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六连。”昏迷的善逸挥剑,以迅雷之势沿着六个方向斩向神威,但是这一次却不及第一次突袭效果好,神威毫无损伤地躲过了。
“真是惊人的速度呀,”神威笑眯眯地说:“但是你只会这一招吗?这么单调的招数也只能趁敌人不备一击毙命吧,被识破了就很好躲过啊。”
“而且,”他摆出攻击的架势:“在你挥剑的时候周身都是破绽,明明有着锤炼出的强大力量却不懂如何应用,真是让我失望,你根本没有和别人以命相搏的觉悟。”
“面对强敌的时候连杀意都没有,和我那个笨蛋妹妹一样,还当成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可是会死在这里的哦。”
“本来我打算留手等你成长到更强大的时候再来杀死你的,”神威头上的呆毛晃了晃:“可是你这样软弱的善良局限了你的成长,那我就只能现在摘下胜利的果实了。”
他握着伞冲了上来,善逸不得不挥剑挡住他的攻击,但是神威随即笑着使了个巧劲,借着伞的支点双腿踹向善逸的腹部,将他再次踹飞了出去。
“对,就是这样,你的防守漏洞无穷。”神威的伞对着倒在地上的善逸,眼看就要射出子弹。
狯咪却从旁边窜出,一剑打歪了他的伞头。
神威有些困惑地歪头:“唔,一只猫咪?”
“地球真是奇怪啊,挤满了各种各样的外星人,连能打架的猫咪都来了,”本身就是外星人“夜兔族”的神威感叹道:“可惜作为宇宙海盗的我,可不会对猫咪留情面哦。”
“毕竟成为海贼王的路上,可是荆棘满地啊,”他打算顺手将这只碍眼的黑猫解决掉。
狯咪挡住他的攻击,又灵巧地跳开在废墟中窜来窜去。
“真是麻烦,”神威不耐烦地抬起伞,伞中的子弹如机关枪一般向狯咪的位置倾泻而出。
狯咪的身影在掩体中消失,然后就在神威攻击他躲着的掩体时,黑猫又借助自己体色的掩护,迅捷地从他身后窜出就要砍向他的脖子。
“真精彩,”在他的猫猫剑要碰到脖子之前,神威的手抵在了剑上,他的手如铁钳一般坚硬:“小猫咪的力气太小了,我可是几乎刀枪不入的夜兔哎。”他将握剑的狯咪狠狠地甩在了远处的地上。
“真是弱小,”他似乎顺着地上的一人一猫想起了什么:“弱小到重要的人都守护不了,只能看着他虚弱地死在自己面前,什么都做不了。”
“不,老夫可不这么认为。”桑岛慈悟郎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搀扶着神乐的新八。
他扶起倒在地上的善逸:“在这里的可都是老夫引以为傲的弟子,善良并不是懦弱,而是强大的力量。”
后面的神乐重伤也不忘舞着手里的伞对神威大喊:“你这个笨蛋哥哥!我这样善良的美少女才是最强的!”
慈悟郎看向狯咪刚刚倒下的位置,那里不知何时站起了一个黑发的身影。突然出现的少年转过头露出脸上酷似猫胡子的花纹,绿色的眼睛愤怒地看着神威:“弱小的是你才对,不要被打败了以后哭着去找妹妹。”
“即使那家伙是个废物,”他握着剑,周围竟冒出黑色的雷光:“也比你要坚强的多。”
【狯咪升至Lv.3,习得战斗技能:暗雷,可共享。】
刚刚站起身的善逸握紧手中的剑,他还处于昏迷中但是可以隐隐听到周围人们的心声,无论是爷爷心中心疼他的声音、神乐和新八心中愤怒的声音还有神威看到妹妹后变得紧张的心声…但是有一个人,一个突然出现的人,他能听到他如雷鸣般的心跳声。
那道心跳声和他自己因为受伤而急促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他的耳朵里止不住地轰鸣。
是谁?那个他听不到心声的人,是谁?
