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真的吗,他当时真的哭着闹着跟晏哥你要名分吗?”
乐之挤进圈层中间,一通撒娇卖乖哄得晏枝雨笑得花枝乱颤,把当初自己跟自家男朋友的爱情往事都给说了出来。
“是的呀,作为赔礼还送了我艘游艇呢。”
晏枝雨笑得狐狸眼弯弯,早听闻陆总有个宠得不行的宝贝,刚刚在一楼看着还以为是个翻版小陆总。
没想到是个这么可爱的。
乐之听了还觉得不够。
一艘游艇能要多少钱,诚意根本不足嘛,从小到大哥哥都不知道给自己送过多少。
小猫的脸色实在太好看,全都直白地写在脸上。
晏枝雨瞥了眼身后的男人,眉尾轻挑,一句话都没说,对方就乖乖贴了过来,一脸正经地和他十指相扣。
“啧,”晏枝雨笑骂了声,牵起手,大大方方展示给好奇的小猫看,“最主要的是,男人就是要驯一驯。”
他单眨了下眼,语气轻飘飘的。
“不然还以为我们永远在原地等着他来呢。”
话落,沉默许久的男人顿了顿,心虚移开目光。
乐之也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得太有道理了!
对啊,老男人总是一副不开窍的样子,真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傻——但肯定是因为没有危机感!
乐之眯起眼,深沉地思考,顺便扒拉开了贺惟好奇而疑惑的脸。
昨天难得看陆观南这个机器人有那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不就是因为发现自己不仅跑去酒吧玩,和别的男人靠那么近,还说想谈恋爱吗。
这就是危机感啊!
乐之悟了。
圆滚滚的杏眼绽放出亮彩,视线极为灼眼地射向了晏枝雨,语调上扬:“晏哥你真是太聪明了!”
“噗。”
晏枝雨实在太久没听过这么直白的夸奖,笑得倒在了江照夜的怀里,正想逗一句小孩子怎么对这个感兴趣时,余光却突然出现了一抹突兀的黑。
方才还风度翩翩,面色温和地致辞的男人,现下顶着一张冷得掉冰碴的脸,信步朝自己走来。
啊……
转瞬间,晏枝雨脑内似乎想通了什么,轻轻挑了挑眉,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别人可能没注意,他可不一样,他闲得很。
这俩人那点小动作可逃不过自己的法眼。
思绪间,陆观南已经走至乐之的身侧,一把挤开怨念十足的贺惟,轻轻颔首:“你们好。”
他看了眼装哑巴的鹌鹑,问:“在聊什么。”
乐之被看得后脖颈一紧,简直有一种被老男人捏住脖子教训的错觉,张了张嘴赶紧要把话题撇开:
“没什么,就是听了点……”
“说我们家也想办个party什么的呢。”
晏枝雨出声打断,递给迷茫的乐之一个“安心啦”的眼神,笑着同陆观南对视。
“我男朋友送了艘游艇给我,都还没用过,想着趁这个机会邀请小乐之去玩呀,还能顺便去小岛玩儿呢。”
晏枝雨语气徐徐,说完后侧了侧脸,朝向乐之问:“是不是呀,我们刚刚都说好了。”
“陆总,你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乐之茫然地眨了几下眼,看看晏枝雨,又看看扑克脸陆观南,顿时意识到了什么,重重点了几下头。
“对呀对呀,我还没去过晏哥和江哥谈恋爱的小岛,想去!”
乐之“嗖”一下转头,眼神炯炯,语气一下子变得很不客气:“陆观南你不许拒绝,我已经没有作业要做了!”
想起这个乐之就来气。
之前每次周末想出去和余原秋玩儿,都被陆观南以学业为重给否决掉,要出去玩也只能跟他去。
真讨厌!
晏哥?江哥?
陆观南的脸色霎时又下降到了冰点。
满脑子都不正经的恋爱就算了,才认识多久就能这么亲热地叫哥哥。
没心没肺的小家伙。
陆观南淡声道:“你想去我可以带你去。”
“这怎么一样嘛!”
乐之恼怒瞪他,真想狠狠踩上一脚,或者爬到他头上揪头发揪耳朵。
可仔细一想,碍于在公共场合还是得给点面子,于是只偷偷拧了把陆观南硬邦邦的胳膊。
唉,上哪找他这么体贴懂事的人呢!
乐之在心底对自己满意地竖了个大拇指,笑得酒窝浅浅。
陆观南就这么看着乐之小猫似的翘尾巴,心里更沉几分,磨了磨后齿。
就这么想认识别的什么新人?
陆观南一时半会儿没说话,乐之焦急向晏枝雨抛去个可怜巴巴的眼神,后者噗嗤一笑,悠然开口道:“陆总,年轻人嘛,爱和同龄人玩很正常的。”
晏枝雨对上陆观南略显不悦的眼睛,语气仍然轻松。
“而且小乐之也马上成年了吧,多认识认识新朋友也是好的呀,说不定就觅得良缘呢。”
“你说是吧?”晏枝雨冲乐之眨眨眼。
乐之狂点头:“嗯嗯嗯!”
陆观南脸色依旧不太好,但态度已经有了些松动,桃花眼冷沉地垂下,视线锐利如刀,在乐之身上审视。
乐之白净的脸蛋被紧张得蒸出薄粉,扇子似的眼睫扑闪扑闪,眼睛时不时鬼精地瞥他一眼,又立马缩回去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粉润的唇瓣紧抿,挤出点肉感。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撒娇也不管用吗?
