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沉的夜空落下雨滴,很快雨势渐大,不一会儿便倾盆大雨起来,雨声掩盖了所有,房屋顶上的“哗哗”声清晰入耳。
安静的街道上,一大批人马在雨夜中快速穿梭,过处雨水四溅,雨声夹杂着急速奔跑而过的马蹄声,霎时惊醒了睡梦中的人们,待披衣起身观望时,早已不见身影。
不多时,将军府的大门被人重重叩响,拍门声越来越大,也越发急切,疾步前来开门的小厮都跟着心里不安起来。
“砰!”
门外的人突然粗暴地破门而入,将正要拉开门的小厮冲撞倒地。
一行人来势汹汹,领头的人目光锐利,迈开步子径直朝里走去,“把将军府围起来,漏了一个,唯你们是问!”
眼看情况紧急,小厮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咬牙爬起身,踉踉跄跄地跑去通知将军。
很快,将军府上上下下被包围得水泄不通。
宋远一直待在后院,小厮慌乱地跑进院子的那一刻,他早已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
天要亡他将军府了吗!即使……
雨水滴滴答答响个没完没了,宋远透过雨幕仰头望天,滂沱大雨打在脸上,一阵刺痛,他却浑然不觉。闯进来的人,很快便找到了这里,一进院子,纷纷拔剑将宋远围了起来,生怕他逃走似的,一双双锐眼盯得死紧。
“宋大将军,不用本王再多说了吧。”
领头的人走至离他不远处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即使被多人包围,宋远不管是内心还是面上,都是毫无波澜,听了这句话,他也只是淡笑而过。
“即便老夫费尽口舌,也救不下这府上的老小。”
“圣旨已下,没有转圜的余地。”池月夜扫了眼刚才开门的小厮一眼,继续对宋远说,“本王虽不相信宋将军会外通敌国,但证据确凿,本王有心想救,却也无能为力。”
“皇上如此不信任老夫!”
宋远暗自握了握拳,不知道究竟是谁要置他全家于死地,向皇上进了谗言,他要跟皇上解释清楚,他没犯任何过错,何来的诛九族之大罪?!
“事已至此,本王只能按照旨意将您带走了。”池月夜手一挥,直接下了命令,将府上的人拿下。
宋远心跟着凉了半截,想他前半生都奉献给了朝廷,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受了多少伤,流了多少血,哪成想落得如今这么田地!
伴君如伴虎,他早该料到的,现如今早已晚了,难过的是连累了将军府一家老小,他们有什么错,要来承受这样的惩罚。
早知如此,当时就应该听夫人的话,卸甲归田。
“池子里有个人?!”突然,在府里搜寻的人从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喊,接着就见有人进到池子里把人捞了起来,探了探鼻息,回头对池月夜禀报,“王爷,这人没呼吸了。”
夜色加上滂沱大雨,即便有亮光,隔了些距离的宋远没看出躺在地上的人是谁,他眉心紧蹙地想要往那边走去,脚刚一抬起,那两把架在脖颈处正泛着寒光的刀剑又逼近了一分,宋远无奈只得放下脚,转而看向跟前的池月夜,“可否劳烦王爷前去看看。”
对于这府上谁出事了,池月夜是一点也不在意,在听到随行的人向他禀报时,他也没当回事。现在宋远向他请求,池月夜看了他一眼后,才不急不忙地朝地上躺着的人看去,就一眼,他双眼不禁一缩——这着装,不会是……
池月夜大踏步地走过去,蹲下身去,伸手把那人遮住了面容的湿透黑发拂至耳旁,那一瞬间,他禁皱起了眉头,眼神暗了下来,再次试探了那人的鼻息,停留了好几秒,才缓缓收回手,低头眯上眼,好一会儿才站起身,回身朝宋远身边的人一摆手,“宋将军,过来看你女儿最后一眼吧。”
宋远听到他的话,瞳孔一震,脑袋阵阵眩晕,身子踉跄着站不稳,刀剑何时从他脖子边移开的他也不知,整个人恍惚地跌跌撞撞地朝那边走去,嘴边连连重复低语,“朝儿,朝儿……”
池月夜往旁边退了两步,待宋远看清面容后,眼眶霎时通红,双腿软了下来,跌倒在自己女儿身边,他不相信,手发抖地去探女儿的鼻息,好久后又无力地垂下了手,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痛苦地低泣起来,“朝儿!朝儿!为什么?!”他来后院前不久才去跟女儿聊了会儿,看她睡下,他才离开的,怎么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爱的小女儿就突然这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老天!我从未做错什么事,为什么会这么惩罚我啊!
