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谷本想着让沈一安带着沈凇去一趟许家饭馆,找他大哥哥说送野菜。
他大哥定是能明白意思,帮着劝劝沈凇,野菜不是那么好卖。
没成想劝倒是劝了,凇哥儿回来也直说野菜卖了亏钱,六十斤的野菜才五十文钱,不够一大家子人吃两顿饱饭的。
周谷寻思着这孩子应当是能放弃,结果又说不散卖,要去和饭馆里谈生意,做什么野菜供应。
哎呦,哪家饭馆乐意要地里的野菜啊。
只有树上长着的香椿才值钱呐。
但那玩意又少又难找,他们这块反正是找不着的。
就算是找着,也轮不到他们家采摘,早就被人采完拿去卖钱了。
周谷觉着小叔子脑子是清明不少,可也有些犟,奈何他总是笑嘻嘻,乖巧不说还勤快。
这么一弄,哪怕是个小犟种,也不觉讨厌。只想着叫他做吧,等撞了南墙疼,自然会放弃。
沈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犟种,他只想着散卖这一招是不成了,但若是把量提上去,在各家饭馆里面供应的话,那钱还是比较可观的。
虽然没办法指望这个发财,但至少可以先用来打通门路。
这也是他昨天从沈一安的做法里学来的。
他今天不准备卖野菜,而是给镇上的饭馆去送野菜。
只要是吃了,肯定就能知道他们家野菜的好。
全部都和他订购野菜估计不可能,但若是有个两三家,那也很好了。
如果这还是不行,沈凇想着就重新想想办法。
三人挖好一会,终于挖满三篮子。
这次没有太靠近山里,沈凇没有感受到昨天林子里的能量,他琢磨着有空的时候还是去山里看看。
毕竟是头一回在这个世界感知到微弱能量,不知道能不能吞噬。
要是可以的话,他的异能也能提升。
今天出来比较晚,挖完野菜外面也没有什么人。
三人直接回家,沈三秋稍微整理一下野菜,和昨天一样堆码在背篓里面,弄的整齐。
弄好之后,沈凇和沈一安两人直接去镇子上。
不用赶着晚市,这个时间点去正好。
今天还是沈一安背着背篓,两人在路上商量着到镇上后,要直接去找饭馆给他们野菜。
到镇上是一个时辰之后,饭点过去不久,各家饭馆都没有多少客,是比较清闲的时候。
沈一安知道周大舅昨天买下的那些野菜,是看在二婶爹的面子上,八成是他自己花钱买下,不是饭馆里要。
今日不好再去麻烦人了。
他想着把其他家饭馆都跑过一遍后再去许家饭馆,这样篓子里剩的不多,也不怕周大舅再自己花钱买。
进镇子第一家饭馆,沈一安笑着开口道:“小哥打扰,我们是沈家沟来,挖了极好的野菜想来……”
没等他说完话,那伙计就不耐烦道:“走走走,我们饭馆不要野菜。”
沈一安还想把野菜拿出来给对方看看,结果那人直接挥动搭在肩膀上的白色布巾,模样忒凶,“怎么还不快走?再挡着饭馆的门,小心我打你们走。”
沈凇听说要挨打,当即就拽着沈一安跑了。
“小叔,你拉我跑干什么。”沈一安喘的不行,沈凇把他背上的背篓弄下来,给自己背着。
他说:“那人说要打我们,我感觉我们打不过他。”
沈一安沉默片刻后给沈凇解释,“他说要打,只是吓唬我们罢了。我们不用跑,慢慢走也行的。”
沈凇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了。”
沈凇把今日生活小技巧记下,又和沈一安去了第二家。
还是沈一安开口推销他们的野菜,这次沈一安手里提前拿了一把野菜,“店家打扰,我们是沈家沟来,挖了最鲜嫩的头茬野菜,想要店家尝尝,若是好的话日后可寻我们订菜。”
话音刚落,就见那五大三粗的汉子手里拿着大铁勺,举起来就朝着沈凇、沈一安打去。
“快走,别耽误老子做生意,谁知道你们那野菜是什么来路,滚滚滚!”
