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冷哼一声,长袖一挥,身影便化作一道虚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
他离开的瞬间,房间角落那只毫不起眼的鱼缸里,一条小鱼忽然缓缓睁开了双眼。
海珠目送着殿内所有白袍人全部离开,确认周遭再无他人,这才甩动鱼尾,狠狠抽向困住自己的最后一层封印。
那看似普通的鱼缸无声破碎,化作一道流光,最终凝成了一枚布满裂纹的无事牌。
挣脱封印的海珠从小鱼变化成一个少年模样。他最后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抬手将无事牌收入袖中,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随后海珠换上了一身白袍人的装扮,一路畅通无阻,径直进入了正道联盟的总部。
盟主韩景天正埋首处理堆积如山的公文,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地问道:“什么事?”
海珠抬手摘下脸上的面具,声音平静:“盟主,是我。”
韩景天猛地抬头,看清来人是谁后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便放下了手中的笔。
他欣慰看着海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们都以为,你已经被魔主吃掉了。”
“被他吃?”海珠挑眉,满是不屑的说道:“他也不怕硌牙。”
“好吧。”韩景天无奈地笑了笑:“那就说说你这段时间的经历吧。”
“在说那些之前,有件更重要的事。”海珠神色一凛:“魔主已经动身了,很快就会抵达九洲城。”
韩景天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他抬手一挥,一道禁制便笼罩了整间房间:“既然你是知情人,有些事确实可以告诉你了。”
海珠冷笑一声,不满的说道:“我在魔主身边关了这么久,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你们这计划做得可真够周密的,连我的巡逻队队长都能假死脱身,加入你们的布局。我要是再不回来,你们是不是打算永远瞒着我?”
“这个嘛……”韩景天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还真不是我安排的。”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先不说这些了,我们赶紧对一对情报,看看计划里还有没有什么纰漏。”
海珠点了点头,语气郑重:“行。”
韩景天指尖轻叩桌面,神色凝重:“目前可以确定,魔主假扮了剑尊的身份,对外显露的修为大概在合体期。”
“确实只有合体期。”海珠补充道,“而且他的状态很不对劲,别看他能把我抓起来,我能明显察觉到,他的修为虚浮得很,根本没有合体期该有的稳固底蕴。”
海珠:“那真剑尊现在怎么样了?”
“伤得极重,神魂受损严重,如今修为跌落到了筑基期。”韩景天如实答道。
海珠的心瞬间揪紧:“还能治好吗?”
“有宁桅在,保命肯定没问题。”韩景天让海珠放心。
海珠顿时松了口气:“是她啊,那我就彻底放心了。这么说来,魔主这次就算是死不了,也必定会被封印。”
韩景天忍不住失笑,点头说:“确实如此。无情剑道本就是世间最强的无情道,宁桅即便只有合体修为,也能斩杀寻常大乘修士,何况魔主的修为只剩个空壳子。”
海珠:“我要去九洲城帮忙。”
“我又没拦着你。”韩景天摊了摊手,“如今知晓全盘计划的人本就没几个,消息能不往外扩散,自然是最好的。”
海珠被噎了一下,理直气壮地追问:“那总该给件趁手的法宝吧?”
韩景天也不啰嗦,随手就朝他丢过来一枚莹润的珠子。“省着点用,这东西消耗极大。”
海珠伸手接住,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星辰珠?这等至宝,你竟然也能给我?”
“对付魔主这种大敌,自然要做好万全准备。”韩景天神色严肃。
“那我走了。”海珠将星辰珠收入袖中,转身就要往外走。
“传送阵法如今怕是已经被魔主的人暗中监视,不安全。”韩景天淡淡开口,“我直接把你送过去。”
海珠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急忙摆手:“别!”
可惜还是晚了。
话音未落,韩景天的法术就落在了他身上。一股强大的空间之力包裹而来,海珠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就从翠梧城的正道联盟总部,直接传送到了九洲城城主府的练武场。
“这个老东西!”海珠站稳身形,忍不住咬牙低骂。
“城主?!”
