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凇以为戚元镜不知道玉佩是谢知予的事情。
他解释道:“我觉得我家的丝瓜很好吃,谢知予有点太瘦了,就选了我觉得特别好吃的丝瓜给他。但是他非要给我这个,要和我换。那换就换吧,可最后他也没有拿走我的丝瓜。
本来我就不想要这个东西,他又没拿丝瓜,那我更不能要啦。我想着后面看到他再还给他呢,所以一直带在身上。但我今天要拿它去换人,肯定是还不了他了。
你和谢知予认识,就帮我传一下话吧。他要是不同意,就让他去沈家沟找我,我好好和他说说。”
如果还不同意,沈凇就只能和对方定下一个期限,给他一块有能量的石头。
戚元镜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他低头问沈凇,“你知道一千两有多少吗?说拿去赎人就拿去赎人?”
沈凇不知道一千两有多少,但应该很多吧,这个数听着就蛮大的。
可是,它就是石头啊。
哪怕是银子,也是石头。
沈凇很不理解为什么这里的人把石头看的那么重要。
但他也不好问,万一怀疑他不是这的人就不好了。
融入一个地方,就要接受那个地方的规则。
沈凇接受了这里石头比人珍贵的规则,所以,他要拿着珍贵的石头换珍贵的人。
“我知道啊,但我只有这个能把人换回来。”沈凇想了一下,转头问那打手,“我这里还有不少的铜钱,好几百枚呢,特别多。用铜钱换,你愿意换吗?”
打手想也不想摇头,“就要玉佩。”
沈凇又看戚元镜,一副你看的表情,“他就要玉佩。”
戚元镜见沈凇没有半点是说笑的样子,是真的在知道玉佩价值后,还要拿去换人。
家里不是穷的连茅房都要他修吗?对于沈凇的傻,戚元镜有了更深的了解。
“这玉佩是谢知予给你的,没要丝瓜,就算是抵了当初你背他下山的情谊。所以玉佩怎么处理,你自己做主。”戚元镜看到沈凇在笑,他不免又问:“你今天救的这种人,有很多很多。就一块玉佩,你又能救几人呢?何必做这种无用功。”
沈凇奇怪的看戚元镜,很是不解他为何要说这样的话,“他向我求救,我能救所以救。这样的人有很多,也不是我造成,更不应该是我负责吧。难道这个地方没有管这些事情的官吗?”
虽说以前看的古籍都是戴着翻译贴片看的,他并不认识古籍上的字。
翻译贴片只需要贴在眼睛两侧,不管是和外星人沟通,还是看其他的文字,只要是芯片里有收录,都会实时翻译在自己的脑海里。
翻译贴片不会翻译错的,古籍上有写,很早很早很早以前,就有官员存在。
他们负责管理着人们的生活,让人们过的越来越好。
所以,沈凇特别不理解戚元镜为什么要和他那么说,他又不是当官的。
还是说,这里真的没有当官的人管理?
沈凇又觉得不像,虽然记忆里没有见过官员,但记忆里有小吏收税的。
戚元镜被沈凇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他张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而沈凇已经背好背篓,还把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瓜菜捡起来放在背篓里,临走的时候和戚元镜挥挥手说再见。
然后跟着打手们带着迟酒,去窑子里赎人拿契书。
走到一半的时候,沈凇才想起来忘记和戚元镜提修茅房的事情了。
哎,他的记忆似乎有些不太好。
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都可以忘掉。
也不知道谢知予有没有帮他传话,如果过两天戚元镜还是没有去帮他家修茅房,那他肯定会无法忍受茅房的。
他会去找戚元镜好好问问。
沈凇手里的玉佩给的不费劲,老鸨手里关于迟酒所有的契书凭证给的也不费劲。
还带着人直接去衙门做了更改,半点没坑人。
沈凇对这些是一窍不通,跟着老鸨走,把流程记在脑子里,当做学了新知识。
从衙门出来后,沈凇手里多了好多纸,上面的字他一个不认识。
边上还有个瘸腿,撑着木拐的迟酒。
沈凇依旧背着他的背篓,把手里那一堆纸塞给迟酒,“你拿好吧,有这些他们就不会再打你了。以后自己好好过,我就先走啦,还要去卖菜。”
说起卖菜,沈凇也有点发愁。
今天掉出去不少菜,丝瓜多有磕碰,也不知道降价卖能不能成功卖出去。
迟酒手里拿着一堆籍契凭证,心里发慌,赶紧上前。
弃奴的后果,比娼籍还不如。
他追了两步,拐杖哒哒响,沈凇听到了就停下,没有让迟酒继续追,他问道:“怎么了吗?”
迟酒肿着一张脸,眼睛也因为被打肿,看人的时候其实有些疼,他把手里的契书凭证还给沈凇,声音紧涩,“主子,我现在是你的奴仆,我不能离开你。”
他原本就是不可脱离贱籍的罪臣之后,就算是从窑子里出来,也不能立身,除非上面专门赦免。否则籍契上,他的身份不是娼籍就只能是奴籍。
沈凇压根不知道籍不籍的有什么不同,只知道迟酒被救了出来,不用再回去挨打。
迟酒也看出沈凇不懂,就给他解释了一番。
如今他不再是娼籍,是被沈凇赎出来,入他名下的奴。
往后,只要沈凇不卖他,哪怕他有孩子,孩子也要跟着沈凇。
沈凇听了半天,总算是明白过来。
以后迟酒就是他要负责的人,迟酒呢需要帮他干活。
沈凇想了想,他现在可穷了,要多负责一个人是很难的事情。但是这个事实无法更改,除非他把迟酒给别人。
那别人要是不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再打迟酒怎么办呢?
