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情绪,托尼又带兰瑟尔去了游戏室,那里有柔软的爬行垫,各种颜色的积木,还有很多有趣的其它玩具。
占了整整半层。
另半层是运动区,也是兰瑟尔的。
托尼把兰瑟尔放在垫子上。
兰瑟尔低头看着手边的积木,拿起一块鲜艳的红色积木,看了看,然后——放进了嘴里。
“不不不,这个可不能吃!”托尼赶紧把积木从兰瑟尔的嘴里抢救出来,幸好这些玩具都有被认真消毒过,并不脏,“这不是食物,而是用来玩的。”
兰瑟尔眨了眨眼。
不能吃?那算了。
嗯?这个长得像能吃的样子。
兰瑟尔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另一个蔬菜造型的仿真模型塞进嘴里。
男孩明明小小一只,手上没什么力道,但速度却快得出奇。
【咦——没味儿。】
【不确定,再嗦嗦。】
这些仿真果蔬原本是用来进行早教的,玩一些过家家游戏什么的。
托尼没想到,原本用心的设计居然会给自己埋下那么大的坑。
“这些都是仿真的,不能吃!”托尼再次猫口夺食。
兰瑟尔就是不听。
不!管!就!要!
一时之间,兰瑟尔和托尼之间开始了战况激烈的斗智斗勇。
没过多久,两人都满头大汗。
最后终究还是托尼更胜一筹,成功防守住男孩企图塞进嘴里试试味道的每一个不能吃的东西。
兰瑟尔恼羞成怒。
大大的眼睛滴溜溜转了转,突然张开双臂,示意要托尼抱抱。
托尼以为孩子彻底放弃了,老怀大慰,立刻去抱孩子。
谁知刚抱上,他就被兰瑟尔来了个饿虎扑食。
只见兰瑟尔刚被抱起来,就张开血盆大口,“嗷呜”一声咬上托尼的脸。
托尼那张俊美的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子。
托尼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不仅不恼怒,反而眼睛一亮,揉了揉孩子的脑袋以示鼓励。
崽儿真棒,终于有些力气了!
兰瑟尔却觉得托尼是在挑衅自己,跃跃欲试,想给老父亲的另一边脸上也来一口。
托尼见兰瑟尔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脸,瞬间明白了孩子的企图,赶紧把孩子重新安顿回轮椅,开始转移话题,“走,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
虽然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但托尼没有糊弄孩子,确实有好东西。
而且对于托尼来说,是如生命般珍贵的东西。
电梯一路向下,来到大厦最核心区域。
厚重的大门开启,在荧蓝色光亮透出之前,嗡鸣声便隐约传来。
是方舟反应炉运转的声音。
巨大的环形空间中央,蓝色的光芒从核心处向外扩散,为整座斯塔克大厦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能源。
“怎么样?是不是很震撼?”托尼推着轮椅走到近前,对兰瑟尔说。
蓝光映照在兰瑟尔的脸上,将原本苍白的肤色染上一层流动的荧光。
兰瑟尔看了会儿亮蓝色的电弧,突然转头,指向托尼胸口的反应装置。
“真聪明!”托尼忍不住夸赞,“对,跟我胸口的元素同源。”
兰瑟尔静静盯着那团蓝色心脏,忍不住伸出手。
【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托尼一惊,下意识握住兰瑟尔的手。
虽然方舟反应炉周围有保护罩的保护,但兰瑟尔拥有穿梭物质的超能力,一旦碰到,后果不堪设想。
兰瑟尔转过头瞪着托尼,嘴巴微微嘟起。
托尼知道,这是孩子又要闹脾气的预兆。
他叹了口气,蹲下身与兰瑟尔平视,“那个不能碰,会受伤的。”
兰瑟尔的小手依旧在托尼的掌中挣扎,像条固执的鱼。
【这也不给尝,那也不给尝!】
托尼只得给出杀手锏:“乖,待会儿给你做好吃的。”
兰瑟尔立刻变得乖巧,效果立竿见影。
托尼宠溺地揉了揉兰瑟尔毛茸茸的脑袋,真乖!
他的视线重新放在方舟反应炉上,语气变得有些怅然:“兰瑟尔,你知道吗?其实这个反应炉的设计蓝图,是我的父亲留下的,也就是你的爷爷。”
提到霍华德·斯塔克,托尼的声音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遗憾,有怅惘,还有深藏心中、未能说出口的感恩。
“霍华德·斯塔克,他走得很早,我还没有来得及······唉——”
话说到一半,遗憾之意哽在喉头,最终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
托尼轻轻抱住兰瑟尔,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我没能从他那里得到足够多的拥抱和陪伴,所以,我会给你双倍。”
他微微收紧手臂,把怀里的小团子抱得更稳更暖。
蓝光笼罩在父子俩的身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直到——
“嗷呜!”
