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是回来了,这段时间担心死我们了。”
杨湫受了嘉奖回到侯府,提心吊胆过了这段时间的几位姐妹才松了口气。
几位姐妹聚在绣荷斋,杨玥和杨绮拉着杨湫的袖子,两双大眼睛紧张兮兮地盯着杨湫看。
杨湫看得好笑,伸手在两个妹妹脸上捏了一把:“做什么,这样瞧着我?”
“三姐,你这回在家里待多久呀?还,还要出去吗?”杨玥小声问道。
杨湫有心逗她,便故作苦恼地道:“唉,明日就要走了。”
“真的吗?”杨玥瞪大眼睛,立刻摇起头来:“不行不行,三姐才回来,怎么可以又走了!”
杨绮一脸紧张,紧紧攥住杨湫的衣袖:“三姐,真的要走吗?”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见两个小丫头泫然欲泣,杨湫连忙安慰起来:“没有的事。”
“三妹可少说些,这两个小丫头天天疑神疑鬼,担心你再也不回家了。”杨婳坐在杨湫对面,摆弄着手里的绣棚。
上面新起了一副图案,绣着一朵并蒂莲花。
“咦?大姐要做新香囊?我看看。”杨湫好奇地探过头,杨婳有些扭捏的应了一声,将绣棚递给她。
“这花纹,是大姐自己画的?”杨湫问道。
杨婳垂下眼睛,匆匆应了一声。
一旁的杨玥立刻叫了起来:“三姐三姐!告诉你一个秘密!”
杨湫闻言,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什么秘密?”
杨玥神秘兮兮的凑过去,小声说道:“大姐在凝晖阁对诗的那个人,找到啦!”
杨湫立刻来了兴趣追问道:“是谁?”
先前和沈盈小聚时,看沈盈和杨鸢的模样,她们两个一定是知道内情,可惜当日还未来得及细问。
“我小时候跟着谢家大公子来过一回,那年还有一位凌波居士跟他对诗,可惜最后也没见到人。”
赵瑾在凝晖阁前的一番话突如其来涌上心头,杨湫忽然回过味来:“谢家大公子?”
“是呀,三姐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的?”杨玥连连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杨婳似有些羞赧,不大自然地呵斥了一声:“玥儿,不许胡说。”
“大姐,人家哪里胡说啦!”杨玥不服气,立刻跳过去抱住杨婳的胳膊:“你看你看,连三姐都知道了。”
杨婳本就是假意嗔怪,见杨玥扑过来撒娇,无奈地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杨湫不知道自己离开时竟然还出了这些事情,兴致勃勃问道:“大姐,你快说。你们两个神交多年,这会终于见上面了,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若不是托了你妙怜姐姐的博物志,他们两个指不定什么时候才知道彼此的身份呢!”
杨鸢的声音传入,身上还穿着官服,杨湫在心里一算日子,随即了然,今日是十五,杨鸢定然去了司天监官署。
在她身后,沈盈也跟着走了进来,闻言更是乐不可支:“昭明这话可就折煞我了,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我这可是积了几辈子的功德。”
“二姐!妙怜姐姐!”杨湫站起身来,眼里闪过惊喜,思念之情顿时涌入心间:“你们来啦!”
“听说你今日回京,哪里能不来看你?”沈盈道。
“一走快一个月,杳无音讯的。”杨鸢轻车熟路地接住扑过来的杨湫,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实在是一时忙起来没顾上,下次肯定不会了。”杨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还想下次?”沈盈笑着敲了一下杨湫的脑袋:“再有下次,你哥哥姐姐打死也不会答应的。”
杨湫不以为意,只是松开了手臂,从杨鸢怀里跳下来:“知道了。”
杨鸢知道她是面服心不服,却也不再说话。
“二姐,你刚还没说呢。”杨湫锲而不舍地问道:“到底是怎么知道谢家大公子就是那个栖山闲人的?”
沈盈连忙接话:“我来说。这事我最清楚。”
花朝节后,丞相府。
博物志的初稿已经由书局付梓印发,沈盈拿了书局给的成品,兴冲冲地来了丞相府。
她才讨了杨婳的亲笔题写的序,迫不及待要拿给谢淑看。
刚走过游廊,在转角上意外地撞见了一个人。
“咦?原来表哥你今日在府里。”沈盈看清来人,这才松了口气。
谢岭和她隔着几步,看沈盈出现在这里也不甚意外:“表妹?你来找令仪?”
“是呀。”沈盈扬起手里的博物志:“我写的博物志,这可是第一本成书,要给令仪妹妹瞧瞧。”
“博物志?”谢岭对此事略有耳闻,一时间也来了兴趣:“能否借我看看?”
