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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 22 章

作者:如是如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已入了初夏,院子里已经偶尔能听见蝉鸣声了。


    阿蔷服侍叶冬知用过晚膳,才说起近日的趣闻来。


    叶冬知心不在焉地听着,白日邬涟莫名其妙地生气了,系统时不时就在脑子里警告她,她想着等会还是去看看。


    等阿蔷收了碗筷,她起身借口心中烦闷,要出去走走,阿蔷不疑有他。


    夜晚稍稍有些凉意,她穿了件外衫,才提着灯笼向着邬涟的院子走去。


    邬涟喜好清净,是以从她住的院子到他的住所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待走到离院子还有一刻钟左右的路程时,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叶冬知抬头看去,是邬彦。


    此刻纵使光线不太明亮,也能看出邬彦的神情恹恹,见到她,倒是有几分意外,脸色微红道:“叶小姐是要去寻长兄吗?”


    被人一下就戳中了心思,叶冬知顿了一下,厚着脸皮撒谎道:“不是,有些烦闷,所以出来走走。”


    闻言,他神情有了几分放松。


    叶冬知想起白天的事情,猜想邬彦大概是刚从邬涟的院子里出来,正好借此探探邬涟现在的情况。


    “那二公子这么晚去了哪里,我瞧着二公子像是不大开心?”


    邬彦听出这话里面的关切之意,便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一详说。


    “我方才是去了长兄房里,长兄批阅了我今日的课业。”说着,他顿了顿,看了看叶冬知的脸色,发现并没有轻视的意思,才接着道,“让你见笑了,我课业算不上好,时至今日也未考上功名,所以长兄免不得要训斥我。”


    叶冬知听着,像是浑不在意地问了一句,“那他现在很生气吗?”


    邬彦没有想多,叹了口气,恹恹道:“长兄在我这个年纪已经高中了,兴许是我的课业在长兄眼里实在是太差了,他生气也是应当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叶冬知才安抚地笑道:“二公子是聪慧之人,除却读书,在其他地方也定能有所建树。”


    她突如其来的安慰和夸赞,让邬彦瞬间泡进了蜜罐。


    他红着一张俊脸,支支吾吾道:“我会、会努力的。”


    说着,他看见她手中提着的灯笼,试探着问道:“叶小姐要去何处,不如我陪你说说话。”


    叶冬知又不是真的散心,哪会要他跟着,于是只是蹙了眉,低声道:“二公子还是早些回去罢,想必张姨娘会担心的,我自己一个人走走就好。”


    被人拒绝,也不好再厚着脸皮跟着,若是惹了她的厌烦,那便得不偿失了。


    于是,邬彦颔首,还有些不放心,正待再说两句,却有什么东西自袖口滑落了出来。


    他心中一紧,连忙弯腰将东西捡了起来,迅速收到怀中。


    灯笼散发出的光算不上明亮,叶冬知没有完全看清楚,只是隐约看到应当是一块帕子。


    只是,那上面的花样......倒是有几分眼熟。


    邬彦心中有些发虚,此时也不敢多待,怕她好奇问起那块帕子的由来,于是便匆匆嘱咐道:“那叶小姐早些回去,我便先走了。”


    叶冬知收起探究的目光,微微点头,算是回答。


    他的脚步有些急促,很快便消失在视线之中。


    最后这段路叶冬知走得很慢,是以到邬涟的院子时,发现他卧房中的灯刚刚熄灭,想来是准备入睡了。


    好在邬涟不喜他人服侍,所以院子里的下人很少,也不会有人发现她。


    她站定在门外,用力推了推门,发现纹丝不动,应当是被人从里面锁住了。


    榻上的邬涟并未入眠,近日刑部案子繁琐,他已经有好几个晚上失眠了。


    他翻身侧躺,又想起白日看到的景象,她依偎在别人的怀中,心中烦闷更甚。


    门外传来一阵不太清亮的敲门声,断断续续。


    他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额角的太阳穴,才起身走到门边开门。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昏黄的光亮照亮了门外的来人。


    邬涟有些意外,见着门外的人不是长安,而是叶冬知。


    她提着一盏雕花八角灯笼,乌鬓散下来,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裳,望着他的眼神竟有几分委屈。


    委屈?


