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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升温

作者:海拂凌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几秒后,她半是嘲弄地摇摇头:“害,我这是假的。”


    “假的也这么开心吗?”


    秦与呦摸了摸自己光滑地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脸,美滋滋道:“嘿嘿,至少现在很开心。”


    江聆叮嘱道:“面具只能维持十天左右,这期间不能使用一切化妆用品,基础的护肤水乳也不行,只能用清水洗脸,否则会破坏面|具。”


    “我会尽可能的在十天内找出治好脸的办法。”


    “那要是十天后依然没有想出办法呢?”


    “那我就再帮你制作一副□□。”


    “哦?”秦与呦无辜地眨眨眼,善解人意道:“那贵人你慢慢想,不着急昂。”


    “……”


    江聆无情地打破她的美梦:“面具多用几次是会失效的。”


    秦与呦登时收了笑脸,垂头丧气地“哦”了一声。


    秦与呦高高兴兴地带着□□去走她的活动流程,江聆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揉着额头整理思路。


    本来是要找秦与呦打听当年白宁稚救的那个人是谁,结果来就碰上了,原来她叫夜星瓷。


    按理说,因为先前那个激荡的梦,看到的白宁稚的故人,她也应该能想起些什么记忆,可是并没有。


    所以她到底是不是白宁稚?或者说她和白宁稚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联系?这类似的疑惑,全然没有答案,也没有任何清晰的头绪。


    此行,似乎一无所获。


    江聆摩挲着手指,低头盯着掌心的白管药膏。


    等一下,不对,她还有疑惑没有解答开来。


    也许是那个有关于白宁稚的梦太过荒诞和激荡,她陷入了某种死胡同,硬要找到自己和白宁稚之间的关联。以至于忘了,她打听夜星瓷的最初目的是想确认:当年夜星瓷有没有服用若亚口服液?以及白宁稚救下的,是否正是因为若亚口服液而病发的夜星辞?


    如果夜星瓷真的服用过若亚口服液,那么,那么很有可能,白宁稚就是第一个发现或研制出若亚口服液解药的人。


    按照这个思路推,那么就完全有理由解释,为什么后来人们对白宁稚的鲛人身份那么疯狂,对鲛人血那么痴迷神化。


    现在的症结点就是,致使秦与呦毁容的这管美容药膏是否和若亚口服液有关系,因为两者造成的病发症状十分相似。如果有关,那么若亚口服液的解药,很有可能就是美容药膏的解药。


    而若亚口服液的解药……


    被白宁稚救活的夜星瓷,十有八九会知道,但前提是她服用过若亚口服液。


    而这个前提存不存在,需要她现在立刻出发去确定。


    江聆当即坐不住了,拉开休息室的门就要往外冲,迎面撞入一个男人的怀中,她走得急,势头也猛,撞得她一下子晕头转向的,还凭着本能微微撤开身,“不好意思啊,我走得着急,没看见你,你没……”


    “江聆。”头顶响起一道温和醇厚的声音,似乎含着温浅笑意:“才一个多小时没见面,不记得我了?”


    “纪明熙?”江聆听到熟悉的声音,捂着鼻子诧异抬头。待看清了来人的长相,她无端松了口气,撤去刚刚竖起来的疏离和客气,急道:“你知道夜星瓷在哪里吗?就是刚刚在宴会厅抱住我的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女人。”


    纪明熙拧眉思索几秒,笃声道:“听说是身体不舒服,提前离开了。”


    “啊?”江聆懊悔叹气。


    纪明熙见她愁眉苦脸,轻咳了下清清嗓子,逗她开心:“听说是被任医生强拉着拽走的,一路上骂骂咧咧的,骂得很难听。”


    江聆回忆了下之前夜星瓷说话的语气,“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纪明熙见状,眉宇舒展,转过身后退半步和江聆并排着,晃晃悠悠往前走去,说出的话也如和煦春风,丝毫没有什么杀伤力:“刚刚你在休息室的时候,我和沈琰他们一起去干了件坏事。”


    “啊?”江聆怀疑自己听错了,“干坏事?”


    “对,撬人墙角、威逼利诱的那种坏事。”


    “那……”江聆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凭直觉发问:“干了坏事后的第一件事,不应该是抓紧跑路吗?”


    “所以我来找你了。”


    “什么?”


    “他们快追上来了。”纪明熙悠哉地朝后看了几眼,又装腔作势地抬手看腕表,“应该超不过一分钟。”


    “……”


    江聆压下骂人的冲动,抓起他就跑。


    “……纪明熙,我真服了你了。”一口气拉着他跑了老远,换了口气,江聆大骂。


    “啊,我怎么了?”纪明熙说得无辜,温润的眸中却闪着笑。


    “你笑个嘚。”江聆没好气地冲他胳膊砸了一拳,“可真是我的好元帅!”