沈盈顺手递了过去:“喏。”
等谢岭接过去,沈盈才暗叫不好,她手里这本是杨婳以凌波居士之名提笔作序的。
她咽了口唾沫,果不其然,谢岭翻开第一页,看到杨婳的字迹,微妙的停顿了一下。
“你可千万别看出来,唉,我在想什么,看出来还不好吗?”
沈盈心中万分纠结,只好偷偷拿眼神瞟谢岭,也不好直接开口。
谢岭的视线落在凌波居士的落款上,忽然抬头看着沈盈。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沈盈干巴巴笑了一声,伸手指了指博物志:“那个,你看完了吗?”
谢岭合上书封皮,将东西递给她,沈盈忙不迭拿回来:“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走了。”
沈盈正打算开溜,猝不及防被谢岭叫住:“表妹,且慢。”
沈盈转过身,果不其然听到了意料之中的问题:“表妹认识这位凌波居士?”
她的叙述告一段落,杨湫拉长声音‘哦’了一声,略带兴奋地看着杨婳:“然后呢?大姐是怎么与大表哥见上面的?”
杨婳脸上忽然升起一片红晕:“什么呀,就是巧合而已。”
“这事啊,要怨大哥和谢钧。”杨鸢接口道。
杨湫立刻双眼放光,催促着杨鸢说下去:“二姐,你快说呀!”
沈盈以袖掩面‘扑哧’笑了出来:“只怕现在你大哥还没缓过神来呢。”
上巳节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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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上巳节,恰巧几个有官职在身的人都休沐。
闲来无事兄妹二人又在玩双陆棋,身边还躺着一个无所事事的谢家二公子。
“唉,无聊。好无聊。”谢钧忽然长叹一声。
对于他的抱怨,杨斐和杨鸢可以说是习以为常,杨鸢趁着收棋子的功夫匆匆瞟了他一眼:“早说我们两个玩双陆棋,你还非要凑上来。”
“现在又躺在这发牢骚,小心把你大哥招过来。”杨斐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他。
“我大哥现在哪有空管我?”谢钧坐起身,耸了耸肩:“你俩也不看看,上巳节快到了,他现在哪有那闲工夫搭理我。”
“说得也是。”杨鸢恍然大悟一般:“明儿个还要去应和凌波居士,确实没那闲工夫。”
说起凌波居士,谢钧顿时来了几分精神:“你们两个说,这位凌波居士到底是谁?”
杨鸢对此事心知肚明,却不肯说明白:“问这个做什么?”
“唉,这不是看他们之间惺惺相惜,神交已久,却从来没见过面嘛!”谢钧一拍大腿,说得十分正气凛然。
“少来。”杨斐冷笑了一声:“我看你就想给你大哥找点事做,让他没工夫看着你念书。”
“你话不能这么说!”谢钧大惊失色,转头四处看了看,好像谢岭真的会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窜出来:“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要辟邪?”杨鸢见怪不怪:“好说,我去司天监找个人过来。”
“你休想诓我。”谢钧严肃拒绝了杨鸢的提议:“用屁股想我也知道你要找谁。”
“那你还挺厉害。”杨斐明着乐出了声,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谢钧一反常态没有跳起来和杨斐理论,只是皱着眉头在思考什么对策。
“真在考虑?”杨鸢略带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转性了?”
“你说,有什么理由,让他们两个光明正大的见面?”谢钧故作深沉的问道。
杨斐随口说道:“这还不简单?让你大哥写个藏头,凌波居士若有心,自然会去赴约。”
“啊呀,大人奸计高明啊!”谢钧一拍大腿道。
杨鸢的话音刚落下,就没忍住笑出声来。
“真亏二表哥能说出奸计高明这种话来。”杨湫憋着笑,对谢钧的话不置可否:“的确是,形容的分毫不差。”
“钧兄弟说话就是这样乱七八糟,还总能说到点子上。”沈盈同样一脸幸灾乐祸。
“那后来呢?”杨湫问道。
上巳节的当天,谢岭果然按照谢钧的提议,留下了那首藏头。
杨婳惊讶地看了许久,心绪出现了一丝波动,忍不住想到:“不若就见一次吧?”
岸边知道底细的,蒙在鼓里的,不约而同地等在了一旁。
“唉,早知道婉若不反对,我索性那天就说了。”沈盈哀叹一声:“好在也算有始有终吧。”
杨斐看着两个熟悉的身影一前一后出现在湖心亭,顿时如鲠在喉。
偏偏谢钧还在那里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嚷嚷:“你看,我就说大人奸计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