滴滴答答的雨声也掩不住一个父亲失去千金的哀哭声,众人互相看了眼,又同时看向池月夜,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雨水重重砸在池月夜的身上,脸上,在大雨的遮掩下,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宋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没发话,随行的人也只好静静地等候,眼看着时间快差不多了,池月夜身侧的双手缓缓捏成拳头,双眼闭上又快速睁开,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再次从他薄唇吐出,“都带走!”
随行的人得到命令,上前欲将两人分离开。宋远死死抱紧女儿,任他们如何暴力拉扯,他就是不松手。
见此情形,池月夜静静看了一会儿后,才沉着声音再次下了命令,“把宋花朝也一并带走吧。”
不等人上前,宋远已经慢慢冷静了些,一听这话,回头看了眼池月夜,然而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女儿抱了起来,“走吧,如今小女已去,夜王怎么吩咐,老夫听着照做就是。”
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将军府的人都被带到了后院,哭啼声,喊冤声跟嘈杂的雨声混合在一起。池月夜负手站立在雨中,面无任何波澜地看着他们,雨水砸在脸上,蜷曲的长睫毛被雨水砸得扎了扎眼珠子,他闭了闭眼,随即又睁开。
宋夫人被带来后,一眼就瞧见了宋远抱着的人,那衣服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她小女儿宋花朝啊,在这之前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她抬眼一看宋远面如死灰的模样,心脏像被人死死紧攥着,疼得快炸开了。
不——!!!
她怎么也无法接受,拼死挣扎着身上的束缚,踉跄着好不容易才到了宋远身边,手颤抖着去轻抚女儿惨白的脸颊,感受到女儿那不寻常的冰冷,宋夫人再也控制不住,痛哭出声,“朝儿,朝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睁开眼看看娘啊,你怎么忍心让为娘这么痛苦,娘接受不了……”宋夫人哭到不能自已,心里实在难以承受住那么大的痛苦,双眼一黑,晕倒在地。
“夫人!”见夫人晕倒,心如死灰的宋远,面上这才有了些表情,这才不舍地把女儿放下,去查看夫人的情况,还好只是晕了过去,宋远这才松了口气。失去女儿的打击已经让他悲痛难当,他实在不敢去想,要是再失去夫人,他又该如何。
池月夜走上前,居高临下道:“行了!没多的时间再给你浪费了,这一切,怎么你也得接受了。”
宋远沉默着,看了女儿好久,好久,才再次站起身,只是这一次他抱起的不再是女儿,而是自己的夫人,女儿已经去了,他就是再不承认这个事实,如今也必须得接受了,他也不再要求夜王为他做什么了,就这样吧,“走吧,将军府的人一个都不会逃掉,老夫也不再感到伤心,要不了多久,我和夫人又能再次见到朝儿了。”
“是啊,到了那边,你们还是一家人,要不了多久的时间。”池月夜率先走在前面,脚刚要踏出后院门,就听到身后有人惊恐地大叫,“诈尸了!诈尸了!”
池月夜眉头深皱,抬起的一只脚放了下来,缓缓转身,只见原本那个毫无声息躺在地上的人坐了起来,此刻正抱着身子浑身发颤,双眼环视着周围,迷茫疑惑。
宋花朝满脸大问号,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是害怕又惊奇,不就上班路上低血糖晕倒了嘛,怎么醒来就来到了这么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还下着大雨,还那么多穿着古装,拿着刀剑,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她眼珠子是转了又转,心里闪过无数猜测,莫非她还在梦里,梦到当小演员了?该不会是她穿越了吧?应该不可能吧。她想站起身,可身子太弱了,使了好大的劲儿才勉强站起来,还没等她吐槽这副破身子,她就感到头一阵眩晕,感觉不妙,不管三七二十一,跌跌撞撞地逮着旁人就是一抓,“老兄,撑着我点,头晕,头晕。”身体的不适感她是真真切切地能感受到,她不得不怀疑这梦这么真实的吗?总觉得这梦跟她以前做的那些梦完全不一样的感受,真是她穿越了吧,她惊恐地再次抬眼看了看周围的人,有人惊讶,震惊,喜悦,有人跟见鬼了似的,双眼大睁,嘴巴大张,还一个劲的防御着往后退,咦,那门口不还有一个脸上没什么表情的人嘛,别说,那张俊脸配着那高大结实的身材,真让人赏心悦目,一不留神,宋花朝看呆住了,身上的不适感仿佛慢慢消失了。
还没沉浸观赏多久,宋花朝头又晕了,就感觉她抓着的胳膊一个劲儿地颤抖着,侧头看去,只见身边人人都快抖得跟筛子似的,宋花朝没来由地玩心大起,故意凑近吓唬他,“不准抖,再抖我就把你一起带走。”
那人瞳孔睁得更大,身子更是不受控地抖得更厉害了,他竭力想让自己冷静,可眼前的冲击力还是让他没办法做到,只能朝宋花朝求饶,“别,别,别把我带走,我还有老母要照顾。”
宋花朝看人吓得不轻,也不再开他玩笑了,拍了拍他,“别怕,不带走,我也带不走你。”那人听后,紧绷的身体有一点放松,却也只有一点点。
“朝儿?朝儿?”宋远抱着夫人就那么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死而复生的宝贝女儿,不敢相信,却又惊喜非常,待回过神来后才轻轻放下夫人,一步一步走到女儿身边,仔仔细细地看着她。
朝儿?这人是谁啊?宋花朝不确定地问他,“请问你是谁啊?”
