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的最后还特意放上一段经过剪辑的视频,男网红或许也知道是自己的问题,所以全程没有发言,而是引导性地截取裴京澄亲口说的“把他明天的预定房都退了,我们小地方受不起”。
这样就显得很过激很明显,裴京澄被塑造成了那种“黑老板”。
网友们吃一堑长一智,理智不站队,说视频明显有剪辑痕迹,要把事情原貌完整放出来才能评判。
没多久,评论区被神秘力量入侵,风向很齐。
“你们就是三观跟着五官跑,就因为人家长得帅你们就不说呗。”
“这么明显了,这个老板的嘴脸都这样了,还在包庇!”
“其实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大家都是出来旅游的,本来酒店就不好订。不会是老板故意让主播走然后卖高价吧?真给广市抹黑。”
这些账号说法极其一致,都是在说是老板的错,浑水摸鱼间还扣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一时间评论区刷下去全是这么说,路过不明所以的大部分路人因此随波逐流,纷纷去今与小筑账号下讨伐。
事情发生在半夜,正在民宿大厅打游戏上夜班的周樾被朋友的一个电话打断。
“干嘛?找我打游戏啊?”周樾吊儿郎当的问。
朋友:“打个头,你上班地方是叫今与小筑吧?”
“怎么了,你要来吗?”
“不是,你快去看看,你们被一个主播黑了。”
周樾笑容一下子收起,游戏也不打了,挂断电话匆匆去搜索信息。
当看到一片骂声时他整个人都迷茫了,视频源头不难找,里面的那个百万网红他不认识,但早上听到过黄玲美愤愤不平的讲述这个事情。
居然还颠倒黑白!
周樾马上去评论区发:“事情根本不是这样啊,不要随意揣度,怎么没人想想为什么老板不让他住啊。”
他的评论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被删评了。
周樾:“!”
他再去看,账号都被拉黑了!对方是有备而来。
人家背后的公司肯定是下了水军,视频各方面数据都在直线上升。
这事他不能坐视不管,这大半夜的凌晨两三点,裴京澄和鱼皎应该睡了,他不知道该不该打电话叫他们起床。
再三思考下,他溜进文然的房间。
“文然,文然。”周樾叫道,“快醒醒,出大事了!”
文然睡眼惺忪,闭着眼去摸床头柜上的眼镜,哑着声问:“怎么了?”
周樾把手机给他看,文然看完瞬间醒神,与周樾的表现不同,文然很冷静。
“怎么办,现在说什么他们都不信。”周樾急得捶床。
文然继续翻看,镜片上覆着一层冷光:“他背后有人为操控舆论,不过没关系,白的说不成黑的,飞的越高也摔得越惨。”
“所以、我们要不要去和裴哥说。”
“不用,不严重。”文然眯了眯眼,“等事件全部放出来,肯定是我们的顺风局。再仔细看看,我觉得这一切并不是精心策划的,更像是一种突然上头的情绪宣泄。”
他背后的公司愿意下水军,那就是想帮他一把。可是这根本就是颠倒黑白,有脑子的都不会选择蹚浑水,不妨再猜猜,他有没有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公司。
*
男网红一夜未眠,时刻关注网络上的动向。
助理说现在对他们都是有利的局面,那些不利的评论已经被他最快速度删除。
“一定要好好看,如果有人出来澄清,就去举报掉。”男网红稍稍安心。
他承认他发视频时候是情绪上头了,因为刷到鱼皎在海边拿回帽子的那个视频,他顿时怒火中烧。
明明和老板在暧昧了,那为什么还吊着他?
一想到自己狼狈的离开,他一时间愤怒上头,自顾自发了视频。
有广市的流量在,他视频没多久就迎来了小爆火,公司见状也来联系他问是怎么回事。
他把事情说的模棱两可,反正视频流量竟然比他以前的都要好,说不定这就是他一个事业的转折点呢?
公司也是为了蹭流量,一听自己主播这么说,觉得应该是对面有错,便也发狠地安排水军进行配合。
男网红恶狠狠道:“你困了就把飞哥叫醒,总之必须要有人24小时检查各个平台动向,绝不能让他们轻易发声。”
*
上午九点十分,窗帘遮光性太好,屋内一片昏暗,宛若极夜。
裴京澄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大脑只空白了三秒,就唰的一下睁开眼睛。
门被拉开,鱼皎的手还定在半空。
“裴京澄,大事不妙,我们被做局了!”鱼皎着急忙慌,神情紧张,“这是早上玲美给我发的。”
鱼皎给他看的是她和黄玲美的聊天记录,最早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半发来的。
黄玲美怒气冲冲,把事情简短说了下,然后大部分就是在骂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裴京澄面无表情,转头就亲自去搜索那些视频。
越来越离谱了,什么叫他雄竞不让男客人入住,只欢迎女客人?