沈凇都不忍心多看迟酒的样子,被打成那样,得多疼啊。
沈凇确定,迟酒需要他。
于是沈凇特别认真的点点头,对迟酒说:“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对你负责的。不过我现在很穷,我每天都饿饿的,你跟着我,也会吃不饱饭。但我不会让你饿死的,你做好和我一起饿肚子的准备了吗?”
迟酒没想到沈凇会对他说这样一番话,似乎他根本不是奴隶。负责?奴隶哪需要被负责呢?迟酒知道,他的主子是又误会了什么,但他也不知要如何解释了。
沈凇带着需要他的迟酒先去了平顺医馆。
因为迟酒看起来非常不好。
他现在要对迟酒负责,就不能再对迟酒的伤熟视无睹。
张大夫看到沈凇过来,刚想打招呼,就见到沈凇后面跟着个瘸腿的哥儿。
他打眼一瞧,就知道人身上的伤很重。
这会能自己撑着拐杖跟过来,那都是个奇迹,不是伤不够重还能行走,是这人毅力强的可怕。
沈凇还没和张大夫说话呢,就听到身后噗通一声,迟酒彻底撑不住,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给沈凇吓的赶紧蹲下感知迟酒生命力。
张大夫也及时过来,他过来的时候沈凇也感知到迟酒是晕过去,但是人没死。
生命能量波动很轻微,但确实有波动。
沈凇请张大夫救治,医药钱他会想办法。
沈凇知道,钱很难赚,他的瓜菜都还没卖出去呢。但迟酒是要他负责的人,迟酒很需要他,他不能让迟酒真的伤重而亡。
张大夫大概看了一下迟酒的伤,也亏得这哥儿底子好,从小应该是过的不错,身体没亏空过。伤势看着要命,不过治疗后养养就可以。
“医药钱倒是不用太急,你慢慢给就成。”张大夫是不怕沈凇跑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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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不给,还有人参钱在这呢。
迟酒被留下治伤,沈凇也来不及去找大哥说话,他得赶晚市去卖瓜菜了。
县城的晚市要比青云镇的热闹多了。
沈凇为了省钱,他没有真的摆摊子,而是抱着自己的菜背篓,边走边喊:“卖丝瓜,卖空心菜。卖又大又清甜的丝瓜,卖十分脆嫩的空心菜!”
晚市人多,他那么喊,很快就有人过来问价。
沈凇知道自己的瓜菜都摔过,就按着饭馆批发价去卖了。
丝瓜一文一斤,差不多两根。空心菜两文一斤,抓起来得有两大把。
沈凇卖的丝瓜和空心菜,那都是在被福地术浸透,充满浓郁能量灵气的土地里生长出来。
大小上与寻常的瓜菜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其鲜嫩程度和口感,是其他瓜菜无法比拟的。
晚市上的瓜菜都不如早市的新鲜,因此晚市瓜菜价格会比早市的便宜。
晚上出来买瓜菜和肉的,都不是冲着新鲜去,而是冲着价格更便宜些去。
而围过来看沈凇背篓里丝瓜和空心菜的人们,在看到那鲜嫩嫩的丝瓜,绿油油一点也不蔫巴的空心菜时,都有一瞬间的愣神。
这样新鲜的瓜菜,放在早市上都属于是极好的品相了。
围过来的人都默不吭声,坚决不提瓜菜新鲜,选好自己要的瓜菜后,叫沈凇称一下。
沈凇没有称,有他也不会看。
不过,他早就想好了应对的办法,“你们自己选吧,两根丝瓜一文,两把空心菜两文,空心菜只抓一把的话,就一文钱。”
听到沈凇的话,人群里有个上了年纪的夫郎问道:“咱自己选自己抓啊?”
沈凇点点头,他就一双手,他来的话会很慢。
来买菜的妇人和夫郎们不由得笑,心想这哥儿是真不会做生意,这样做生意可是很吃亏的。
不过他这个卖菜的吃点亏,他们这些买菜的可不就是占了便宜。
大家伙也没个人出声提醒说什么,全都开始选心仪的瓜菜。
人人都觉得自己精挑细选的两根丝瓜最长最重最鲜嫩,自己抓的一把空心菜最多最好最绿油。
沈凇不用称,直接拿眼看,非常简单明了,心里快速算账。
虽说不识字,但是他计算能力在这里还是挺不错的。
也有人浑水摸鱼想趁着人多偷拿,沈凇有异能,五感敏锐,想偷拿的全都被他发现。
被发现后人也没什么气恼,要不说是忘了给,要不说是想再选点。
沈凇也不管他们什么理由,反正最后给钱就成。
背篓虽大,不过能装的瓜菜到底有限。
沈凇的瓜菜即便是有摔过,也不太能看得出来,品相极好。
加之有人围着买,那后面来的人就也想过来看看。
一看就看中,便也加入购买人群。
沈凇的瓜菜,卖的很快。
两刻钟就卖了干净,沈凇嘴角咧着笑在那一个个数铜钱。
八十个铜钱!
他今日总算是赚了钱。
不过这钱赚的快,是因为他价格定的低,正常单独售卖价格是批发价格的一倍,也不知道正常价格卖他的瓜菜能不能卖的和今日一样快。
沈凇想着今晚在县里睡一晚,顺便照顾一下大哥和迟酒。
明天他早早回家去,镇上的早市是赶不上,但他要给许家饭馆送菜。
今天来县里发生挺多事情,不过他也能确定,县里的饭馆酒楼不会要他的瓜菜。
明日晚上他在镇上晚市摆摊子看看瓜菜卖的情况如何,早市也要摆一下。
要是好的话,他就继续在镇上卖。
不好的话,就来县里卖。
左右,他是要把这生意做起来的。
累点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