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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第 80 章

作者:钮祜禄宁萌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杨大人请。”


    朱夫人热情地挽着杨鸢进了自家府邸,还不忘吩咐婢女:“快,收拾一间静室出来。”


    门前有一片巨大的荷花池,池中锦鲤肆意游动,穿梭在莲叶间。


    “夫人这院子设计的真是不错,独具匠心。”杨鸢随口夸了一句。


    “哎哟,您懂风水堪舆,这么说来,想必是没问题了?妾身还时常担心,这院子别冲了什么风水煞才好。”


    朱夫人听罢,立刻喜气洋洋道。


    “我的风水知识十分粗浅,只是略知一二罢了。”杨鸢摆摆手,目光在院中逡巡一圈:“这院子想必也是请了风水先生仔细勘察过的,我怎么好班门弄斧。”


    “唉,生意人,难免都信这个。”朱夫人笑着说道。


    杨鸢轻轻颔首,倒是十分理解:“人之常情罢了。”


    跟随着朱夫人的步伐,杨鸢将这间宅邸逛了十之七八,最后在后院的花厅落座。


    “杨大人,您看,这行谶纬的事情——”朱夫人试探着问道,又连忙补充:“若是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妾身这就叫人准备着。”


    “无妨,夫人不必大费周章,行谶并不拘泥形式,夫人借我一间静室足以。”


    杨鸢微笑着,伸出手按住了朱夫人。


    “好,好,那就等大人的结果了。”朱夫人连忙道。


    杨鸢微微点头,净手焚香,独自在静室内,不许人打扰。


    过了一个多时辰,她才悠悠步出,面色有些凝重。


    “杨大人,这是怎么了?”朱夫人连忙快步上前询问,眼中的惊惶一闪而过。


    “夫人,谶纬结果已出,就在这张纸上。”杨鸢叹了一声,将手中的纸条塞给朱夫人:“等我走后您再看,看过了务必烧掉,否则会泄露天机。”


    朱夫人不明觉厉,下意识攥紧了杨鸢递给她的纸条。


    “三日后内必有结果,夫人需小心谨慎。”杨鸢的目光幽幽落在围墙边:“子夜乌啼,最是催人肝肠断。”


    朱夫人心下顿时一咯噔,连忙挡住杨鸢,目露恳求:“杨大人,这,这可要怎么办啊?”


    “夫人,一切我都写在了纸上,您看过后务必牢记在心。”杨鸢神色凝重,伸手握住朱夫人攥紧的拳头。


    “切记,不可再做损阴德的事。”


    朱夫人点点头,杨鸢便告辞离开,走后,朱夫人心神不宁地派人检查了好几遍。


    她回到房中,慌忙打开纸条,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一句话:“官星动,商星现,一者动则晦,一者现则盈。”


    朱夫人连读了几遍,将这句话牢牢记在脑海里,跌跌撞撞地将纸条烧掉了。


    直到夜间,朱介才回到府里,看见府中人噤若寒蝉,还觉得十分奇怪。


    “这是在干什么?”朱介叫来管家问道:“好好地,都在墙根底下转什么?”


    “老爷,这是夫人吩咐的。”管家答道:“今儿个夫人请了什么司天监的大人做客,也不知道跟夫人说了什么。”


    朱介挥了挥手:“算了,夫人让找就找吧,快点收拾了。”


    说罢,他径直回了卧房,却没见到朱夫人。


    “夫人呢?”


    “老爷,夫人在里头烧香呢。”丫鬟答道。


    “佛祖,菩萨显灵,千万别让厄运降临到我们家啊。”朱夫人手中捏着三根香,对着佛像念念有词。


    朱介走进小佛堂,一时间根本摸不到头脑:“娘子,你这是干什么呢?”


    “哎哟,哎哟你可回来了!”朱夫人立刻将香插进香炉里,一骨碌站起来,拉住朱介的手:“要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朱介笑了一声,浑不在意:“娘子你肯定是被骗了。”


    “不可能,不可能。”朱夫人立刻瞪起眼睛:“连县主都说那位杨大人,灵验得很!”


    朱介仍然是一笑而过:“没事没事,咱们好好的,会有什么麻烦?不说这个了,我呀,给咱家儿子找了个好差事。”


    “好差事?就你儿子那个文不成武不就的,什么好差事?”朱夫人十分怀疑。


    朱介神神秘秘地笑了几声,凑了过去,压低声音:“我呀,给他搞了个官当。”


    “哎哟!你要死呀!”朱夫人想起谶言,立刻跳了起来,冲着朱介大喊道:“那官是随便当的吗!”


    “你这是什么话嘛,现在妙珍大小也是个王爷的娘子,咱儿子也有个小官当。”朱介颇为不服地揉揉耳朵:“我不跟你说了,头发长见识短。”


    “你说谁呢?”朱夫人心头火气,一把揪住朱介的耳朵:“你好哇,我四处跑着给你做人情,你还敢骂我?”