    他不解,只垂眼问她,“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穿着寝衣的他散了发,墨发披散在两侧,垂在腰际。


    这幅随意的模样倒是少见,像卸去了平日的锋芒与克制,看起来比白日里更好亲近。


    叶冬知仰头与他对视,软声道:“我和二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很快反应过来,她是在向他解释白日发生的事情。


    “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你不必向我解释。”


    话一出口,他墨瞳中生了些微怔愣,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有种拈酸吃醋的意味。


    他索性闭了嘴。


    叶冬知盯着他,十分肯定道:“可是你生气了。”


    他皱眉,“并未。”


    她继续不依不饶道,“你有。”


    邬涟不再说话了,他将头偏向一侧,高挺的鼻梁在月色下打出一片阴影,映在一边侧脸。


    他本就生得清冷,这番姿态更多了几分孤僻与冷漠。


    明明看起来和往日并无不同,但叶冬知依旧敏锐地感受到一股怨气。


    片刻后,她恍然大悟,“哦,被我猜中了呀!”


    邬涟不语,嘴角绷得很紧,在她调侃的视线下,一下将门给关上了。


    “嘭!”地一声,在夜晚里格外清晰。


    叶冬知嘴角得意的笑僵在脸上,哪有这样的人,不敢承认就算了,猜中了还给人甩脸色,要不是系统,她才不会晚上不睡觉跑到这里来。


    她压下怒气,在门外敲门,“大公子,你开门呀!”


    无人回应。


    她继续敲,“我专门来寻你的,既然你不领情,那我还是走吧。”


    说着,她低低叹息一声。


    邬涟站在门后,眼瞳里的墨色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门外的人敲了一会门之后突然没了声响,紧接着听见一阵脚步声逐渐远去。


    不知怎的,他心头生出一股怨气,她既是来解释,又为何这般轻易就放弃。


    他伸手拔掉门栓,却见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聒噪的蝉鸣声不断响彻在周围。


    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他静立半刻,伸手将门关上。


    却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双手,挡住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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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关掉的门。


    邬涟手上的动作顿时顿住。


    叶冬知将门拨开,倚在门口处笑道:“大公子不是不愿见我吗?为何还会开门?”


    她笑得意味不明,邬涟扫过她的面容,没有接话。


    兴许是动静有些大,吵醒了耳房的长安,叶冬知向耳房处看过去,见着里面已经燃起了烛火,再这样下去,八成会被长安所发现。


    在长安开门的前一刻,她趁邬涟不备,从他身子一侧的空隙钻了进去,之后迅速将门给关上。


    时间太短,动作太匆忙,她一个不察,踩到自己的裙摆,朝着地上摔了下去。


    慌乱之中,她一把抓住邬涟胸前的衣裳,将人扯到自己跟前。


    于是两人齐齐摔在了地上。


    但不幸的是,邬涟被当做了肉盾,黑暗之中,叶冬知听得他压抑地闷哼一声。


    一阵熟悉的檀香缭绕在周围,叶冬知脸咻地红了。


    她第一次与男子有这么紧密的接触,甚至能透过他单薄的寝衣感受到他有力的线条。


    饱满结实的胸肌,轮廓分明的腹肌,都在她身下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


    屋内漆黑一片,门外传来长安的脚步声,接着,长安的影子映在了雕花木门之上。


    长安在邬涟房门前逗留了一会,发现没什么事,才提灯回了房。


    叶冬知松了口气,正要从邬涟身上爬起来,她刚微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腿,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人拉住了,他忽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嗯......”


    细听之下,还能发现他发颤的尾音。


    她支起上半身,借着从窗棂处倾洒进来的月光,才隐约看见她的右腿膝盖正正好好压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意识到那处是什么之后,她脑中一阵嗡鸣,脸颊飞快地蹿上滚烫的红云,就慌慌张张从邬涟的身上下去。


    饶是她虽做了许多勾引邬涟的事情,只是那多半是言语上,可是现在邬涟的反应告诉她,再怎么样清心寡欲,他也是个实打实的正常男人。


    而且,她恍惚地咬了咬唇,而且,他那处还不小......


    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事,一时间叶冬知羞愤地将系统要求的事情也忘了个七七八八。


    她知道男人那处地方脆弱的很,若是不小心受到伤害,是很容易就再也雄风不振。


    方才那一摔着实摔得不轻,她踌躇了半晌,才在漆黑之中讪讪问道:“大公子,你没事吧?”


    邬涟并没有回答她,但是她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身体。


    尽管他有意克制,但她离得太近,仍能听见他略有沉重的喘息。


    怕真的给他压坏了,她脑袋一热,在尴尬的气氛中不太有底气地低声开口,“大公子,实在是对不住,要不我帮你看看?”


    然而这句话一出,她顿时想扇自己几个巴掌。


    她后知后觉地闭了嘴,听到一阵衣料摩挲的声音,知道是邬涟从地上起来了。


    气氛一时十分微妙。


    邬涟默不作声,其实他并没有如叶冬知所想摔到那里,他只是羞愤无比,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女子身体柔软饱满的触感还历历在目,令他更为羞耻的是,她摔倒在他的身上时,他顷刻就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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