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的罪孽忏悔吧。”
随着维拉德的话音,银刺冠落下,与此同时银色的尖刺从林朔身体里伸出,银刺的尖端顿时被鲜血染红,极致的痛苦让他连坐都坐不稳,整个人顺着座椅滑下去。
“嗯…嘶……啊……”林朔极力忍耐却还是有疼痛的尾音从喉间涌出。
他几乎要疼晕过去,但银刺冠却不会允许犯人以此逃离审判。
所以林朔只能清醒的承受这极致的痛苦。
因为,这是他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孽。
“怎么会这样?”程默头一次见林朔痛苦成这样,一根又一根的银刺从他身体里伸出,把他整个人扎成刺猬。
“是银刺冠的能力,”元浩小声冲程默科普,“以不同程度的痛苦审判自身的罪恶。”
用痛苦审判罪恶?
程默看向林朔,一个恪守程序的人,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罪恶能全身长刺?
“真是罪孽深重,”维拉德欣赏了一会林朔的表情,转眸看向剩下的人,“那么接下来,该谁了?”
“是无能的懦夫?还是可怜的囚徒?抑或者——”他笑着把视线挪到程默身上,眼里流露出厌恶,“偷窃的老鼠?”
老鼠?
怎么到她这连个人都不是了?
在他的视线落到程默身上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渴望从心里弥漫,就像是在沙漠里突然发现了绿洲。
渴望已久的东西就在眼前,但她却担心着未知的恐惧。
身后椅子的阴影缓缓凝视,逐渐变得粘稠。
“维拉德,你阻拦我们是想和异常处理局分署开战吗?”姜知伸出手拦住维拉德看向程默的视线,冷静开口道。
“虫子就是虫子,到了这种时候就乖乖跪下向我求饶啊,狐假虎威的……”维拉德嘴角的弧度缓缓拉平,语气平静到透出麻木。
他眼珠转动,看向姜知,骂道:“到底有什么用!”
随着他的怒火,数十条银色荆棘躁动着冲进车内,一瞬间冲破所有玻璃。
“哗啦——”玻璃渣碎了满车。
在玻璃即将触碰到程默时,背后的阴影突然将其吞没。
玻璃和荆棘在他们身上擦出血痕,随着荆棘退去,银刺冠戴在了每个人头上。
“来,向我忏悔,”维拉德伸出手,命令道,“说你们不该在伟大的维拉德大人面前搞小聪明。”
元浩摸着头顶冰冷的银刺冠,疼痛密密麻麻的从身体的各个角落冒出,随着银刺的生长,越来越疼,痛的他想开口求饶,可刚张开嘴,他就猛的咬住嘴唇。
不可以,不能再求饶。
他是超凡者,他要保护普通人的,他有能力有责任去保护。
程默都没喊痛,他这个超凡者怎么能受不了。
况且他压根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所以不会很痛的。
心里这么想着,身上的痛苦好想也真的停留在他接受的范围内。
元浩看了看姜知,她唇色微白,身体在抖,但眼睛还是一如既往像平静的湖面,再大的疼痛也无法掀起她的情绪。
他深呼吸了两下,开口道:“离开!”
那声音飘渺含糊,越想听越难以听清。
在说出口的瞬间,血色从唇边涌出,喉咙又涩又疼,这下就是想求饶也说不了了。
他抬眼看向维拉德,只见他的身体突然向侧面动了一下,似要倒下。
成功了!成功用出超凡能力了!
还没等他高兴,维拉德就站直了身体,目光锁定到他身上,开口:“你刚才,干了什么?”
元浩下意识摇头否认。
身上的银刺突然同时刺出,疼的他撕裂喉咙喊疼。
“对我说谎也是罪恶,”维拉德嗤笑,神态依旧高高在上,“莫名其妙又毫无作用的能力。”
“那这个有作用吗?”
冷淡的女声倏然响起。
什么?
维拉德的思维空白了一瞬,他太自负了,自负到不相信会有人戴着银刺冠还能动。
视线里迎面出现一根红色的撬棍,撬棍的主人,正是那个偷取他果实的小偷,程默伸手扒着车框,堂而皇之的冲到了他眼前。
而她的头上,空空如也。
怎么可能,在刚才那种情形下,她怎么可能逃离银刺冠的制裁!
“啪——”撬棍精准打到面门。
有面具在,这一棍毫无攻击力可言,但侮辱属性拉满。
“该死!”维拉德摸着自己脸上的面具,脸色阴沉的可怕。
程默踩着车框站在他面前,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你也要我忏悔?”
“你不配向我忏悔,恶心的窃贼。”维拉德伸出手,银色荆棘缠绕在他手中。
程默举起撬棍,指了指他,说道:“我没惹你吧?”
