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乱的阿尔落和绳树被强行赶走,大蛇丸也对刚刚的事闭口不谈了。
自来也心累的转去与领队敲定了后续的行动方针。
被迫从帐篷里出去带阿尔落和绳树“玩”的村田中忍看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个小祖宗,无奈叹了口气。
一个是初代火影孙子,一个是神秘血继限界持有人,听墙角还说出那种反动言论都只是轻飘飘被打发走,惹不得,惹不得。
村田中忍带着这两个人在整个驻地转了一圈,绳树还有点没从刚才阿尔落引起的话题里回神,但阿尔落还挺开心的。
嗯嗯,这个香,这个也香!
哦哦,这个是受重伤了吧,味道很浓啊。
擦肩而过的人很多身上都或轻或重带着点血腥味,阿尔落好奇的到处闻闻,快乐的像钻进米堆里的耗子。
“啊……那边,”村田中忍看着阿尔落径直往某处去,立刻开口阻止,“那边可能不太好,别去了。”
这边是给执行任务受伤的忍者单独划分的一小块地盘,里面除了专门的医疗忍者,全是伤到无法行动的人,一般不会有人想到那边去。
阿尔落了然,难怪那边味道那么重。
绳树忍不住开口询问:“只有无法行动的人才会在那里接受治疗?”
他刚刚明明看见有很多人身上还缠满绷带,但是依旧来去匆匆的做事。
村田中忍点头:“是,前线资源有限,一般不是很严重,都不会休息。”
至于更重的伤……
绳树目光往旁边的阿尔落身上一扫,他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随后他观察着阿尔落的脸色,小声说:“……就过去看看呗。”
村田中忍一愣,他原地思考了几秒,然后语气带着点期望,小心翼翼的说:“看,看看呗。”
阿尔落当然没有意见,吃是吃不下了,也有人不让他吃,但是闻闻也很幸福啊。
三个人各怀心思的进了医疗忍者们的地盘,才刚走过去没几米,就被路过的忍者抓住。
女忍者声音急促:“谁受伤了?”
被抓住的村田中忍连忙摆手:“没,没有人受伤!”
“没有?”女忍者皱着眉,狐疑道:“那你们过来干什么的?”
村田中忍快速扫了一眼阿尔落,没好意思说出他内心那点小算计,只讷讷道:“就,过来逛逛。”
女忍者脸色都变了,她面带怒气:“逛什么!耽误功夫!刚通知前线有伤员送回来!去去,没事儿干后面帮忙去!别闲逛了!”
村田中忍还没来得及开口,女忍者已经伸手推着前面的阿尔落往后推了两下。
“哎哎哎别……”村田中忍话才说一半,他也一样被推了一把。
“快走,别碍事。”
阿尔落一脸无辜的看着女忍者,女忍者忙的脚打后脑勺,压根顾不上他什么表情:“你们去后面收拾床位,看看有没有已经能动了的,请出去以后让他们按时回来上药。”
阿尔落看看女忍者,又看看一脸无奈的村田中忍,特别听话的点头:“……哦。”
“乖啊,去吧,忙活完了给你们奖励。”女忍者年纪不小,她看着阿尔落就跟看小孩没什么区别,随口一句后正要往旁边走,不远处一片慌张喊救命的声音传来。
顿时,整个医疗区十几名忍者纷纷从帐篷里钻出来,女忍者连话都没来得及留,立刻跟其他人一起迎上了那群叫着救命的小队。
“放下,放下,别背着了!”
“快快快,这边还有!”
“医生救命……”
“这儿有个失去意识的!”
绳树愣怔的站在原地,他猝不及防亲眼看见那支十几人的小队中,数名面目全非的忍者被就地放下,而背着他们过来的忍者们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他甚至在自觉退到旁边的人里看见了一个握着已经失去手掌的手腕的忍者,他满脸冷汗,一身的血。
村田中忍不忍心再看,他伸手在绳树背上推了一把:“……走吧,别看,去帮忙。”
“……哦。”
绳树伸手攥了攥自己冰凉的手腕,又下意识看了眼阿尔落。
阿尔落被他这么直愣愣盯着,歪了歪脑袋:“怎么啦?”
