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寒好像比较偏爱冷色系。
所以不管是整个房子的基调,还是卧室的床单被褥,都使用了大面积的黑灰色,款式方面也相对比较简约,给人第一感觉就是有点儿性冷淡,和她本人身上的气质倒是特别一致。
苏意暖坐到床边,拉了个抱枕搁在腿上:“其实我很好奇。”
“嗯?”霍司寒转头望向她。
苏意暖玩弄着抱枕:“给你介绍相亲对象的人应该不少,你怎么就看中了条件普通,甚至有点差的我呢?”
霍司寒低头解开腕上的银色细链手表,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因为我选的是人,不是条件。”
这话听起来,真的挺中听。
只是仔细一想,苏意暖更迷惑了:“可我人……你也不了解呀。我们虽然在一个学校读过书,但好像从来都没有过什么交集吧?”
霍司寒驻足认真思考了会儿:“我该怎么说呢。”
“嗯?”苏意暖捏着下巴静待下文,洗耳恭听。
霍司寒整理了下思绪:“首先是你长得好看,其次是你性格讨喜,再就是你人品端正不胡来,方方面面都很合我的意。”
别说,听着让人怪舒服的。
苏意暖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我都不知道你对我的印象有那么好,有点不可思议。”
霍司寒看着她:“为什么?”
苏意暖抱枕压在腿上,晃着脚:“因为就是觉得,你属于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眼里根本看不见别人的人。”
霍司寒凝眉思考了下:“你觉得我目中无人?”
苏意暖连忙摆手:“不是,我是觉得你属于那种比较有自己的生活的人,所以其他人会比较难以进入到你的视线范围。”
霍司寒理解了她想表达的:“不知道,可能是磁场的原因,我确实就是那样认为的。”
此外还有一点就是,她那会儿好像就对苏意暖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很难解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也没有对别人产生过那种感觉。
可能就是单纯因为苏意暖笑起来的样子太甜了吧,像一颗软糯的奶糖。
所以有时候她会特意选择走那条会经过苏意暖教室的路。因为这样一来,她十次会有六七次看到苏意暖。
然后,苏意暖只要看到她,就会不管在做什么,都会眼睛弯弯地冲她笑。很可爱,很漂亮。
“磁场啊,有可能,”苏意暖琢磨着那个词,说,“如果是和第一面就喜欢的人相处,十有八九会成为好朋友。如果是和第一面就不喜欢的人强行凑到一起,就算后面慢慢习惯了彼此,也会感觉自己在被吸血,完全打不起精神。”
“不过……”苏意暖还是有点迷惑,“你是怎么肯定我人品没问题的呢?”
霍司寒眉梢微抬:“直觉。靠赌。”
“这样啊,”苏意暖点点头,笑意盈盈地开她玩笑,“万一你赌输了呢?你就不怕我在诓你,从你这儿搞到油水就离婚跑路。”
霍司寒扯了下唇角:“这点你放心好了。”
“嗯?”苏意暖眨眼。
霍司寒瞧着她:“我从来都不会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一旦要到,更是绝对不会让她跑掉。”
苏意暖有点愣住。
霍司寒说这话时,冷锐的视线始终锁在她的身上。苏意暖突然感觉自己现在像极了老鼠,被一只大猫给血脉压制了。
气场好强。
苏意暖算是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年纪轻轻就能开公司管住一大群人了。
“哈哈,”苏意暖又笑了笑,“我开玩笑的!我才不会放着富家太太这种好日子不过,没事儿去瞎扑腾呢。”
霍司寒点了点头。
随后,她从衣帽间里头取出来一件丝质的睡袍,对苏意暖说:“我去洗澡,你要是困了,就先睡,我会尽量小声一点。”
有一说一,真的是特别有礼貌的一个人。
虽然表面上给人感觉好像冷冷淡淡的很有距离,实际上却一点也不会给人带来不适。
没接触的时候还不知道,接触下来后苏意暖才发现,自己还怪喜欢她这种人的。
于是她弯起唇笑了笑:“没关系,你也不用刻意小声,我一时半会儿是睡不着的,一般睡得都比较晚。”
霍司寒侧头看着她那蜜糖一样的笑颜,轻轻点了个头,没有多说什么,就带上要换的衣物进了浴室。
苏意暖走到窗户旁边拉上窗帘,回到床的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品蓬松柔软又亲肤,盖在身上特别舒服。苏意暖不知不觉间,浑身肌肉就都放松了下来。
本来她还以为自己会认床,今天铁定不可能睡好,还准备玩一下手机打发一下时间,刷刷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新闻可看,谁料脑袋刚沾枕头不久,就被缠绵的困意给侵蚀了。
但霍司寒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苏意暖还是打了个激灵,忽然就醒过来了。
霍司寒看到了,于是问:“我动静太大,被我弄醒了?”
