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温热的关东煮的香气与大家欢乐的笑语,午后的时光慢慢流淌,烦躁与疲惫都被尽数抚平,笔尖沙沙声再度轻轻响起。
慢慢地,夕阳开始悄悄爬过玻璃窗,把书桌、习题册、散落的笔杆都染成一层温柔的橘金色。复习时光不知不觉走到了尾声。
赤司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放下手中的笔,指尖轻轻扣了扣桌面,声音响起:“今天大家复习就到这里,时间差不多了。”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停下笔尖,长长舒了口气。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像被拧紧的弹簧终于松开。
桌上铺满写满公式和重点的草稿纸,笔杆散落一旁,橡皮擦的碎屑像细小的雪花,散落在墨水的字迹之间,大家都享受着这一刻埋头苦读过后特有的慵懒与松弛。
青峰彻底瘫靠在椅背上,伸长手脚,撑了个大大的懒腰,整个人像被从压缩袋里取出来的棉被,瞬间膨胀开来,透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解脱感。
“可算结束了,再学下去我脑子都要转不动了。”他闭着眼睛,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终于可以不用做题了,我还想吃中午的关东煮和零食。”紫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好像做题和吃关东煮是同等重要的人生大事。他也早就没了做题的耐心,一听复习结束,他立刻放下笔,眼睛亮晶晶的。
理穗想起冰箱里还剩一些白萝卜和竹轮,没有用完的配料和汤底也留着。喜欢的话倒是可以等会装进保温盒里让他带回去。
桃井笑着开始帮大家收拢之前交换的习题册和笔记,细心地整理叠好,像在收拾一场小型战役后的战场。她把每个人的本子归到一起,边角对齐,摞成整整齐齐的几叠。“今天大家都很认真,刚好把重点都过完了,回去按照笔记稍微背一下就没问题啦。”
大家简单收拾之后,青峰早就按捺不住,拎起书包就拉着桃井往门口冲:“我先走了,桃井快点,去球场晃一圈!”
桃井踉跄地跟在身后,一边叮嘱他别玩太晚,一边和理穗她们告别。
绿间和紫原也在他们之后告别离开。理穗将装好的保温盒给紫原带好。
然后是黑子,黑子临走前回头望了一眼屋内,见赤司和理穗还留在原地,很识趣地浅浅颔首示意,轻轻带上了门,把一室安静留给了两人。
转眼之间,喧闹散去,房间里只剩下赤司征十郎与藤原理穗。送走众人后,室内只剩夕阳静谧的余晖。
“大家都走了呢。”理穗从窗口看着大家离去的背影。
“嗯”
窗外晚风微拂,吹动窗帘边角,夕阳晕开的温柔光影。
赤司没有立刻离开,就静静站在不远处,目光安静落在她的身影上,观察理穗的动作。
理穗看着他们走远,然后转身继续收拾东西。
她低头细心收拾着之前用剩下的碗筷与厨锅,把桌面一点点整理干净,动作轻柔又有条不紊。
理穗收拾好最后一套碗筷,又将保温锅规整放好,才转过身看向身旁的赤司,神色温婉又带着几分体贴。她想起赤司向来严苛自律,课业从来都安排得满满当当,忍不住轻声开口问道:
“阿征,你周末应该也排满课业和补习了吧?今天特意抽时间过来一起复习,会不会耽误你原本的功课进度呀?我知道你还有家里布置的作业,要比我们更辛苦。”
她语气柔软,满眼都是担心,生怕耽误了他既定的学习安排,给他造成更多的麻烦。
赤司望着她眼底真切的担忧,眼眸柔和下来,“没事,今天的复习本就在我的计划之内,不会耽误课业。我可不希望出现因为复习不够致使篮球队缺少主力球员的情况。而且和大家一起温习,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很特别的体验。”
“那就好!”理穗稍微放下心来。
“最近其实有在进行一项特别社会实践,所以可以课业要相对少一点。”自从上次书房谈话之后,赤司开始正式尝试接手所有和户川家相关的业务工作。还好涉及到实业方面的联系并不是很多,大多数是希望赤司财团注资的申请和企划,赤司征十郎下令暂停了这部分业务并持续追踪观察警察局的动态。
赤司征臣对此真的是和他说过的话一样,表示完全放手的姿态,真的仿佛毫不关心,也不怕损失。
“上次报案的事情你那边还有消息进展吗……”赤司想起什么,突然问理穗。
“小孩失踪的事吗?我们上次报案之后好像一直没有什么反馈,最近新闻也没有任何相关报道。”理穗思考了一会儿说。
“那你的消息来源真的可靠吗,理穗?”赤司相信理穗,但是第一次接手这么正式的公司业务,赤司还是忍不住担忧了一下。篮球和学习都可以靠天赋与努力取得胜利,但财团经营、人心博弈、商业局势,远比球场复杂。他不能出错。这份不安,他也绝不会对外显露半分,只会加倍逼自己变得更强、更冷静、更能掌控一切。
“嗯,肯定可靠。”理穗手上动作一僵,眼角带着小心翼翼的局促,勉强扯出一点浅淡笑意僵在脸上,眼底满是为难,不敢与人对视。生怕赤司继续追问什么。
“那就好。再等等看吧,有些时候我们还是要对警察局的能力有所期待的。只希望不要像怪盗团那样都快发展成都市传说了。”
“嗯,期待早日破案。”理穗话音落下后,房间里突然变得安静了。
两个人之间忽然隔了一层什么东西。看得见,摸不着,却沉甸甸地压在那里。空气变得黏稠,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像怕惊动什么。
