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俩人现在竟然能当着自己的面儿谈笑风生,梁雅绵还是这家咖啡店的老板,不,准确地说是这家国际知名连锁咖啡店的老板。
梁雅绵在说话的时候手并不安分,对邵以年动手动脚的,邵以年倒也不拒绝。
“渣男!”许小杏在心里狠狠地骂了邵以年一句。
邵以年第一时间就看出来许小杏把自己骂得很脏的表情,因为他的目光始终在她身上游走。
至于那个把话都吹到他耳边的梁雅绵,无论是跟他聊一些个人私事,还是生意上的事情,邵以年都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说实话看到这俩货这么腻歪,即使谈的是生意,许小杏也感觉不是什么正经生意。
在见到梁雅绵后,她对这个人的担忧、同情彻底没了。
如果有人把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拽下来,不留余地想整死自己,即使自己命大活了下来,许小杏也绝对不会原谅这个“凶手”。
按照这俩人的说法,当时他们从高空坠落的时候,在某一层楼邵以年触碰了绝对保护防御,启动了隐形救载装置,他们被扇出来的,柔软羽翅一样的承载物安全地托住了,毫发无损。
许小杏想象力有限,感觉自己像在听电影一样,又梦幻又惊悚。
她从来不知道冀文思学院还有这样的设施,当然许小杏一点儿也不为自己没有机会亲眼目睹和亲身体会感到可惜和遗憾。
“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我死。”梁雅绵说着视线跟着手欲拍下邵以年的屁股,许小杏当即别开脸,不忍去看后续细节,她在心里咬牙切齿“我真不舍得你俩活。”
先不论这俩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许小杏觉得这笔封口费邵厉给赔了,她受之有愧呀!
也许人家当时正在搞什么角色扮演,玩儿的就是心跳,而且你跳我也跳的那种。
然后邵以年再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装一下炫一下,毕竟现在想想,冀文思学院里的绝大多数建筑物都是邵家建设和管理的…
“果然,这种级别的有钱人把科技也玩儿得很花。”
但被恶心完后许小杏转念冷静一想,如果真的一点儿猫腻都没有,自己为什么会被针对?为什么会从被人捧上天到被人重重摔在地?而且没有一个人愿意对她伸出手拉她一把?为什么连她父母的公司都要被牵连……
也许是因为冀文思学院里的富家子弟如果都这样效仿,因为压力或者因为某种恶趣味高空跳楼,不是每个人都有邵以年这样的特权。万一真死了人,也不太好交代?
但这个理由也立不住脚,按照邵家的势力,当时在冀文思让他们不好交代的人估计5个指头都数得过来,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剧本也是邵以年出事了,别人不好对邵家交代。
但事已至此,真真假假又有什么意义呢?对许小杏来说她阴差阳错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快乐人生。最重要的是如今重逢,如果当年的真相就像这俩货说的那样,那么这个结果也算是许小杏应得的。
梁雅绵是个人精儿,见邵以年的心思不在她这儿,便从他在意的人下手,毕竟邵以年之所以愿意找她演这么一出的原因只是因为许小杏。
“小杏,当年挺不好意思的,我后来才知道因为我们的事情让你吃了不少苦,让你误会了。我后来出国了,也没来得及帮你跟老师和同学们解释解释。”
梁雅绵一脸“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的表情,很是让人怜爱,她趁机又看了一眼邵以年,“我以为以年他会帮你解释的呢…即使他没有也一定有他的原因,你能原谅我们吗?”
“……嗯。”梁雅绵见许小杏闷头听了半天不吱声,本来心里还没底儿,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个字,让她觉得她的演技得到了认可。
“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你们开心就好。再说我已经得到了实质性的赔偿,以年没有告诉你吗?还有我现在肠胃和眼睛都突发不适,你们继续,恕我不奉陪了。”
许小杏一想到差点儿因为这么个无药可救的绿茶搭上自己,就没有办法多待一秒,不过她也没说谎,以年这两个字叫得确实让她反胃。
邵以年早已经拉开了和梁雅绵的距离,他静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许小杏,像是在看一束锋利却耀眼的光一样。眼神中流露着明目张胆的兴趣渐浓。
许小杏话说完,人已经站起来了,看着杯子里还没喝完的咖啡,拿起来一整个喝完,再生气,好喝的咖啡无罪。
“你们请客。”说完转身就走。
许小杏心里想着被这俩货蒙在鼓里这么久,被骗的利息仅仅是一杯咖啡,自己怎么这么人美心善。
邵以年没有多余的动作,很自如的保持着他刚刚的坐姿,整个人慵懒又随意,只是用目光注视着许小杏离开了咖啡店。
梁雅绵当年也得了一笔丰厚的封口费,只不过与许小杏得到命运主宰体不同,她拿的是真金白银。
许小杏当年在冀文思学院里的境遇梁雅绵有所耳闻,并不是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知道了会勇敢蹦出来的小白兔。
自己的死活都顾不过来了,哪里还顾得上别人,所以虽然这事儿是因梁雅绵而起,许小杏是为她梁雅绵伸张正义还有后续受的那些磨难,但梁雅绵对许小杏没有丝毫的愧疚感,甚至觉得许小杏太轴太天真,太爱管闲事还有太不自量力了。
不过邵以年时隔6年竟然主动联系自己,还是为了跟许小杏解释一下当年的事情。梁雅绵很惊讶,脑子里闪过很多猜想,是这位大少爷时隔6年良心发现了?
