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啪!”
轻脆的巴掌声在房内一下接一下响起,连窗外的月光都吓得逃之夭夭。
空气里时不时探出一两声闷闷的“呜呜呜”。
身形高大的男人坐在床沿,阴影几乎要将腿上的小身影笼罩其中,显得可怜巴巴的。
“Daddy……”
乐之整个人瑟瑟趴在男人的腿上,终于受不住这毫无攻击性,但侮辱性极强的惩罚仪式,回头拽住了陆观南将将落下的手,尾音发飘。
太,太羞耻了!
乐之恨不得现在就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陆观南是舍不得下重手的,但这并不妨碍“啪啪”声在耳边响起的时候,羞耻感在心腔爆炸般蔓延。
天呐,他甚至都能感觉自己屁.股被打得一晃一晃的!
“Daddy我知道错了嘛。”乐之的脾气早就被打屁.股的羞耻给压没了,赶紧软声求饶,“打得我好疼呀,你都不心疼我的吗?”
尾调委屈又埋怨,像是被娇惯坏了的孩子,反手甚至还能倒打一耙。
乐之哼哼唧唧,一连又软乎乎叫了好几个Daddy,余光鬼鬼祟祟地偷看陆观南的反应。
小时候不懂事,总把陆观南真当成自己爹,又跟着幼儿园的洋人小孩儿学了一堆有的没的,张口就是叫Daddy。
虽然很快就被陆父陆母好笑地纠正了。
但小小的乐之被陆观南抱在臂弯,眼尖地发现,陆观南的耳根红得厉害。
乐之眼睛一亮。
嘿嘿,陆观南明明就喜欢被这么叫嘛。
自那以后,一犯错乐之就会可怜巴巴地抱住陆观南的胳膊,仰起小脸,找到自己最可爱的角度,然后瘪着嘴巴叫Daddy。
百试百灵!
陆观南闻言顿了顿,视线若有所思地垂下。
昏暗的光线下,两团雪白圆润的软.肉浮上一层薄薄的红,可怜地发着颤。
“你知道我没用力。”陆观南淡淡道。
乐之的皮肤太嫩,轻轻碰几下都会红。
他偏了偏头,却是倏地一怔。
浅栗色发丝在月光下被镀上柔和的光晕,小小一颗埋在叠起的臂弯里,看着很是委屈。
连接两团软.肉的,是细白得不可思议的腰身,双c弧度优美流畅,肌肤白腻如瓷,带着一点细微的肉感,看上去手感极佳。
什么时候……和记忆里的不一样了,变得这么……
忽然,乐之祟祟侧过脸,白净的脸颊裹着红晕,轻轻抿嘴,像只被蒸熟的水蜜桃。
睫毛密匝匝地一眨,清亮黑润的杏眼就水汪汪亮起微光,一层薄薄的水膜轻轻晃呀晃。
里头晃起满满的委屈。
假得很明显。
但陆观南吃这套吃了将近十六年。
陆观南瞬间心一紧,不该有的思绪也立即被收回,赶忙搂起怀里的人,下意识跟幼童时期般,宽大的掌心安抚地轻拍着脊背。
“好了好了,是我做过了。”
又输了。
陆观南在心底轻轻叹口气。
从小到大每次都是一模一样的流程,乐之犯错,被陆观南凶一顿打屁.股,接着乐之就哇哇大哭,急得陆观南马上就得哄。
总而言之,结果都是一样的。
都是陆观南示弱,抱着人在怀里哄。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乐之觉得自己真是太倒霉了。
骨科小说没看完就算了,还被臭男人骚扰,还没做好表白计划,甚至主动“自首”了也没逃掉这顿打!
浅栗色的小卷毛气得更卷了。
乐之窝在陆观南怀里,小脸埋在他的颈窝,像只小动物似的蹭蹭,时不时刻意地吸吸鼻子。
呜,屁股火辣辣的。
乐之欲哭无泪,这不是他想要的火辣辣呀!
小说里的火辣辣都是被*出来的,怎么就他是被打出来的,这对吗!
乐之蛄蛹几下给自己穿好了裤子,确认自己着装完备后,才打起精神,狠狠拎起拳头往陆观南胸膛上一砸,骂道:
“陆观南你不想过了是不是!”
“我讨厌你讨厌你!!”
