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歌攥紧拳头,气得脑瓜子嗡嗡响。
侯爷老狐狸把路堵得死死的,陆时衍又闭门不出,自己单打独斗完全玩不转。思来想去,只能喊自家外挂救命。
江南歌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春桃,吩咐道:“你先出去守着,没我吩咐不准进来。”
春桃应声退下,轻手轻脚合上了房门。
她贼溜溜瞟了圈门外,确定没人偷听,立马在心里疯狂喊:感冒灵!紧急呼叫!速来救场!
脑海里瞬间弹出999的机械音:【宿主怎么了?】
江南歌火速吐槽输出:救命啊!永宁侯那老狐狸太鸡贼了,故意装病把陆时衍焊死在侯府里,摆明防着我结盟搞沈砚舟!快支个招,怎么绕开老狐狸堵到陆时衍?
【宿主别急,这样,我帮你搞到侯府的路线图。】
江南歌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差点原地蹦起来,忙在心里喊:路线图?啥路线图?你难不成还能让我直接溜进侯府?
【是的。本统已解锁永宁侯府布防图、世子居所位置、夜间巡逻空档期,宿主可趁深夜守卫松懈,从后院暗渠潜入,直达陆时衍的静养院落,避开侯爷安排的明哨暗卫。】
机械音不紧不慢,说得轻描淡写,可江南歌听得心怦怦直跳,既兴奋又有点发怵。
夜闯侯府?
这可是掉脑袋的事!一个吏部侍郎之女,半夜摸进顶级勋贵府邸,一旦被抓,别说结盟搞沈砚舟了,她和江府都得跟着玩完。
她咽了口唾沫,在心里打退堂鼓:不是吧不是吧?玩这么大?万一被侯爷的人逮住,我直接原地凉透啊!
【宿主,想要捷径就得冒风险。本统可临时提供隐匿气息、躲避探查的辅助效果,风险可控。】
江南歌咬着唇在屋里来回打转,纠结半天,一想到沈砚舟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想到那桩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婚约,心一横——
干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不就是闯个侯府吗?为了搞垮沈砚舟,拼了!
她攥紧拳头,眼里满是豁出去的狠劲,在心里沉声应道:行!干就干!你把路线图和辅助效果都备好,今夜我就夜闯永宁侯府,堵陆时衍!
999应了一声,下一秒,一张清晰的侯府布局图直接映在江南歌脑海里,暗渠入口、巡逻路线、陆时衍的清晖院位置标注得明明白白,连守卫换班的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
江南歌盯着地图看了半晌,把路线死死记在脑子里,搓了搓手,眼里满是跃跃欲试。
她压下心里那点忐忑,深吸一口气,开门唤来春桃。
“春桃,给我找一身深色劲装,再备块遮脸的纱巾。还有,今晚我要早些歇息,不管谁来都别来打扰。”
春桃听得一头雾水,又不敢多问,只能乖乖应下,手脚麻利地下去准备。
等东西备齐,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府里下人都已歇下,四下静悄悄的,只余几声虫鸣。
江南歌换上劲装,裹紧纱巾,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活脱脱像个夜行的小贼。她借着夜色掩护,一路猫着腰,悄无声息溜出江府后门,直奔永宁侯府后院。
到了侯府墙外,她按着系统给的路线,七拐八绕找到那处隐蔽的暗渠入口。刚蹲下身,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隐匿效果已开启,宿主行动时气息会被掩盖,不会被普通守卫察觉。】
江南歌心里一稳,咬咬牙,弯腰钻进了又窄又暗的暗渠里。
渠里又湿又滑,满是霉味,她强忍着不适,借着微弱的月光往前挪步。一路上,她时刻听着墙外的动静,只要听到巡逻侍卫的脚步声靠近,就立刻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好在有系统加持,一路有惊无险。半个时辰后,她终于从暗渠另一头钻了出来,抬头一看,眼前正是系统标注的清晖院。
院里静悄悄的,只亮着一盏孤灯,隐约能看到窗内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
江南歌心脏猛地一跳,来了!陆时衍就在里面!
她定了定神,猫着腰跟做贼似的溜到窗根底下,指尖小心翼翼捅破窗纸,眯着眼往里面瞧。
只见陆时衍正靠在软榻上,脸色确实带着几分苍白,看着倒真像病了。
江南歌心里犯起嘀咕:难不成是真病了?可不管真假,今天必须把话跟他说清楚!
她憋了口气壮胆,抬手敲了敲窗户,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陆世子!深夜叨扰别见怪!有大瓜,绝对劲爆,能不能开门容我进去细说?”