看邵以年刚刚的反应,直觉让她有了一种无厘头的猜想,邵以年是不是看上了许小杏?
“不追?”梁雅绵试探地问,眼神中有所期待。
邵以年:“不追,想追的时候自然会追上。”
看邵以年胸有成竹的样子,再细品下许小杏刚才要多不待见他就多不待见的样子,联想到邵以年这混世魔王虽然有各种“劣迹”,好像还从来没挥霍过和玩弄过谁的感情,梁雅绵意味深长地笑了。
邵以年:“你的任务结束了,你应该得到的报酬从现在起已经是你的了…”
许小杏从走出咖啡店想到家门口,她实在想不明白今天邵以年出现在她面前的意义是什么,但她全当命运主宰体勤勤恳恳地工作了6年,偶尔出一次bug,也无可厚非,这不会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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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定制好的快乐人生。
一想到邵以年刚刚对自己说的那句“你怎么知道我不能让你快乐?”还有眼神…
“死变态!”许小杏脱口而出,感觉自己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你刚刚是在想我吗?我可听见了。”邵以年阴魂不散一样地竟然出现在了许小杏家门口。
许小杏此时才真正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全身心处于警戒状态。
如果咖啡店附近还可以说是偶遇,那么邵以年精准地知道她住在哪儿就绝对不能说是偶然了。
怪不得他刚才对于自己的突然离开没有什么反应,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但是邵以年为什么要来找自己呢?难道是想杀她灭口?
不至于,不至于,即使是像人命这样的事情,对于邵家来说都是可以处理掉的小事。而且这对有特殊癖好的男女都活得好好的。
“你为什么纠缠我?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交集了不是吗?”
对于许小杏来说再怎么猜测对方的想法,也不是对方的脑袋,还不如直接问。
“纠缠?”这听起来很有意思,邵以年第一次被人用这个词,听起来他像是被甩的恋爱脑前男友。
“他笑了,竟然还笑得怪阳光和好看!”许小杏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欣赏猎人的颜值。
“好学生,你说没有交集我可要伤心了,我们毕竟还是校友呢。”许小杏被气笑了,这冤种倒霉校友爱谁当谁当。
许小杏:“所以呢?”
“所以我有事情想请你帮忙。”邵以年一步上前握住了许小杏的手,用拜托的力量,还有他那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眼神儿直视着许小杏,就像在期待和等待主人互动的家养宠物一样。
选择权明明在许小杏这儿,但是她却觉得自己很被动。让她并不能简单地脱口而出两个字“不帮”。
“说…说出来听听。”许小杏艰难地把自己的手从邵以年的手中抽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让她想起了6年前他们第一次握手,邵以年第一次叫她好学生那天。
“好吧,好学生,我一直在调查命运主宰体的事情,而你是目前我知道的唯一使用命运主宰体后,没有产生任何副作用的人,所以我想知道为什么。”
“副作用?”许小杏好像从来没有想过或者说一直在逃避这个词。
使用命运主宰体这6年以来,它安静得如同化成了自己的血液,不留使用痕迹,甚至让人忘了它的存在。
不过就许小杏使用后的人生轨迹来说,截至目前为止确实没有体现出任何副作用。
至于别人是不是也跟她一样,无从得知。
毕竟这不是一件她想放在台面上告诉别人的事情。她只想低调地过完自己快乐的一生。
但是她身心承受的有一个使用命运主宰体前就存在的问题,说不清楚的违背感,对比使用命运主宰体前后,并无明显变化,但这已经让她对这表面宁静快乐的人生心满意足了。
或许真的有副作用,只是还没到时间,但是这跟邵以年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为什么要调查命运主宰体的事情呢?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