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山一边采苔藓,一边留意着四周寻找制作储物道具的关键材料空冥石。这石头在天玄大陆的野外就十分常见,寻常储物袋造价低廉,靠的就是这石头极易获得。
秘境里比较难找完整的的大块空冥石,可细碎的小石子却不难找。凌千山很快就捡了一小堆,掌心灵力微微催动,将碎片熔炼成一团石粉。
他取出一个布包,将石粉均匀洒在内侧,又咬破指尖用鲜血在布面上飞快画出一道储物铭文。随着灵光一闪,一个简陋的临时储物袋就这么成了。
将临时储物袋收好,凌千山和玄找了处隐蔽的山洞暂时歇脚。洞口藤蔓丛生,恰好能遮掩身形。
两人并肩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凌千山忽然想起问心境内的遭遇,忍不住开口:“这问心境的规则,倒真是奇特。”
玄靠在石壁上,语气平淡:“也不算奇特,它只认真心。只要回答的是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哪怕与世间道义相悖,也能通过。”
凌千山来了兴致,转头看向他:“那玄你当时,被问了什么问题?”
玄也不瞒着,坦然道:“就一个问题,他问我修行为了什么。我说为了吃饱饭,然后就让我通过了。”
凌千山:“?”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就一个问题?”
玄挑眉,反问:“不然呢?还要问多少个才算够?”
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了片刻,洞内忽然响起凌千山哭笑不得的声音:“可他问了我好几个问题,一个接一个的。”
他顿了顿,回忆道:“第一个就问我为何修行,我下意识答了为了长生。”
“那其他的呢?”玄追问,眼底带着几分好奇。
凌千山抬眼,目光扫过洞口的藤蔓,又看向玄脸上的面具,忽然凑近了些。两人距离瞬间拉近,他能清晰感受到玄温热的呼吸,于是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秘境里人多眼杂,隔墙有耳,回去以后我慢慢告诉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凌千山独有的清冽味道,玄面具后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耳根也热了起来。他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声音轻放低:“好、好吧。”
凌千山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先休息一会,等下我们去深处看看,争取多攒点解毒丹。”
玄轻轻“嗯”了一声,思绪却飘到了未来,他不禁有些期待。
无极宗山门外的广场上,数十块巨大的天幕悬浮于半空,灵光流转间,正实时播放着秘境内的考核盛况。
每一块天幕对应着不同的区域,将修士们在秘境中的行动、争斗、采集灵草的画面清晰呈现,引得广场上数万名观礼修士目不转睛,不时发出阵阵惊呼。
人群中,还有不少嗅觉敏锐的散修趁机做起了生意,趁机给低阶修士售卖辟谷丹。
数十块天幕中,最大的那一块无疑是焦点中的焦点,上面正播放着如今积分最高的无极宗弟子游沐。画面里,他与两名队友默契配合,正与一头元婴期的铁甲犀妖兽缠斗。
游沐虽主修丹道,身手却极为利落,手中灵草粉末挥洒间,便牵制住了铁甲犀的行动,队友趁机发动致命一击。最终,三人成功斩杀妖兽,夺得其守护的那株千年份的紫蕴草,积分瞬间再涨一截,引得广场上无极宗的弟子们爆发出阵阵欢呼。
除了游沐,排名第二的紫阳宗弟子风景轩、第三的散修楼月,也各自占据了一块天幕。风景轩独自一人深入秘境险地,凭借精妙的辨草术,寻得多株罕见灵草,积分稳步攀升。
楼月则凭借灵活的身法,屡次避开其他修士的争斗,捡漏般收集了不少高价值灵材,硬生生从万余名选手中杀出重围,成为散修中的黑马。
大多数观礼修士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些前排选手身上,热议着谁能最终夺冠。
而凌千山的排名,此刻还停留在中游,天幕上仅有角落里一块极小的区域,偶尔会扫到他的身影。要么是在采集地面的苔藓,要么是在僻静处炼制解毒丹,与其他中下游选手一样,毫不起眼,几乎无人问津。
更热闹的是广场西侧,几名修士搭起了简易的赌台,正坐庄开盘,赌秘境考核的最终排名。庄家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刀修,腰间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刀,高声喊道:“赛程过半就停止下注了,买定离手,过时不候!各位道友,看准了再下注,赢了盆满钵满,输了也别怨天尤人!”
