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我发现匈奴主力了。”
眼前，在靠近之后，霍去病才知道，这家伙是自己派出去的三百斥候之一。
“你确定?”
看着这家伙，霍去病一脸严肃。
这可是草原，容不得半点玩笑。
“大将军，军无戏言。”
“此路前行三百里，便是匈奴主力所在地，在那里，我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营帐，牛羊不计其数。”
“目测其人口加起来要有三十万。”
“三十万！！！”
这个数字，让霍去病不仅不震惊，反而还喜笑颜开。
三十万。
哪怕不是匈奴主力，那也算是匈奴之中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好，带路。”
霍去病当即便决定，向着那一地前行。
“好，大将军跟我来。”
“兄弟们，跟上。”
六万大军浩浩荡荡跟着斥候前行。
……
与此同时，草原深处。
一座由石头堆砌的城堡之中。
一位身高九尺，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皱着眉头看向眼前的青年。
“你是说，一支几万人的神秘骑兵，冲入草原，剿灭了我族五个部落?”
“禀报单于，消息千真万确。”
“搞清楚是哪个王朝的军队了吗？”
中年男子看着眼前的青年，双眼闪过一丝怒火。
“根据调查，是出自一处叫神州的王朝。”
“神州?”
中年男子双眼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什么玩意？
没听说过啊。
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
“禀报单于，这个神州是先前神龙王朝改名而来。”
“好胆。”
在搞清楚之后，中年男子猛然怒吼。
“一个区区边塞小王朝就胆敢挑衅我族神威?”
“深入草原，灭我族五个部落，这件事，哪怕是天武王朝都不敢如此做。”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王朝就敢如此。”
“去，给我搞清楚那支军队的位置，派遣十万骑兵给我解决他。”
“是，单于。”
……
另一边。
霍去病勒住战马，站在山脊上往下看。
山下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草原上密密麻麻全是帐篷。
白色的帐篷像蘑菇一样长满了整片河谷。
帐篷之间，牛羊成群，黑压压的铺满了半个河滩。
还有人在帐篷间走动，骑马，说笑，做饭。
炊烟升起来，混在一起，像是一片灰色的云。
霍去病眯着眼睛数了数。
帐篷少说有上万顶。
按一顶帐篷住二三十人算，这里至少二三十万人。
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看样子果然是匈奴主力。”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队伍。
五万重骑兵，列阵在山脊后方。
战马披着铁甲，骑兵穿着铁甲。
人和马都裹在铁壳子里，阳光一照，明晃晃的像一面移动的铁墙。
一万轻骑兵分列两翼，马背上挂着弓弩，腰间别着弯刀。
六万人，没有一个说话。
战马偶尔打个响鼻，也被骑兵轻轻按住。
安静得像一群猎豹。
霍去病拔出腰间的长刀，刀锋指向山下。
“传令下去。”
“重骑兵居中，正面冲锋。”
“轻骑兵从左翼和右翼包抄，堵住他们的退路。”
“不许放走一个。”
“今日，我要让这片草原上血流成河。”
话音落下。
令旗挥动。
六万大军开始动了。
先是慢慢走，马蹄踩在草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从走变成小跑，从小跑变成狂奔。
马蹄声从闷雷变成了炸雷。
大地开始颤抖。
此刻，山下正在忙碌的匈奴人听见了动静。
一个正在挤羊奶的匈奴女人抬起头，看见山脊上涌下来一片黑压压的东西。
她愣了一秒。
然后脸上满是恐惧，她开始大声尖叫起来。
手里的陶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奶溅了一地。
她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
“王朝骑兵，是王朝骑兵，王朝骑兵来了。”
尖锐的嘶吼声，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其中一个帐篷里钻出来一个光着膀子的匈奴男人，手里还抓着一块肉。
“乱喊什么？”
他不悦地怒骂一声，随后眯着眼睛往山上看了一眼。
啪嗒。
他张大嘴巴，手中的肉掉了。
就连嘴里的肉也掉了。
“王……王朝骑兵？”
“怎么会有王朝骑兵?这里距离最近的王朝都有一千多里。”
他的声音之中充斥着浓浓的不可思议。
但是没人回答他。
因为大军已经冲到了山脚。
距离第一顶帐篷，不到五百米。
这一刻，整个匈奴营地炸了锅。
女人尖叫，孩子哭喊，男人到处找武器。
有人骑马就跑，连衣服都没穿。
有人钻进帐篷里躲起来，屁股露在外面。
有人跪在地上发抖，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一个匈奴头领冲出帐篷，光着脚，手里提着一把弯刀。
他扯着嗓子喊。
“不要乱！不要乱！上马！上马！”
但没人听他的。
不是不想听，是腿不听使唤。
再加上大乱，根本听不到他在喊着什么。
而绝大部分匈奴看见的是一片铁幕压过来。
重骑兵，一望无际的重骑兵浩浩荡荡的冲过来，庞大的动静，震得草地都在颤抖。
马身上的铁甲和骑兵身上的铁甲连成一体，像一座移动的铁山。
最前面的重骑兵连长什么样都看不清。
只能看见两双眼睛。
一双是骑兵的，冷冷的，没有感情。
一双是战马的，瞪得圆圆的，鼻孔喷着白气。
轰。
第一排重骑兵撞进了营地。
没有减速。
没有任何犹豫。
一个匈奴男人刚骑上马，还没来得及拔刀。
一个重骑兵连人带马撞上去。
轰的一声。
匈奴人的马被撞翻，马上的男人飞出去三四米远，砸在一顶帐篷上。
帐篷塌了，把他埋在下面。
重骑兵的战马踩过去。
帐篷里的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踩成了肉泥。
另一个重骑兵盯上一个光着脚跑的匈奴人。
他放低马刀，刀尖朝前。
马冲过去，刀尖从匈奴人的后背捅进去，从胸口穿出来。
刀尖上挂着血珠，在阳光下闪着红光。
重骑兵手腕一抖，把尸体甩掉。
匈奴人哭喊着逃命，而重骑兵就好似死神一样，迅速收割着他们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