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此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推了开,夏枝走了进来,见发小在这里打电话,有些讶异。
江叙白立马转身看着她,仓促对电话说了声:“挂了。”
话落,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看着走过来的女人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手续办的顺不顺利?”
“……很顺利。”夏枝去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叠着长腿,脸上强扯出一抹淡定的笑意说。
“你们真的离婚了?”江叙白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问,自己等她离婚等了这么多年,这会儿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嗯。”她靠在沙发上淡应了声。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又看了看她的神色,并没有很低落伤感,还算理智,挺好的。
夏枝沉默了会儿,好半晌后才问,“你A市的分律所还要人吗?”
“当然是要的。”他猜到她意思的立马回答。
“那我问下爸妈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夏枝也想逃离这个城市了,但在离开之前,她必须要查清楚昨晚的事。
这个哑巴亏,不能就这么白吃了!
“好,对了,把你舅舅的官司交给我吧?你带伯父伯母先过去,房子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在那边还有套别墅空着的,你们直接过去住就行。”江叙白安排道。
“我舅舅的官司不用打了,霍执会劝他小叔把钱还给我舅舅。”她说。
江叙白有些惊讶住了,那个男人这是要跟她断干净?这不是很好么?他唇角微勾了勾。
下午下班后,夏枝没急着离开办公室,而是给老妈拨了个电话过去,接通后,她扯了个谎说:
“妈,雨薇失恋了,我这几天要去陪她一下。”
“她跟周屿分手了?这不是都谈五六年了吗,怎么说分就分?”夏妈妈惋惜问,果然啊,恋爱不能谈了这么久。
谈久了,哪还有激情结婚?
“我也还不知道原因,反正是已经分了,雨薇现在心情很不好,我得去看着她点,万一她做傻事怎么办?”她把谎撒得煞有其事。
“好,那你去吧。”夏妈妈没阻拦。
夏枝挂了电话后,又给闺蜜拨了过去,接通后问:“雨薇你下班了没?有没有时间陪我做点事?”
“我和那个相亲对象约了吃饭,不过,可以推掉,你要做什么事啊?”林雨薇觉得男人都不靠谱,还是闺蜜最靠谱。
“你来我律所楼下,我们见面聊。”她说完就挂了电话,办公室门倏然敲了声,推开,江叙白站在门口问:
“要一起吃饭吗?还是,我陪你喝几杯?”
“不用,我约了闺蜜,你去忙吧,我想和雨薇待会儿……”
夏枝不想跟他腻在一起,本来去抓许清茹的事,找他帮忙或许会更快,但她现在不想找江叙白帮忙。
江叙白还想说什么,见她神色淡漠,还是住了嘴,可能她想现在清静清静吧?
那就给她点时间吧,接下来有的是时间独处……
他离开后,夏枝在办公室坐等了二十多分钟后下楼,在下面等了几分钟,闺蜜的白色宾利直接停在她面前。
她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林雨薇还不知道她离婚的事,还很八卦的问:“你们这几天团建怎么样?开心不?”
“还好。”夏枝简洁回了两字。
“诶,听说霍执也带员工去了那个地方,你们两个律所本来就是竞争对手,这次还碰到了一起,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她又很八卦的问。
“就是两个律所的人相互攀比,竞争,胜负心挺重的。”夏枝靠在椅背上,心不在焉的回了句。
“你怎么不太高兴?”林雨薇这会儿才发现她神色不太对,难道是团建时和霍执吵架了?
“今天下午,我跟霍执去办离婚手续了。”她转头看了眼闺蜜说。
“什、什么?你们俩离婚了?是真的吗?”林雨薇很是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怎么会这么突然?
她见闺蜜没说话,知道是真的了,“霍执还为了你,跟着跑去团建呢,你们怎么会突然离婚了?发生什么事了?”
夏枝转头看了眼闺蜜,暗暗咬了下牙,“昨晚我被人算计了,被人迷晕,和江叙白躺在包房里,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脱了……”
虽然昨天她的大姨妈刚走,但,有没有发生关系,她身体是有反应的,她很清楚。
林雨薇听到她的话,更震惊了,随即紧捏了捏手,怒问:“那你知不知道是谁算计了你和江叙白?”
“许清茹,只有她迫切的希望我和霍执离婚,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她做的,我就算要离开这个城市,也要先教训她一顿!”她双眸微眯了眯说。
“你要离开这个城市?那你要去哪里?”林雨薇蹙眉问。
“应该是A市,那边有诚泰的分律所。”
夏枝透过挡风玻璃,无意识地看着前面晃动的上班族,心里有点犯愁,要怎么劝爸妈过去?
他们要是怀疑怎么办?
要不,自己先过去,就说去出差,然后隔三差五回来看他们?
林雨薇纠结了会儿,下定决心的说,“你要是决定过去的话,那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我不想跟你分开。
你要是走了,我一个人在这边会无聊死。”
她父母是在这边,但跟父母没有共同语言啊,他们还把她管得很严,又唠叨,她不喜欢跟父母住。
其他朋友也有,但都是些狐朋狗友,走不了心的那种。
“好啊,雨薇,谢谢……”夏枝握住了她的手,所以还是闺蜜靠谱,男人太伤神了,不要也罢!
“谢什么啊,我也不想跟你分开啊,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要去抓许清茹么,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或许……她今晚应该会在哪个地方庆祝吧?大一点的娱乐场所就那么几个,应该不难找。”她眸子里泛着危险光芒,推测说。
“好。”林雨薇应了声,启动车子就驶了出去。
随后,夏枝和闺蜜先去餐厅吃了饭,然后才一家一家的酒吧玩儿,每个待半个小时,喝一两杯特调。
一直玩到第五个娱乐场所时,她们透过一间包房门窗看到了那个女人,是在云顶会所。
那个女人正和一群年轻男女在里面玩骰盅,她脸上除了张扬的笑容,还夹着那么一点的奸诈。
“呵,她挺高兴啊,脸上的笑连AK都压不住,我看就是她算计的你!”身边的林雨薇,笑着咬牙切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