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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 25 章

作者:如是如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滴滴滴!警告警告!检测到目标怒气值攀升,请宿主尽快进行安抚。】


    系统的警报声在脑中轰然炸响。


    叶冬知愣住了。


    她抬头去看邬涟的神色,只见对方正撑着头,一手翻着手中书卷,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


    又是莫名其妙的。


    无法,她只得在脑中询问系统。


    “他为啥生气,完全看不出。”


    一阵“滋滋滋”的电流声划过,随即响起系统冷冰冰的机械音:


    【无可奉告。】


    【但宿主需相信系统的判断。】


    在心里暗骂一声,叶冬知甩了甩晕乎乎的头,戳了戳身侧的人,“你不高兴了?”


    邬涟斜睨她一眼,并未理会。


    见对方没有反应,她焦急地挠了挠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壮怂人胆,她凑到他耳边又问了一遍:


    “你是不是生气了?”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郭边带起一阵烧灼感,夹杂着些许果酒的味道,他不适地偏过身子,避开她靠近的身躯。


    对方冷漠的态度让她心中不虞。


    她定定看了一会,然后借着酒劲,一把拉住邬涟的手臂,轻轻甩了甩,拖长了语调:


    “邬大少爷,我又哪里惹您不开心了?你告诉我呀。”


    少女声线软糯,此刻醉了酒,更有几分慵懒和娇气。


    邬涟身子微微僵住。


    她总这样,能毫无愧疚地玩弄他,却又能面不改色地做出一副情深不渝的模样来哄他。


    世上怎么有如此表里不一之人。


    他承认,她于他而言确实有救命之恩,但那仍然不能作为她屡次欺骗他的理由。


    半晌,他放下手中的书籍,冷脸道:


    “放手,我不喜与人触碰。”


    她似乎酒量很差,醉得有些厉害,闻言,呆呆地看了他几息,眼神里有几分委屈,随即迟钝地放开了手。


    这时,系统再次在脑海中催促她。


    【警告警告,任务目标怒气值仍在攀升,宿主需尽快完成任务!】


    她瘪嘴,扫过邬涟冷若冰霜的面庞,不太敢上前。


    “吁——”


    车外陡然响起一声马儿的嘶鸣,长安勒停马,朝车厢内道:


    “公子,是庄大人。”


    叶冬知猝不及防摔在了车内的软榻上,好在车内的陈设昂贵舒适,这一摔,她并未受伤,只是脑子更昏沉了几分。


    邬涟视线在她身上顿了一下,随即掀开车帘一看,身着一身刑部公服的庄三正持剑站在车外。


    庄三持剑抱拳道:“大人,少女失踪案潜逃的主犯已抓到,现下就关在刑部大牢,等候发落。”


    邬涟颔首,对长安说,“不必跟来,将她送回府中。”


    语罢,便起身准备下马车。


    叶冬知伏在软榻之上,见他衣摆自她眼前划过,与此同时,她伸手扯住。


    邬涟动作一滞,脸色已然沉了下来,“我有要事,不可使性。”


    “我不想回府,我跟你一起去。”她回望。


    闻言,他的眉头微皱,“你可知那是什么地方,关押的全是朝廷重犯,闲杂无关人等不能擅入。”


    叶冬知没再接话,只是抓着他衣摆不肯松手,瞧着他的双眼蒙上一层浅薄的酒意,凭白多了几分朦胧勾人。


    若是真让他走了,系统指不定怎么对她。


    那种被电流电击全身,几欲失禁的感受,她不想再体会。


    邬涟浓黑的眼瞳在她面上停留片刻,才像是有些无奈道,“走吧。”


    长安不明所以,“公子,去哪里啊?”


    “刑部。”


    长安愣了一下,虽有些意外,但未多言。


    约莫两刻钟后,马车在刑部署前。


    当朝刑法严苛,百姓谈此色变,门口更是少见行人经过。


    叶冬知好奇掀帘,只见刑部署朱门森然,青瓦压脊,廊庑齐整,一眼望去便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肃穆。


    堂前石阶清冷,檐角低垂,匾额庄重,四下寂然无声,所有衙役都脸色凝重,动作迅捷。


    邬涟掀帘下车,当即有两人恭敬道:“大人,您来了。”


    甫一抬头,那两人见马车里还坐着一女子,身段纤柔,姿容娇艳,双颊还泛着绯红。


    二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都看到了震惊之色,但到底刑部规矩森严,无人多嘴。


    其中一个人开口:


    “这位小姐如何安置?”


    邬涟默了默,“带去休息会吧。”


    很快,便有一人引着长安与叶冬知绕过正堂,往北行了片刻,到了一处亭子。


    亭子名为白云亭,乃是刑部高官暂时休憩之所,亭后有两间房,可用来歇息。


    下午日头大,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叶冬知便觉有些受不住了,脑袋越发昏沉,口鼻间呼出的热气灼人。


    她摇摇晃晃地推开左边那间屋子的门。


    屋内不大,只放了一架床,一张桌子,另外便是一扇架子,上面搁着不少的卷宗。


    也不知邬涟何时才回来,他能容忍她到这里等着,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大牢定然是不会让她进去。


    她倒在床上,身下床板有些硬,一股清浅的檀香从被褥上传来。


    看来,平日邬涟上值,便时常在此处小憩。


    她脑子又闷又沉,身下被褥面料清凉,她将头埋在被褥间,睡意逐渐涌来。


    刑部大牢。


    一人身着囚服被挂在刑架上,四肢被寸长的铁钉钉在架子上。


    白色的囚服被鲜血染透,血顺着身体滴下来,身下的地面被浸染成暗红色。


    邬涟将手中染血的钉鞭递给身侧的下属,然后面不改色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擦拭着指缝中的血迹。


    “大人,这是此犯的供词,但是只有部分,且坚决不承认奸污、杀害女子一罪。”


    接过供词扫了两眼,邬涟淡声,“无妨,加上就行。”


    那犯人陡然抬起头,一头脏污的头发下,是一张阴狠可怖的脸。


    他有气无力地叫骂道:“邬涟!你竟然敢强行定罪?!”


