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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第 63 章

作者:如是如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裴砚张口否认,“只是长辈的——”


    没等他说完,崔莹月上前一步,笑道,“确有此事。”


    邬涟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打量一番,忽然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意,“二位郎才女貌,般配不已,那邬某便提前恭祝二位大婚之喜。”


    叶冬知看着他突如其来的笑意有些不解,本来还想张口与裴砚寒暄两句,问问他上次围猎带回去的兔子如何了,就被邬涟牵着手,硬生生拉上了马车。


    她不悦,“你干嘛啊,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他凉凉扫她一眼,“有什么可说的,他如今佳人在侧,与你的交情只怕早就不记得了。”


    她瞪他一眼,不开口了。


    这人真是净往人要害戳。


    邬涟敛眸,坐在她身侧,车外长安驾着马车,徐徐行驶着。


    他低头看见自己湿了大半的衣衫,见她的眼神也未落到他身上,盯在马车一处,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呼出口气,没忍住道:


    “看你的意思,还想着他?”


    “哪有,你自己少胡乱揣测。”


    他气笑了,“那为何一见到他,你眼睛恨不得黏到他身上去。”


    叶冬知转头与他四目相对,几息后,她说,“你从方才说话就夹枪带棒的,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闭了嘴,不想承认。


    长安听着里头的动静,只觉一股陈年老醋的味道扑面而来,混杂着冰凉的雨水,胡乱地拍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


    见邬涟不说话,叶冬知知道自己说中了,她凑近了些,戳了戳他的脸,引得他将头侧过去了些。


    “喂,你吃个什么醋,你现在连名分都没有,哪有立场吃醋?”


    这句话让他心口更是一堵。


    他冷声硬邦邦道,“是你不愿给。”


    听见这句话,叶冬知乐了,方才那点郁闷也消散了。


    以往攻略他时,他越慌乱、越害羞,她便越来劲,大概她骨子里就不是个好东西,总爱调戏良家妇男,譬如此刻,她也是。


    “什么叫我不愿意给,难不成你喜欢我,也要强迫我喜欢你吗?”


    她伸着脖子去看他的脸,见他怔了一瞬,凝眉抿唇,明显是又被她这句话气到了。


    她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更大了些,然后收回前倾的身子,靠在车壁上,悠悠道,“想要名分,自己挣啊,什么时候我满意了,就答应你。”


    他“嗯”了声,算是同意,然后冷着脸将车内唯一的汤婆子塞到她手里。


    “捂着,外面冷,免得受寒。”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换下自己身上湿透的衣裳,等脱到中衣时,他忽而顿住了。


    看出他的顾虑,她嬉笑一声,“还害羞吗?又不是没看过,而且还看过好多次了。对了,上次你喂我喝药的时候,自己还脱——唔唔——”


    “别说了。”他红着脸低斥一声,捂着她嘴的手,在触碰到她的唇瓣时,也微微颤了颤,“长安在呢。”


    然而她却不想错过他这幅样子,将他的手拿开继续道,“那又怎么样,你和我之前在马车的时候,那么大动静,长安全都知道。”


    等她说完,他脸上满是一副“你怎么这么不害臊”的表情,羞得眼尾都泛了红,索性离她远了些,一言不发换上干爽的衣裳。


    雨又大了些,长安无语地驾着车,任由脸被冰冷的雨反复拍打。


    调情吧,就当他不存在,反正他早就习惯了。


    马车行驶到山脚,走上官道之时,却发现前方的路被堵住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将山上堆积的石块与松散的泥土,一齐冲了下来,若要绕路回去,只怕至少得行整整一日。


    更何况,现下雨愈发大了,若是继续行路也不安全。


    察觉到马车停了,邬涟掀帘往外看去,片刻后道,“先寻个客栈住下,等明日应当就好了。”


    长安应了声,一扬马鞭,驾着马车往回走,方才他记得,在路边有一家客栈。


    行了片刻,马车在这家客栈停下。


    此处来往行人不多,多是赶路的人在此将就一晚,是以客栈不大,也并不华丽精致。


    叶冬知与邬涟下了马车,小二将马车拉到后院,顺便将马喂了。


    进了客栈大堂,掌柜的抬眼一扫便知道两人非富即贵,当即热情地迎了上来。


    “几位这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邬涟淡声,“来两间上房。”


    掌柜扫了眼剩余空房,赔笑,“哎哟,那真是不巧了,现下只有一间上房,一间下房了,我瞧着您二位应当是一对儿吧,那刚好住这间上房!”


    话落,邬涟没肯定也没否认,只侧目看叶冬知的反应。


    她感觉脸上有些燥,低声,“我跟他不是一对,还是分开住吧,你与长安住上房,我去另一间。”


    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两人最亲密的事已发生过了,但眼下她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刚要抬步,被邬涟攥住手腕,长安在一旁看见了,立马说,“哎,公子,我这一身都湿透了,我就先回房了!”