    “错了错了,娘子,我错了。”朱介大叫了一声,赶紧讨饶:“娘子你放手吧,仔细你手疼,哎哟——”


    朱夫人松了手,却是余怒未消,朱介揉着通红的耳朵,一脸委屈:“那娘子你说怎么办吧。”


    “人家说什么官星动的,我也没太听明白,总之不吉利。”朱夫人心烦意乱的一挥手:“那人家都说,官星是管做官的,这动起来不吉利。”


    朱介惊讶地张大嘴:“还有这事呢?”


    “是呀,人家还说了,什么子夜乌啼,催人肝颤的,我听着都害怕。”朱夫人用手轻抚胸口,越发相信了这个预言。


    朱介同样吓了一大跳,搓搓手,明显有些动摇:“娘子,你看这事——”


    “三日内必有应验,你快快收了你的神通吧,咱们本本分分做生意。”


    “哎哎哎,是,回头有我就说去,咱们老实做生意。”朱介满口答应,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娘子最近辛苦了,来来来,我扶你休息去。”


    朱夫人叹了口气,将手搭在朱介胳臂上:“哎哟,这一天腰酸背痛的——”


    “是是是,我给娘子捏捏。”


    朱介讨好的声音响起,惹得朱夫人笑骂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夜幕降临,整个京城一片寂静,朱介夫妇早已安寝,只是朱夫人记挂着子夜乌啼的事情,怎么也睡不安稳。


    “哎哎哎,老朱,别睡了!”朱夫人坐起身,听着朱介的鼾声更是烦闷,索性将人摇醒:“你听听,外头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朱介被一巴掌拍醒,还有些迷糊,下意识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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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娘子。”


    “你听听,外头是不是有乌鸦叫啊。”朱夫人疑神疑鬼,侧耳仔细听了许久:“我怎么总觉得有声音。”


    “肯定是娘子你听错了,哪来的乌鸦叫啊。”朱介才清醒过来,用力搓了一把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没声音啊。”


    朱夫人顿时怀疑起来:“真是我听错了?”


    “一定是,娘子你放心,你不是说,那什么官星不吉利,我明儿一早就跟王爷说去。”


    朱介又打了个呵欠,轻轻拍了拍朱夫人的后背:“你就放心睡吧。”


    朱夫人半信半疑重新进入梦乡,翻来覆去一夜,直到天明才睡着。


    第二天天大亮,丫鬟就一脸惊慌地铺在榻前:“夫人,夫人不好了!”


    “大清早吵什么?”朱介连忙低声呵斥了一句:“别把夫人吵醒了。”


    “老爷,老爷,出事了。”丫鬟拼命压低了声音:“乌鸦,外头墙根底下,全是死乌鸦!”


    “什么?”朱介下意识喊了一声,又连忙捂住嘴,示意丫鬟到外头去说:“什么死乌鸦?”


    “昨儿个夫人让奴婢们检查墙根,什么都没有,今天早上一起来,全是乌鸦尸体。”


    丫鬟明显也慌了神,朱介一听,顿感不妙,连忙双手合十:“佛祖,佛祖显灵,千万别出事啊!”


    杨鸢府中。


    赵瑾坐在西厢房,精神奕奕:“所以说,怎么才能当好一个神棍,啊呸,天师。”


    周瑄靠在软枕上,面不改色灌下去一碗汤药,对赵瑾说了三个字:“办不到。”


    “怎么可能。”赵瑾明显不信:“现在朱家被二小姐的谶言闹得人心惶惶,正是进去打探消息的好时机啊。”


    周瑄搁下碗,用白水漱了口,没好气地白了赵瑾一眼:“殿下跟着掺和什么。花钱雇个人不也一样。”


    “这个嘛,眼见为实——”赵瑾尴尬地摸摸鼻子:“亲自上阵比较好,可你不是还没好全。”


    周瑄没搭话,似有似无对着赵瑾叹了口气。


    他才清醒没两天,还是气虚体乏的时候,康王殿下消息灵通,后脚就上门来了。


    “殿下就这么想玩?”周瑄问道。


    赵瑾居然理直气壮地点点头:“朱介牵扯进买卖贡品的案子里,我觉得有必要查一查。”


    “可是那个时候倒卖贡品的未必就是他,朱家五月才上京铺路,就算以前参与过,不过是江南一个下线,只怕连个头目都算不上。”


    “话虽如此,能通过朱介查到一点蛛丝马迹也是好的。”赵瑾一副苦恼的样子:“你不知道,自打进了夏天,听风阁那边忽然只能查到朱家的消息了。”


    “之前的卖家呢?”周瑄道。


    “销声匿迹,不知所踪。”赵瑾摊开手,十分无奈。


    “卖家不知所踪,是觉得是时候停手了?”周瑄感到些古怪,又向赵瑾问道:“不是之前还找到了谢夫人的遗物。”


    “说起来,也是在五月之后,大姨母的嫁妆也没了动静。”赵瑾若有所思道。


    “五月,定陵侯离开有多久了?”周瑄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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