“……没事。”
“哦。”
阿尔落目光在那群人身上看了一眼,又态度冷淡的收回视线。
他虽然喜欢食物的味道,但是并不喜欢看人类肢体残破的场面。
阿尔落就这样毫无情绪的转了回去,绳树跟着往后方走了两步,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不能救救他们吗?”
“救不了啊,我又不会他们那个绿绿的忍术。”阿尔落坦然回答。
“可是你救了我啊!”绳树皱着眉说。
阿尔落回头,他神情中终于带了点怜悯:“但那是巧合哎,如果没有前提条件,我做不到哦。”
绳树脑中灵光一闪,他急切的说:“那个照片吗?那就现在……”
阿尔落还是用那种表情看着他。
“就算看到同类受伤死去也会伤心,真是可怜的生物,会忍不住带入如果是自己受伤会怎么样吧,好充沛的感情哦……啊,也是啦,毕竟越是短暂的生命越是灿烂嘛。好吧,如果你下次要出任务的话,就提前告诉我好了,那时候就能救你了。”
他,他才不是因为担心自己会如何!
明白阿尔落没办法治疗受伤的人们,绳树在失望的同时,又忍不住觉得阿尔落的话让他莫名有点毛骨悚然。
怎么能那么平淡的忽视眼前即将死去的人,而说出下次会救别人的话呢……
偏偏这人还真的才救过他不久。
阿尔落表情真挚,并不是随口说说的,他看上去真的已经做好准备救人了。
绳树想了很多,最后扭头,负气似的说了一句:“不用。”
作为被临时拉过来的壮丁,阿尔落他们三个茫然的转了好几圈才找到自己能做的事。
还是村田中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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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询问什么样的标准才能配合要求离开病房,得到答案以后他带着那两个不知为什么好像闹了别扭的小祖宗们进了住满伤员的帐篷。
村田中忍环顾四周观察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
不过看出他们的意图,很快就有人主动起身。
村田中忍看着那个失去了一只眼睛,一条裤管下空荡荡的忍者,那人漏出一个笑:“我真的没关系,可以离开了,而且我过两天就会跟着撤回木叶。”
“……好的,谢谢。”村田中忍面露苦涩的点头。
之后陆续有人主动开口,村田中忍全都忍着情绪感谢过一遍。
送出去一批伤残,又送进来另一批还没脱离死亡威胁的伤残。
村田中忍和绳树都没有去问为什么送过来的人比刚刚看到的少。
陆续送伤患进来的医疗忍者们表情全是麻木的,他们已经没有力气为每一个忍者伤心了。
绳树攥着拳头,忍住了没掉眼泪。
“……死亡是人类最终的宿命罢了。”
背后传来熟悉的沙哑声音,绳树回头,看见了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大蛇丸。
“老师,”绳树叫了一声,他抿紧唇:“……我不喜欢这种宿命。”
大蛇丸垂眸看向他这个从生死边缘走过一次的学生,他眸光中某种情绪一闪而过。
半晌,他道:“去见见纲手吧,她刚知道你遭遇了危险,正在找你。”
绳树默默点头:“嗯。”
临走前,他忍不住回头。
阿尔落突然出现,与他对视后,想了想,伸手晃晃:“一会儿再来?”
大蛇丸将他的手压下去:“你也跟我回去。”
“好哦。”
阿尔落没意见,他正觉得这边不太好玩呢。
“今晚我会离开,你留在这里,这阵子老实点。”大蛇丸道。
阿尔落眨了眨眼:“为什么,你不是要我一步不离的跟着你吗?”
“任务特殊,”大蛇丸没有给阿尔落留下质疑的余地,他只将他要嘱咐的话一口气说完:“在除我之外的人面前不要暴露你的能力,也不要轻易对任何人使用那个力量。”
阿尔落充耳不闻:“不,我要跟着你。”
大蛇丸:“你的身份也不要暴露。”
阿尔落:“我!要!跟!着!你!”
大蛇丸:“……”
阿尔落满眼的不敢相信:“太过分了,你竟然想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吃不到东西你知道我会有多饿么!”
阿尔落:“那你死掉了怎么办……”
他话说一半,突然想到什么,话音一顿。
啊……他现在,身边都是人哎……没了大蛇丸的限制,他好像,可以自助了?
反正契约只说了不许伤害,又没说不能让他吃饭对吧?
“……随你。”
阿尔落当即改了态度:“你什么时候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