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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 14 章

作者:如是如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他视线掠过她笑意盈盈的眼睛,启唇:“你若有事,可明日再来寻我,或者告知长安即可。”


    叶冬知却摇了摇头,直勾勾盯着他,话语中引人遐想。


    “都说了是特意来寻你,怎么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而且我对大公子做的事,想必大公子也不会想让他人知晓吧?”


    邬涟微微愣了愣,明显有点意外。


    即便对方眼中没有规矩,但他依然恪守着自己的一套准则,因此,再开口时,他的语气明显凝重起来:


    “叶小姐,我对你并无任何想法。过往之事,虽是意外,但我自知已对不起义父,不可一犯再犯。”


    “你与我身份有别,更当自重。今日之事,我只当没有发生,你走吧。”


    说着,他放下书,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逐客之意明显。


    但等他说完,对方不仅赖着不走,还翻看起他批注过的书。


    至于他的话,更是一概不理。


    邬涟抿唇,只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可奈何,但偏偏又不能对她做什么。


    叶冬知顺手翻了几页,发现所讲内容全是前朝刑法,读起来晦涩不堪,也是,邬涟这种人兴许连闲暇时的消遣也与旁人不同。


    看了一会,她便没有兴趣,起身打量起邬涟暂住的房间来。


    简单干净,一丝不苟,的确是他的风格。


    她一边打量,一边思考怎么样才能将系统发布的台词说出来,虽然做过几次,业务渐渐熟练,但她到底还是有些羞耻的。


    眼见赶不走她,邬涟索性自己又回来继续看书,将她看作空气。


    他只要不理会她,她感到无趣,也自会离开。


    一时间,室内有些静谧,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屋内的窗户并未关严,一阵风将窗户吹了开头,霎时间,屋内卷进一阵风,将屋内的蜡烛吹灭。


    周遭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当视觉暂时无用之时,其他的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


    尤其是这个只属于他的空间中,多了一个人的时候。


    因为常年浸淫在刑部,他的嗅觉分外灵敏。


    在这个并不宽敞的屋子内,除了焚香的味道,还有另一道若隐若现的甜香。


    邬涟起身想要去关上窗户。


    室内着实算不上太明亮,只能隐约窥见一点窗户的影子。


    顺着那抹影子,邬涟伸手将窗户合上,便准备回过身来,将吹灭的蜡烛点亮。


    可一转身,就撞上一具柔软温暖的身体。


    与此同时,一股甜香瞬间钻进鼻腔。


    邬涟身子一僵,几乎是刹那就意识到这具身体是谁。


    他正要后退两步,可身前的人却突地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借力朝他怀中倒去。


    霎时,他心中警铃大作,正要推开身前的人,可那人的一双手臂却像一条蛇一般缠了上来,徐徐攀上他的腰间。


    衣衫单薄,她贴上他腰上的瞬间,那股温凉的触觉透过薄薄的衣料,映在了他的肌肤上。


    他挣脱不开,只得在黑暗中发出羞恼的声音,“你!”


    邬涟伸手握住她的一只手腕,想扯开她的手臂,甫刚一碰到,他便听她道:“大公子,听!”


    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然而下一刻,一只手轻轻在他胸口处点了点,语气恶劣,“你的心怎的跳得这般快?”


    被她触碰到的地方仿佛被点了火,烫得他浑身一紧,连带着握住她的手也用了力气。


    她吃痛地娇哼一声,另一只手泄愤般在他腰间攥了一下。


    一种奇异的触感自腰间迅速蔓延开来,邬涟手足无措,脑中一团乱麻,不由得自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


    那声又沉又青涩的低哼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没给他时间羞耻,她听见之后,身体又向他贴紧几分。


    抱住他的女子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舒展的曲线,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都透过相贴的肌肤清清楚楚传到他的脑中。


    叶冬知从喉间溢出一声闷闷的低笑,仿佛透过那股热气钻进了他的耳朵。


    “嘘!被你的随从听见可就不好了。”


    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叶冬知本想就此收手,奈何系统交代给她的台词一句还未说出口。


    她明知故问,“大公子是第一次与女子这般吗,为何身体绷得这般紧?”


    话一出口,邬涟的身子明显绷得更紧,他压住将要出口的喘息,像是再也经受不了撩拨一般,伸出手想要用力推开她,语气中显然带了点慌张的怒气,“自重!”


    叶冬知顺势离开了他,他陡然感觉到一阵放松,然而又有些憋闷,像是意犹未尽一般。


    却不料下一刻,她忽地牵起他的手,手指摩挲着他玉一般的指节,宛如猎人逮住了猎物,在食用前很有耐心地开口:


    “大公子有同别人做过一件事吗?”


    他没有回答,在一片沉默又暧昧的黑暗中。


    叶冬知并不意外,早已经料到他的回答。


    他本想甩开她的手,然后将她赶出去,可他没有。


    邬涟的眉眼隐在昏暗中,恰好掩盖了他眼中的无措和羞愤,可在这之中,又夹杂着一股莫名的情绪,但他还不清楚这是什么。


    又或者说他已经知道,却不想承认。


    邬涟绷着唇,耳尖发烫,蓦地感觉到有什么湿润柔软的东西舔舐了他的指间,仅仅一瞬间,足以让他方寸大乱。


    他意识到她做了什么,浑身几乎不可抑制地涌起一股不可置信的羞臊和怒气,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向后退了两步。


    她竟然、竟然用舌头舔了他的指尖!实在是、实在是不知羞耻!


    这般勾人的动作,她一个世家女子是从哪里学的?