“偷走了我的果实,还不承认。”
果实?
程默想起丰收酒店的那个人皮。
对了,在他的故事里,他偷走了东西被异常追杀……
然后呢,他是怎么到丰收酒店的?
程默暗骂一声,这死人皮,讲故事还讲一半。
“如果你说的是丰收酒店,”她开口解释,尾音拉长,“那我可不算偷。”
维拉德看向她,蓝眸如玻璃般澄澈,让人一眼就看到里面的不屑。
他手中的荆棘汇聚成棍,竖在胸前如一柄利剑,他闭上眼,虔诚开口:“愿以您的权柄,献上鲜血与痛苦。”
随后,荆棘棍甩出,像折叠棍般瞬间伸长,如鞭子般缠绕住程默,银刺瞬间刺出,捅出无数个对穿。
“你这人完全不听人说话啊?”程默无奈开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嘶,看着都疼。”
维拉德神色微变,眯了眯眸,道:“你做了什么?”
“你猜啊。”
在他的视线下,程默的身体逐渐抽长,最终化作深黑的泥浆流走。
“清道夫?”维拉德显然也认出这是什么,讽刺道,“怎么,丰收酒店也沦为他人的走狗了。”
“还是,你们终于接受信仰已死?”
他嘲笑着,黑泥却丝毫没有被激怒的迹象,只是朝车外而去,急驰的飞快的,像投入母亲怀抱的孩子,那样急切、渴望。
不对劲。
维拉德眯了眯眸,丰收酒店那群疯子什么时候听到这种话能冷静下来了?
他顺着黑泥的路径去看,只见本该待在车厢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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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此刻正在车外挪动。
被摆了一道!
维拉德眼底染上猩红。
元浩小心拖着林朔的动作突然一顿,抬头看向维拉德,连忙道:“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靠在路灯下的程默睁开眼,视野恍惚,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朝着姜知的方向开口:“我尽力了。”
背着周艺的姜知点了点头,说道:“辛苦了。”
“你们……竟敢戏弄我!竟敢将我的权柄踩在脚下!”
维拉德理智崩盘,无数血红的荆棘从白袍下伸出,铺天盖地的一片血红,没有固定的针对人选,完全是随机的无差别攻击。
他双手捂面,任由荆棘爬到身上,在他头顶凝成血红的刺冠,忏悔道:“伟大的红冕,我竟向您献上了虚假的痛苦,愿鲜血洗刷我的罪行,请您惩罚。”
舞动乱飞的荆棘像一条条红飘带,谁也不知道下一秒风向如何。
“这个怕是更疼吧?”元浩后退几步,在姜知身侧嘀咕。
姜知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可以求饶,看看他会不会饶了你。”
“不过据我计算,概率是0。”
元浩被噎,转念一想,林朔可是治愈,疼的同时被治愈,是不是就没那么疼了?
于是,他蹲下身看向林朔,喊道:“队长!队长你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回应,林朔像是陷入了极致的痛苦之中,对外界毫无反应。
“权柄的力量只有同为权柄才能克制,”姜知开口打消元浩的念头,随后抬眼看向正前方,说道,“来了。”
一道鲜红的荆棘朝着几人而来,目的明确,程默。
不是吧?欺负她现在跑不了吗?
刚想摆烂的程默立马开始扭动着身体,尝试挪开,但体力耗尽的情况下,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还有没完成的任务,”姜知顺手拉过元浩,让他挡在程默面前,“顶上。”
“什么?”
元浩还没反应过来,血红的荆棘就像毒蛇般缠绕到他身上,比银刺冠强上千百倍的痛苦加注,疼的他瞬间满地打滚,嘴里求饶——
“啊啊啊!饶了我吧!我们不该在伟大的维拉德大人面前搞小聪明!”
程默嘴角扯了扯,这求饶的话记得还真是清楚啊。
“又来了。”
不等程默松口气,姜知再次开口。
又一条鲜红的荆棘朝他们靠近,目标还是程默。
“怎么追着我杀啊?”
姜知看了她一眼,解释道:“因为,你愚弄了他的信仰。”
信仰?
都超凡者了还信仰?
程默扯了扯嘴角,现实的魔幻果然是她不能想象的。
姜知看了一眼飞来的荆棘,轻轻放下背后的周艺。
她伸手,一把抓住荆棘,任由自己被缠上,猩红一路爬上,疼痛让她不受控制的流下生理性泪水,但在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里,仍然看不到痛苦,以及其他情绪。
程默微微瞪大眼睛,没想到姜知会来拦。
“我的任务在刚刚完成了,”姜知声音颤抖,但说话还是一眼一板,“所以由我来保护你。”
“这是能力所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