沈凇站着没动,沈一安赶紧拉着沈凇跑。
两人跑下去一段距离,都累的不轻,尤其是沈凇他还背着大背篓,里面有六十多斤的野菜。
沈一安双手撑着膝盖,弯腰喘个不停,“小叔,那汉子要打你了,你咋不跑啊?”
沈凇把背篓放在地上,也学着沈一安的姿势,他粗喘着气,不解道:“不是说可以不跑,慢慢走也行吗?”
沈一安一默。
“那个汉子看我们的时候面色凶狠,他说要打,那就是真要打。”
沈一安轻叹一口气,“小叔,你得学会看人脸色才可以。”
沈凇闻言认真点头,“我会看脸色的,放心吧,后面肯定不会有问题。”
沈凇没说的是,他的精神力没有感知到危险。那汉子应该也是和前面那个一样,只是唬人,不会真的做什么。
不过要完全分辨一个人的真实情绪,对沈凇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他只能判断那个人对他有没有杀意。
沈一安心里挺怀疑沈凇是不是真能分辨出人的真实脸色,野菜还是要继续推售,两人歇了一会后又继续。
这次换沈一安背着背篓。
第三家还是以失败告终,说明来意,也把野菜展示了。
店家仔细看了看后道:“确实不错,不过我们有专门送菜的,饭馆也没有出新菜的打算,两位请回吧。”
沈凇和沈一安一连跑了七家,愣是一把野菜都没送出去。
哪怕野菜卖相再好,也是一样没人要,这些饭馆店家连尝试都不想尝试。
日头有些晒,两人脸被晒的通红,抱着背篓坐在阴凉地歇息。
沈一安无奈叹气,卖野菜这件事,是彻底走不通了。
“小叔,我们还要继续吗?”
镇子上的酒楼只有两家,不过饭馆倒是挺多,有十来家呢。
他们只问了一半的量,还有一半。
沈凇不想半途而废,说继续。
大半个时辰后,除了许家饭馆,其他的饭馆两人全部跑了一遍。
送出去两把野菜。
一家是个哥儿做掌柜,瞧见沈凇也是个小哥儿,看他脸晒通红人还瘦的很,觉着可怜这才收下。
另一家是懒得搭理说话,听完后直接眼神示意把野菜放下,然后就转身离开。
沈一安觉得这两家就算是收下,后续也不可能会找他们订野菜的。
野菜只送出去两把,沈一安也不好再背着这么多的野菜去许家饭馆。
就怕周大舅再自己掏腰包给买下,这种事情多了,反而会伤两家情分。
沈凇也确定,野菜是真的卖不出去,他只能想想别的办法。
野菜怎么背来,就怎么背回去。
沈凇回去的路上一直在盘算,后面要怎么办。
他的土系异能,也只对种地管用。
周朝和星际不一样,不是人人都有异能,打仗都用异能去打。
想到这,沈凇又觉得他似乎也能去立军功,偷偷用,不被发现应该没事吧?
沈凇把这个念头放在一边,做备用。
随后又想到前一晚弄的福地术,那片区域的作物全都被林子里的动物吃了。
野菜不值钱卖不出去,那肉呢?
福地术生出的作物,灵气浓郁,能吸引动物过来。
他可以试着吸引林子里的动物,再用土系异能捉住。
不过这个只能他独自完成,身边不可以跟着人,不然根本瞒不住异能的事。
沈凇已经想好下一步做什么,完全不知道镇上的许家饭馆还有饴糖老翁,都在想着他的野菜。
许家饭馆。
中午饭点前,昨晚点了清炒野菜的客人就拖家带口来专门吃野菜。
后厨还有些,正好能炒了。
这次没有加香油,直接是猪油炒的,味道不比香油差。
许掌柜还是卖三文,他不指望野菜赚钱,只想着剩下的那些卖了就行。
食客吃着不是香油做的,不过看野菜的量比昨晚要多一些,且炒出来味道也极好,拌饭实在是好吃。加之这样鲜嫩野菜确实也看运气,便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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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说什么。
跟着过来的家人没想到清炒野菜真的很好吃,他们过来完全是冲着这铺子昨天被兰成寺的僧侣诵经祈福过,才跟着来沾沾佛气。
一道炒野菜而已,再好吃能有多好吃呢?