    语罢,长安一溜烟已经没了影子。


    邬涟敛眸,唇畔微微勾起,“走吧。”


    虽说是上房,但进屋之后也非常寻常,邬涟问小二另外要了两床被子,开始在地上打地铺。


    熄灯后,她躺在榻上,借着窗外的余光能勉强看清榻边的人影。


    她睡在榻上都觉得硌人,更别说他躺在地上了。叶冬知心中不忍,想叫他上榻来睡,又觉得这几个字说不出口。


    而且,前些日子她一直对他甩脸子,如果她主动示好,不会显得她上赶着吧。


    思来想去,她心一横,开口,“你还醒着吗?”


    地上的人很快回应了她。


    “嗯。”


    “今日雨这么大,你冷不冷?”


    “不冷。”


    “我冷。”她闭了闭眼,索性一股脑全说了,“这荒郊野外的,我睡不着,太冷了,你上来给我暖被窝。”


    “好。”他回了声,从地上起来。


    见他坐在榻边,叶冬知往里面挪了挪,给他留出位置,又将被子分了一半给他,“进来吧。”


    鼻间传来他身上的味道,一阵窸窣的声音过后,他在她身侧躺下。


    客栈建在郊外,树影不时投射在薄薄的窗户上,映出扭曲的形状来。因着雨还没停,雨声夹杂着风声,在寂静空旷的野外显得有些可怕和奇异。


    她不由得往他身边凑了凑。


    邬涟察觉到她的靠近,但仍不动声色,似乎是在等着她再凑近一些。


    老实说,其实叶冬知一个人睡也确实有点冷,眼下身边这么大一个人体暖炉,加上因为爱洁香香的,此前又体会过抱着他的感觉,是以,她将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慢慢地挪了过去。


    她才挪到一半,忽然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了过去。


    檀香与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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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她罕见地愣住了,在他怀中没有动弹。


    他伸出一侧胳膊,让她可以枕在他手上,继而才道,“不是冷吗,这样便暖和了。”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处,他清晰有力的心跳传进她耳中,她心里被一种难以言状的情绪胀满,但她并不排斥。


    半晌,她发闷的声音从他胸口处传出,“你真不害臊。”


    “嗯。”


    “我不害臊。”


    他轻声回应她,低沉的嗓音在夜里打个圈儿钻进她的耳中,叫她耳朵发痒。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因为都只着中衣,是以,她这一动,引得他浑身顿时一紧。


    叶冬知尚未发觉,只是自顾自调整着自己最舒服的姿势,片刻后,她背过身,将他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腰上,呈一个环抱的姿势。


    真舒服啊,她在心中喟叹一声,却没注意到身后的人整个人紧绷着,下半身几乎不敢贴着她。


    他的呼吸原本平缓地洒在她头顶,这会却猛地灼热了起来。


    她仰头不解,“你热啊?”


    邬涟竭力忍耐着,就连声音都因此紧绷而显得有些生硬,“不是。”


    她“喔”了声,回过身来,柔软的躯体猛地贴近他。她摸了摸他的额头,奇怪道,“没发烧啊,那怎么会这么烫——”


    剩下的话她没说完,因为此刻,她想,她大概知道原因了。


    曲起的膝弯处有明显的异物感,察觉到她发现后,往后退了退。


    “你、你怎么......”她只觉一股热气窜上脸,令她头脑“轰”地一声炸响,连话都说得结结巴巴。


    在她的印象中,邬涟一直清心寡欲,他是很难对女子有这样的反应的,也就只有他中药或者是她刻意引诱之时才会。


    可现下,她什么都没做,也没往那方面想,他就......


    而且她体会过他,甚至是有点怕的,让她有些无法承受,只能呜咽着求饶。


    他呼吸越发粗重,在夜里静静凝视着她。


    怀里的人娇小柔软,是何等销魂滋味他夜夜不能忘,但眼下她好不容易愿意与他相处,他不想因为一时情欲而吓退她。


    须臾,他掀开被子,准备下榻,“我还是睡地上。”


    但她却拉住了他。


    她低声,像是纠结许久才开口,“......别了,太硬了地上。”


    这句话像是某种暗示,叫他体内那把火烧得更旺了些。


    没有任何药物,没有迫不得已和身不由己,意识到这点,他的眼神在黑暗中越发幽暗,沉得仿佛能将人吸噬殆尽。


    他顿了顿,凑近了些,缓缓俯下身,却被她抵住胸膛。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说,可以用手......帮你......”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落到他耳中已经听不清楚。


    但他明白她的意思。


    夜里,她看不清他脸上的潮红与红透的耳廓,只听得他餍足的声音,“嗯,辛苦了。”


    “下次我会尽量快些。”


    不说还好,一说叶冬知恨不能捂住耳朵,红着脸大叫,“你闭嘴!不要说了!”


    她不由得想,为何他可以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这真的很羞耻好吗?


    等他清理完时,她已经累得快要睁不开眼了。


    他上了榻,从身后搂住她,轻轻在她耳边吻了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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