那双极黑的杏眼幽幽看向陆观南,心里在“变成哥哥老婆后狠狠耍他”和“和别人私奔气死哥哥”之间反复横跳。
信不信不当你老婆了(`Δ′)ゞ
“又讨厌我了。”陆观南娴熟回答,顺便侧头亲了口乐之气鼓鼓的脸颊,缓和了声音,说:
“哥哥跟你道歉,不该打你,但你要知道错。”
天知道他打开定位软件,发现某只小猫图标出现在酒吧的地标上时,他那瞬间血有多凉。
尤其是进了酒吧,发现乐之几乎要被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贴身的时候,陆观南觉得那个男人该庆幸这是个法治社会,自己也还保留有最后的良知。
什么人就敢接近自己亲手养大的宝贝?
陆观南回忆起半个小时前的场景,浅色的眼眸愈发幽深,翻涌着阴翳的风暴,眉宇紧紧蹙起。
他对上乐之漂亮的眼睛,轻“啧”了下。
总感觉还能嗅见一股醉鬼的臭味。
乐之被那眼神又冷不丁吓一跳,又下意识为陆观南因为自己生气而感到隐秘的兴奋。
嘿嘿,哥哥这是吃醋了吧?
他就知道,哥哥怎么可能对自己没有一丢丢那方面的想法呢。
余原秋那家伙说的都是胡话!哼!
老男人绝对只是嘴硬罢了!
乐之挪了挪屁股,把自己往陆观南的怀抱里塞得更近,哼哼唧唧道:
“我虽然错了,但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凶呢?”
他噘起嘴,抬头,把脸挨上陆观南的颈窝,双眸直直谴责某人的行径,凶巴巴道:“坏蛋!”
凶死你!
“嗯,”陆观南动作极为自然地环住怀里的小人,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做了无数遍,熟悉至极。
“也不知道是谁坏,还没成年就嚷嚷着要谈恋爱。”
“那是你现在该考虑的事吗?”
陆观南垂眼,眉骨在眼窝投下阴影,那双浅色的眼睛浮现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和一丝隐秘的不爽。
乐之看他一眼,哼。
老男人白也不表,管得还挺多。
他懒洋洋地阴阳说:“那我现在该考虑什么呀,我亲爱的哥哥Daddy?”
说着就挑衅地一歪头,高高抬起下巴,斜眼瞅他,一副小猫得志的模样,眼睛亮晶晶的。
陆观南看了他一会儿,笑了笑。
乐之总是不承认,但陆观南的确比乐之想象中的更了解他自己。
每次这个样子就是要使坏了,像只趴下身子,扭起屁股要狩猎的圆眼睛小猫。
可爱。
陆观南微笑着说:“考虑考虑选什么专业。”
乐之:“?”
“你认真的?”
喂,谁把他的成人频道调到高考频道了?
陆观南转移话题转移得太明显,乐之都懒得戳穿他,态度很敷衍:“不是还有时间吗,不要急我嘛。”
反正,乐家就他一个孩子。
他不喜欢又怎样,只有他能继承乐家的公司,专业什么的,难道能有别的选择吗?
乐之尾音里是面对陆观南惯有的甜软,小羽毛似的。
陆观南成功被这根小羽毛挠到,心痒痒的,又亲了亲乐之的脸颊,嗅着鼻尖温软的,仿佛从乐之肌肤底下蒸出的香味,温和道:
“好。明晚有个宴会要参加,记得留出时间。”
“有不少别的家族的你的同龄人在,你们可以交流一下,或许就能确定下来。”陆观南大方地说。
一秒换八百个话题,没一句他想听的。
乐之在心底默默翻个白眼,嫌弃地把陆观南的脸往外一推,嘴噘得能吊个水桶。
他摆出冷酷脸,“好了我要洗澡睡觉了,你快走吧,不要打扰我。”
打扰?
陆观南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委婉道:“芝芝,我们每晚都在一间房睡的。”
我能不知道吗。
乐之脸色臭臭的,从陆观南身上爬了下去,盘腿坐在一边,手指向房门,高傲得昂起头:“走吧!”
“打我屁股的人没资格留宿!”
他可不是没脾气的好好先生(?`~′?)
陆观南皱起眉,淡色的唇绷得很直。
开什么玩笑,没有乐之的房间有什么好睡的。
于是他低下声音,话里含了些诱哄,说:“真的吗?”
