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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还有强制剧情?

作者:云栖朝昭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接下来的两日,江南歌彻底闭门谢客,安心在院中休养,彻底过上了佛系摆烂的日子。


    每日睡到自然醒,品尝着厨房精心做的点心,在庭院里晒晒太阳、看看杂书,偶尔逗逗廊下的小猫,全然不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


    她跟春桃和翠竹两个丫鬟再次重申:


    “以后不管沈砚舟送什么、说什么,一律拒绝,别跟我提他,提一次我难受一次,我现在只想赶紧远离他。”


    两个丫鬟看着自家小姐醒后,像变了个人,干脆又飒,半点没有以前的软糯腼腆,虽然心里疑惑,也不敢不听,乖乖点头照做。


    沈砚舟被退礼之后,又接连两次派人前来,都被守门的丫鬟按照江南歌的吩咐,直接拦在了府外,连大门都没能进来。


    几次碰壁,沈砚舟即便心中不悦,碍于江南歌还在“养病”,也不好强行登门,只能暂且作罢,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即将到来的杏园赏花宴上。


    在他看来,江南歌不过是小女儿心性,闹脾气罢了,只要他在宴会上稍加示好,这位从小就倾慕他的江家小姐,定然会乖乖顺着他的心意,这门婚事,终究是他囊中之物。


    另一边,听到了江南歌连拒沈砚舟好几次的江家父母,坐不住了。


    当晚,原主的母亲江夫人柳氏就来到江南歌的院子里,柳氏进来时,江南歌正要喝药。


    她悄悄打量柳氏,全发梳拢头顶,盘饱满圆髻,头上带着金丝珠簪,绾着莲花样式珠钗,素白色的外衫与墨青的长裙相得映彰,显得端方雍容,沉静贵气。


    柳氏瞧见江南歌先是一笑,接着缓步走向她的床边轻轻坐下,接过翠竹手里的药碗,一勺一勺的喂她喝药:“南儿,你和砚舟到底怎么回事?现在他是状元,多少人盯着,你这般拒人千里,传出去让旁人怎么说?”


    “全京城都知道你俩的事,就等着定婚约了,你可不能耍小性子。”


    江南歌听了这话,靠在软枕上的身体立马坐的笔直,一脸认真的和柳氏解释到:“娘,婚姻大事是我自己的事,我是真的不喜欢他了,嫁给他,我不会幸福的。”


    柳氏压根不听,只当她在耍小性子,摸了摸她的发髻,道:“你这孩子,沈状元才华横溢,对你又上心,哪里不好了?这事可由不得你任性,三日后的杏园宴赏花,你必须去,和砚舟好好说清楚,道个歉,别耍小脾气了。”


    江南歌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好的娘。”


    停停停,这是这么回事!狗系统?江南歌在脑海里怒吼。


    【哦哦哦,宿主,杏园宴是关键剧情节点,强制触发,躲不掉的!不去也会后面被强行卷入,所以这是没办法的啦。】


    江南歌:?我记得你说无强制任务,只要不死,全程摸鱼摆烂都可以的。


    【啊,宿主你可曾听过什么hr呢?】


    江南歌:……


    【另外,友情提示,您已成功进入剧情,说明您对本系统的业务十分认可,并且投诉界面已经没有啦。】系统声音贱兮兮的,也不知道一个机械音怎么能有这样的声音。


    江南歌:……


    怎么感觉这个系统越来越人性化了,还把我当成狗耍了?!


    柳氏见江南歌同意了,便不再说话,等喂好药,再吩咐好春桃和翠竹准备好去杏园宴的大小事情后,才离开她的院子。


    江南歌叹了一口气,是福是祸躲不过。


    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到了宴会上,尽量躲着沈砚舟,能不碰面就不碰面,实在躲不开,就当场把话说开,实在不行,就去找陆时衍,提前敲定合作。


    转眼就到了杏园宴。


    一大早,春桃和翠竹就来给她梳洗打扮,春桃拿着一件粉粉嫩嫩的裙子,兴冲冲的说:“小姐,这件怎么样?我感觉特别适合您也适合杏园!”


    江南歌扫了一眼,直接拒绝:“不要,给我拿件素的,越不起眼越好。”


    拜托,她是要去躲渣男的,不是去争奇斗艳争渣男的,当然要穿的越普通越好。


    春桃没办法,只能选了件桃红色素裙子,简单梳了下发髻,并没有戴什么首饰。


    收拾完要出门时,江夫人看见江南歌这身打扮,虽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随她一同上了马车,朝杏园赶去。


    “等会你一定要和砚舟好好聊聊,把事情说清楚,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知道吗?”一路上江夫人在江南歌身边絮絮叨叨,话题一直围绕着沈砚舟。


    “嗯嗯。”江南歌没辙,对方是她母亲,她不可能像打发春桃和翠竹那样态度对她,但是她又实在犯恶心,只能随便应付一下。


    江夫人见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好好的闺女,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难道是那几日烧得厉害烧的?