善逸能感觉到他和爷爷站在了自己身前,他们在保护他,他在和他们并肩作战,善逸半睡半醒间恍惚地意识到。
他再次放出霹雳一闪,而这次那个听不到心声的少年似乎轻轻念叨了一句什么,将神威困在了原地,直到善逸一剑击中了神威将他击飞在了地上。
“这是还你的,”那个人对着神威说。
善逸不知怎的感觉心中涌上一种酸涩又快乐的情感,他有保护我,他有帮我出气…他有同我并肩作战,这种混乱的感情让他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去看看那个人的样子,去看看那个他听不到心声的人,到底是谁。
他很早就清楚自己可以通过昏睡逃避很多现实了…从藤袭山选拔再到蜘蛛山,然后是游郭…害怕疼痛,昏睡以后这些痛苦的情绪,那些可怕的现实通通都会消失,而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问题都可以得到解决…善逸就这样一直依赖着这个能力逃避,一直到他失去了爷爷,第一次清醒地来到无限城直面变成鬼的师兄。
他就是这样一个胆小的人,也因为他的胆怯和弱小,他失去了重要的人…缩在龟壳中的人,也会因为生活的折磨,被迫离开自己的庇护所,搓磨出自己的棱角。
善逸清楚,一旦他睁开眼睛,睡梦中飘飘忽忽的轻盈和快乐就会离他而去,他会面对失去、面对疼痛,面对冰冷的现实。
但是,竭力的他倒在地上,哪怕知道会很痛,会痛到丢人地哭泣,也想要睁开眼睛看到那个人的样子。
吉原的天幕骤然打开,温暖的阳光就这样撒在了所有人的身上,就连神威也停了下来,伸出手接住了投下来的第一束光。
而不远处的凤仙在地下躲了数十年后,也终于再次沐浴在了阳光下,可是那带给他的并不是温暖,而是对躲藏在黑暗中的他的惩罚。
在爷爷、新八还有神乐呼喊善逸和银时的声音中,善逸在半阖的眼睑间模糊地看着那个没有回头的背影,重复着曾发生过无数次的无望的注视…
他徒然地抬起手,却什么也没能抓到,只有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手掌上。
狯岳逆着涌向善逸他们的人潮,他淡淡地回头看了一眼真正昏过去的笨蛋,在慈悟郎欲言又止的目光中离开了这里。
相互远离的身影,如同他们交错而过的命运。
狯岳重新踏入了阳光下,他变鬼的时间很短暂,但是他却似乎过了很久才再次以人类的身份站在了阳光下。
变回人的这一天应该如何度过呢?他还没来得及想就吞下了药丸,只是为了防止某个不省心的笨蛋死掉,让自己以后只能作为猫活下去。
但这个新的世界上并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不,不光是这个世界,在他曾经的世界里,除了鬼杀队和他不愿回去的桃山…也并没有他可以停留的地方。
他穿过吉原喜极而泣的人群,穿过街上无忧无虑的国中生,街边的大伯向着路人们分享自己终于可以见到被骗到吉原数年的女儿的喜悦。
狯岳在不觉间停留在了熟悉的牌匾前。
“桃山猫咖”,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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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一家街角小店,出现在这条繁华街道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却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在他的脑袋中灌满了无聊的记忆。
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暂时停业的牌子。
他转了个朝向,掀开帘子走进了旁边的登势酒馆。
“欢迎光临,”小玉用焕然一新的洗地机清扫着地板,和往日一样欢迎新入店的客人。
定春则被万事屋的三人暂时拜托给了登势照顾,登势正骂骂咧咧地嫌弃他吃了自己太多的米饭。
看到狯岳进店以后,定春和小玉都有些迷惑地盯着他。
“喂,小子,”登势吸了口烟:“这里是服务于大叔和大婶的健康酒吧,不是你这个年纪的人该来的地方。”
“切!”旁边的猫耳娘凯瑟琳很没素质地朝地上吐痰:“肯定是最近的小孩子追求时髦不学好,天天朝大人的场所跑证明自己有个性。”
洗地机发出了嫌弃的呜呜声。
“我觉得不会有比凯瑟琳你更有个性的生物了,”小玉淡定地说。
“不过,不管多大的男人,我们这里都欢迎迷路的灵魂。”登势端了一盘丸子给狯岳:“虽然不能喝酒,来点丸子垫垫胃吧,即使你这个年纪的少年,也会有你的烦恼吧,怎么了失恋了吗?”
狯岳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只哭泣的黄色脑袋,吓得他赶紧晃脑袋甩了出去。
果然被这个世界的笨蛋病毒感染了。
“喂,”他叼起一只丸子,问坐在旁边的男人:“你入职新公司了吗?”
madao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昨天刚去了面试?”
狯岳问他:“为什么你还在这里?你应该有了更光明的前景,穿着西装坐在写字楼里才对。”
“我啊,”madao情绪突然激动起来:“面试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曾经分享给我流浪经验的朋友,他告诉我他做错了事离开自己的妻女去流浪,现在他终于鼓起勇气来参加这一次面试,如果这次能够入职他就能鼓起勇气去找到他的家人,如果失败的话他就打算在下面的公园里切腹…”
“我本来有一个通过面试的机会,直接让给了他,”madao自己点了一支烟。
“哈哈哈!”凯瑟琳毫不留情地嘲笑起他:“madao就是madao而已,不要编故事找借口了,你怎么可能通过面试呢madao?”
“呜呜呜,不要这样说啊!”madao哭着说:“我真的就差一点点!”
狯岳没有再搭话,他吃完了丸子想要结账,登势却制止了他。
“等你成长到大叔的时候,再来这里消费吧,”登势说:“抓紧回到你的亲人身边吧,他们肯定很担心你。”
他走出门,“狯…咪。”小玉从店里跟了出来,听到她叫自己,狯岳回过了头。
“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机器人啊,无论你的外表如何变化,机器人都可以看到你的灵魂,”小玉笑着说:“我想告诉您,多谢猫咖奖励的零件,我带着洗地机找到了源外先生,他现在已经是全新的干劲满满的洗地机先生了呢。”
“你不应该感谢我,”狯岳说。
哼,他转身离开,灵魂吗?死鱼眼银色的灵魂,笨蛋金色的灵魂,甚至墨镜madao外表下的灵魂…都让他恶心。
【狯咪好感度+100】
系统的声音响起,昏睡的善逸无意识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