“嘶——疼疼疼!”
“兰瑟尔,松口,听话,快松口!”
兰瑟尔终于得偿所愿,在老父亲的另半张脸上,也留下一圈清晰的小牙印。
兰瑟尔:嘻嘻!
托尼:不嘻嘻。
——
一通打闹下来,兰瑟尔今天的活动量也差不多了,按照约定,托尼又给男孩补了一餐。
这顿其实是计划外的,但不得不吃。
毕竟是答应孩子的,总不能食言了吧?
给男孩擦干净小嘴,敲门声传来,是医疗组前来做检查。
医护们看到了老板脸上尚未彻底消散的牙印,左右对称,有些滑稽,他们会心一笑。
吃饱喝足的兰瑟尔很乖,安静地让医生完成检查。
医疗组的医生收起检查设备,表情比之前轻松了不少:“斯塔克先生,小先生各项指标都有微弱回升,虽然因为时间原因,变化不大,但方向是好的,保持这个节奏,三个月就能有很大好转。”
托尼松了口气。
送走医疗组,时间差不多到了睡觉的时间了,兰瑟尔也已经开始哈欠连天。
所以,托尼给兰瑟尔洗了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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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斯塔克大厦家大业大,当然是有保姆之类的工作人员,配给兰瑟尔的更是优中选优。
但只要托尼有空,照顾兰瑟尔的事情,基本都会亲力亲为,洗澡当然也不例外。
在斯塔克大厦当保姆可算是顶好的工作了,毕竟活儿几乎被老板抢着干完了,钱却没少拿。
水温刚刚好,兰瑟尔坐在浴缸里,低头看着水面,伸手拍了下,水花溅起来,落在他的脸上。
兰瑟尔愣住了。
然后他又拍了一下,水花更大了一些,有不少溅到了托尼的身上。
托尼假装生气地看了他一眼,兰瑟尔却忽然弯起了眼睛。
那个表情很淡,转瞬即逝,但托尼却看了个清楚。
那是笑。
不是无意识的肌肉抽动,而是一个真正的、被某种情绪触动的微笑。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自家崽崽露出笑容。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获得的所有成就,都不如这个转瞬即逝的笑容来得重要。
托尼低下头,心里掀起阵阵波澜。
兰瑟尔专心玩水,托尼专心洗崽崽,很和谐。
等洗完崽崽,托尼用毛巾轻轻擦着兰瑟尔湿漉漉的头发。
兰瑟尔被毛巾裹着,只露出半张小脸,眼睛半眯着,很享受被伺候的感觉。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每一件都是兰瑟尔第一次碰见,邪神大人表示很开心。
托尼把兰瑟尔抱回床上,盖上被子。
孩子几乎立刻就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托尼没有立马离开,他坐在床边,虚虚描着孩子的眉眼。
看了好半晌,才为兰瑟尔提了提被子,轻轻关上房门。
托尼将孩子安顿好后,迈步向实验室走去。
现在才晚上九点,对于夜猫子来说,距离睡觉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他要继续投身战甲改造事业。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
这段日子,托尼一直窝在斯塔克大厦,专心致志照顾孩子,从未外出。
此前种种自暴自弃的荒唐事,诸如在海上狂欢三天三夜等等,托尼再也没有做过。
一方面是因为没有时间和精力,照顾孩子实在是个辛苦又费神的事情。托尼第一次成为父亲,恨不得放在手里,含在嘴里。
另一方面也是为自己的身体负责。如果自己垮了,兰瑟尔怎么办?总不能真让神盾局的那个卤蛋收养吧?
总有坏人想害自家崽崽,没有他的保护可怎么行?
人都是有贪欲的,托尼之前对死亡已经无所畏惧,如今却起了长生的欲望。
他想要活得更久一下,为他的孩子踏平一切阻碍。
他还要为崽崽报仇呢。
那些该死的家伙让兰瑟尔受了十年的折磨,怎么可能轻松揭过?
对了,也不知道神盾局关于那间海底实验基地的调查到底怎么样了。三个月过去了,怎么还没动静?实在是太拉胯了。
托尼打定主意要好好压力一波儿神盾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