“我压一万灵石,赌无极宗游沐得第一!”一名身着无极宗服饰的修士高声喊道,将一袋沉甸甸的灵石拍在桌面上,语气笃定,“游沐师兄天生辨草神通,秘境里的灵草他闭着眼都能找到,第一稳了!”
“我也压一万灵石,赌紫阳宗风景轩拿第一!”另一名修士不甘示弱,“风景轩道友实力深藏不露,如今排名第二只是没发力,后期必能反超!”
“五百灵石,压散修楼月进前十!”
“我钱不多,五十灵石,压紫阳宗宝石拿前五百!”
赌注源源不断地送上赌桌,大多集中在游沐和风景轩等前排选手身上,赔率也相对保守,最高不过一赔三。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众人对前排选手的追捧:“一万灵石,压紫阳宗凌千山拿第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彦明远手持一袋灵石,缓步走到赌台前,神色淡然。庄家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看清他押注的名字后,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随手接过灵石,只是随口解释了一句:“后排选手一律一赔三十,道友想博个彩头,我们自然奉陪。”
周围的修士们闻言,纷纷侧目,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凌千山?哪个凌千山?排名都在中游开外,还想拿第一?”
“怕不是个傻子吧,一万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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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扔水里听个响?”
“说不定是有内幕?不过后排选手一赔三十,这赔率确实诱人,可惜风险太大了。”
彦明远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只是抬头望了一眼天幕角落里凌千山的身影,嘴角勾起,他可是清楚的,凌老板的手段,从来都不能用常理衡量。
秘境内,凌千山收集物资时摸到了一只正版储物袋。他将其与自己做的临时储物袋对比了一番,发现这正版货的空间竟还不如他的临时版宽敞稳固,为了不便宜其他对手,他干脆将这储物袋揣进怀里。
除此之外,他还捡到了一个丹炉,通体灰蒙蒙的,一看就是下品中的下品,勉强能用来炼制些基础丹药。
就在他将丹炉收好的时候,怀里令牌忽然震动起来,凌千山取出令牌,投影出的地图上外围一圈的区域瞬间被标成了代表毒雾的暗红色,第一次缩圈开始了。
凌千山和玄的运气不错,刚好身处安全区的边界,暂时不用移动。他盯着令牌上的地图看了半晌,发现毒雾竟是沿着固定的轨迹向内收缩,最终的安全区赫然就在秘境最中央。
这阵法的毒雾扩散不像是游戏里那般充满随机性,凌千山暗暗松了口气,这样一来,路线规划反而更简单了。
随后他从怀里掏出来一只羽毛火红,圆滚滚的肥啾。
凌千山点了点令牌上的地图中心,对小焰嘱咐道:“你先去这里等我们,到了之后务必低调些,别被其他人发现了踪迹。”
“啾!”小焰清脆地叫了一声,随后振翅就朝着天空飞去。
随着它越飞越高,身形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不过须臾,便化作一只翼展超过十米的大鸟,赤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周身萦绕着燃烧的火焰。
它庞大的身影从天空掠过,惊得下方不少正在采集灵草的选手纷纷找了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生怕被这凶兽盯上。
远处的密林里,游沐正带着队友清点刚到手的灵草,抬头望见那道赤色的身影,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怎么会有化神期修为的赤焰鸟?”
他的队友也面露惊疑,连忙道:“秘境规则里写得清楚,为了保护低阶修士,场内最高阶的妖兽也只是元婴期,无极宗不可能犯这种错,这绝对是哪个选手带来的灵宠队友!”
另一个队友则满是不解:“带化神期的修士当队友,肯定是违反规则的,可带化神期妖兽灵宠,难道就不算违规吗?”
游沐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着那道远去的赤色身影,沉声道:“规则里只限制了修士的修为,妖兽灵宠并不在此列。”
几乎是同一时间,秘境外的广场上,观礼的修士们也从各个天幕的边角处,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赤焰鸟身影。
“这是哪个选手把赤焰鸟带进去了?”广场上,一名修士指着天幕边角处那道转瞬即逝的赤色身影,满脸震惊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