    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气,低声呵道:“叶冬知!”


    这是第一次他如此叫她的名字。


    连声音都带着羞愤的轻颤和失措。


    一股燥意从耳尖一下蔓延到两颊之上,心脏跳得又快又急,邬涟这二十年何曾有过这般样子,可他偏偏还拿她没有办法!


    叶冬知知道他纵使如何生气,也不会对她动手,便愈加放肆起来。


    她朝着他走过去,直到将他逼至了墙角,她才踮起脚尖伏在他身上,吐气如兰道:“涟哥哥,你不喜欢吗?”


    “不如我教教你别的?”


    邬涟唇几乎绷成一条直线,从口中挤出一个字:“你!”


    “嘘!小心被听到。”


    叶冬知在黑暗中,眼睛亮得惊人,将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笑意盈盈道。


    她的大腿抵在他双腿之间,随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而无意摩挲着。


    借着窗外的微光,邬涟盯着她的轮廓,正一点点向上攀上他的身子。


    他指节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浑身僵得厉害。


    某个地方更是无法控制。


    他越是压抑,越是不去想,它就越发猖獗。


    终于,面前的人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叶冬知僵了一瞬,然后吐出的话让邬涟此生难忘。


    他听见她说:


    “原来,大公子果真天赋异禀。”


    “而且,还这样敏感。”


    “轰”地一声,热气蹿过四肢百骸。


    邬涟只觉四周寂静无声,唯有耳中一片嗡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长安的声音,“公子,您睡了吗,我怎么听见有女子的声音?”


    女子的气息将他浑身包裹,他闭眼稳了稳心神,片刻之后才对着外面道:“无事,我已经歇息了。”


    门外的长安并未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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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应过便回了自己的卧房。


    叶冬知直到听到脑子里那个机械的声音说道: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立马从邬涟的身前离开。


    既然任务已经完成,那她便没有必要多留,她在屋内待了片刻,确定长安已经回房歇息,才打开房门,对着角落里的邬涟低声道:“那我就先走了,大公子。”


    邬涟自是不会应答,叶冬知如蒙大赦走出房间,顺着原来的路回去。


    而屋内的男子,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缓缓动身,他手指抚过被她舔舐过的地方,灼烧得厉害,仿佛有一把火将他烧得浑身滚烫。


    心脏砰砰跳个不停,他垂着眼,心中的羞愤快要蚕食他的理智。


    她怎么敢!她是他未来的义母,她竟然如此不知羞耻地勾引自己的义子!


    实在是浪荡不羁、恬不知耻!


    他现在清清楚楚地知道,她是个披着美艳皮囊的妖精,最擅长的便是蛊惑人心。而他向来洁身自好,是决计、决计不会为她所引诱。


    *


    次日,天气晴好,一行人乘着马车回府。


    按照来时,叶冬知仍是与邬雯共乘一辆马车。


    叶冬知上车之时,掀开帘子,发现邬雯早已经坐在其中,见她上来,目光很快又移向了别处。


    对方对自己不客气,她也自然没必要对对方有好脸色。


    马车徐徐前进,车内的邬雯不时将眼神投向她,却欲言又止。


    过了好半晌,邬雯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绞着手中的手帕,开口道:“叶冬知,昨天我是被逼无奈才——”


    马车陡然一个晃动,邬雯一时不察,差点摔在地上,口中的话自然戛然而止。


    叶冬知扶住车壁,才堪堪稳住身体。


    邬雯正要发怒,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三小姐,叶小姐,马车出了问题,怕是不能再走了。”


    二人出了马车,见马车的一个轮子磕在了一块硬石上,车轮已经扭曲,显然是不能够再行驶。


    这次出行共带了三辆马车,一辆用于丫鬟乘坐与放置杂物,一辆便是老夫人在坐,还有一辆便是叶冬知与邬雯两人乘坐的这辆。


    现下坏了一辆马车,如此一来,只能到别的马车上挤挤。


    显然,邬雯也想清楚了这一点,当即就朝着老夫人所在的马车走了过去,语气委屈,“祖母,孙女乘坐的马车坏了,目前只能上来和您挤一挤了。”


    老夫人掀开帘子,看着邬雯可怜兮兮站在泥泞之中,到底是自己的孙女,终是不忍心,于是叹了口气道:“上来吧。”


    闻言,邬雯欢欢喜喜地上了马车,哪还记得之前对叶冬知的一点愧疚,这么远的路,她才不想和丫鬟挤在那么破的车厢里呢。


    待邬雯上了马车,老夫人立刻撂了帘子。


    叶冬知站在原地,她自知与老夫人的关系算不上亲厚,便也不打算自讨没趣,便走向最后的马车。


    最后的马车是给丫鬟坐的,自是算不上好,叶冬知掀开帘子一看,里面坐了几个丫鬟,空余的地方被行李杂物塞得满满当当,哪里还有下脚的地方。


    侯府的马车后面跟着裴砚一行人,见前面的马车突地停了下来,他一夹马腹走上前,扫视了一眼便心中有了个大概。


    他走到叶冬知身侧,见她垂着头一言不发,薄衫将她衬得越发孱弱,眼中的无助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见此,他道:“叶小姐,若是你不嫌齐,可与在下共乘一匹马。”


    少年人坐于良驹之上,朝着她伸出手,暖阳轻风,将他额上的博带吹得飘动。


    博带之下是一双清澈温柔的眼睛,让她不由得有些触动。


    叶冬知正要点头说好,却见长安骑着马,从前面走了过来,对着她恭敬道:“叶小姐,公子让您过去坐马车,不必劳烦裴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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