乐之急得想跺脚,在陆观南有如实质的目光下又动都不敢动,委屈巴巴的。
良久,就在乐之失望地以为他不会同意时,身侧的男人冷不丁开了口,声线没什么起伏:“好。”
乐之眼睛“噌”地一亮,仰起小脸去看他。
明亮的灯光下,男人线条深刻的面容被映得清晰,神色淡淡,对面前的晏枝雨伸出了手。
“感谢晏先生的邀请,届时我会带着乐之去的。”
乐之懵懵的,惊喜咣当一下砸在脑袋上,还没回神就看见晏枝雨笑着同他浅浅握了下手,说:“好的,到时候会让人送邀请函过去的。”
晏枝雨收回手,笑盈盈的,跟被陆观南牵走的乐之挥了挥手,做口型无声道:
“不用谢~”
目送一大一小徐徐远去,沉默已久的江照夜忽而走上前,凑到晏枝雨耳边说:“我记得他是未成年。”
晏枝雨:“嗯哼?”
“所以呢,”漂亮的眼斜睨过去,晏枝雨伸出手指推了他一下,“让你平时多听点八卦你不听,太落伍了。”
江照夜哽了一下,又不敢反驳。
“乐家虽然遮掩得很好,可惜纸终究包不住火,”晏枝雨不稀得跟他计较,似笑非笑道,“好像那两位最近身边……”
“出现了个陌生的男孩儿呢。”
晏枝雨眯起眼,若有所思盯住乐之蹦跳的背影。
顿了顿,又流连到侧后方的陆观南身上。
身姿颀长,宽肩窄腰,走在乐之的身后仿佛能把他整个人都给拢在自己的怀里,从后头看,还以为只有陆观南一个人呢。
活泼单纯的少年在高大的阴影下蹦蹦跳跳,神色可爱,遍身是被保护得很好的不谙世事。
晏枝雨摇了摇头,轻呷一口手里的酒。
瞒得太过,藏得太深,小心把自己都给骗了,引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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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呐。
…
夜色深深,宴席散去。
乐之依旧沉浸在得了前辈指点,和又可以有机会刺激刺激自家哥哥的喜悦里,坐在床边,小腿晃呀晃的。
“又在高兴什么。”
陆观南走过去,扯过毛巾捧住乐之的脑袋,熟练地开始给他擦起头发,“以前没带你去过海边吗。”
这说的什么话,乐之心情好不跟他计较,头皮被男人按摩得很舒服,忍不住哼唧了两声,说:“你懂什么。”
“这怎么都能算是毕业旅行,心境就不一样。”
话落,陆观南的动作一顿,垂下眼。
栗色的柔软发丝被擦得半干,巴掌大的小脸被淡黄色的毛巾包裹住,沁着被热水蒸熟的粉。
清黑的杏眼睁圆了跟他对视,眼尾飞出一抹狡黠,像只偷食儿的小狐狸。
陆观南:“说说。”
“咳咳,”乐之装模作样咳了两声,仰起下巴,斜眼睨过去,“比如——”
“大家可以开始正大光明地找对象了!”
又是这个话题。
陆观南额角一跳,总觉得陷入了什么死循环。
望着乐之那双亮晶晶的眼,再结合这两天的行径,陆观南知道这事儿是过不去了,索性不再拐弯抹角,言简意赅:“芝芝。”
“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乐之悚然一惊,瞳孔骤缩。
怎么一点前摇都没有!
“没,没有啊。”
真把这事放明面上谈,乐之反倒挑衅不起来了,一下子打起磕巴,佯装镇定地说:“哎呀我就是口嗨嘛,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一下发动撒娇大招,乐之黏糊糊就搂上男人精壮的腰腹,柔软的脸蛋蹭来蹭去,发出些耍赖的哼唧声。
开什么玩笑,惊喜当然得留到最后好不好。
乐之眼珠子飞快转动,在心底懊恼自己浪过头了,他本来只是想试探试探陆观南的态度,没想着一步到位啊!
表白就得在成年那天,这是仪式感!
乐之绞尽脑汁,终于灵机一动说道:“哎哥哥,别说我啦,难道你就没有喜欢的对象吗,你年龄那么大了,趁有好机会就得抓紧呀!”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说着就用那双探照灯似的大眼睛使劲扑闪扑闪。
恨不得把“我呀我呀”几个大字贴脸上。
全世界最漂亮最能干的人就在你面前呀!
乐之期待地抬起小脑袋,想找到陆观南任何一瞬间的不自然。
陆观南默然片刻,粗粝的指腹缓缓擦过乐之柔嫩的皮肤,激得他一抖,密长的睫毛跟着簌簌。
一滴水珠顺着发丝,嘀嗒在他虎口。
哥哥这是……
乐之明知不可能,可在陆观南过于温柔的轻抚下,还是忍不住发散思维,紧张地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眼瞳水波荡漾。
男人的轻抚几乎像是某种神秘的开关,叫气焰嚣张的少年忽而变得一脸乖顺,抿着唇静静抬头看人。
这是从小就被养出的条件反射。
乐之性子倔,哪怕知道是自己错了还是会耍小脾气,陆观南就会用这种方式安抚他、哄他,直到他消气,再一次撒着娇钻进自己的怀抱里为止。
抚摸,原本在他们之间是某种心照不宣的代名词,它代表着亲昵和服软。
而现在,却莫名被染上了一丝情.色的意味。
陆观南眼光擦过那截一闪而过的粉色舌尖。
他不动声色地偏了偏眼,薄唇轻启,声音温和,没什么起伏地说:“恋爱?”
“芝芝,我不需要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