宋远一愣,呆呆开口:“我是你爹啊,女儿。”
这下轮到宋花朝睁大眼睛了,“你是我爹?可我老爹不长你这样啊,我老爹也没这么穿过啊。”自家爹她还是认识的,没晕糊涂。
门口的池月夜一直注视这边的情况,却也没迈步往这边走来,看向宋花朝的眼神逐渐变得探究起来。
“朝儿?”宋远眉头越缩越紧,他不知道女儿落水前发生了什么,惊喜死而复生后的表现,又让他云里雾里,摸不清是什么情况,眼下这情况,他也来不及细想,女儿没先他而去就已经让他喜极而泣了,其他都不重要了。
只是……朝儿才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怕是要再走一回了,只是这一次,怕是死不复生了……
宋花朝看着他变换的神情,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不确定地问他,“请问……这是哪里啊?”
“这是将军府,朝儿你的家啊。”宋远对她说出奇怪的话,也不多问什么,只是耐心地跟她解答。
我家?宋花朝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那怕不是简单的低血糖晕倒吧,那是她……摇着头怎么都不愿相信,她伸手去扇自己的脸,也不知道是身子弱没力气,还是不舍得对自己动手,快速抬起的巴掌轻轻抚在她的面颊上,发愁起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她该怎么生存啊?
等等……这人不说是她爹吗,这儿还是将军府,那是不是说明她完全不用愁吃穿用度,是的吧,肯定是!宋花朝自顾自地重重点头。
自我好感的沉浸了一小会儿,宋花朝不得不再次回到现实中来,这一院子的家眷被官兵围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要往外走,不是吧,她才穿越过来,还没开始享受这荣华富贵的生活,就要受苦了。
宋花朝没确定前,是怎么也不肯死心的,于是心存期盼地问宋远,“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宋远不想告诉女儿实情,支支吾吾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要死第二次了。”
花朝看得着急时,就听见一道欠揍的声音传来,声音离她近了,她回头看去,这不那个站门口的人吗。原本对他还非常有好感的花朝听他这么说话,瞬间就没任何好感了,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谁啊?”
“朝儿,不得对夜王无礼!”女儿一向斯文有礼,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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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担心夜王怪罪女儿,于是出声轻喝道。
宋远以为女儿会有所收敛,没想到花朝接下来的举动简直让他吓了一大跳。
“我看是他无礼还差不多,无端咒人,一个王爷,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我们要完了,他也快了。”一看就是他带这群官兵来抄家并拿人下狱的,这时候还对他客气,要是客气能换来改变,她肯定不会这样,看他那冷冰冰的样子就不是要放她们一码的,那还不如发泄心里的不痛快,有礼无礼与否,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何苦又再委屈自己。
女儿性格变得太快,宋远吃惊之余,加重了呵斥声。环视着院子里那么多无辜的人,宋远默默捏紧拳头,他想为自己家人搏一搏,脱口道:“夜王,家人是无辜的,还请夜王您留个情,放过他们。”
“如此大罪,本王要是留了这份情,岂不是连同本王也得跟您一起入大牢?!”池月夜凑近他,幽然的声音继续响在宋远耳边,“皇上不松口,这件事只能照圣旨办!”说完,也不管宋远还想说什么,男子直接跨步越过他走向宋花朝,站定后,挑着眉眼,一副戏谑模样,“死过一回的人,果真是不一般啊,灵魂都换了。”
宋花朝眼神闪了闪,还以为他看出什么了,强自镇定道:“那当然了,以前的性格让我多憋屈啊,好不容易重生,哪还能如同往日般活法。”
“哦……可惜啊,”池月夜双手抱臂,看她那假装镇静的样子,无端起了捉弄之心,“你重生后也时日无多啊,今晚下狱,一旦定了案,就永不复生了。”
花朝也不甘示弱地抬高下巴,“那我就咒你跟我们一样的下场。”