再往下刷刷,还有一些随意造谣鱼皎其实就是来吊着主播的,看主播是大网红,所以含糊其辞不拒绝也不接受,其实是放不下身边帅气的男老板。
裴京澄动作顿住,目光阴鸷,下颔紧绷,像在压抑些什么。
“我们也发视频,澄清这不是我们的错。”鱼皎说。
“当然要发,本来就不是我们的问题。”
黄玲美发来消息,说有好几个客人要求退房,很明显也是受到网络只言片语的影响。
鱼皎急得不行:“和他们解释解释呀,事情不是那样的。”
裴京澄却摁下语音,直接说:“想退的都给退。”
“嗯?”鱼皎一瞬间瞪大了眼。
“他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裴京澄嗤笑,看上去并没有被这些流言影响,“没关系,让他最后再开心开心。”
*
调取监控就五分钟的事,黄玲美全部录了下来。
“我现在就发上去。”黄玲美迫不及待登上账号,后台私信满屏是粗鄙不堪的言语。
只是刚发出去不到三分钟,后台就弹出违规提示,被迫下架。
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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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们每个人的手机不停打进广告、推销等电话。
文然飞快地拦截全部号码,手机清净了不少,他双眸深沉:“这已经不单是他个人的力量了,是和他背后的公司抗衡。现在他们的人会监控与我们相关的一举一动,想要强压下我们的发声。”
“靠!”黄玲美气得肝疼。
鱼皎提议:“那我们多个账号发布呢?”
“不一定有用,他们还是会容易举报下架。最好的办法是联系拥有大体量的营销号或者官号澄清。”文然沉声说,“对方这个公司我了解,不是一般的小公司,是很成熟的网红公司,他们和那些营销号基本都会有联系。”
裴京澄立刻说:“我联系一下当地官方,毕竟他们是最不想看到现在出现这种事的人。”
上次拍宣传片时裴京澄加有一位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正好派上用场。
对方一听也是积极的询问事情的原委。
裴京澄把监控发过去,他特意花了大价钱买的有拾音器的监控,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对方一个小时后才回:“好的,我们这边知道了,会尽快配合澄清。”
“事情是解决了?”鱼皎不安地问。
“不算是。”裴京澄依然神色凝重,“要看传不传得出去。”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广市文旅官方账号用最快速度发视频回应了,又是被举报限流,又是水军在评论区带风向说“包庇”。
比澄清来得更快的是——今与小筑遭大量退房,订单流失。
澄清没宣传出去,这些消息倒是热度更高。
这就像是一场野火,被风一吹,烧的更旺。
周樾目瞪口呆:“官号发的都不信啊?”
文然突然站起身,走的匆忙:“我有事打个电话。”
他拐回到房间,关上门,在通讯列表划拉到一个人。
电话响了一阵,被接起:“您好,杨萬在洗澡。”
电话那头是一道女声,用矫揉造作的语气说道。
“叫杨萬接电话。”文然不为所动,似乎已习以为常。
“好凶喔。”女声撒娇似的埋怨,但她还是去敲了浴室的门,“杨萬,有人找你。”
浴室门拉开,杨萬不耐烦地啧道:“哪个这么不懂事,这个点打电话。”
他还以为又是哪个朋友,电话马上出声:“舅舅,是我。”
文然继续说:“我有事找你。”
“你等会,舅舅洗完澡先好吧。”杨萬语气一下子缓和起来。
“你要多久?”
“四十分钟吧,我浴盐才刚放,刚准备享受你就卡着时间来电话。”
“不行,我很着急,有事要找你帮忙。”文然毫不给面子地拒绝。
杨萬很爽快地答应:“行,少见你这副样子,舅舅就听听你想干什么?”
旁边的女人柔弱的靠在门边,有意无意摆出各种姿势,可连杨萬一眼都没捞着,看他嘴角噙着笑,用她从未听过的耐心语气和对方说话,要不是知道对方是他侄儿,她都要心惊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杨萬这样。
文然:“我有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