒白有些艰难地睁开双眼,比意识更先抵达的是疼痛,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昨晚的画面如同电影般一帧一帧在他眼前放映。


    凌乱的泪水,羞辱的言语,迷恋的亲吻。


    舒白看着近在咫尺的路政赫,用力闭了闭眼,脸颊上不可抑制地爬上一层名为羞耻的红晕,圆圆的眼睛里充斥着不可置信。


    那些...根本不是他的本意。


    他将自己的手从路政赫身上撤下来,随即他摸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蹙着眉将东西拿出被子——丝带,两指宽的丝带,像是包扎礼物用的那种东西。


    舒白瞳孔颤抖,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变得愈发清晰,一只手抓住彩带下拉,Omega下意识颤抖一瞬间——路政赫睁开双眼,懒洋洋的看着他。


    那双浅灰色瞳孔里的情欲已经褪去。


    只剩下一如既往的淡漠。


    两道视线隔着暧昧的红色丝带相接,舒白率先移开视线,他有些难以启齿,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路政赫嘴角弯起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弧度,她将人揽入怀里,漫不经心道,“害怕了?”


    舒白僵硬着摇头,他推了推路政赫的肩膀,手指微微发抖,声音闷闷的,温热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你...你...怎么可以..那样...”


    “我喜欢你哭。”路政赫神色自然,眼里含着笑意,伸手揉着Omega嫣红的唇,舒的嘴角是开裂后留下的伤口。


    稍微一拉扯,就会溢出血色的珍珠。


    舒白倒吸一口凉气,他抓住路政赫乱动的手指,眉毛拧了拧,带着一丝恳求,“不要弄了,好疼。”


    路政赫却没有停手,反而揉得更加用力。


    舒白只能低头将脸埋入她的颈窝来获得短暂的逃避。


    经过昨天那一晚,舒白不得不承认,他害怕她——路政赫很卑鄙,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给他用了药...逼迫他说了很多不想说的话,做了很多不想做的事。


    所有的痛苦被异化为了欢愉。


    她强迫他承认她们之间是恋人关系,舒白一直刻意逃避着这种关系,可是越是逃避越是如同洪水猛兽。


    如果她们是恋人,那么路政赫的占有变成了一个Alpha对自己的Omega的合理诉求,连同暴力也是。


    可是,路政赫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他根本摸不透她的想法。


    路政赫的爱欲和暴力挂钩。


    舒白有些绝望,后颈敏感的腺体被一只手覆住,路政赫将他捉了出来,强迫他对上她的目光。


    “舒舒,”路政赫嘴里呢喃着这两个字,微微抬眉,眼里带着一丝压迫,“你喜欢这个称呼吗?”


    舒白瞳孔微动,他舔了舔干裂的唇,机械点头,浑身粘腻让他有些难受,在Alpha灼热的目光下,他推了推路政赫的肩膀,“我想去洗澡。”


    路政赫眼里的玩味更重,指腹蹭过他锁骨上被丝带勒出的红痕,薄唇张合,带着戏谑,“你还能走吗?”


    “我抱你去。”路政赫起身将格外娇小的Omega抱在怀里朝浴室走去,舒白那点微弱的挣扎在她眼里无异于隔靴搔痒。


    毫无作用。


    从浴室出来时,舒白觉得自己更加没有力气了,眉眼间尽是疲惫,他被路政赫放到床上,随后,在他的注视下,路走出房间。


    舒白身上裹着松松垮垮的睡袍,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揍了一顿般的疼,他想去找自己的光脑,如同上次一样。


    一无所获,路政赫没收了他的光脑。


    她又准备将他关起来,关在这里,仿佛量身为他打造的牢笼。


    舒白唯一庆幸的是,路政赫没有标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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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她不想,而是他的情热期没到,Alpha只能在Omega情热期的时候进行临时标记和终身标记。


    想到这里,舒白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路政赫是不会终身标记他的,他只是一个平民,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Alpha去而复返,将一个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袋子放在茶几上,淡声道,“换上这个。”


    舒白眼睛亮了亮,脱口而出,“是去军校吗?”


    路政赫没有说话,笑盈盈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耳边,语气带着恶劣。


    “你没有机会再去军校了。”


    她亲了亲他的嘴唇,像是觉得不够,又咬了咬他的唇瓣,嗓音有些沉。


    “和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舒白浑身血液在这一刻僵硬,大脑有瞬间的空白,手指攥紧床单,好半天才在路政赫的注视下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什么意思?”


    路政赫心情很好,她将人抱到身上,闻着他身上散发的果香,眼神漫上一层迷恋,胸腔震动,她发出低低的笑声。


    亲昵地蹭着舒白的脸颊,说出舒白最不想听见的话。


    “意思就是,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哪儿也不许去。”


    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像是宣判了舒白的命运。


    “为什么?”舒白有些艰难开口,喉咙里都是干涩,他是真的相信路政赫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把他关起来,关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日夜玩弄。


    “因为你太骚了,”路政赫半阖着眼皮,像是想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她掐住舒白的下颌,垂眸看着他,“我不放心你。”


    “造成这样的局面,你只能怪自己呢舒舒。”


    “是你不知检点。”


    “是你勾引别人。”


    路政赫吻了吻那未消肿的红唇。


    薄唇张合,诉说着舒白的种种罪行,嘴角却始终上扬,如同宽恕舒白罪行的上帝。


    舒白眼眶泛红,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嘴唇张了张,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一切的挣扎变成了徒劳。


    他能做的只有无声落泪。


    路政赫肆无忌惮打量着舒白敞开的领口,边吻去他的泪珠,边窥视着内里的风光——红色的吻痕、指痕交缠在一起,还有丝带勒出的青紫痕迹,她留下的恶在这具白皙的身体上一览无余。


    强烈地冲击着她仅存的理智。


    或许,下次可以更过分。


    路政赫像是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般,喜爱却又因为它的精美而忍不住摧毁。


    “疼。”舒白嘴里溢出一丝痛苦的呻吟,纤细的手指无力推了推路政赫的脑袋,她咬住了他的肩膀,像一头野兽般撕咬凌虐。


    路政赫舔了舔齿印上的血丝,上挑的眼尾舒服地眯起,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颇为爱惜地在上面落下一吻,赞叹道。


    “舒舒,你的血是甜的。”


    话音刚落,路政赫按住舒白的后脑,吻了上去,像是迫不及待分享般将口腔里的所有一并送给他品尝。


    舒白无力地闭上眼睛,根本承受不住她如狂风骤雨般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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