苏意暖循着声音望过去,看到了她。
霍司寒身高一米七,五官立体清丽,虽然绝大多数时候都自带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但十分矛盾的是,这人偏偏生了双略微上翘的桃花眼,里头好像总盛着旖旎的湖泊,不经意间就能勾住人的视线。
老实说,真的很养眼。
即便她们这婚姻只是走个形式,即便苏意暖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再爱,但只要一想到这辈子的枕边人有着这样一副好皮囊,还是有种快乐的感觉,甚至觉得自己能多活几岁。
苏意暖摇了下头:“没有,是我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太好。可能是有点神经衰弱。”
霍司寒打量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那再尽可能试一下看看能不能睡着吧。”
话落,霍司寒关掉床头灯,从另一侧上了床。
房间陷入黑暗后,听觉好像一下子就被扩大了,再细微的声响都能被精准地捕捉到。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响,两个人都躺到了床上。双方各自自觉地躺在床的两侧,中间仿佛隔着一道宽阔的楚河汉界,就这样迎来了一段有点儿诡异的沉默。
苏意暖眼睛紧闭地躺了一会儿,又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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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睛盯起了天花板。虽然看不到,但还是能够明显得感觉到身边那人的存在。
另一侧的霍司寒,其实也并没有睡着。
她只是呼吸平稳地搁那儿闭着眼睛而已,意识清醒得很。
不知道怎么搞的,她脑子里头总是在回闪刚才在厨房看到的那一幕——
苏意暖在厨房水槽边上弯着腰洗碗,几缕柔软的发丝从脸颊旁边垂落,带着几分魅惑的慵懒。
她睡衣的裙摆堪堪盖住大腿,玲珑的腰身被柔软的布料勾勒出好看的弧度,依稀能够窥探到那圆润的臀部与紧实的□□衔接的美好线条。
霍司寒平时性格比较孤僻,上学时沉迷于上学,搞事业时沉迷于搞事业,基本没怎么研究过和人来往这种事。即便是和关系最好的发小,也保持着很强的社交距离。
所以其实,她甚至也没有去思考过自己的性取向。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对苏意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奇。
抱起来应该会很舒服吧。
躺着躺着,霍司寒忽然有点儿渴,从床上坐起身来,撑着床单朝床头柜那边探去,握住水杯喝了口水。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落下肚后,她总算感觉好受了许多。
苏意暖借着亮起的小夜灯光芒望去,见霍司寒在喝水,于是舔了舔微干的唇:“还有水吗?我也想喝一口。”
霍司寒闻声转头望向她,将水杯拿到胸前顿了顿,朝她递过去:“还有半杯,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去倒。”
“没事,够了。”苏意暖撑着身子坐起来,准备去把水接过来。
结果脑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一个宕机,直接就着霍司寒的手喝了。
一来二去,两人挨得特别近。苏意暖不仅能清楚地闻到对方身上的香味,还能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那呼吸就像被风撩拨的薄纱,一下一下地荡到苏意暖的耳廓处,莫名惹得她身上浮出了一层浅浅密密的鸡皮疙瘩。
苏意暖一个失神,喝了一大口,差点被呛到。
霍司寒拍了下她背脊,俯下来在她耳边嘱咐:“慢点喝,小心呛着。”
可能因为是在夜里,霍司寒清冷的声音里头带上了一点略微低沉的哑,比起白日里,却是多了几分磁沉。
尽管霍司寒没有刻意撩谁,苏意暖却觉得自己浑身都酥了。
咬了咬下唇,苏意暖忽然转头望向霍司寒:“那个……”
“嗯?”霍司寒对上了她的视线。
苏意暖下意识夹了夹腿,双颊潮热地说:“……我要去一趟卫生间。”
“好,”霍司寒点点头,把杯子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说:“去吧。”
苏意暖急忙下了床,穿上拖鞋就去了卫生间。
关上门打开里头灯,苏意暖抿抿嘴唇,将手往下探了一下,瞬间愣住。刚刚就觉得不对劲,但……不是,真湿了啊?
明明自己和这人都不算熟,也互不了解,甚至都没有发生什么,仅仅只是靠近待了会儿,她怎么就……
疯了,真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