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电视很旧，但还勉强能用。
类似的DVD上一次用还是上辈子。
这种碟片的最大问题在于加载慢。
目前这个年代，还没能做到即插即用。
放入机盒，象征性的拍了拍后箱。
10分钟后，屏幕不稳定的亮起。
我趴在大厅的地毯上，手抓着一支施德楼圆珠笔。
面前放着那份资料，马加特给的。
然后开始看起这部“3D立体动画”。
主角是谁？不清楚。
无法快进，只能从最开始看起。
眼睛只盯着你，也只需要关注这个。
三色屏上的青年，看着没什么生气。
姜黄色的头发一晃一晃，那根呆毛自始至终挺立着，没倒。
前半小时，教练说得对，我没在思考。
整个人被身体支配，跑动乱得像蜘蛛网，但没那么规律。
何尝不是一种神秘乱跑男？
抱歉，给你丢脸了。
然后是第一次助攻，马凯的反越位。
用遥控器暂停了播放，揉了下眼睛，在纸上画下传球路线。
“那次成功了，给你的。”
我的喉咙自言自语道。
因为那时你看到了，那个空当。
第66分钟，第一次进球。
做的好，它简直是你的囊中之物。
修长的腿就那么甩起来，很有力，整具身体有种动态的美感。
仿佛你天生属于这片绿茵。
这时的画面里，那双眼睛突然转了过来。
亮灰色，没有任何犹豫。
似乎在看着我，这个驾驶员。
那道目光，不知道是属于谁。
直到换人牌举起，大脑才停下思考。
回放结束了，走上前取碟片时，外壳还在发烫。
随即自己闭上双眼，任由身体垂直倒向毯子。
动作很扎实，发出“砰”的一声。
不能再想了，各种方面上。
伸手把抱枕拉过来，盖在脸上，不发出任何声音。
对，一定是没跑够导致的。
人没事做，就会胡思乱想，变得越来越糟。
所以，我不能停下来。
允许与接纳，对于目前的状况来说：
是奢侈。
要买新的球鞋，最好走内部通道。
维生素快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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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去到队医那领。
他们询问时得解释，无论想不想。
这就是里斯·沃勒要做的。
补充一件，顺便请巴斯蒂安吃饭，上次欠他的。
我撑起来，把碟片装回盒子里，准备还给马加特。
下次估计还要用。
即使过去从未逝去，它甚至还没过去。
下一次情绪的触发点，不会提前告知。
不知怎的，自己把发绳扯了下来。
手指插进头发里，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
一点也不软，还有些扎人。
然后轻轻地把头发拢到一侧。
分三股，左边，右边，中间。
接着按顺序来，编的缓慢。
指腹扯着发尾，往下滑，收紧。
于是辫子贴着脖颈。
垂下来，尾端正好落过锁骨。
再拆开，重新分，这次从头顶开始编。
直到所有杂毛都被收进去。
看着一定像个维京海盗——
哈兰德那种。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嘴角的肌肉先于意志叛变了。
“……抱歉，Erling，虽然你现在才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