结果他们就将野菜拌着豆饭,吃了个干干净净。
后面来的食客看他们吃的那样香,还是好几桌坐的好多人都是这样,不由也好奇询问是什么。
听说是清炒野菜,觉着也不贵,也要一碟子尝尝看。
就这么一碟一碟的要,后厨的野菜用光了。
没吃到的客人很失落,而吃到还想再吃的客人更失落。
“许掌柜,你家这野菜味道真是不错,明天还有没有啊?”
“我都没吃上,看大家伙吃着香,也馋得慌。明日有的话,可千万记得给我留一份。”
“听说昨日兰成寺僧人来化缘,许掌柜给的就是这清炒野菜?怎么不多备一点啊,我专门冲着这来的,许掌柜你备这么少哪里够卖。”
“可惜了啊我今日没吃上,就算明日有也不知道能不能像今日这样的好吃。”
“说的是啊,野菜这东西一天一个样,要想有鲜嫩的也不容易。”
听着食客们说的话,许掌柜脑袋转啊转,冲着兰成寺僧侣来吃的确实不少,哪怕味道不好应该也能卖出去吧?
开门做生意,哪有嫌钱少的道理。
许掌柜立即叫杂工去郊外挖野菜,争取多卖一些。
杂工紧赶慢赶的在饭点结束前回来,发现店里还有不少食客在。
都是听许掌柜说出去找野菜,想要尝尝和还想继续吃而留下来的食客。
周年冬拿到野菜的一瞬间,就知道这野菜不行。
鲜嫩不鲜嫩的倒是其次,总感觉比之前的野菜少点什么,说不上来的感觉,总之一份食材的好坏说不出来也能明显看出来。
伙计又来后厨催促,周年冬只能赶紧做。
外面的食客很快吃上清炒野菜,没吃过的人刚吃一口,就紧皱眉头。
这也不怎样啊。
而之前吃过的人,则是直接就吐出来。
也不是说真难吃到不行,而是他们吃过好吃的,这会吃这难吃的,对比实在太过明显,所以难以下咽。
“我当是多美味的东西呢,等了老半天,结果就这样啊?”
“三文钱算是白花了,还不如点一小碟子花生米配酒呢。”
“兰成寺修行的僧人确实是不容易,就吃这些东西。”
“这么难吃,前面那些人怎么吃着那样香?被下降头了不成?”
前面吃过的人立即反驳道:“下啥降头啊,没瞧见我都吐了,和我之前吃的清炒野菜完全就是两模两样,根本比不了。”
“许掌柜,这次的野菜怎么回事?完全不如之前的好吃嘛。”
“我晓得会有差别,没想到差别竟然这样大。”
许掌柜心想能有多大的差距,他去尝了一口,好险没给吐出来。
这么短的时间,厨子不可能手艺退步。
不是厨子不行,是这次的野菜不行。
或者说,是昨天的野菜太好。
许掌柜告罪道:“这次的野菜确实不如昨日的好,等我去问询确认昨日野菜还能不能有供应,不管后面能不能供应,我都给大家一个交代。”
清炒野菜的钱许掌柜也没有收,食客们倒是不好再继续说什么。
许掌柜想不想卖清炒野菜是一回事,铺子的名声他肯定是不能叫坏了。
安抚完食客,他就去后厨找周年冬,详细问了昨日的野菜哪里来的。
周年冬如实告知,得知是周年冬亲戚想要卖野菜,许掌柜心中一喜。
叫周年冬今日早些家去,明日赶早去找亲戚,看还有没有野菜,要是品质和昨天的那些一样就收来。
而卖饴糖的陈老翁则是在镇子里转来转去,找了好久也没有看到昨日卖野菜的两人身影。
昨天的那一把野菜已经吃完,园哥儿今日又是吃什么吐什么。
陈老翁回到家,家里人都期盼看来,他无奈摇摇头,惹得好一阵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