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眯起眼睛,在场的其他特工也全都看向队长。
这话虽然听起来简单,但却细思极恐。
要知道,队长作为刚“解冻”不久的百岁老人,他说见到了故人,那么,那个故人不出意外的话,也会是与队长同时代的人,又一个百岁老人是吧?
而且还有一点,队长是在战斗中看到的。
刚刚的战斗总共就两方,神盾局和九头蛇,神盾局这边有没有队长的故人他们能不知道吗?所以很显然,队长是在九头蛇那边看到了故人。
这事情就有趣了。
弗瑞重新将身子转过来,“队长,麻烦你展开说说。”
······
与此同时,斯塔克大厦的顶层。
托尼的目光落在一旁摆放在桌子上的箱子上——神盾局“送”来的东西。
“最好别让我失望。”托尼嘟囔着,走向箱子,不费多少力气就打开了它。
箱子缓缓打开。
他愣住了。
一卷图纸,几盘影像资料母带,一张做了标记的元素周期表,以及好几摞文件资料和笔记本。
但最重要的是,这字迹······
托尼的手指微微发抖,但面上却强自镇定,依旧是一副散漫的样子。
他翻开放在最上面的笔记本,一张泛黄的照片映入眼帘。
年轻的霍华德·斯塔克站在一块白板前,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分子式,照片的角落,一个小男孩正抱着玩具模型,看向自己的父亲。
托尼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他深吸一口气,找出播放设备,开始播放母带内的影像资料,一边研究父亲留下的笔记。
在斯塔克大厦顶层,托尼正独自面对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
箱子里的东西,托尼看了整整一夜。
······
第二天,随着晨曦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托尼长长呼出一口气。
没有任何征兆的,托尼突然猛地从沙发上弹跳起身。
他斗志昂扬:“来吧!让我们大干一场!”
智能管家:“随时候命,斯塔克先生。”
——
两天后。
神盾局A级安全屋。
外观与普通建筑无异,但内里却设置了高强度安防和反制系统。
一直固若金汤。
除了今天。
没有任何征兆的,安全屋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安全屋里的特工被吓了一跳,伸手下意识拔出枪。
却见托尼·斯塔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像是进自己家一样随意。
只见托尼进门后,十分嫌弃地扫了眼安全屋的环境,撇了撇嘴,哪哪都看不上眼。
特工们松了口气,收起枪,为首的特工无奈地说:“斯塔克先生,您也不打声招呼,就这样······”
“就这样闯进来,显得你们安全屋的安保很拉胯是吧?”托尼接话,语气很冲。
特工被噎住了。
他其实想说的是,就这样不打招呼闯进来,他们可能会误伤,刚刚差点就要条件反射下开枪了。
不过上司早就已经打过招呼了,如果托尼·斯塔克态度嚣张地闯进来,他们便要配合对方做好交接工作。
当然了,如果托尼没有来,亦或是偷偷摸摸地进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儿子呢?这两天你们有好好照顾他吗?”托尼迈步往里闯,大摇大摆。
为首的特工走在前面引路,压低声音:“在里间,一直在睡觉。”
托尼的脚步顿了一下。
“一直?”他重复这两个字,喉结滚动了一下。
“从送过来到现在,除了短暂醒来几次,其余时间一直在昏睡。”特工如实汇报,“我们的医疗组检查过,虽然并没有大碍,但还是太过虚弱了,身体机能很差,各种指标都远低于这个年纪的正常儿童。”
托尼没再说话,加快了脚步。
里间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留床头一盏小夜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儿,混杂着某种微甜的药剂。
床上躺着一个小小的孩子。
真的很瘦弱。
小脸苍白得毫无血色,病恹恹的,没有一点精气神。
呼吸又轻又浅,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托尼走近时,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一般。
这样孱弱的小孩,受了那么多罪,上帝怎么能忍得下心。
托尼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摸了摸男孩的脑袋,又软又暖,手感极佳。
托尼更心疼了。
“是我来晚了。”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将孩子连同被子一起小心翼翼地抱起来。
孩子的头靠在肩窝的瞬间,托尼的心底某处被触动了一下。
孩子没有醒,只是在被抱起来的时候发出一个几乎听不清的气音,然后更深地缩进了托尼怀里,像是在本能地找寻温暖。
“没事儿了,我带你回家。”托尼低声说。
回家。
回真正的家。
不是实验室,不是暗无天日的基地,也不是这间没有任何自由的安全屋。
他转身往外走,步伐比来的时候稳得多,也慢得多。
特工们目送托尼离开。
为首的高级特工接通电话,向弗瑞局长报告了这个消息。
“局长,斯塔克先生已经将目标接走了。”
“好。”另一边的弗瑞局长简单应了一声,随后便挂断了电话,因为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弗瑞局长将视线重新放在面前之人身上,“怎么样,佐拉博士,这两天神盾局的招待还不错吧?”