    邬涟抬眼,“那又如何?”


    “我不认!我不认!按照律法,只要我不认罪,你不能拿我怎样!”


    “你将那些女子卖给嗜好古怪的买家凌辱,又奸污女子十余人,杀害反抗你的女子四人,桩桩件件,哪件冤枉过你。”


    邬涟仍波澜不惊,执笔在供词上又添上一行。


    那犯人突地怪笑一声,皮开肉绽的脸上诡异至极,“我哪有奸污过她们,她们分明也很享受,况且什么叫杀害?那不过是一点惩罚,谁叫她们不争气,一鞭子下去就断气了。”


    “放肆!还敢胡诌!”


    侯在一侧的下属又狠狠打了一鞭,犯人痛呼一声,笑了。


    “哦对了,听说大人不近女色,想必这么多年还是个雏吧。”说着,竟有几分鄙夷和嗤笑。


    “也是,你自然不知那事有多快活,女人都浪荡,嘴上说着不要,到头来还不是乖乖岔开双腿。”


    等他说完,在刑房的几个下属脸色都变了。


    当朝民风开放,京中世家子弟一般自十四岁起便有通房,如邬涟这般已过弱冠之年房中未有姬妾的,当属头一人。


    虽不至于受人耻笑,但在男子之间到底有几分没脸。


    闻言,邬涟慢悠悠抬眼,视线落到对方得逞的笑意上,随即自唇齿间溢出一声轻嗤。


    “按律,游街三日,处绞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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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刻执行。”


    “是。”


    语罢,立即有人将犯人从刑架上拖下来,带上镣铐和颈枷,血水拖了一地。


    那人被带走前不甘吼叫:“邬涟!你罔顾刑法、公报私仇,还未定罪你怎能——”


    叫嚣声逐渐远去,邬涟垂眸扫过被溅到血迹的衣裳,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去偏房换了身衣服,他走出大牢,外面依旧烈阳高照,照得他不适地眯了眯眼。


    在原地站了片刻,他抬步向北苑走去。


    长安守在门外,用手在脸侧扇风,他听着房内没有动静,猜测叶冬知应当是睡熟了。


    正当他昏昏欲睡之时,传来一阵声沉而稳的脚步声,长安抬头看去,见邬涟正绕过白云亭走来。


    “人呢?”


    长安忙道,“前面本来在亭子里,后来嫌热,已经进屋睡了。”


    邬涟微微颔首,脚步在房门前顿了顿,然后伸手推开了雕花木门。


    “吱呀”一声轻响,一缕明晃晃的光泄进来,正正好好照在了床榻之上,落在叶冬知的面上。


    她眉头轻皱,并未醒来,下意识将头往里蹭了蹭,大半张脸都埋进了被褥。


    因这轻微的动作,本就有些松散的衣襟散得更开,露出里面瓷白莹润的肌肤。


    那缕光落在上面,更显得脖颈处仿佛有光晕流动。


    邬涟敛眸将门关好,在书架上翻找了一会,找到所需的书卷后,见叶冬知仍然没有醒来的意思,他便就着书卷在她头上敲了一下。


    “该醒了,要回府了。”


    榻上的人缓缓睁眼,入目是一片青竹色,邬涟站在榻边,正垂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揉眼,当看清自己正躺在榻上时,惊了一下。


    任务还没做完,她怎么就睡着了。


    叶冬知连忙翻身坐起,脑海中仍然没有显示任务完成,她甩了甩头,脑子依旧一片混沌。


    她还记着睡前的事,“大公子,我有个疑问,你能为我解答吗?”


    “说。”邬涟道。


    “我今日一见你,你便好像在生气,从醉仙阁离开后,我觉着你好像更气了,但我也不知你生气的缘由?”


    “是我哪里说错了话,惹你不痛快了?”


    若是不知他生气的原因,她便也不知如何哄他。


    邬涟这人总是这样,不爱说话,素日又沉闷,那张脸上又无什么神色变化。


    她想破了脑袋也没弄清楚。


    闻言,邬涟冷声,“你有这功夫钻研我的心思,不如多读两本书,也好学学圣人道理,免得总做出表里不一的事来。”


    叶冬知有些发愣,她何时又表里不一了。


    不过也是,邬涟惯爱将她想得很坏,一会又是不守规矩,一会是不知廉耻,这会多个表里不一也算不得什么。


    但前面在马车上,她耐着性子问了又问,他也不搭理,现下又是一番阴阳怪气,任她是菩萨,便也心有不忿了。


    想着,她语气也有些不好,“你少拿那些话来讽我,问你你又不说,现在还成我的错了?”


    邬涟嘴唇动了动,但终究也没说什么,径直朝门外走去。


    这个任务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系统催促得越发急。


    想起此前他每回生气,只需要抱抱便会莫名消气,叶冬知连忙下榻。


    邬涟开门栓的手顿住,一具温暖的躯体自身后覆了过来,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腰身。


    他垂眸,不动声色地扯开她的臂膀。


    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叶冬知气急,也不顾不得什么,一把扯住他的手臂,用力让他面对着她。


    邬涟有些诧异,还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只觉眼前一黑,唇瓣忽然被一抹湿润柔软的东西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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