“高考终于结束,不用再担心我会打扰到芝芝的休息,可以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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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芝睡了,不愿意吗?”
男人微微垂下眼,长直的眼睫在眼底打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眉骨极高,浅色眼眸被淹没,便显得竟有几分讨好似的示弱。
乐之看着这张帅脸,内心动摇。
这具身躯被陆观南抱在怀里睡觉抱了十几年,也就只有高三这年,陆观南以不想打扰他休息为由,搬到了房间的长沙发上睡。
滚烫的,宽阔的。
哥哥的怀抱。
乐之脸又红了红,逐渐有变成柿子的趋势。
陆观南笑了笑,继续诱惑道:“芝芝不是喜欢新西兰旁边的小岛吗,哥哥已经买下来了。”
乐之眼睛一亮,“嗖”地抬头,眼睛乌溜溜的。
耳边是陆观南低沉又温柔的声音:“还是更喜欢跑车,别墅,宝石?”
这些年陆观南陆陆续续有把陆氏集团的一些股份放到乐之名下,乐之的小金库里的钱挥霍八辈子都用不完。
但这不妨碍乐之喜欢陆观南给自己花钱。
陆观南凝视着乐之犹豫的脸,眉眼弯了弯。
奇怪的小孩,威胁自己的方式居然是收回自己伺候他的资格,没什么比这更不能接受的了。
真可爱。
最终乐之抵不住诱惑,大方原谅了陆观南的坏蛋行径,重新赐予他伺候自己的资格。
然后呼呼大睡,一切有的没的心绪都被睡梦吞吃。
浅淡的月光下,乐之的睡颜恬静,和今夜的霸道小皇帝似的行径全然不符,只叫人觉得乖巧。
陆观南极轻地拥着他,黑色的发丝轻遮眼帘,将眼底复杂又挣扎的情绪掩住。
寂静的黑夜里,轻轻一声叹息。
…
是夜,陆家别墅内。
陆家是京城世家中的世家,邀约一发,自然是无数人响应,几乎所有千金少爷都来凑热闹了。
毕竟……这场宴会的主角,并不姓陆。
而是姓乐。
权贵圈外围的家族可能并不太清楚,但稍微和陆家有些交集的都知道,乐家那位小少爷几乎是被陆家养大的,甚至持有陆氏的股份。
那位当今陆氏的掌权人更是对乐之出了名的宠爱。
陆总虽然也算个富n代,但其冷漠程度堪称能治小儿夜啼,没几个敢去攀谈打扰。
所以,谁不想趁这个机会去跟乐之打好关系呢?
众所周知,能不能跟陆氏搭上线,分得一口肉汤喝,关键在于能不能讨乐之的喜欢。
乐之喜欢,陆观南就无条件愿意买单。
宴会奢华至极,充斥着权贵们低低的交谈声,而处于被攀谈中心的,是个身姿高挑的少年。
少年一头浅栗色卷发打理精致,五官美得没有丝毫争议,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倨傲又高贵,疏离又不失礼貌地时不时回应身旁的人。
他一身白色的西装,剪裁精致,在金色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个小王子。
被所有人簇拥的小王子。
“啧,为了给你家宝贝铺路,真够拼的。”
贺惟撞了下好友的肩膀,目光投在乐之身上,嬉皮笑脸道。
从陆观南的视角看,乐之微微侧着身,只能看见密且长的眼睫,一眨一眨的,像精致的小扇子。
闻言,他头也不回道:“这是我答应乐家的。”
“我把他养在身边。相应的,我向乐家承诺,会倾尽全力培养他,给他一切最好的,让他走最正确最顺利的路。”
陆观南语气很平:“这是我的责任。”
贺惟瞥了他一眼,摇摇头。
“乐家又惹不起你,明明是你自己上赶着要承诺一堆有的没的。”
话语间,贺惟视线在围着乐之的几位千金小姐身上流转,而后若有所思地偏过头。
然后看见了陆观南蹙起的眉头。
哟。
贺惟挑挑眉。
他冷不丁说:“那小之的婚事呢,你也要一手操办?”
“就没想过……”贺惟笑得意味深长,拉长了语调:
“自己上?”
闻言,陆观南眉头蹙得更深,眼神淬冰。
沉默过后,他状若无事地喝了口手里的香槟。
淡淡道:“我亲手把芝芝养大。”
“怎么可能对他有那方面的心思?”
“你把我当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