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大公子将衣裳在我面前解开,我看满意了,自然会喝药。”
极为淫.荡和无耻的一句话,她就这样毫无负担地说了出来。
之所以是这样的要求,是她想来想去,他身上若还让她觉得不错的,便是这具堪称完美的躯体。
虽然那夜是抱有别的目的,但之后,她也会时不时想起他的滋味。
她笃定邬涟即便肯低声下气哄着她喝药,也断然不会接受这样荒诞的要求,毕竟他守了二十年的清规,她也不指望就这么一句话就让他舍弃脸面,任她予取予求。
她紧紧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点动静。她就这样等着他羞赧,等着他气恼,等着他教训她不知廉耻,然后甩袖离去。
然而——
他安静地沉吟片刻,却说,“好。”
言罢,他重新将汤药搁置,站起身,伸手解开了朝服的镶金革带。
没了腰间的束缚,绛紫色朝服便轻易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来。
邬涟的身段好,肌肤白皙,宽肩窄腰,腿修长有力,这她是知道的,也体会过,但那日是她解开了他的衣裳,其视觉冲击力和所带来的震撼,远远不如他当着她的面,亲手解开自己的衣衫。
让一个清心寡欲、克己守礼的人,心甘情愿解开自己的衣衫,是一件既刺激又足够背德的事,若是发生在邬涟身上,配上他那张冷玉般不可亵渎的脸,便更让人兴奋不已,难以抗拒。
叶冬知也自然如此,她自认定力不算太好,所以,随着他的动作,她的呼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有些急促起来。
但脱下外衫后,他便停了动作,准备重新喂她喝药。
在古人的思想中,在旁人面前仅着中衣,已经近乎于赤裸,也因此,邬涟即便面上镇定,但他红透的耳尖和因羞耻而微微战栗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他。
叶冬知出声恶劣地打断他,“不够。”
“大公子,我说的是解开衣裳,可你现在,不是还穿着一件吗。”
他肉眼可见地僵住了,那抹绯红从他的耳尖迅速转移到脸上,白如瓷玉的面庞,染上红霞,宛如雪间红梅。
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叶冬知有些不耐烦,“不愿意吗,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也并非要强人所难。”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他骨节匀净的手,终是伸向了那件雪白的中衣。
单薄的衣裳在他的指尖慢慢敞开,令人垂涎赞叹的风景在眼前缓缓展现。
的确是很漂亮的身体,胸肌紧实饱满却不突兀,腹肌线条流畅利落,连带着肩膀和手臂,都几乎无可挑剔,完美至极。
在中衣落地的一瞬,他面上的红顷刻便传遍了整个裸露的上身。
冷玉一般的肌肤透着浅浅的粉,禁欲又放荡。
他就这样站在原地,任由她的目光在身上游走,恍若实质一般,令他几乎忍不住要溢出一声轻喘。
欣赏了半刻钟,叶冬知才大发慈悲道,“好了,大公子把衣裳穿好吧。”
邬涟睫毛颤了颤,心跳如鼓地将衣裳渐次穿戴整齐,才端起碗喂她喝药。
这次,她张口,将药一点点含了进去。
一碗药总算在折腾下见了底。
这时,他脸上的红已经逐渐褪去,对她正色道:
“我去苏州查案时,发现了一件事,与你父母的死有关。”
叶冬知抬眼看他,心口蓦然抽痛了一瞬。
不知是不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她的身体比她大脑更显得急切。
“你说。”
邬涟扫过她镇定的脸,看她情绪并未过激,才缓缓道来。
“你父母的死兴许不是意外,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那凶手呢?!”没等他说完,她就本能地追问,语气也重了起来。
“还未完全证实,等我查清楚,我会一五一十告诉你。”
看着他眼神笃定,叶冬知忽然觉得,面前的人似乎真的很可靠。
但不祥的预感在她心中缭绕,“若是凶手位高权重呢,或者是你意想不到的人,你还会为我爹娘报仇吗?”