    一到杏园,下了马车,江南歌头更疼了。


    全是世家公子小姐,热热闹闹的,时不时往她身上瞟,偶尔还能听见几声“沈状元”“江小姐”,摆明了要来看他俩的好戏。


    这场戏的重要主人公便是新科状元沈砚舟。


    江南歌到场时,便看见沈砚舟一身月白长衫,身姿清挺,眉目温雅,一举一动皆是寒门贵子的端方气度。


    江南歌扶着春桃,低着头跟着江夫人往里走,只想赶紧找个角落坐下。


    死腿,快走哇!


    杏园里沈砚舟看见江南歌后,整理了下衣摆,走进杏园中折下一朵杏花。


    他知道只要他一个温柔眼神,便能叫她心甘情愿,死心塌地。


    今日,他打算借着这场杏园宴,折下一枝杏花,当着全京城权贵的面送给江南歌,做实二人情意,好为日后铺路。


    想到这,沈砚舟敛下眼底的算计,脸上挂好昔日了江南歌最爱的浅淡笑意,一步步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身边贵女纷纷侧目,眼底藏着羡慕与揣测,都清楚——


    状元这枝杏花,定然是要送给江家嫡女的。


    可偏偏,江南歌半点没接收到这份“浪漫”。


    【警告!状元折杏示爱,宿命姻缘节点触发!靠近目标人物,即将引发强烈剧情反应!】


    头晕、发困、浑身莫名的不适感瞬间席卷全身,江南歌拧起眉头。


    余光瞥见那抹朝她走来的白衫身影,还有他手中那枝标志性的杏花,瞬间头皮发麻。


    别过来了!


    真的,烦死了!


    江南歌根本不想跟他碰面,一秒都不耽误。


    她立马凑到江夫人耳边,小声说:“娘,我头晕,花香太浓了,我去旁边没人的地方歇会儿,马上回来!”


    不等江夫人回话,江南歌提着裙子,转身就溜。


    脚步飞快,跟逃命似的,避开人群,直接往杏园最偏僻、最没人的后巷跑。


    等沈砚舟走到方才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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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落座的位置时,石凳早已空空如也。


    他握着手中那枝精心折下的杏花,脚步顿住,脸上温润的笑容骤然僵在脸上。


    四下环顾,哪里还有江南歌的半点身影?


    好好的定情名场面,直接人去座空。


    遭窃窃私语渐渐响起,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尴尬无比。


    计划落空,预谋白费,他精心准备的一切,全都毁了,还变得进退两难。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强行压下眼底的阴翳,转头寻了一位家世普通、一直对他暗怀倾慕的文官之女,勉强将杏花递了出去。


    勉强圆了场面,却还是落得一场笑话。


    本该佳话流传的状元折杏赠卿,最后沦为杏园宴上,最尴尬的一段笑谈。


    江南歌才不管这些,她要快点找到陆时衍,赶紧摆脱这死渣男,这恶心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


    她记得清清楚楚,陆时衍最讨厌这种热闹场合,每次来宴会,都会躲在后巷,斗蛐蛐摸鱼。


    找他!


    现在就去找他!


    只要找到陆时衍,她就能彻底躲开沈砚舟,保住自己的小命!


    江南歌一路狂奔,少女裙角飞扬,所及之处带起一片杏花花瓣,飘扬的裙摆和扬起的杏花组合起来有种别样的美。


    她穿过大片杏花林,终于跑到了那条僻静小巷口。


    斑驳的青石板路,被落满的杏花花瓣铺就了一层浅粉,两侧的院墙长满了青苔,老槐树的枝桠伸过墙头,投下大片浓密的阴凉,风一吹,花瓣簌簌飘落,满是静谧雅致。


    江南歌顺着青石板路缓步走入,远离了沈砚舟的范围,脑海里的警报声渐渐消散,头晕胸闷的不适感也慢慢消失,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巷子里隐隐传来少年的说笑声,是不同于杏园宴的热闹。夹杂着器物碰撞的轻响,清晰地传入耳中。


    “陆世子,你这蛐蛐也太厉害了,我这只可是花大价钱买来的,居然这么快就输了!”


    “愿赌服输,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少找借口。”


    “我就说你这小子藏私,快把你的宝贝蛐蛐罐拿出来,让我们好好瞧瞧!”


    喧闹的声音里,一道清懒、漫不经心的少年嗓音格外突出,带着几分随性的痞气,丝毫没有世家公子的端方拘谨。


    “急什么,赢了你们还能少了我的?”


    江南歌脚步微顿,心中了然。


    就是这了。


    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她的救命稻草,就在里面。


    她放轻脚步,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四五个身着锦衣的世家子弟,随意地围站在一起,个个都没了宴会上的文雅做派,姿态散漫,目光紧紧盯着中间之人手中的物件,神色兴奋。


    而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少年,正慵懒地斜倚在一旁的青石矮墩上。


    他身着一袭暗红色锦袍,衣料华贵却不显张扬,墨色的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衬得眉眼愈发俊朗。


    少年身形挺拔,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小巧的雕花蛐蛐罐,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周身气场闲散又肆意,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万事不关心”的慵懒。


    没有沈砚舟的虚伪温润,没有其他世家公子的刻意端着,他就那样随意地倚着,却成了全场最亮眼的存在。


    是陆时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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