这样过了一会儿,屋里突然安静的让人有些发闷,理穗率先打破沉默,她轻轻抿了抿唇,“很抱歉,阿征原本只是想简单地报警而已,没想到会变得这么麻烦。”
“资本家也是要回馈社会的,这就将当是赤司财团今年的贡献了。”赤司低低勾起唇角,带着几分自我调侃意味的轻笑,更像是要宽慰理穗不安的心绪。
“就算事情安排得再好,也不能一直绷着神经呀。你总是把自己逼得太紧了,难得有空隙,就稍微放空放松一会儿吧。”
理穗抬眼望向窗外的天色,轻声补充:
“等家里司机来接你的这点空闲,不用急着看书也不用想功课,就好好短暂歇一歇,时刻逼着自己维持紧绷的状态,很辛苦吧。”
赤司静静看着她细心体贴的模样,眼底漾开一抹浅淡温柔,没有拒绝,只是微微颔首,声音放得格外顺从:“好,听你的。”
话音刚落,赤司却轻轻伸手,从她身侧绕过去,先一步拿起了角落的空托盘,又顺手拿起旁边那块还带着潮气的抹布,动作自然又轻柔,没有半分生疏。
他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她诧异的脸上,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语气温和:“收拾这些也不费力气,一起弄,要更快些。”
理穗愣了愣,大为意外看着他居然熟练地将托盘放在桌面上,又用抹布细细擦着托盘边缘的水渍,指尖沉稳又细致,平日里执掌篮球部、运筹帷幄的少年,此刻正安安静静地陪着她做这些琐碎的家务,没有半分架子。
小少爷居然也会做家务?
“不是说去歇一会儿,休息一下吗”她的耳尖悄悄泛起浅红,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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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满是不好意思,也赶紧拿起另一块抹布,轻轻擦着旁边的桌面,轻声说道:“其实我自己来就好啦,你难得能放松一会儿,不用陪我做这些的。”
“陪着你一起不算麻烦。”赤司头也没抬,指尖依旧轻柔地擦着托盘,带着不容错辨语气,“况且,你也忙了一天。”
窗外的晚风渐起,轻轻缠绕在两人身边,带着夏天的暖意,室内静得能听见彼此轻柔的呼吸声,还有抹布擦过器物的细微声响。
等两人一起收拾妥当,赤司才停下动作,转过身看向理穗,理穗望着他温柔的眉眼,两人相视一笑,唇角的笑意止不住地蔓延开来,那份担心,也在他主动帮忙的温柔里,渐渐消散成满心的暖意。
两人就这般静静伫立在夕阳里,不说话,却有着无需言说的静谧与温柔,享受着这难得的、只属于彼此的松弛时光,琐碎的家务,反倒成了两人之间动人的场景。
“嗯,理穗”赤司缓步走得更近一些,“今天辛苦你了,准备关东煮,还陪着大家温习了一下午。”
理穗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摇了摇头:“不麻烦的,我好歹也是篮球部经理啊,能帮上大家,我也很开心。而且那个狐狸关东煮,大家吃得也很喜欢。”
说到这里,她眼睫轻轻眨了眨,带着腼腆。
赤司的目光依旧落在她脸上,赤色的眼眸正注视着理穗,夕阳下仿佛泛着金色,语气也带着几分试探,:“你说那是传说中的狐狸关东煮的样子格外认真……我总觉得,你并不是随口说笑。”明明格外温柔的话但刚好戳中她藏在心底的秘密。
她原本垂着的睫毛猛地一颤,快得像被风惊到的蝶翼,险些没稳住神情。指尖瞬间攥紧,指节也不自觉泛出淡白,连带着手腕都微微僵了一下,只是极快地收了回去,装作整理裙摆的样子,掩饰住那瞬间的慌乱。
空气骤然静了一瞬。理穗心头微顿,抬眸心虚地看向他,“玩笑而已呀……”
“是吗?”正当赤司还想说些什么,他电话声音响起。
“已经到了吗?稍等,我很快过去。”
理穗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趁赤司不注意时眼神又黯淡下来,眼底裹着纠结与愧疚,垂眸时满眼落寞。
明明近在眼前,却被困在各自的结界难以向前。这是怎样的修罗场局面啊!气氛本就断断续续冷了好几回,又被暗藏的心事绷得发紧。
赤司察觉到理穗的躲闪、不愿深谈,也不再继续试探,缓缓站起身。
他敛了眼底探究和好奇的神色,:“不早了,我要先走了。”
理穗心头微松,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慢慢抬眼,唇角勉强牵起一点浅淡的礼貌笑意,很浅,撑得有些单薄,安静点头,声音轻轻的,压着情绪:“好。再见,阿征。”
他转身拿书包,动作从容,没有再多逗留,也没有再回头追问那些敏感的话题,像是顺势顺着这份沉默,体面收尾。
她站在原地,指尖悄悄绞着衣角,看着他迈步走向门口,背影沉稳,一步步拉开距离。心里藏着的秘密总算没被挖开,但是这局面真的让人坐立难安。
心头一半是被包容的柔软暖意,一半是没法坦然面对他的窘迫与难堪,温情和尴尬缠在一起,闷闷地堵在心口。
门被轻轻带上,咔哒一声轻响,把方才僵持、试探、欲言又止的氛围全都隔在了门外。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理穗睫毛缓缓垂下,脸上那点撑出来的礼貌笑意,一点点褪得干干净净,只剩掩不住的落寞与心事沉沉。
哥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