一声惊呼突然响起。陆林原本正在练武场挥剑练招,冷不丁看到海珠凭空出现,惊得手里的长剑都差点掉在地上。
海珠挑眉看向陆林,似笑非笑地开口:“陆林,你小子可不老实啊,竟然瞒着我这个城主,跟外人一起演戏搞假死那一套。”
陆林闻言,急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辩解:“我太冤枉了,城主大人!这真不是我故意隐瞒的!”
海珠故意板起脸追问:“哦?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林不敢有丝毫隐瞒,急忙解释道:“那是凌老板的法器干的!当时我灵力尽失,手下的人没弄清楚状况,这才传出了我出事的消息。”
海珠听完,无奈地叹了口气,神色缓和了不少:“唉,算你小子倒霉,平白无故遭了这么一场无妄之灾。”
陆林如蒙大赦:“多谢城主大人不怪罪!”
海珠话锋一转:“对了,宁桅长老在哪?我有要事找她。”
陆林老实答道:“回城主,宁长老此时应该在合欢宗驻地。”
“什么?”海珠惊得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他失声叫道:“都什么时候了,魔主都快打上门了,她还有功夫往合欢宗跑?”
陆林脸上露出几分尴尬,解释说道:“您误会宁长老了,她不是去玩乐的,而是专程去求双修功法的。”
海珠满脸匪夷所思:“这都火烧眉毛了,双修功法有啥可求的?”
“宁长老说这功法有用,具体是哪里有用,属下就不清楚了。”陆林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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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挠头,如实回答。
海珠无奈地揉了揉额角,摆摆手道:“罢了罢了,宁桅做事自有她的道理。那你带我去见顾城主吧,一样能商议对策。”
陆林连忙带着海珠去找城主:“城主这边走。”
“这不是海珠吗?竟然活着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早被魔主吃了呢。”顾宁抬头见来人是海珠,当即放下手头推演阵法的玉简,打趣说道。
海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一个个的就不能盼我点好?我今个来,是找你商议对策,联手对付魔主的。”
顾宁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他一番:“就你这化神期的小身板,还是别来凑热闹了,省得被魔主逮住,真成了他的盘中餐。”
海珠也不恼,慢悠悠地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流转着星辉的珠子。“那加上这个呢?”
顾宁的目光落在珠子上,瞳孔骤然一缩:“星辰珠?盟主竟然连这至宝都给你了!有这东西在,就算没法斩杀魔主,也能将他困死。”
海珠又摸出那枚布满裂纹的无事牌,递到顾宁面前:“还有这个,你看看能不能修?”
顾宁接过无事牌,指尖拂过上面的裂纹,细细端详片刻:“修是能修,只是修复之后,它的威力怕是要大打折扣。”
“能修就好。”海珠眼底闪过一抹厉色“我海珠向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笔账,总得讨回来。”
顾宁挑了挑眉,好奇追问:“哦?这是哪个不开眼的,敢欺负我们米城城主?”
海珠转了转眼珠,狡黠一笑:“合着你还不知道啊?那我可不能跟你说了。告辞!”
他说着转身就走,顾宁连忙喊住他:“你把这无事牌拿走啊!”
“修好了,下个季节米城的米,给你们九洲城打八折。”海珠头也不回地扬声道。
顾宁眼睛一亮,当即拍板:“一言为定!我今天就给你修好!”
离开书房,海珠又叫陆林带他前往凌千山的住处去。还没走近,就察觉到周遭布下的层层禁制,戒备森严,简直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他拉住陆林,满脸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凌老板不是自己人吗?怎么瞧着这阵仗,跟蹲号子似的?”
陆林压低声音,解释说:“凌老板是诱饵。”
海珠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盟主那老东西,手腕可真够脏的。”
吐槽完,他又推了推身旁的陆林,催促道:“快去通传一声,就说我要见凌千山。”
陆林:“您其实是想见剑尊吧?”
海珠闻言,挑了挑眉,反问他:“怎么?合着顾城主都不知道的事,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陆林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解释:“我这不是当初被传得销户了嘛,为了补偿我才让我加入了这个计划。”
海珠摆了摆手:“既然这里阵法布得这么严密,想来你们定是有周全计划,我也不是非要和剑尊见面不可。”
“你就告诉我,剑尊如今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