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入了初夏,院子里已经偶尔能听见蝉鸣声了。
阿蔷服侍叶冬知用过晚膳,才说起近日的趣闻来。
叶冬知心不在焉地听着,白日邬涟莫名其妙地生气了,系统时不时就在脑子里警告她,她想着等会还是去看看。
等阿蔷收了碗筷,她起身借口心中烦闷,要出去走走,阿蔷不疑有他。
夜晚稍稍有些凉意,她穿了件外衫,才提着灯笼向着邬涟的院子走去。
邬涟喜好清净,是以从她住的院子到他的住所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待走到离院子还有一刻钟左右的路程时,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叶冬知抬头看去,是邬彦。
此刻纵使光线不太明亮,也能看出邬彦的神情恹恹,见到她,倒是有几分意外,脸色微红道:“叶小姐是要去寻长兄吗?”
被人一下就戳中了心思,叶冬知顿了一下,厚着脸皮撒谎道:“不是,有些烦闷,所以出来走走。”
闻言,他神情有了几分放松。
叶冬知想起白天的事情,猜想邬彦大概是刚从邬涟的院子里出来,正好借此探探邬涟现在的情况。
“那二公子这么晚去了哪里,我瞧着二公子像是不大开心?”
邬彦听出这话里面的关切之意,便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一详说。
“我方才是去了长兄房里,长兄批阅了我今日的课业。”说着,他顿了顿,看了看叶冬知的脸色,发现并没有轻视的意思,才接着道,“让你见笑了,我课业算不上好,时至今日也未考上功名,所以长兄免不得要训斥我。”
叶冬知听着,像是浑不在意地问了一句,“那他现在很生气吗?”
邬彦没有想多,叹了口气,恹恹道:“长兄在我这个年纪已经高中了,兴许是我的课业在长兄眼里实在是太差了,他生气也是应当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叶冬知才安抚地笑道:“二公子是聪慧之人,除却读书,在其他地方也定能有所建树。”
她突如其来的安慰和夸赞,让邬彦瞬间泡进了蜜罐。
他红着一张俊脸,支支吾吾道:“我会、会努力的。”
说着,他看见她手中提着的灯笼,试探着问道:“叶小姐要去何处,不如我陪你说说话。”
叶冬知又不是真的散心,哪会要他跟着,于是只是蹙了眉,低声道:“二公子还是早些回去罢,想必张姨娘会担心的,我自己一个人走走就好。”
被人拒绝,也不好再厚着脸皮跟着,若是惹了她的厌烦,那便得不偿失了。
于是,邬彦颔首,还有些不放心,正待再说两句,却有什么东西自袖口滑落了出来。
他心中一紧,连忙弯腰将东西捡了起来,迅速收到怀中。
灯笼散发出的光算不上明亮,叶冬知没有完全看清楚,只是隐约看到应当是一块帕子。
只是,那上面的花样......倒是有几分眼熟。
邬彦心中有些发虚,此时也不敢多待,怕她好奇问起那块帕子的由来,于是便匆匆嘱咐道:“那叶小姐早些回去,我便先走了。”
叶冬知收起探究的目光,微微点头,算是回答。
他的脚步有些急促,很快便消失在视线之中。
最后这段路叶冬知走得很慢,是以到邬涟的院子时,发现他卧房中的灯刚刚熄灭,想来是准备入睡了。
好在邬涟不喜他人服侍,所以院子里的下人很少,也不会有人发现她。
她站定在门外,用力推了推门,发现纹丝不动,应当是被人从里面锁住了。
榻上的邬涟并未入眠,近日刑部案子繁琐,他已经有好几个晚上失眠了。
他翻身侧躺,又想起白日看到的景象,她依偎在别人的怀中,心中烦闷更甚。
门外传来一阵不太清亮的敲门声,断断续续。
他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额角的太阳穴,才起身走到门边开门。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昏黄的光亮照亮了门外的来人。
邬涟有些意外,见着门外的人不是长安,而是叶冬知。
她提着一盏雕花八角灯笼,乌鬓散下来,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裳,望着他的眼神竟有几分委屈。
委屈?