屋里的陆时衍正半梦半醒养神呢,冷不丁窗外冒出来一嗓子,差点吓得从榻上弹起来。
他慌慌张张撑着身子弹坐起来,本来就白得像宣纸的脸,这下白得能反光,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谁在外面装神弄鬼?!”
江南歌听见动静,立马把腰杆挺得笔直,还故意捏着粗粗的男声,装模作样扯着嗓子喊:“世子莫慌!深夜前来是给你送一桩机缘!稳赚不赔的买卖,再不开门可就错过了!”
陆时衍一听这话,睡意瞬间消了大半。
他心里犯起嘀咕,这深更半夜的,能有什么稳赚不赔的买卖?莫不是骗子?可转念一想,自己在侯府住着,对方孤身一人上门,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陆时衍清了清嗓子,带着几分纨绔子弟的傲慢,冷声开口:“机缘?你先说说是什么买卖。说得不好,我直接喊侍卫把你打出去。”
江南歌心里一喜,知道鱼儿上钩了,嘴上却故意卖起关子:“天机不可泄露。此事必须当面细说,隔墙有耳,若是被旁人听了去,咱俩都捞不着好处。”
陆时衍被吊足了胃口,心里的好奇压过了烦躁。他磨磨蹭蹭披好外袍,头发睡得乱糟糟的,一脸不耐地起身拉开房门。
门一打开,就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缩在窗下,一身夜行衣裹得严实,看不清脸,只透着一股莫名的莽撞劲儿。
他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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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郎当地打量着来人:“进来。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整出什么花样。要是敢耍我,有你好果子吃。”
江南歌见状,立刻跟泥鳅似的溜进屋里,反手就把门给关严,生怕被巡逻的人撞见。她转过身,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世子,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一桩联盟大事。”
陆时衍看清来人,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吊儿郎当瞬间僵住,随即炸了毛似的嚷嚷出声。
“江南歌?!”他拔高了音量,满脸写着匪夷所思,“大半夜你穿成这样,翻墙摸进我院子?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
他本就因为熬夜缺觉心情烦躁,这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双手往腰上一叉,活脱脱一副纨绔世子训人的模样。
“你也不怕被府里的侍卫抓到,治你个私闯侯府的罪!到时候有你哭的!”
江南歌半点没被他的气势唬住,反倒淡定地拍了拍夜行衣上的灰,一脸无所谓。
“世子放心,我路子野得很,那些侍卫根本抓不住我。”她抬眼看向满脸不耐的陆时衍,语气一本正经,“再说,我要是没十足把握,也不敢半夜闯进来。这桩联盟,对你来说稳赚不赔,错过可就亏大了。”
“还想着结盟呢?”陆时衍白了她一眼,满眼都是嫌弃,“你没看见这侯府像管犯人一样管我?出又出不去,接了盟有啥用。”
江南歌看陆时衍不想搭理他,直接零帧起手讨好他。
她挤出一个谄媚讨好的笑,活像个狗腿子似的往前凑了凑,语气放得格外软:“世子您这话说的,正是因为您被拘着,咱们才更得结盟啊!”
她眼珠一转,卖力忽悠:“您想啊,等咱们结盟之后,我们俩各取所需,一起出谋划策,我摆脱沈砚舟那个狗东西,你摆脱你父亲的看管。”
“而且我们俩还能一起摆烂逃离宴会,一个人逃多无趣啊,咱俩能搭伴啊,这笔买卖稳赚不赔的,世子。”说罢,还冲陆时衍抛了个媚眼。
陆时衍垂着眼皮睨她,满脸都是“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的表情,不说话,心里却已经被她说得有点动摇。
江南歌见陆时衍没反应,心一横,当场开启撒泼打滚模式。
她往地上一蹲,干脆摆出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走的无赖架势,嘴里絮絮叨叨念叨个不停:“世子你就应了吧!你想想,往后宴会咱俩一块溜,你溜出去赌钱听曲,我帮你打掩护,保证万无一失!”
见陆时衍依旧不为所动,她干脆半蹲下来,手脚并用地比划,语气愈发急切:
“而且对付沈砚舟那家伙,我出主意你出人脉,咱俩强强联合,稳赢啊!你要是不跟我结盟,我今天就赖在你清晖院不走了,天亮被你爹发现,看你怎么解释!”
陆时衍被她这一套无赖操作整得脑壳疼,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活了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能缠人的姑娘。心里那点动摇彻底被放大,最后咬牙妥协:
“行了行了!闭嘴!我答应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