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人顿时沸腾了,叫得嗷嗷的。
衬得他们这边更安静了,有人低声嘀咕:“恒信的人是专门跑来砸场子的吧?”
“就是啊,本来咱们团建挺开心的,他们一来,怎么感觉我们像陪衬似的。”
“哼,我们就应该留一个活动的,看看谁更热闹好了!”
夏枝听着他们的话,不好说什么,低着眸子,继续串自己的串,早点串好,早点吃,免得流口水。
闻着那烤串的香味儿,她肚子也有些饿了。
对面那烤串的两个师傅,技术太好了!
“嘶……”她突然吸了口凉气,竹签的尖有点锋利,戳破了她的食指,鲜血瞬间冒了出来!
江叙白听到她的吸气声,目光立马从那边收了回来,见她手指出血了,紧张,立马拿开了她手里的竹签,再取下了她手上的一次性手套,很是心疼,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不用紧张……只是戳破了而已。”她说。
“有没有谁带了药?”江叙白立马问身边员工。
“没、没有……”员工看着老板着急的样子,紧张回了句。
江叙白蹙眉,“那先止血吧。”没有止血棉,纸巾总该有吧?
他又沉声问:“有没有带纸巾?”
“有、有的。”立马有人把纸巾递了过来。
江叙白扯了几张纸巾,帮忙按着她的伤口——
另一边,霍执看到她受伤了,又看到那个男人抓着她的手,剑眉一拧,俊脸沉沉地立马快步走了过去。
周身气场冷得压人,也不顾这边是竞争对手的营地,他快步来到两人跟前,直接伸手拨开江叙白的手,拉起夏枝就往小溪边走去——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夏枝都来不及拒绝,只能尴尬地跟在他身后。
江叙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下意识想拦,可周围全是同事,碍于身份又不好当众争执。
只能眼睁睁看着霍执把人拉走。
“还是先清洗,再消毒吧,竹签上全是油盐,容易感染发炎。”
霍执沉冷说着,牵着她在小溪边蹲下身,抓着她的手就亲自轻轻洗了起来,完全不顾所有人的眼神。
就连自家那些正激烈拔着河的员工们,都忍不住看起了八卦,话说,诚泰的老板,这是想跟他们老板抢老婆?
惊天大瓜啊!!!
夏律师可是正儿八经是他们霍律的老婆!
诚泰的员工们,则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溪边的霍执和夏枝,这表哥关心的有点过头了吧?
就跟小情人似的。
不过,这也太令人羡慕了,那个男人可是赫赫有名的霍执啊,他从未和女人传过绯闻的。
没想到这么关心一个表妹?!
“我自己洗就行,那么多人看着呢。”夏枝被所有人盯得寒毛直竖,很小声的对他说。
霍执没理她的话,依旧抓着她的手,继续洗着上面的油渍和血渍,伤口处还在继续冒着血,刚淋上水冲走,又很快冒了出来。
看得他眉头紧紧锁着。
得赶紧止血才行,他拉着她站起身,走去自己营地那边。
“你不用拉着,我自己走,他们都看着呢。”
夏枝心跳得都快蹦出来了,幅度不敢太大的挣脱了下自己的手,没挣脱出来。
只能任由他拉着,她已经无可奈何了,也不知道同事们会不会怀疑?
“……”江叙白站在人群里,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脸色阴沉沉的,指节暗暗攥紧。
霍执拉着她来到一张桌子边,上面摆着一个专业医药箱,显然是团建提前备好的。
他拉着她在塑胶凳子上坐下,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棉球,先用棉球不轻不重地按住伤口。
夏枝看了眼不远处的同事们,见他们都在盯着自己,赶紧用力缩回了自己的手,小声对他说,
“我们现在是表兄妹,不能表现的太亲密了,你可别害我。”
霍执沉沉看了眼她,暗恼——
周屿走了过来,在旁边坐了下,好奇笑问:“你们俩不是夫妻吗?怎么变成表兄妹了?”
“你别说漏嘴,我只是不想同事们怀疑……”夏枝看着他说。
“怀疑就怀疑吧,大不了你回来我们律所上班,再说,你老公这么有钱有势,你这辈子躺平都行啊!”周屿笑说。
“你别多嘴了。”自己始终是要和他离婚的,再去他律所干什么?
夏枝看了眼伤口,已经没流血了,她拿开了棉球,拿过碘伏准备自己上药时,被霍执拿了过去。
他扭开瓶盖,再去了一根棉签,沾上药,轻轻涂抹在她患处,动作轻得生怕弄疼她。
恒信、诚泰两边的人都在悄悄打量,霍执却全然无视所有目光,眼里只剩下她那一点小小的伤口。
给她涂抹完碘伏,耐心又仔细地用白纱布给她包扎好。
“别沾水,更不能再去串那些危险的东西了。”他沉声叮嘱。
“嗯。”夏枝应了声。
“你住哪间客房?”霍执又倏然问。
“415,干嘛?”
“我住418,你晚上过来找我。”他说。
“不要,我同事都在这里,要是被看到了怎么办?”她低声拒绝。
“你不过来,那我过去找你。”霍执沉声说。
夏枝听到他的话顿时紧张了,要是被同事看到了,肯定会怀疑!她咬牙看着这个男人,拿他一点法子都没有。
“……我、我过去找你。”
“嗯。”霍执低沉应了声,倏然,她肚子‘咕咕……’叫了声,夏枝脸色尴尬,肯定是这里香味太浓了,完全没控制住!
她饿了?
他站起身,走去烧烤架那边,见盘子里放了很多已经烤好的羊肉串,随便拿了一大把,走到老婆身边,递了过去:
“吃吧。”
“不用,我要是吃了你这里的东西,我同事肯定会排斥我的。”夏枝没接,又站起身说:
“我也不饿,只是你们这个香味太浓了,讨厌死了。”
“嘴硬。”霍执手指戳了下她额头,“真不吃?”
“不吃,我过去了。”她说完就快步回了自己律所的营地,同事们的视线也随着她的身影移动。
她和霍执真的只是表兄妹吗?
他刚才还戳夏律师的头呢,这动作也太宠溺了!
江叙白走到她身边,故意拿起她受伤的看了看,关心问:“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