    纪明熙纠正:“是兵马大元帅。”


    “滚蛋吧你!”


    走廊留下两人拌嘴的余音,片刻后,又回归先前的安静。


    此后的几天里,江聆多次拜访夜星瓷无果,因为对方去了外省去替她的辩护人打官司。


    她要找的第二号人物——任屏禾也随夜星瓷去了外省。


    期间她也运用控流术分析过美容药膏的成分,除了鲛人血外,剩余添加物的都是些非常基础的补水剂、保湿剂及抗菌剂。


    又绕回了鲛人血,又是鲛人血!


    江聆睡觉前在想这个问题,刚从梦中挣扎着醒来,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件事,还是在想这个问题。


    无论怎么想,就是没有头绪。暴躁地团了团自己的头发,江聆猛拍一下桌子,“砰”的一声,正在一旁轻声议事几人被吓了一跳。


    沈琰从开会摸鱼睡觉的美梦中惊醒,抽着气取下砸了他一脸的书,纪明熙停下说话抬眸看过来,以及顺着纪明熙的视线转过头的程涟和梅雨,齐齐看向刚睡醒从桌子上抬起脸苦大仇深的江聆。


    江聆察觉几人的目光,记忆回笼,想起自己这是在纪明熙的书房里,在她想问题想的困意来袭睡着前,他们正在开会讨论什么。


    收敛起脸上的不耐和怒意,她露出一个温软无害的笑,充满爱与和平地问:“怎么啦?”


    沈琰揉了揉鼻子,一脸幽怨道:“我说姑奶奶,谁招着你了?”


    他刚刚好像梦见任屏禾那个仿生人冲他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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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聆笑眯眯地摇摇头:“没事,我,嗯,我只是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


    纪明熙低头看了看时间,道:“先散会,都下楼准备吃午饭,下午继续。”


    闻言,幽怨的沈琰当时顾不上缅怀他那段短暂的美梦,解放了似的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刚要跑,偏头看见几人打趣眼神。停下脚步,轻咳一声,十分绅士地拽了拽因睡觉而歪了的衬衫领,慢条斯理地拾掇几下后,风流倜傥地开门离开了书房。


    门刚一关上,程涟就忍不住笑出声,自以为很小声地凑到梅雨跟前:“他睡了一上午。”


    梅雨的目光在纪明熙和江聆之间流转了几个来回,揪起没有眼色的程涟,“纪总,我们先出去了。”


    纪明熙微微颔首。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纪明熙走过去,眸光轻掠过她微微打结的眉头,温声询问:“怎么了?”


    江聆泄气似的重新趴下回桌子,像只被霜打蔫的茄子,有气无力道:“毫无进展,一点头绪也没有。”


    “是关于你现在要做的事吗?”


    “嗯。”


    “是不是有点着急了?”纪明熙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最近见到你,每次都是急匆匆来又急匆匆走,这样连轴转,是谁也吃不消。”


    江聆抬起脸看他。


    纪明熙温润的眸光抚着她:“你有多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江聆后知后觉:“我这么着急吗?”


    “嗯……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每天都有一只狼在追着你跑。”纪明熙低笑,温声调侃:“于是你就只顾着跑,生怕被追上,一口给你吞了。”


    江聆笑出声。


    纪明熙又道:“你见到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什么样的?”


    纪明熙见江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压下心口的悸动,学着她的样子:“刚见面的时候会说:‘哇,居然是你纪明熙!’,等走的时候又会急急忙忙喊:‘纪明熙,我有事先走啦,拜拜,我们下次见哦!’。”


    他模仿得惟妙惟肖,江聆被逗得忍俊不禁,嘴硬:“胡说,我的表情才没有你这么夸张。”


    他学她:“胡说,我的表情才没有你这么夸张。”


    “你干嘛学我说话。”江聆脸上布起一团薄红。


    “你干嘛学我说话。”


    “纪明熙!”


    “怎么?”他又是春风和煦,眼神温润极了。


    江聆笑骂:“你别装,我现在已经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哦?”男人目光微晃,“我的真面目是什么?”


    江聆中肯地:“蔫坏。”


    纪明熙摸摸鼻子勾了勾唇,偏生一副正经至极的语调:“可不能这么说,我现在每天都在尽心竭力地做好事,很多人都对我感恩戴德。”


    “比如楼家?”江聆配合他的胡说八道,顺便探他口风:“尤其是楼燕岐?”


    纪明熙斜睨着她,拖着慢悠悠的调子半阴不阳道:“这楼燕岐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难为我们的大忙人在百忙之中还能记着他呢?”


    江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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