他不解,只垂眼问她,“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穿着寝衣的他散了发,墨发披散在两侧,垂在腰际。
这幅随意的模样倒是少见,像卸去了平日的锋芒与克制,看起来比白日里更好亲近。
叶冬知仰头与他对视,软声道:“我和二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很快反应过来,她是在向他解释白日发生的事情。
“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你不必向我解释。”
话一出口,他墨瞳中生了些微怔愣,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有种拈酸吃醋的意味。
他索性闭了嘴。
叶冬知盯着他,十分肯定道:“可是你生气了。”
他皱眉,“并未。”
她继续不依不饶道,“你有。”
邬涟不再说话了,他将头偏向一侧,高挺的鼻梁在月色下打出一片阴影,映在一边侧脸。
他本就生得清冷,这番姿态更多了几分孤僻与冷漠。
明明看起来和往日并无不同,但叶冬知依旧敏锐地感受到一股怨气。
片刻后,她恍然大悟,“哦,被我猜中了呀!”
邬涟不语,嘴角绷得很紧,在她调侃的视线下,一下将门给关上了。
“嘭!”地一声,在夜晚里格外清晰。
叶冬知嘴角得意的笑僵在脸上,哪有这样的人,不敢承认就算了,猜中了还给人甩脸色,要不是系统,她才不会晚上不睡觉跑到这里来。
她压下怒气,在门外敲门,“大公子,你开门呀!”
无人回应。
她继续敲,“我专门来寻你的,既然你不领情,那我还是走吧。”
说着,她低低叹息一声。
邬涟站在门后,眼瞳里的墨色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门外的人敲了一会门之后突然没了声响,紧接着听见一阵脚步声逐渐远去。
不知怎的,他心头生出一股怨气,她既是来解释,又为何这般轻易就放弃。
他伸手拔掉门栓,却见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聒噪的蝉鸣声不断响彻在周围。
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他静立半刻,伸手将门关上。
却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双手,挡住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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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关掉的门。
邬涟手上的动作顿时顿住。
叶冬知将门拨开,倚在门口处笑道:“大公子不是不愿见我吗?为何还会开门?”
她笑得意味不明,邬涟扫过她的面容,没有接话。
兴许是动静有些大,吵醒了耳房的长安,叶冬知向耳房处看过去,见着里面已经燃起了烛火,再这样下去,八成会被长安所发现。
在长安开门的前一刻,她趁邬涟不备,从他身子一侧的空隙钻了进去,之后迅速将门给关上。
时间太短,动作太匆忙,她一个不察,踩到自己的裙摆,朝着地上摔了下去。
慌乱之中,她一把抓住邬涟胸前的衣裳,将人扯到自己跟前。
于是两人齐齐摔在了地上。
但不幸的是,邬涟被当做了肉盾,黑暗之中,叶冬知听得他压抑地闷哼一声。
一阵熟悉的檀香缭绕在周围,叶冬知脸咻地红了。
她第一次与男子有这么紧密的接触,甚至能透过他单薄的寝衣感受到他有力的线条。
饱满结实的胸肌,轮廓分明的腹肌,都在她身下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
屋内漆黑一片,门外传来长安的脚步声,接着,长安的影子映在了雕花木门之上。
长安在邬涟房门前逗留了一会,发现没什么事,才提灯回了房。
叶冬知松了口气,正要从邬涟身上爬起来,她刚微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腿,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人拉住了,他忽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嗯......”
细听之下,还能发现他发颤的尾音。
她支起上半身,借着从窗棂处倾洒进来的月光,才隐约看见她的右腿膝盖正正好好压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意识到那处是什么之后,她脑中一阵嗡鸣,脸颊飞快地蹿上滚烫的红云,就慌慌张张从邬涟的身上下去。
饶是她虽做了许多勾引邬涟的事情,只是那多半是言语上,可是现在邬涟的反应告诉她,再怎么样清心寡欲,他也是个实打实的正常男人。
而且,她恍惚地咬了咬唇,而且,他那处还不小......
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事,一时间叶冬知羞愤地将系统要求的事情也忘了个七七八八。
她知道男人那处地方脆弱的很,若是不小心受到伤害,是很容易就再也雄风不振。
方才那一摔着实摔得不轻,她踌躇了半晌,才在漆黑之中讪讪问道:“大公子,你没事吧?”
邬涟并没有回答她,但是她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身体。
尽管他有意克制,但她离得太近,仍能听见他略有沉重的喘息。
怕真的给他压坏了,她脑袋一热,在尴尬的气氛中不太有底气地低声开口,“大公子,实在是对不住,要不我帮你看看?”
然而这句话一出,她顿时想扇自己几个巴掌。
她后知后觉地闭了嘴,听到一阵衣料摩挲的声音,知道是邬涟从地上起来了。
气氛一时十分微妙。
邬涟默不作声,其实他并没有如叶冬知所想摔到那里,他只是羞愤无比,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女子身体柔软饱满的触感还历历在目,令他更为羞耻的是,她摔倒在他的身上时,他顷刻就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