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空字，悟空悟空也是这么来的！”
明慈法王突然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他双手合十，整个人一动不动，开始领悟起来。
门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青石板路上。
远处，那座高塔上的铜轮依旧在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良久，明慈法王睁开眼睛，眼中那层薄薄的迷雾已经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朝杨过深深一拜，额头抵在地上：“多谢教主，属下好像……明白了。”
杨过看着明慈那副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行了，你退下吧。”
“是，教主。”
明慈法王转身离开了。
杨过洗完脚，又坐着喝了半盏凉茶，
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衬得这山寺之夜愈发清寂。
“去看看芙儿那丫头。”杨过有些睡不着，心中念头一闪，人已经站了起来，推开房门，踏着月色往后院东首那间厢房走去。
月光将青石板路照得发白，夜风里夹着淡淡的檀香味。
杨过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走到郭芙门前，正要抬手叩门，忽然听见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在换衣服吗？！
杨过眼前一亮，随手一推，门闩“嘎吱”一声就开了。
只见房间里，亮着昏黄的灯光，郭芙正背对着门，身上那件赶路穿的风尘仆仆的外衫已经褪去，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她刚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睡袍。
那睡袍的料子轻薄软滑，不知是蚕丝还是细绸。
顺着身体的曲线垂落下来，在腰间松松地系了一根带子。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身形勾勒得纤毫毕现。
杨过眼前一亮，“我去，我的芙妹这么有料啦。”
他忽然发现，郭芙现在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清瘦单薄的少女了。
睡袍虽是宽松的款式，却掩不住底下那具性感女子才有的身体。
肩背处线条柔和圆润，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而腰身以下，臀部的曲线忽然丰盈起来，将睡袍撑出饱满的弧度，宛如一颗性感的水蜜桃。
她似是刚洗过脸，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衬得那截露在领口外的脖颈愈发白腻。
睡袍的领口开得不算低，可她微微弯腰去够床头的东西时。
领口便松垮垮地垂下来，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郭芙听到开门声，猛地转过身来。
两人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杨过看见郭芙脸上先是惊讶，随即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微微侧了侧身子，将半边脸藏在散落的头发后面，眼波流转间，竟有几分动人的妩媚，“杨大哥，你怎么进来啦？”
杨过定了定神，大步走了过来，“当然是想你啦，如果我不来找你，你这个小妮子只怕又得一觉睡到大天亮吧？”
他几个女人当中，就只有郭芙这般没心没肺。
像黄、李、龙会主动过来，唯独这小妮子，比较老实。
郭芙听杨过这么说，那双明亮的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儿。
然后迈开步子，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砖地上，几步走到杨过面前，张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笑靥如花道：“杨大哥……人家也很想你呀。只是这些天一直在西域赶路，风沙那么大，路又那么颠，我浑身上下哪儿都疼，骨头像是散了架似的。”
杨过低头看着郭芙，月白色的睡袍裹着柔软的身子，乌黑的头发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蹭在他的下巴上，痒痒的。
他伸手揽住郭芙的柳腰，掌心触到那层薄薄的丝绸底下温热的肌肤，不由得收紧了手臂，“赶了几天路就累成这样？当初你可是嚷嚷着要跟我出去的，这才到哪儿？”
郭芙抬起头，鼓着腮帮子瞪杨过，眼睛里却全是柔柔的情意：“你武功那么高，当然不觉得累。我这点微末本事，骑一天马下来，腿都磨破了……”
说着，她还真把一只脚抬起来给他看。
那只脚白生生的，脚踝处确实有一圈淡淡的红印，是被马镫的皮带勒出来的。
脚趾头圆润小巧，指甲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杨过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在郭芙小巧的脚趾头上捏了一把，才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郭芙：“是吗？芙儿，你的小脚好美，我很喜欢。”
“讨厌……”郭芙浑身一颤。
这坏蛋怎么还喜欢她的脚呀？！
“嘿嘿。”杨过邪魅一笑，突然伸出双手，手臂一用力，直接将郭芙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郭芙吃了一惊，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月白色的睡袍下摆垂落下来，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你不觉得脚凉么？”杨过微微一笑，抱着郭芙走到床边，将她稳稳地放到床沿上坐下，自己也坐到她身边。
郭芙坐在床沿上，两只光裸的小脚悬在半空，“杨大哥……你……”
“别说话……”
杨过再也压不住枪了，立刻侧过身子，猛地扑上去，朝郭芙樱桃小口吻去。
……
不知过了多久，杨过才缓缓松开她。
“呼呼呼……”郭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袍领口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半截，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郭芙咬着下唇，粉拳轻捶杨过的胸口，“讨厌……杨大哥，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这可不是欺负你，这是爱你的表现，接下来，我们来练功吧，只要你功力强了，以后就不会觉得那么累了。”
“好……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