不知道是不是她这话的原因,从她话音一落,池月夜的目光开始变得深邃如夜,让人看不透,不过也只是刹那间,他的眼神又恢复如常,低头凑近花朝,“你的诅咒影响不了本王,再说了本王最终什么下场,你也没机会瞧见,倒是本王能瞧见你的下场。”
一张俊脸就那么毫无预兆在自己眼前放大,尽管好感渐失,但也仍不禁让花朝心头微颤,还好有雨帘隔着一道屏障,才不至于让她失态,花朝恼人地去推他时,余光瞥见侧面的池子,眼里一道喜光闪过,快速看了他一眼,就拽着他一起往池子里栽去。
“咚”的一声,池子里溅起好大的水花,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两人就落入了水里,得逞的花朝在水里哈哈大笑,丝毫没有狼狈之感,有的只是报复后的快感。池月夜一时没防备,竟被她拽入了水中,心中倒也没几分怒意,只觉眼前的人变化实在超过他想象,变得狡猾又爱耍小聪明,却也……更真实了。
“在心里偷偷酝酿什么坏主意呢?”被他那么看着,花朝心里发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对付她的花招,往后退了退,防备着他。
宋远和官兵反应过来,欲上前去拉他起来,被池月夜摆手拒绝了。他也不着急走出池子,就那么看着花朝,“既然你喜欢被雨淋,也喜欢躺水里,本王就完成你最后的心愿,让你待个够。”预料到她会有下一步的动作,池月夜一把抓住她的手,就防着她往岸上走,以她现在的性格,她可不会乖乖听人摆布。
雨是越下越大,除了官兵,院子里的人没一个是想快点离开的,希望是能拖一时是一时。
想不到他来这么一出,花朝看了圈池子,心思一动,一只手在水下摩挲着,一会儿后,眼睛一亮,侧过身对他说:“我才不待在水里陪你淋雨,让这个可爱的小家伙陪你吧。”说着她的手就从水里伸出,一条色彩鲜艳胖胖的观赏鱼在她手中疯狂摇摆着身子,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人看清,花朝手中的鱼不知何时已经亲到月夜的鼻尖,那一刹那,月夜直感觉鼻尖凉凉,滑滑的,接着脸颊就感觉被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重重扇了一巴掌,他伸手往脸上拂去,待看清是什么东西后,气得转身就想收拾花朝,此时身边哪里还有人,只听池边传来花朝不客气的哈哈嘲笑声,月夜心里更气了,这女人居然拿条观赏鱼整他。他当即不给花朝任何机会地靠到池边,拽着她就把鼻尖凑过去,精准贴上她的鼻尖,一瞬间,两人温热的呼吸互相缠绕着,月夜不忘挑衅道:“怎么样,作弄到自己身上了吧,好受吗?”
宋花朝头晕目眩之感越发明显,也不知是这破身子太虚弱,淋雨又落水的,还是因为他这挑衅意味地亲密行为,总之她此刻的意识总处在云里雾里的状态,就这么没反应地和他近距离对视着,好一会儿她才有了反应,眼珠子打量着月夜的一张俊脸,蓦然眼里亮起一抹让人看不明白的狡黠,还不待月夜思考,花朝冰凉的唇送了上去,和月夜的唇相贴在一起。
那一瞬间,不仅众人大吃一惊,连池月夜也被她这一操作给整怔住了。
宋花朝回以他挑衅的胜利笑容,在他没反应过来,和他拉开了距离,“亲自送上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本王的便宜不是白占的,只是这次不需要本王动手,现在高兴你就多高兴会儿。”池月夜踏出池子,直直盯着花朝,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谁也猜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众人直觉得危险,纷纷离他远了些。
“谁管以后怎样,我现在占了你便宜,就是高兴,你现在心里肯定气得快爆炸了吧,我可舒坦了。”花朝才不管他说说什么威胁的话,既然改变不了什么,想怎么作就怎么痛快作呗,反正不让他心里好过就行。
心里正高兴呢,宋花朝发觉头越来越沉重了,摇了摇头,那股不适感却没法缓解。
“把人带走!”池月夜不再废话,下了最后命令。刚说完,就见宋花朝直直朝他这边倒来,他瞥了一眼,抬手就将人稳稳扶住,扔给了身旁的以为官兵,“扛肩上带走。”
“小女刚大病了一场,还是老夫背着吧。”宋远见状,赶紧上前想抱起女儿,被池月夜伸手拦了下来,“宋将军就别废这个力了,我带来的人扛她一个不是问题,想关心你女儿,到了牢里再慢慢关心吧。”
院子里的人一个个被带离,池月夜留在最后,独自站在雨里望着门口的方向,久久没有任何动作,直至雨势渐小,才缓慢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