邬涟点头,慢而慎重,“会,这是我的职责,不论凶手是谁。”
片刻,她低声道,“谢谢。”
这句话是替原身说的,若真能真相大白将凶手就地正法,也算做了件善事,她占了她的身子,也得为她做点什么。
那句道谢声音很小,邬涟却听得很清楚,他心口恍然陷了陷,不由得弯了弯唇。
想到外间站着的少年,他不安走动的脚步声透过门传进来,邬涟又道,“你救下的那少年,若不做出格的事,我不会动他,这点你不必担心。”
叶冬知意外地看着他,仿佛他的害羞只是一场梦,此刻他又变回了那个端方清正的大公子。
“嗯。”
临走前,他给她掖了掖被子,将她的头发悉数拨出来,放在枕头上,以免她睡熟了扯到,竟然比阿蔷还要细致许多。
叶冬知躺在榻上看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晚些我让长安送些滋补的药材过来,安心养病。”
说完这句,他才开门离去。
门打开的那瞬,殷水玉像是一刻也等不了一般,从邬涟身侧急速略过,甚至可以说是无礼至极。
邬涟的肩膀被少年撞得微微错开。
他停下脚步,抿唇侧目看向屋内,那人跪在她榻边,眼神不安眷恋。
片刻后,才重新抬步。
*
叶冬知的病养了三日便已大好。
这几日,殷水玉忙前忙后,不仅日日给她煎药,还学着做了些清淡解腻的小菜,每顿都换着花样。
在他的精心照料下,她病着这几日不仅一点没瘦,甚至面色看起来比病前还要红润些。
晚间用膳时,桌上照例摆着他做的四菜一汤,吃完后,殷水玉绕到她背后,问,“这几日贵女都躺在榻上,可有觉得身子不舒服,不如我帮您按按?”
闻言,她笑,“这才几日,你不仅学会了煎药,又学会了做菜,如今竟是连推拿也会了。”
殷水玉微红着脸,漂亮的眼中弥漫着珍视,“不过是些皮毛罢了,若是贵女喜欢,我再去学。”
他将少女的发拨到胸前,规整温柔地放好,叶冬知懒散地扫了眼,忽而看到他手背红了一大片。
“这是怎么回事?”她拉住他的手,将手扯近了些,“做菜时烫着了?”
原本这只手一直垂在袖中,遮得好好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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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没注意才露了出来。
这些小伤本都是常有的,他不欲让贵女看见,惹她烦忧。
“不碍事的,明日便会消下去了。”他垂着睫毛,余光看见他布满伤痕的手,正被贵女牵在手中,心头泛起甜意。
叶冬知仔细又看了看,红肿至此,怎么可能明日便消了,她唤阿蔷拿来消肿的膏药,拧开盒子,涂在他手上,嘴上也免不了佯装训斥。
“今后当心一些,小厨房的膳食每日都有人做着,你不必操心。”
他愣愣看着眼前的少女,只觉心口灌了蜜。
贵女,待他太温柔了,温柔得他如今越发逾矩,不禁想要靠近她更多。
涂完了药,叶冬知才发现原来少年的手很大,手指也很纤长,她不由得张开自己的手,覆在他手心上,与他比起大小。
“你看,你的手比我大这么多,手指也比我长一截。”
顺着她的话看去,殷水玉看见她的手白皙娇小,落在他掌心上,轻而易举便能握住。
这样亲密无间的姿势,令他心头升起一抹不安分的念头来。
阿蔷去给贵女铺床了,其余下人也早已各司其职,这里,此刻只有他与贵女。
夜里的风透过大开的窗吹拂到他的脸上,他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挤开她的指缝,然后弯下自己的手指,与她手掌牢牢相扣。
贵女似乎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有些讶异地抬眼看他。
他迎着她的视线,心跳恍惚,意乱情迷地唤她,“......贵女。”
少年眸如春水,眸间波光粼粼,其间的渴求毫不掩饰,就这样一点都没有保留得铺开在她眼前。
脑中系统的提示音不断传来好消息。
【检测到攻略目标好感度上升!】
【检测到攻略目标好感度再次上升!】
在攻略殷水玉的这几个月,一切都太顺利,他从不闹脾气,只要她待他温柔一些,他对她的好感便好似没有上线一般,疯狂上涨。
于是,她在这样的目光下,缓缓弯下了自己的手指。
十指相扣,旖旎至极的动作。
得到回应的殷水玉几乎要陷入迷乱的狂潮,他全身紧绷战栗着,低头去亲吻她的手,口中溢出难耐的情意。
“好喜欢......贵女。”
“好喜欢。”
发现这样逾越的动作依然没有被拒绝,他的胆子被纵容到前所未有,他用唇珍视无比地亲吻着她的每个指节、每处肌肤,继而,他缓缓抬起头,盯着面前人的唇,难以呼吸地开口。
“贵女......我......”
酥麻和战栗交替冲击着他的身体,连尾椎都带着极致的快感和痒意,他越来越近。
忽而——
一道压抑着怒气的呵斥陡然打破了这一切。
“你在做什么!”
“退下!”
迷乱的气氛戛然而止,叶冬知循声望去,门口站着的青年浑身散发着冷意,那张素来冷清的脸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嫉妒与怒意交织在他的脸上。
当他看见她抬眸的刹那,竟然还有着几丝迷离,邬涟只觉得浑身的血液沸腾叫嚣着,从未有过的滔天醋意令他差点丧失理智,当场杀了这胆大包天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