审讯室的白炽灯照得整个房间亮如白昼。
佐拉博士被拷在金属椅子上,身形瘦削了许多,可那双眼睛依旧精明,藏在镜片后面滴溜溜地转。
“尼克·弗瑞。”佐拉慢条斯理地开口,“神盾局的招待一向······令人深刻,不过比起你的手下那些折磨人的审讯手段,我更想知道,神盾局究竟对那个孩子是怎样的态度?”
弗瑞面无表情地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一只独眼紧盯佐拉。
“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佐拉干笑了一声,笑声在封闭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什么意思?呵呵,不用掩饰了,弗瑞局长,我知道,你们对那个孩子有着超乎寻常的兴趣。”
弗瑞局长不置可否,指节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节奏不紧不慢,“兴趣?”
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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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博士沉默了几秒,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舔了舔苍白的嘴唇,突然说:“那座海底实验基地。”
弗瑞局长没有接话,只是将身体微微前倾。
“那座基地里有四十七名科研人员,其他负责安保和后勤的工作人员达上百人。这些九头蛇的人在秘密进行生物研究,他们贯彻的是我的研究思路。”佐拉继续说。
“哦,所以你是罪魁祸首,该被枪毙一整天。”弗瑞局长神色漠然,给了定性。
“但现在不是讨论这种事情的时候!”佐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我想要证明的是,我对于那座基地的所有细节都了如指掌,包括里面所有实验体的具体情况。”
“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弗瑞局长的手指停止了叩击。
佐拉盯着弗瑞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这才说出基地里的情况。
“事实上,一周前,那座海底基地还在稳定传回数据,没有任何异常。但那天······基地的信号突然消失了,陷入无限静默,正当我们打算派人前去查看情况的时候,便从神盾局的暗线中收到基地被毁、只有唯一的实验体存活的消息。”
从神盾局的暗线?
弗瑞局长眯起眼睛。
“所有人都死了,除了那个男孩,这本身就很不寻常,不是吗?”
佐拉博士的脸上突然露出兴奋的神色。
“更何况,神盾局不是已经查出来了吗?这些亡故的基地人员死状千奇百怪,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自杀,他们所有人都是自杀的,没有一个人是因为外力。”
这些线索明明全都是神盾局内部的高级机密,而这位九头蛇的佐拉博士却能知道得清清楚楚,这对于神盾局局长来说,无异于是贴脸开大。
弗瑞的脸更黑了几分。
“但你知道吗?弗瑞局长,”佐拉的脸已经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那个男孩,不论是我最初的研究思路,还是后面定期传回来的实验数据,乃至你们神盾局已经进行的初步检查,全都无法解释,为什么那个男孩会拥有如此多异常的地方。”
“这一点在你们神盾局的检查结果中也能得到验证。”
弗瑞局长已经麻木了,好吧,他已经不得不承认,神盾局确实已经被九头蛇渗透成了筛子。
而弗瑞局长的对面,佐拉猛地站起身来,拉扯着手铐哗啦啦作响,“你听我说,弗瑞,你听我说!我知道你们神盾局对这个孩子非常感兴趣,巧了,我也很感兴趣,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合作的!”
只要能让他继续研究,佐拉愿意做任何事情,背叛九头蛇什么的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但弗瑞面对情绪激动的佐拉,只是靠在椅背上,漠然看着他。
没说不同意,但也没说同意。
“不同意吗?”
佐拉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跌回椅子。
难道他真的要被关进暗无天日的监狱里一辈子,或者更糟糕,被判处死刑吗?
那他的抱负怎么办?他还有那么多的研究设想,难道再也没法达成了吗?
不行,他不甘心!
沉寂片刻,佐拉突然抬起头来,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弗瑞,“不,你们必须同意,也不得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